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重要的事物！ ...
-
虽说答应了卡卡西，但是我不准备现在就兑现。
现在的话，我买了一些肉，切碎，给他煮瘦肉粥喝。
煮好回到房间发现他已经睡熟了，我给他捋捋搭到眼睛的头发，轻声叫他，“卡卡西。”
卡卡西没醒，嘴里发出两声含糊不清的呢喃。
“吃饭了。”我把手印在他眼睛上，试图用掌心的温度舒缓一下他的疲劳。
他迷迷糊糊的醒了，眼睛挣扎着想要睁开，睫毛一下下扫着我的手心，却努力了半天都没有结果。
“秋……秋刀鱼？”
他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难为他这个时候还不忘惦记秋刀鱼。
虽然有点不忍心，但是我还是说：“很遗憾，不是秋刀鱼呢。”
“啊……”卡卡西短促的应了一声，就似乎又要睡过去了。
这种情况，我已经放弃了叫他自己起来自己喝粥的打算。
我扶起卡卡西，让他靠在我的肩上，然后端过放在床头柜上的粥，小心吹凉喂给他。
他并不是完全无意识，只是没有动弹的精神了，吞咽这种事还是能做到的。
一碗粥很快喝完，我拿出手帕给他擦了擦嘴角，然后又帮他拉起面罩。
放他躺下去的时候，他闭着眼喃喃说道：“多谢……麻烦了……”
我手一顿，然后微不可察的回他，“没有，我很高兴你能依赖我。”
几乎是一碰到枕头他就睡沉了，我收拾好厨房，习惯性说句‘打扰了’之后，轻轻带上门。
出了卡卡西的公寓，我直奔木叶病院而去。
赶到时病房是空的，佐助人不在。我四处找他，最后终于在病院后面的草地上发现了他。
他把前方的大树当做靶子，正在做手里剑练习。
但是一次都没投准过，偏差的很厉害，他的神情也越来越暴躁——最后近乎狰狞。
我皱眉，瞬身闪到他面前，抓住了他还在投掷的手。
“放手。”他声音冷的像是要冻结成冰，“别妨碍我。”
“你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 我手抓得更紧了。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他的某个引火索，他写轮眼瞬间打开，额头上青筋暴起，“那你告诉我！什么有意义！？我努力了这么久，到头来……”他近乎崩溃绝望，“到头来什么也不是，什么也做不到，这样的我，要怎么才能杀了他。”
他手腕使劲，疯狂的想要挣脱开，发现挣不开之后，他当机立断的扭转身体，没有被钳制住的另一只手臂一个肘击就狠狠撞了过来。
我回以肘击，又抓住他的另一只手，“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我以前的称号。”
我莫名说的这句话他完全没有听进去，他一脚踢来，“谁会知道那种无聊的事！”
我又用腿将他这一记侧踢压下，完全不理会他刚刚的话，接着说：“我啊，以前可是被称为‘宇智波第一天才’的。”
这个称号听起来十分有震撼力。
“什……”佐助眼睛睁大。
我没有给他说话的时机，又说：“以前族长大人曾说我是宇智波的希望，是他最看好的新人。”
虽然这些都没有听族长大人亲口说过，但是族里好像有这样的传言……事到如今，就让我冒领一下吧。
对不起啊族长大人，我实在无意冒犯。
他被我的话所吸引，身体的动作渐渐停下，“族长大人……是说，父亲？”
“是的，就是你的父亲，宇智波富岳大人，他曾经亲自教导过我。”
佐助一阵失神，重复着，“父亲……亲自教导？”
他知道身为族长的父亲有多忙碌，他幼时想要父亲指导，父亲很多时候都抽不出时间。
成绩优异的他自然清楚木叶的历史，十几二十年前的那个时代，分明还是三战时期，比起他小时候，战争时期无疑会更加忙碌。
我瞥他一眼，看他安定下来，便松开了对他的钳制，他果然没有再继续动手。
我扔掉羞耻心，继续说自己以前的‘光辉履历’，“我六岁从忍者学校毕业，七岁升为中忍，八岁进入暗部，十二岁退出暗部被分到‘水门班’。”
“水门？似乎在哪里听过，”佐助皱着眉，而后表情迟滞了一瞬，他惊疑不定的说，“是……波风水门？”
我点头，“就是你想的那个波风水门，后来的四代目火影。”
随着我的话，他表情越来越惊讶，看着我的眼神也变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你，会有这么强？”
“所以说，你完全不了解我啊。”我原地坐下，拍了拍面前的草地，“聊聊吧佐助。”
佐助犹豫了一瞬，他不可否认自己被我的话勾起了兴趣，于是便也不在纠结，在我面对坐下。
“既然如此，你是怎么离开村子的？卡卡西又为什么说是他杀了你？”
“那个啊……可真是糟糕的回忆啊。”被他两句话勾起了那段深埋的记忆，我手指颤抖了一下。
佐助冷哼一声，“所以又打算糊弄过去吗？”他表情冷厉起来，跟着就想站起，我叹了口气，压在他肩头，“我只是在想如何措辞，耐心一些。”
我一边回想一边述说，“当年战事紧张，战场上一直有人死亡，新一代忍者的成长速度总是比不过死亡流失速度，人员严重不足，所以很多时候我们都无法整队出动，经常会分成两路执行任务。”
“导致我离开多年的那次任务也是如此，我、卡卡西和琳与水门老师分开行动……”
佐助一阵惊讶，“卡卡西也是四代火影的弟子？”
“是的，”我理所当然的说：“卡卡西是天才，那个时候就已经是上忍了，水门老师和火影大人都很看好他。”
他犹疑着点头，“那之后呢？发生了什么？”
“之后发生的事至今回想起来还是最深刻的噩梦。”我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我被人悄无声息的在心脏里种下了一个咒术，那个咒术让我在任务中失控，杀了在场的所有雾忍，甚至……还伤了卡卡西。”
我说的有些艰难，这些话语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从喉咙中迸出，沿途留下的，是一路血痕。
这件事我直到现在想起还是觉得……无法原谅。
那可是卡卡西啊。
宇智波凛子怎么可以伤害旗木卡卡西。
不可以的，无法原谅的。
一阵沉默，佐助最初的震惊过了之后，开始猜测接下来的发展，“所以，卡卡西才‘杀了你’？”
“不是。”我摇头，“卡卡西那时坚定的想要保护好同伴，所以直到最后都不肯伤我。”
“那你是？”
“我在卡卡西面前动摇的厉害，未发现雾忍还有人没有死。那个人要在身后偷袭我，卡卡西看到了，打算用千鸟杀死他。”我深深吐出一口气，“他……把我推到了卡卡西面前。”
佐助瞳孔骤然收缩，过了好一会才找回声音，“原来如此，所以卡卡西才会说是他杀了你。”
我眼中浮现出真切的伤痛，“佐助，你知道吗？写轮眼是无法主动开眼的，只有经历了痛彻心扉的失去之后才会在极端的情绪下被动开眼。”
“不，还有一个方法。”佐助身周的气息变得危险起来，“亲手杀死重要的亲近之人。”
我诧异，然后否定，“虽然不知道你为何会有这样的误解，但这个方法绝对是错误的。”
“我少年时曾偷偷研究过族里写轮眼开眼的记录，所有人，”我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是‘所有’开眼的人，无一例外，都失去了想要保护的重要之人。”
“而能下手去杀的人，一定不能让写轮眼开眼。”
“即使如此也会有例外。”佐助插嘴。
“我说了，没有例外。”
佐助暴躁起来，“宇智波鼬就是因为杀了止水才开眼的！”
……
这个名字被旁人提起竟然会让我这么难以忍受。
愧疚和悲伤一瞬间溢上心间，我一时忘了呼吸。
让人几欲窒息的死寂之后，我闭眼深吸一口气，而后摇了摇头，“这个定律不会有错，鼬要么是因为别的事而开眼，要不然就是……”我眼神放空，“止水的死另有隐情。”
我反常的如此明显，佐助皱了皱眉，问道：“你认识宇智波止水？”
我沉默，不欲多谈这个问题。
结合佐助的话，如果鼬的万花筒写轮眼真的是因为止水而开眼的话，那么止水的死因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到底还有多少隐情。
这件事，无论如何我也要调查清楚。
只是眼下，不是思考这件事的时机。
“与你说了这么多，可以现在换我问你了吗？”
“说。”
“你无论如何都想报仇是吗？”虽然早就知道答案，但我还是不死心的想再确认一下。
佐助表情阴沉晦暗，毫不掩饰内心的憎恶和愤怒，“从那一晚开始，复仇就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目标，”他盯着我，“你想要阻止我吗？”
“我了解我们一族之人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无论如何都会去做。”
“所以我不会阻止你，与其阻止你将你推到别处，还不如我亲自教导来得让人安心。”
他意外又探究的问我：“你是说？”
我站起来，朝他伸出手，“你愿意跟随我修行吗？宇智波佐助。”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重要的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