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9、过往与现在 ...
-
“接下来就是真正的战斗了。”卡卡西握住女孩的肩膀,与她对视,嘱咐道:“佐助去追我爱罗了,我交给你一个任务,你要认真听好。”
小樱还没反应过来,但看着卡卡西严肃的样子,不由自主的接话:“什么?”
卡卡西放开她,从忍具包里掏出苦无,翻转一个顺手的角度,拇指摁上去压了一道血口,开始结印。
最后一个印时将染血的手指压到地面,卡卡西语速极快的说:“通灵之术!”
淡淡的一层烟雾闪过,卡卡西的忍犬帕克骤然出现在眼前。
卡卡西还在和小樱交代着,帕克一下子蹿到我怀里,“凛子!?”
我手控制不住的捏上了它软软的肉垫,用力点头,眼泪汪汪的说:“好久不见啊帕克,我好想念你啊。”
卡卡西转个头的功夫帕克就不见了,他听到声音看过来,眼睛先弯了一下,然后咳了两声严肃的说:“帕克你是这次任务的领队,负责带他们找到佐助,明白了吗?”
帕克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爪子还搭在我手上。我有点舍不得放手,依依惜别之后,卡卡西轻轻拍了拍我头顶,声音还带着笑意:“你还真是喜欢帕克啊。”
“是啊,帕克很可爱。”我目送着帕克和几个孩子离开。
“那改天让你和帕克好好叙旧。”卡卡西在我耳边轻轻笑了一声,旋身踢开一个冲过来的敌人后又严肃起来。
他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似乎萦绕在我耳边,我的心脏不规律的颤动了一下,又在战斗开始后将之压在了心底。
拿起观众席上不知是谁的长刀,我身手利落的避开来自身后的攻击,长刀后刺,插进背后袭击的敌人的身体。
那人一声惨叫,我转身将他踢开,砸到欲在背后偷袭卡卡西的人身上。
卡卡西正手握苦无跟多人缠斗,时不时掷出手里剑,我眉头皱起,加入了他这边的战局。
我与他儿时常在一起修行,对于彼此的能力有大概的了解,如今久违的一起战斗,感觉却不生疏。
以往的默契也在对战中慢慢找回。
我与他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却明白对方的想法。
身影交错,重叠的时候身体有一瞬间的接触,触碰到的地方似乎隐隐发烫,也不知是谁的体温升高。我跳起,从上向下斩去,接下原本与卡卡西交战的对手。
卡卡西快速结印,“豪火球之术!”喷吐出的巨大火球,将我原本面临的敌人炸到远处,撞碎墙壁,倒飞出去。
“还行吗?”卡卡西问。
“没问题。”我呼吸有些粗重的说。
幸好有跟着凯特训,要不然真不一定能应付过来这源源不断围过来的敌人。
“别逞强,”卡卡西目视前方,冷静的提醒。
我紧了紧握住刀柄的手,砍翻一位对手,回道:“别小看我啊卡卡西。”
卡卡西愣了一下,低不可闻的说了一声‘抱歉’,带着些自嘲谴责自己的失态。
我没有听到,只是奋力拼杀。
说起来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战斗过了。
我讨厌厮杀,更厌恶鲜血喷洒在身上的感觉,却又必须要通过这种方式护住身边的人。
多么矛盾。
我喊他,“卡卡西。”
“嗯?”他在战斗的间隙中微微偏过头。
他银白的头发和黑色的面罩以及带着一道伤疤的写轮眼都出现在我眼角余光中,只是一个模糊的剪影就让我心中生出了无畏的勇气,叫我义无反顾。
“只是想说,援军到了。”
随着我的话,不知何时出现在场中的暗部和正规忍者部队瞬间扭转了局势。
“啊,战斗要结束了。”卡卡西声音沉稳的接话,手下的动作却没有迟缓,一个肘击就击晕了一个敌人。
周围的敌人都被控制起来,我与卡卡西得以收手喘口气,一直活跃在场中的凯、红、玄间也都聚集了过来。
我们望着火影大人和大蛇丸离开的方向,那处的战场比这里要安静的多,却更为危险。
村里各处都传来捷报,村子里的忍者全员出动,将侵入者击溃。
火影大人那里是目前仅剩的唯一战场。
倏然间,结界一破,大蛇丸被手下带着逃离了现场,看到大蛇丸的瞬间,我心下一沉。
有暗部追上又被阻了下来。
火影大人的亲卫队冲进破损的战场,将他带了出来。
那个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小老头伤痕累累,气息全无的躺在地上。
我倏然捂住了嘴。
之后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变成了黑白的颜色,所有人沉默着举办了三代目的葬礼。
葬礼的时候天空下起了雨,我们换上了黑色的丧服,沉寂又苍凉。
葬礼开始之前我去了慰灵碑,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想做什么,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只是跟着身体的本能。
我到的时候,已经有一个身影伫立在碑前了,他听到我的脚步,回过头,我们静静地对视一眼,然后无言的看向了慰灵碑。
这个上面有水门老师和玖辛奈前辈的名字,有带土和止水的名字,还有琳以及众多死在战争中的英雄的名字。
如今,三代目的名字也刻在了上面。
卡卡西的声音低低响起,“我每天都会来这里看看,每次看着上面的名字总会想起过去的事。”
我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毫不留情的攥紧,疼痛一瞬间漫开到四肢百骸里。
我有些喘不过气。
他嘴唇开合了一下,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怅然又怀念的说:“我……很想念你们。”
我的心轻轻颤抖着,每一下都牵动着我所有的情绪,我用力咬着嘴唇,走到他身旁,踮起脚尖拍了拍他头顶。
在他看过来的时候,对他露出了一个绝对称不上好看的笑容。
他有些愣怔的看看我,又看看慰灵碑。
慰灵碑上,原本刻着我名字的那个地方,涂花一片,再也看不出底下的字迹。
他看着看着,突然仰起头,然后微微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