19、第二回 卢阳县壁垒分明，夜投宿客栈遇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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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上一架马车急急得赶着路，车把式卖力的吆喝着马匹，让坐在马车内的乘客享受着颠簸的旅程。
球球紧紧地把着扶手，还要照顾小包拯的人身安全。这会儿小包拯在这晃晃悠悠的马车里睡得正香。莫不是身体缩水了，连带危机意识都降低了？为什么？
开封府那窝子居然一致通过由球球一人带着小包拯单独上路。展昭暗中跟随保护……哎！兄弟相称？开什么玩笑，要自己的老祖宗做弟弟？这不是等着天打雷劈吗！
经过球球激烈抗议，改称为小少爷。嗯，伺候祖宗不丢人，再说只有分工的不同，没有工作的贵贱吗！于是就这样，球球带着小包拯登上了驿站马车，一路风尘的赶往卢阳县而来……
“各位，前面有个茶寮。咱们停下来喝口水吧!”车把势掀着车帘探进身子问道。
天气也是骄阳似火一般的热着。马车上的十五六个人都在车里闷了大半天，也都打算着下去透透气。
尤其有一对母女俩，那女儿几次扭着身子坐不安稳，显然是内急了。只是碍于女儿家脸皮薄不好说出来而已。
于是众人就下了马车，进了茶寮。只见茶寮里原本只有两三个赶路的在那歇脚。这十几个人一进去可就现的拥挤了。
球球因为被小包拯枕着大腿睡觉而没敢动弹。再说饮水干粮都早就让包兴准备妥当了，更何况球球从来没有喝茶的习惯哪！哎！又不是冰激凌，那热热的茶水还不如水壶中的凉白开哪！
于是，球球就着打开的车帘子往外面看去，顺便散散马车内的难闻气味。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又有一架马车停下来。车把式照旧邀请搭车人下来喝茶解暑。球球不禁以为这车把式与这茶寮是否有所挂钩，从中捞些提成……
那车上人也不少约么十七八个的样子。他们一下来小小的茶寮顿时人满为患起来。隐约看到那辆马车上面也有几个人没下来，球球歪过身子仔细看后，啊！原来是昨天客栈里的小黑孩……当然那个叫爱丽娜的大姑娘。不过好像没见着那个拿刀指着自己的壮汉。
小黑孩也看到了球球，冲着球球呲牙咧嘴做着鬼脸。球球朝他努努嘴，然后用手比了个□□姿势，看那小黑孩更加激动，球球又摆了个大卫沉思的造型，逗得那个小黑孩前仰后合。最后被那个爱丽娜拉回马车里面去了。
球球耸耸肩，也安分的坐好，老老实实的给自家祖宗擦起汗来。
又加入了十几个人，茶寮虽然挤了些但是众人在茶寮内好好地歇着脚也没什么，大不了并桌子坐了就是。有些粗汉子干脆端了海碗坐在道边上牛饮起来。
可是，远远地来了两队人马，一队披红，一队挂绿。看样子都是练家子。他们下了马来，进了茶寮。不去要茶喝水，反而跑到后面检查起人家的茶叶来了。
原本忙活的热火朝天的店家，这会吓得缩在水缸后面探头探脑。给人送茶点的小伙子，也丢下摸布藏到了草坑里。
“你们这里谁是老板？”一个红衣汉子问道。
店家立刻从水缸后面走出来说道：“小的就是。这茶叶可是新鲜的。小老儿不敢欺瞒。”
又有一个穿绿的汉子说道：“茶叶是新的没错。为何将我郝颐园的茶叶和那个羌家的茶叶混在一起？”
“混了又如何！”一听这话红衣汉子立马抽出兵刃摆开架势。
绿衣服这边也不甘示弱，顿时横眉立目的大叫放马过来。
店家吓得不轻，可又不能让两边真的在这里打起来，于是硬着头皮出来说道：“大爷！大爷且慢动手。小老儿这茶寮生意本小利薄，也无达官贵人光顾。只为了过往赶路行脚的人有个休息喝水的方便而已。上的都不是什么好茶，只是一些高沫而已。本来一直用的是天茗庄的高沫，不巧那天去了正好没货，只得买了一些郝颐园高沫回来。就放在以往用的一个桶里……”
“你知道咱们的规矩，要是卖天茗庄的就不能卖郝颐园的，今可好，你这老头竟然将两家的茶叶混在了一起……你是知道规矩的，今后就不要再做这茶水的买卖了。”红衣汉子说道，“还有，咱们天茗庄何时断过货来？定是你郝颐园从中作梗……”
“你等欺人太甚，我家老爷人好、脾气好。”绿衣汉子回口道，“嘿嘿，但咱手中钢刀也不是摆设来的。”
“怎么？想打架！你爷爷我奉陪到底……”红衣汉子也不干示弱的说道。
就见两队人马，一红一绿摆开了架势，拉开了阵势。那茶寮的店家不敢再去劝架，躲到了一旁唉声叹气。茶寮里的喝茶歇脚的人哪？都跑回了车上探着脑袋准备看热闹。
果不其然，一声大喊两下开战。红队、绿队旗鼓相当，一时间杀的难解难分，天昏地暗……嗯，没那么夸张啦！不过是抄了板凳，砸向对方。那个拎了茶壶泼了这个一身开水而已……
正闹得不可开交，远远的又来了一队人马……还好，这回居然是官府的差爷们。
茶寮老板立刻跑了过去，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诉说着：“差爷呀！这两家子人到我这小小的茶寮无理取闹……这叫小老儿如何做生意哪！差爷为我做主呀！”
为首的捕头本来见到有人打架，很有气势的高喊了一声：“住手！”当他看清楚打架的居然是
“红队”、“绿队”之后，立马变成了鹌鹑模样。
“我以为谁在这里练功哪！”这捕头睁着眼说瞎话，“原来是您两位呀！大热的天，还是喝口水歇歇吧。”
红绿两队人马也不理那捕头，各自停下争斗。走到茶寮老板跟前说道：“你已经违反规矩三次，按照行会规矩。明天日落之前离开卢阳县地界……否则……后果自负。”
红队说完立刻上马离去。绿队本来要走，结果又有一人回来了。拿个钱袋交给茶寮老板说道：
“赶快离开这里吧，这20两银子全做盘缠。”
茶寮老板不见了方才愁眉苦脸，变作欢天喜地的样子。也是，这茶寮开着估计20年也攒不下这20两银子哪！这老板怎不笑逐颜开的收拾东西呀！
那些官爷被撩在那里也还真尴尬。不过，那捕头也不愧是六扇门的老手，居然镇定的检查起马车上人们的路条来了。两辆车上不过30来人，一会查完也没有可疑。那些差爷自然走人而去了。
这些官差虽然窝囊了一点，但是到没有欺负老百姓，看来这里的吏治应该还可以吧？
没有了热闹看，也没了官爷检查，两辆马车自然上路，一同往卢阳县而去……
小包拯已经在那两队人马打架的时候醒来，这会示意球球前去询问到底是何原因。球球掀开车帘子之后，坐到车把式身边。
“我说小哥，这里风尘大还是里边歇着吧。”车把式看了球球一眼说道。
球球咧嘴笑道：“大哥，这里透气，里边太憋屈了。我就在这坐着不会给您添乱的。”
“哎！小哥真是懂礼数。坐吧，就是小心些别摔下去了。”车把式叮嘱道。
球球坐了一会儿，那车把式嘴里不闲着，不等球球来问就打开了话匣子。这卢阳县经营茶业大约有几百年的历史，全县有七、八人口都是靠茶叶吃饭的。其中有两个大户一个是郝宏文好老爷名下的郝颐园，另一个是羌涤云羌二小姐经营的天茗庄。
羌家在卢阳县落户已经有了好几百年了，从小小的茶农经过几辈人的努力奋斗成为了今日天下第一茶庄，还得到了先帝御笔亲提的“天下第一茶”的匾额。只可以现在人丁单薄，羌家长子羌腾龙无端坠马，变成了全身不能动弹的残废人，家业由其堂妹当时只有18岁的羌涤云打理.
这羌小姐原是羌家老爷子妹妹的女儿，羌老爷子的妹子也是个能人，帮着老爷子做买卖。听说一回出了事被强盗掠了去，回来后就有了身孕。生下来的女婴就是羌小姐了。现在这羌小姐已经过了花嫁之年，年过30仍然标媒无期……
据说本定了2门亲事，但是未婚夫都没有活到入赘就已经死于意外了。羌小姐的为人吗，可以说泼辣至极，也能干至极。就是对待底下人严厉了些。得了一个呛姑娘的称号。
至于郝家落户卢阳县只有不到20年，郝老爷今年刚过完70大寿。早年在关外倒腾买卖。有了积蓄之后带着两个结拜兄弟回到卢阳县落地生根。仗着与西域各国的良好关系，而出口茶叶不到十年就建立了可以和羌家分庭抗礼的郝颐园。
这郝老爷子生性豁达，仗义疏财。每每有什么修桥铺路，是舍粥正衣的都当仁不让捐钱捐物。又是这一届行会会首。可是卢阳县百姓心中的大好人、大善人哪！只可惜就是其夫人早逝，郝老爷子膝下无子也无女。百年后偌大的家业也就都是留给了两个拜弟了。
不过也有人不死心，还是上的门来给郝老爷子说媒拉倩的，说什么娶个续弦，生个一男半女也好有个披麻戴孝的。郝老爷子也不赶人，好茶好水的招待着，然后客客气气的将媒婆请出家门。
两家本来井水不犯河水的，虽然没有往来倒也相安无事。不知哪天为了什么这两个大户突然对立了起来。有人说是两家里头抢客户伤了和气。有的说是风水上面出了问题。还有的说的是羌家的长子夫人耐不住寂寞与郝颐园的三当家李文定有了苟且之事了……
总之，如今两家见面不大打出手已经是谢天谢地神佛保佑了。为两家做工的人家虽然还是见面还是街坊邻居，但是牵扯上两个大户的事情可就各是一派壁垒分明了。
例如，你这酒楼、客栈什么的用的是郝家的茶叶，就不能再用羌家的茶叶了。外来客商上货也是如此。还有，两家都重视诚信二字，若是知道县里面那个在茶上造假或者以次充好，都会按照行会规矩轻则关门歇业，重则驱逐出卢阳县境内哪！
“大哥！”球球问道，“方才那个茶寮老板有事怎么回事哪？”
车把式笑道：“那个老板，早就用下等茶叶充当好茶卖给过外来客商。被发现了两次。所以这回这卢阳县他恐怕是呆不了了。”
“这里的吏治如何？”小包拯探出脑袋问道。
“吏治？”车把式一时没反应过来，“县大老爷呀？人不错，对咱老百姓也很好。要说那点不好，就是在羌家和郝家面前窝囊了些……”
小包拯接着问道：“为何如此？”
“你这弟弟真是奇怪，县大老爷可不是你想见就见的，问这么清楚干什么？”车把式有些奇怪。
球球忙摆手说道：“这是我家小少爷。”
车把式立马大呼小叫说道：“哎呦！你这样的小哥都是这位小少爷的下人哪。看来不是一般……”
“大哥，我们是到卢阳县投亲的。问问县大老爷的事情也是为了找到我家少爷的亲戚呀。”球球瞎掰着说道。
“这个吗？”车把式迟疑了下，接着说道，“小哥，我跟你投缘。咱们那说哪了。您听过就算了。咱们县大老爷——王九成的官位是捐出来的。听说，王大人早年是个秀才，虽然满腹经纶却总是科举失利名落孙山。最后，那时候羌家大老爷出资给他捐了个官位。王大人上任之后，对待乡里自然是好的。就是对羌家言听计从了些。后来又来了郝家，修桥铺路没少掏钱，5年前这里茶叶歉收，为了帮助小茶农过冬，郝老爷主动出资解决了县里的难题。所以这个郝家王大人也是不敢得罪的。原本两家相安无事之时倒还安生。可是如今两家势同水火，我们县大老爷夹在中间没少受气。不过说也稀奇，这羌、郝两家虽然老是打架，却从不曾出过人命。”
原来古往今来的出租司机都是如此爱聊天、爱说话的。这车把式一路上没闲着将卢阳县的大事小情说了个详细。眼看天色渐黑，车把式说要加快速度，大概晚饭时候就可以进进到县城了。球球听了这话，拉了小包拯回到车厢内坐好。
包大人自然回去坐的端正，坐在一旁的大婶看的喜欢。掐着小包拯的黑黑脸蛋说道：“这下小伙子黑绷劲似的，将来干活定是一把好手。”
看着包大人就要喝出放肆二字，球球马上接口道：“大婶，我家少爷可是读书的，将来要做大官的。”
“是吗？”大婶说道，“那敢情好。不知小哥今年几岁了？”
“做什么呀？”球球不明所以。
“我看小哥长的端正。要是没有定亲娶妻的……”那大婶笑的真是一个灿烂哪！
球球打了个寒战，开什么玩笑？娶个老婆！自认为性取向很一般、很一般。这个还是算啦吧！
球球笑笑岔开话题，一路上车里头七嘴八舌的好不热闹，不觉时间过去，天色黑了马车也到了城门口。一些人下车离去，一些人说到驿站再说。
球球让那车把式找个客栈将他们放下就好，车把式应承着将马车赶进了卢阳县城……
当球球在客栈安顿好之后，也刚好到了晚饭的饭点了。球球问过小包拯是否要到大厅用餐，小包拯自然是要去的。因为客栈酒楼的大厅是打听消息的好去处。
球球领着小包拯从二楼下来，整个兴隆客栈热闹非常。兴隆客栈不大，充其量也就是个二流客栈。大厅里有20来张桌子。如今竟然没有空位。从就餐人等的打扮上可以看出这里的百姓生活应该还是可以的。
“这位客官，要吃点什么呀？”小二哥殷勤的笑着问道。
球球说道：“先给咱们找张桌子做了再说。”
跟着小二哥来到靠里边独占一张桌子大汉身旁，小二哥说道：“这位爷，今儿人多。爷可否并个桌子。”
这壮汉身穿劲装，头戴斗笠看不清面貌。不过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因此，作为虽然紧张，却没有人主动与他并桌子就餐。听了小二哥的话，他抬抬手也不说话，意思坐下就是。
小二哥见状两忙回头对球球说道：“这位客官麻烦您和小公子将就下。”
等球球与小包拯落座之后，小二哥接着说道：“今天咱们这里有新菜式，客官可要试试……”
“不必。”小包拯一脸严肃的说道，“捡两样家常菜上来就是。”
小二哥被小包拯的威严模样逗乐了说道：“这位小公子真逗，小小年纪就知道给客官节省了。”
球球看到包大人的脸色有往黑里透紫的趋向发展，两忙插嘴说道：“就两个人也吃不了许多。来一个宫保鸡丁和一个炒青菜就是了。”
“好嘞您也。宫保鸡丁一盘、特色炒青菜一份！”小二哥唱完菜又说道，“客官可要写喝的？”
“那个不必了。来两碗饭。”球球看着包拯心说，切！皇帝不差饿兵。本人一定要吃好。你心疼也没用，谁让现在你是小孩。“来壶免费茶水就好。”这个给你省了总可以了吧？
小二哥见球球他们已经渣不出什么油水了，就去招呼别的客人了。客栈上菜蛮快的，球球也不客气，拿起筷子猛吃起来。当然，这些天在开封府府衙住着，伙食虽然不算太差，可油水还是少了些。难得吃顿好的，自然要勇往直前了。更何况现在银子有球球保管哪。
嗯，怎么不见小包拯夹菜哪？球球回头一看，哎！小包拯人小手短，够不着呀。吃的还真是费劲。连忙给小包拯拨了不少菜到碗里。笑着说道：“小少爷多吃些，将还才好高高的。”
包拯双眼一瞪，球球嘿嘿笑道。生气了？这几天老祖宗您与那公孙策联合整我，如今落在我的手里……嘿嘿！球球掏出手绢，给小包拯擦擦嘴说道：“少爷不要挑食呀！”
然后低下头开始吃自己的，嘿！看我多会照顾小孩。天知道，一个心理年龄过50的人被当做几岁小孩来照顾，估计感觉不会良好吧？
“咣当……哗啦……”本来吃的好好的两桌子人突然翻脸。
“我们郝颐园从来就是货真价实，你们天茗庄才以次充好欺瞒客人。”
“我呸，少在这里妖言惑众……要不是今天刘先生请客，咱们才不来这里哪！”
“好了，你们都少说两句。算给我面子行不？”
“刘先生，今天我和他们没完。”
“谁怕谁，兄弟们上！”
再看店里，客人们都跑到边上看热闹。而掌柜也不惊慌，慢条斯理的回到柜台里面。小二哥带着兴奋在球球身边说道：“今天又要来了，掌柜可乐了。”
这个，有人在店里打架，掌柜还会高兴？还来不及问，那两方面已经开打。
只见客栈内杯盘乱飞，板凳、桌子支离破碎。两方人马势均力敌，有不少刚进客栈的原本一块来的，见着打架的也立马动起手来。随着战团不断的扩大，靠在外边的客人都往外面躲去。再看掌柜的，连忙拿笔记录下来。
一个杯子落在小包拯面前的桌上，只见小包拯一拍桌子站在了椅子上说道：“如此聚众殴斗，成何体统。”
眼见一个条凳飞来，吓的球球飞身过来将小包拯抱下椅子。妈呀，这包祖宗要是有个好歹，球球还不被扒皮抽筋啦！“小少爷，这里太危险还是回楼上吧。”球球将小包拯护在身后说道。那条凳被坐在旁边的汉子一脚踢碎。斗笠滑到一边，嗯！是那天拿圆刀威胁球球的汉子……
小包拯走到小二哥跟前问道：“这郝颐园、天茗庄如此目无王法，这卢阳县官府难道不管么？”
“官府？他们才不管哪！”小二哥很是兴奋的说道，“县大老爷，还要听命于这两家子人哪。官爷见了拍马屁还不够，哪有人管他们。今天打的真热闹……”
“如此说来，他们经常如此打斗闹事？”包拯气的眼睛都瞪圆了。
小二哥低头看看小包拯说道：“你这孩子真有意思。跟大老爷问案似的。就跟你说了，我们这卢阳县两大家族要是有一天不打架那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过……两家倒是公道，所有东西都是赔付的。还是几倍哪。有些人甚至拿了不要的东西让他们毁，回去好去要钱哪。这两家打架是打架却从来没有重伤或是死人的。倒是给咱们小老百姓找了不少乐子。”
说话间打斗已经停止，两方面都是鼻青脸肿，不过果然没见着什么严重的伤害。整个大厅前半部分果然是一片狼藉。两边各派出一个代表之后，让掌柜明天到各自的店铺去取赔偿。就呲牙咧嘴的离开去找跌打大夫了。
“这下子掌柜的又发了……”小二哥兴奋地说道，“连小的都会有赔偿的。要说这两家子打架，可是带动了全县的生意哪。要不谁会三天两头买家具，上医馆哪？”
球球看着小包拯两只手握的死紧。完了！包祖宗愤怒了……“少爷，咱们先去歇着吧。”球球抱起小包拯往楼上走去，“今天饭前都少呀？”
“不用给了。”小二哥笑着说道，“算在那两家子的账上了。”
球球一听乐道：“还真不错，打架打的这么有道义。”小包拯立刻横眉立目的看着球球说道：
“将本府放下来……”
“回屋里……回屋里的。”球球知道失言。
哎！回到屋里球球立刻给包大人跪下请罪。然后被小包拯义正言辞的训诫了得有大半个时辰。直到球球昏昏欲睡才开口说道安歇了……弄的球球差点高呼万岁。
球球躺在床上立刻呼呼睡去。小包拯坐在桌子旁边摇摇头自语道：“到底还是年少……”
月过中天，包拯就得困倦和衣躺在床上闭目休息，不一会便鼾声如雷。之后房门被挑开，一个蒙面黑衣人提着钢刀走了进来。看到睡在旁边的包拯走去，提起钢刀猛力挥下……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二回 卢阳县壁垒分明，夜投宿客栈遇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