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绝望的雨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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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听说了吗？那个木叶白牙放弃了任务！”
“早就听说了！什么木叶白牙啊！放弃任务的垃圾，他已经不配称为忍者了！”
“是啊，忍者就是为完成任务而存在的……”
刚做完任务回来，一进村子就听到了这样的言论，我傻傻的愣在了原地。
“凛子……”
旁边的人欲言又止。
“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语速极快的扔下这句话，不待他反应，一个瞬身消失在他面前，拼命奔跑起来。
此时是夜里九点，天空黑沉沉的，连一颗星星也没有。厚重的云层仿佛下一秒就会塌下来，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跑到一半的时候，惊雷炸响，雨点骤然坠落，豆大的雨滴，打在身上生疼。
身上的伤口裂开，鲜血混着雨水洒在我经过的路上，复又被大雨冲刷的不留一点痕迹。
旗木叔叔……
卡卡西……
像是一眨眼的时间，又像是过去了很久，旗木宅终于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
没有一丝光亮的大宅，静静伫立在磅礴地雨幕之中，似乎与这漆黑地夜融为了一体。
越接近旗木宅，我心头的感觉就越压抑，脚步也越来越沉重。不知是因为痛还是因为冷，我全身止不住地颤抖着。
推开虚掩的大门，我停在了朔茂叔叔的房间门口。
门是敞开的，轰然一声雷鸣，房间里的情形在闪电的映照下清晰的呈现在我眼前。
入目便是刺眼的鲜红。叔叔高大挺拔的身体倒在地上，心口插着白牙刀，鲜血不停的流出来，整个人毫无声息。
我瞳孔剧烈的收缩。
一幕幕画面飞快的从我脑海闪过。
训练时严厉的叔叔……
意外的是个生活白痴的叔叔……
背着小卡卡西笑容温暖的叔叔……
任务时眼神坚定神色从容的叔叔……
平时亲切随和，但偶尔会脱线的叔叔……
‘旗木叔叔……’
我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目光倏的转向了旁边的卡卡西。
卡卡西一动不动的站在旁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我能看见的只有他攥紧的拳头，以及从指缝中渗出的鲜血。
我脑中轰然一声，心口如被重击，无意识的紧盯着他的手，这隐忍的鲜血烧得我眼前一片血红。
身体快过思考的瞬身来到卡卡西身边，伸出手时蓦然惊醒，手僵硬在了半空中，最后放在了他单薄稚嫩的肩上，张了张嘴，干涸的喉咙半天才发出声音：“卡卡西…”
嘶哑难听之极。
卡卡西没有任何反应。
整个人空洞而绝望。
我下意识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卡卡西，察觉到我的存在啊……你不是一个人，我在这里，我会一直陪着你。
卡卡西肩膀上的肌肉微不可觉的紧绷了一瞬，下一刻我手下猛然一空。
卡卡西蹲下身体，距离更近的面对旗木叔叔的…尸体……
“卡……”
我剩下的话哑在了喉咙里。
卡卡西伸手握住插在旗木叔叔胸口上的白牙刀柄，用力一拔。
'唰！'
白牙刀刃寒光一闪，叔叔身体中带着冷意的血，顺着拔刀时的轨迹，溅到了卡卡西脸上。
卡卡西没有理会。
甩去刀上的血迹，走了几步绕到…叔叔身后，沉默着解开他背上的刀鞘。
白牙入鞘，他抬头的一刹那，我清楚的看见了他血色狰狞的眼。
那是…恨…强烈的恨…
他…恨着旗木叔叔…
恨着…被他当作目标崇拜了这么多年的…父亲…
旗木朔茂，是木叶的传奇，人人尊敬的‘木叶白牙’，然而，这是之前……这之后，只是人们口中不遵守规则、放弃任务的垃圾……
我闭了闭眼。
曾经我为了这件事与叔叔有过一次交谈。
还记得当时我不太平静的心情。
“如果被你救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想你这么做呢？！”
叔叔一句话堵得我哑口无言。
“凛子，如果是卡卡西陷入危险，你会看着他死吗？”
卡卡西陷入危险，会看着他死吗？
我想也不想的反驳，“当然不会！怎么可能……”
然后在叔叔带着笑意的眼神下一点点沉寂下来。
是啊……
卡卡西是我重要的人，我不可能看着他死，无论是任务还是别的什么，没有什么比他的生命更重要。
即使事后他不领情，我还是会想救他。
将心比心，那么重视同伴的叔叔又怎么可能见死不救？
“那叔叔，在你眼中，什么是最重要的呢？”
叔叔想了想，脸上忽而阳光灿烂，“最重要的…当然是卡卡西啊！”
最重要的…是卡卡西…
言犹在耳。
我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旗木叔叔。
我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啊，既然卡卡西是最重要的，为什么要扔下他一个人？
卡卡西最恨的…应该是这个吧…
他心目中一直以来的英雄，以这样懦弱的方式抛弃了他。
将白牙刀背在身上，卡卡西转身，一步一步的朝门外走去，与我擦肩而过的时候，我低着头拉住了他的手臂。
他停下脚步，眼神死寂的偏头看我。
面对这样的卡卡西，我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劝解的话语，都说不出口，只觉得语言太过单薄无力。
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不善言辞。
最后还是卡卡西开口，“你开眼了啊，恭喜。”
很冷静的声音，却让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我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止不住地呜咽啜泣着。
“他们说得没错，他只是个不遵守规则的垃圾，不值得谁为他哭泣。”
我哭得说不出话来。
卡卡西，他在你眼中是个千夫所指的懦夫，是个连忍者都称不上的垃圾。你对他的恨浓烈的像是要摧毁一切。
可是，为什么还要背负起白牙刀？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背负起白牙刀？
卡卡西。
因为那是无论怎样恨着还是不能不爱的父亲吧。
我身上湿漉漉的，泛着凉意，即使是这样，我还是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
我想给予卡卡西我力所能及的温暖。
卡卡西眼神一寒，冷声道：“只不过是一个懦夫死了而已，我不需要自以为是的同情！”
听到这样的话，我猛地抬起头，“不…是同情！”
“卡卡西…我没有同情你…”
这只是…想去除你所有痛苦难过的…担忧心疼。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绝望的雨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