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守望卡卡西》流年绕

80、珍视！

　　一回到村里，我就去找了纲手大人汇报任务情况，而佐助回了家。

　　火影办公室里，五代目听了任务的详细过程，敷衍的点头 ，“不错。”然后不给人喘息的时机，“这里还有一个A级任务，交给你了 。”

　　手里冷不防又被塞了一张委托，我一脸懵的眨眨眼，“欸？”

　　“欸什么欸，快去执行任务。”五代目焦头烂额地埋首在文件堆里，头也不抬。

　　“欸——？”我抬高音量，欲哭无泪，“至少让休息一下啊……”

　　“没有那种时间！”

　　“……哦。”我拿着委托书，垂头丧气地往门外走。

　　与此同时，正好有人迎面过来，我心情低落地让到一边。

　　下一刻，我的手臂被来人抓住，他问：“你怎么了？”

　　我还沉浸在丧气的阴影里，无力地晃了晃委托书，示意他放手，“没什么，我去做任务了。”

　　那人却没松手，反而更凑近了些，“等……”

　　“你回来的正好，这里有个S级任务要交给你！”他的话还未出口，就被五代目直接打断。

　　我下意识的抬起头，熟悉的银发身影映入眼中，我愣了一下，才后知后觉的扬起嘴角。

　　卡卡西弯腰凑过来，在我耳边轻声说，“凛子，你等等。”然后松开我的手臂走到火影办公桌前，接过纲手大人新交给他的任务委托书。

　　“那么，火影大人，我们去执行任务了。”

　　纲手大人百忙之中抬起头，“想要约会的话，过了这段时间再说，现在的情况你们也是清楚的。”

　　“纲手大人，”卡卡西无奈，“您还是专心处理文件吧。”

　　“呵，年轻的小鬼们！”纲手大人一摆手，“去吧。”

　　我一言难尽的看着火影大人，然后被卡卡西抓住手拉出了火影楼。

　　“纲手大人一向如此。走吧，请你去吃烤肉。”卡卡西把手压在我头顶。

　　我眼睛一亮，烤肉的香味像是顷刻间钻入我的鼻尖味蕾，我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的反拉着他，“烤肉啊，走走。”

　　卡卡西任由自己被我拽着跑，另一只手又在我头顶揉了揉，“凛子，你对烤肉还真是喜爱呢。”

　　“那是！肉可是人间美味啊。”我回头对卡卡西粲然一笑。

　　卡卡西一怔。而后眼睛弯成月牙，也跟着笑起来。

　　一直到坐到烤肉Q里，我才边摆烤肉边问对面的人，“所以，你说等等，是要跟我说什么？”

　　卡卡西从身后的忍具包里掏出不良书刊，娴熟的拍在我的头顶上，“你有好好看过自己吗？”

　　“嗯？什么啊？”我满头雾水，“是说照镜子吗？我每天都有看啊。”

　　“你脸色很难看，而且一点精神都没有。”他叹气，“明明对别人那么细致，却总是不会照顾自己呢。”

　　我夹菜的手停了下来，他的话语还在继续。

　　“你的任务我多少也知道一些，能这么快回来，不管是哪方面，你都勉强自己了吧。”

　　在他的声音中，我突然回想起了很多年前与水门班的那次聚餐，虽然已经不记得具体细节，但是好像也被卡卡西说了类似的话。

　　是什么话呢？

　　我绞尽脑汁，终于恍惚想起。

　　‘脸色白的像鬼一样，真是难看啊。’

　　‘身上的血腥味熏得别人都吃不下饭了。’

　　‘好好照顾自己这种话还是留着对你自己说吧。’

　　……之类的。

　　想着想着，我忍不住笑起来。

　　卡卡西被我笑的莫名其妙，眨眨眼疑惑的看过来。

　　我放下筷子，擦掉眼角的泪，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笑意，“你还真是一点没变又哪里都变了呢。”

　　“哈？”一头雾水的人变成了卡卡西。

　　我双手撑着下巴，又忍不住笑起来，“如果是以前的卡卡西，才不会这样坦率的说出关心人的话语呢。”

　　卡卡西顺着我话回想，也跟着笑了，“嘛，不如说以前的旗木卡卡西只在意自己，不会去关心身边的人吧。”

　　“才不是呢！”我想也不想的反驳，然后倾身过去，气得在他脑袋上狠狠敲了下，“即使是现在的卡卡西也不能这么误解以前的卡卡西！”

　　“是是，知道了。”卡卡西眼里浸染着笑意，在这样轻松的氛围下，问出一个他一直深藏心底，却又不敢去思考的问题，“那现在的旗木卡卡西，在现在的凛子眼中又是怎样的人？”

　　对于什么都没有做到、什么都没有保护好，苟延残喘独自活下来的旗木卡卡西。

　　是责怪还是憎恨？

　　——这么想着的卡卡西，脸上还带着一贯的、温柔的神情。

　　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难过。

　　很难过很难过。

　　难过到摆在面前的肉都不香了。

　　紧接着，我眼前一暗，眉心被温暖的手指抚上。

　　“我就是随便问问，说不出口也没关系。”卡卡西叹息着抚平我的眉心，“不要露出这么悲伤的表情。”

　　我鼻子一酸，用力握住他的手，拼命摇头，而后吸吸鼻子，难过地对上卡卡西的眼睛。

　　“卡卡西，我啊，觉得你不管什么样子都是最好的。以前的卡卡西也好，现在的卡卡西也好，只要是旗木卡卡西，在宇智波凛子眼中就是最独一无二，最最珍视的那个存在。”

　　卡卡西眼睛瞬间睁大，被我握住的手也无意识地蜷缩了下。

　　我想到他刚刚的那个笑容，红了眼眶，“所以，在我面前，不想笑的时候板着脸也好，生气也好，就算是哭泣也都没有关系……我不想在你脸上看到这样的笑容了。”

　　“珍视……吗？”卡卡西声音微不可闻的颤抖着。

　　事到如今，现在的旗木卡卡西还能被人以这样的心意对待吗？

　　我抬起我们相握的手，重重点头，“我说过的吧，当忍者的初衷，还有……”我想起止水出生那天在火影岩偶遇卡卡西说过的话，时隔多年，那股羞恼的感觉还是一瞬间就袭上心头，我顿时卡壳，直到此时才反应过来，刚刚的我貌似说了些比那还要让人羞耻的话？

　　我的脸‘唰’的一下完全红透了。我头顶冒烟的抽回自己的手，捂着脸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

　　“噗，”卡卡西手抵在唇边，忍不住轻笑出声，他走到我旁边坐下，手又搭上了我头顶给我顺了顺毛，“好啦好啦，我已经明白你的心情了，不用再勉强自己说下去也没关系哦。”

　　他声音中带着浓重的笑意，“不过你还真是完全没有变呢，还是跟以前一样容易害羞啊。”

　　“卡卡西！”我恼羞成怒的在桌子下狠狠地踢他的腿。

　　卡卡西完全没躲，我咬牙踢上，却还是在最后减轻力道。

　　卡卡西再次被我的小动作逗笑，他又顺手在我头顶揉了揉。

　　“谢谢你，凛子。”他声音中带着感叹，“从以前到现在，我一直都在被你拯救呢。”

　　拯救吗……

　　我稍微移开手，偏头看向卡卡西。

　　现在的卡卡西温柔又坦率，能够很好的顾虑到身边人的心情，在前辈和学生眼中都是值得信赖的人。

　　可是啊，经历过那些伤痛之后，他心里也留下了无法治愈的伤痕。

　　如果我能稍微缓解下他心中的伤痛，那就好了……

　　“别发呆了，肉好了哦。”卡卡西夹起烤好的烤肉放进我碗里，打断了我陷入低落的情绪。

　　烤肉的香味钻进我鼻尖，身旁是懒散又温和的银发青年，我愣了愣，然后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真是莫名其妙。

　　痛苦也好，悲伤也好，对重要之人的思念也好，这些虽然沉重，却是心甘情愿想要背负的。

　　比起那些离去的人、比起经历过战争的很多人，我们已经非常非常幸运了。所以还有什么好踌躇的呢，更重要的是要好好珍惜现在啊。

　　稍微想明白之后，我长长出了口气，“卡卡西，你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心情吗？”

　　“啊……”我问的没头没尾，卡卡西却听懂了，得到这样一声肯定的应声之后，我笑起来，“明白了。”然后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起烤肉。

　　卡卡西也坐回了原位。

　　他吃东西很快，吃完之后就捧着亲热天堂一边看一边等我。

　　我吃完三人份的烤肉，满足地拍了拍肚子，休息了一会后才与他一起走出烤肉Q。

　　我们并肩在木叶的街道上行走时才说起了正事。

　　“卡卡西，关于团藏，”我眉心紧皱，“你发现了吗？”

　　“啊。”卡卡西点头，“无论是一瞬间就认出万花筒写轮眼这种少见的瞳术，还是他掩藏在绷带下的右眼，都让人不得不在意。”

　　我回想着与他见面的情形，“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他右眼的绷带时，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生出想要‘杀了他’这样的想法。”他的面容在我脑海中浮现，同时，我心底深处生出了不可名状、却深刻地疼痛，而憎恨的心情也因此愈发浓烈，“他的右眼究竟隐藏了什么？”

　　“据我所知，宇智波一族被灭之后是由根来清理宇智波聚居地的。”

　　“……”我瞳孔骤缩，瞬间攥紧拳头，卡卡西有些担忧的偏头看我，却还是继续着冷静的分析，“能让你无法忍受甚至憎恨的……他的右眼有很大可能是移植了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他这次对你出手，恐怕也不仅仅是他口中所说的你对于木叶的威胁，更多的，应该是觊觎你的‘万花筒写轮眼’。”

　　“而如今，因为纲手大人表明了她的立场，短时间内团藏可能会有所顾忌，不会立刻动手。但若是时间一长……你执行外出任务时，就很可能会被根的人干扰甚至可能会……趁机夺取你的眼睛。”

　　“果然……和我所想的一样。”我喃喃道。

　　“你注意保持警惕，这次任务之后，我也会和火影大人申请以后与你一起执行任务。”

　　我按照实际情况思考，“我们都是使用写轮眼的忍者，能力有重叠，却也能互相补足，再加上我情况特殊……等过些天积压的任务清完，应该可以。”

　　“嗯。”卡卡西应着，沉默地走了一段路后又再次开口：“听说，你在打听晓的事？”

　　“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我装模作样的叹气，“木叶还真是没有秘密啊～”

　　卡卡西笑，“自来也大人有些在意，就跟我提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