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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鬼怪×轮回×游戏① ...
当你醒来时,你发现你在一个车厢里。你很疑惑,你清楚的记得自己是在沙发上睡着的。
你看了看四周,没有一个人,你站起身来,敲了敲玻璃。你感觉到了疼痛。
这不是个梦。
你这么想着,发现自己的座位上有一个旅行包。你打开背包,里面有一把扳手和长柄的锤子。你拉上拉链,去了另一节车厢。
你的左方有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戴着耳机。你的右方有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踩着高跟鞋。你往前走了几步,此时你的前方有一个穿蓝衣服的男人,身材高大魁梧,肤色黧黑。你走到一个空位上坐下。你的后方有一个穿白衣服的男人,戴着眼镜,低头在玩游戏机。
你对整节车厢里只有这么几个人而感到困惑。
列车在高速行驶。
你可以选择询问某一个人。你选择了合眼缘的黑衣男人。
“车要开往哪里?”
黑衣男人看见你对他招手,摘下耳机。
“地府。”
蓝衣男人说,“小林,不要吓唬别人。”
他的嗓门很大,声音粗犷。
黑衣男人不说话了。
蓝衣男人说,“我是蓝易,叫我易哥就可以了。刚才那个是小林,红衣服的叫晓红。”蓝易指了指后面那个一直在打游戏的男人,“他是晓柏,晓红的弟弟。之前你嫌弃这里太吵,到后面去了,你也是要去翟阜的吧?”
你想说不是,但你却好像发不出声音来。你只好说,“对,我要去那里。”
你觉察到好像有哪里不对,“我们之前认识吗?”
蓝易撇撇嘴,“怎么不认识,你不就是——吗?”
你回想起来你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什么。而蓝易的说辞也有问题,假如他认识你,这节车厢里的人都对你十分熟悉,需要向你介绍他们吗?
你听到的是一个模糊音,你回顾四周,没有一个人表露出奇怪的神情。
“翟阜?”你开始思索这个熟悉的地名,突然看向那个低头打游戏的男人,你冲过去扶正他的头,脸部细节被模糊化,你只能隐隐约约感觉到他在表达怒气。
这是你玩过的游戏,你的脑海中出现了这么一个想法。
列车,翟阜,没有脸的白衣男人。
“你是晓柏。”
男人说,“我当然是。”
接下来是?
你想不起更多东西了。
你回到座位上。
你拿出手机。
“2002,07,12。”
不是什么特别的数字,但却一直没有变动。
你有些疲惫,你进行了短暂的休眠。
你从睡梦中醒来。
“蓝……易?还有多久才到站?”你可以选择询问一个人。你选择了离你最近的蓝衣男子。
蓝易道,“你醒来的时间刚好,还差半小时。饿了吧?我这里有吃的。”
蓝易从背包里拿出几袋面包和一瓶矿泉水。你借着他打开背包的动作看见里面的东西有很多。一应俱全。
你想起自己没有进食。
你接过了食物。
你开始饥饿。
黑衣男人突然说道,“少吃点。”
黑衣男人所在的地方正好可以看清楚你座位上发生的事。
蓝易的眼睛盯着你,像是要确认你是否全部吃完。
你进退两难。
你还是吃下了两个面包和半瓶水。
你将剩下的都放在背包里。
蓝易这时才好像松了一口气,对你说,“抱歉,我不喜欢别人浪费食物。”
你没有说话,等待下车时间的到来。
你跟在蓝易后面准备下车。
你感到眩晕。
你在车厢中醒来。
你发现这个车厢十分眼熟。
你的座位上有个旅行包。
你连忙打开,想要确定什么。
一把扳手和长柄锤子。
你去了另一节车厢。
你的左方有一个黑衣男人,戴着耳机。你的右方有一个红衣女人,踩着高跟鞋。
你快速上前。
你的前方有一个蓝衣男人,身材魁梧。你的后方有一个白衣男人,在打游戏机。
你发现有不一样的地方。
黑衣男人之前是戴着耳机闭着眼睛。
黑衣男人现在是戴着耳机看着窗外。
你没有在意。
直到第三次重复。
你仍旧先去蓝衣男人所在的车厢。
此时你的左方没有人。
“小林在哪里?”你可以选择询问一个人。你选择了离你最近的红衣女人。
红衣女人的嗓音尖锐,令人不舒服,“他呀?刚才去前面了。可能去了驾驶室。他跟那家伙可熟了。”
你去了驾驶室。
黑衣男人站在里面。
没有驾驶列车的人。
列车在快速行驶。
你想起之前的对话。
“车要开往哪里?”
黑衣男人没有说话。
“你是小林。”
黑衣男人转过身来。他给你一种压迫感。
他很高,脸逆着光,看起来一片模糊。
他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答非所问。
你说,“你认识我。”
黑衣男子唔了声。
“你说它要开往地府。”
黑衣男子说,“我没有说过。”
你说,“你知道你说过。”
黑衣男子压低声音,说道,“我不知道。别到这里来。出去,快出去!”
他把你赶了出去。
你发现车厢里的人动作没有变过。
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
他们神色慌张惊恐。
你去向黑衣男人的座位。那里放着一个摄像机。
你获得了一个摄像机。
蓝易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你的前方。
也许是在你收起摄像机的时候。
“见到小林了?”蓝易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你背着的旅行包。
“恩……”
你避开了蓝易伸过来的手。
你守在黑衣男人的座位上,但直到列车停下,他都没有出来。
你再次醒来又是在车厢里。
你拉开拉链。
里面有一把扳手和长柄锤子。以及——黑色的摄像机。
你选择了直接去驾驶室。
但门锁上了。
黑衣男人大概还在里面。但由于你的打草惊蛇,他选择关上大门。
你回到车厢。
蓝易提议说,“要不我们去后面吧,一直呆着很无聊阿,对吧?”
红衣女子声音尖锐, “我看你是想和——呆在一起吧?可以阿,去去去,到后面去,别在这惹人烦心。”
蓝易说,“你又是什么意思?方晓红。”
对话发生了变化。
你打量着这俩人。
蓝易对你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举动。
之前在驾驶室你与黑衣男人对话被赶出来后好像看到了蓝色的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而在列车中。
上一次重复你等到了最后。
确定只有黑衣男人和在场的几人。
蓝衣服的男人,只有蓝易。
你开始思索你与蓝易是否有所牵扯。
但每每好似有什么呼之欲出,又被你遗忘在脑后。
白衣服的男人神色阴郁,“够了没有。吕锦的事情还没有让你们明白吗?”
对话的变化可能与你所做的选择有关。
你先前去车厢调查。
蓝易和这几位人物的对话止于“和善”。
直到获得了不会因重置而消失的摄像机。
导致“剧情”发生变化。
蓝易与红衣女子的对话让你多多少少掌握到一些信息。
比如白衣男人所说的“吕锦”。
“吕锦?”你试探性的抛出这个名字。
蓝易与红衣女子的争吵戛然而止。
“你说吕锦?他阿。”蓝易的动作僵硬。
“他怎么了?”你疑心这个名字代表了什么。
“我们这次去翟阜就是去看那家伙阿。”蓝易说。
翟阜。
你已经不止一次听到这个地名了。
但你至今都不曾了解这是个什么地方。
“翟阜……吗?”
蓝易沉默不语。
“那可是个好地方,有山有水。最重要的是有吕锦。”红衣女子说。
红衣女子此时就如从未发生过争吵一般。
到了那个时间点,你又回到了车厢。
你去了车尾。
最后一节车厢地上放着一件外套。
你弯腰捡起外套。
下摆有暗沉的红色。
你把外套塞进了背包。
你在靠左的第三个位置找到了一本日记。
这种游戏里总会出现的揭露一切真相的大杀器。
现在在你手上。
你翻开日记。
被撕掉了几页。唯一一页有字迹的被红色晕染的看不清楚。
你收起日记。
你去了第一节车厢。
黑衣男人坐在左方靠窗。
“小林?”
黑衣男人说,“你睡够了?”
你感到疑惑。
“你最好一直睡到到站。”
你没有听他的话。
黑衣男人哼了声,“随你吧。”
车到站了。
你下了车。
你没有回到车厢。
蓝易说,“快走!我们要赶在天黑之前到那里。”
白衣男人说,“谁知道会不会碰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红衣女子说,“不要说这些东西!晦气!”
黑衣男人最后下车,说:“车三天后会来。尽量把时间控制一下。”
你在黄昏时到达。
房屋老旧,但基本保存完好。
蓝易走在最前面,拿钥匙开了门。
你屏气,为了不呼吸到过多的尘埃。
里面出乎意料的干净。
红衣女子好像对这里十分熟悉。提着行李去了二楼靠左第二间房。
“唔……各位随意。”黑衣男人说完,拿着行李上了楼,楼梯咯吱咯吱的响。他刚踏一步,顿了一会儿,“旧了么……?”他声音很低。你听的却很清楚。
蓝易等你进门后才把门关上。
“当年来的时候可新了。”他说。
“当年?”你抓住了最重要的字眼。
蓝易说,“是阿,当年我们不都是住这吗?”
你没有再理会他。
“去第五间吧,你应该会很熟悉。”蓝易说。
你听从他的话去了第五间。
房间很大,但只放了两三样东西,一个大衣柜,一张双人床,靠窗边的一套桌椅,和两个床头柜。看起来跟主卧一样。
你并没有去过其他房间,所以你对此并不是十分清楚。
你去洗漱间冲了个澡,换了件衣服准备睡觉,你感到你的身边有什么冰凉的东西。但你并未在意。
你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你感觉似乎有东西压在了你身上。你好像做了个梦。但醒来时又脑子里一片空旷,什么也想不起来。
等你换好衣服出门——有一点奇怪的是,你打开衣柜后里面有许多衣服,有些给你合身,又有一些大了几码。
可能是多心了吧。你这样想。
你出了房门,蓝易早已在餐厅等候。看到你,他说,“过来吃点东西吧。”
他冲楼上叫了声,“吃饭了!”
黑衣男人先下来,坐到了左边的第二个位置。白衣男人第二个下楼,坐在右边第三个位置。但直到蓝易把早餐端上来也不见红衣女人的身影。
黑衣男人边吃边说,“别等了,先吃吧。”
他好像是在对你说话。
白衣男人说,“我去看看她。”
黑衣男人阻止了他,“别去了。”
白衣男人没有理会黑衣男人,到楼上去了。他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姐?姐!快开门!下来吃饭了?”后来像是发现什么不对,直接踢开门进去了。
“姐?”白衣男人的声音有些颤抖。
蓝易看了你一眼,起身到楼上去,“晓柏……怎么——方晓红?”
楼上变得嘈杂,夹着咒骂声。
黑衣男人说,“多吃点,我去看看怎么了。”
“我也去。”你说。
他看着你。
他说,“来吧,到我后面去。”
你跟在黑衣男人上了楼。
房间里的蓝易和白衣男人还在争吵。地上红衣女人披头散发,你走近她,腹部好像有伤口,身下地毯已经被血染上了红色。
你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脖颈——她死了。昨天还在的人,就那么走了。你闻到了极为浓重的血腥味。
你跌坐在地上,“死……了?”
白衣男人跟蓝易争吵完,又将矛头指向黑衣男人,“都是你!如果不是你跟我姐吵架她会赌气一个人住吗?”
黑衣男人没有说话,把你从地上拉起来。
“都是你!”
“如果不是你的话。如果不是你!”
黑衣男人看着你,他说,“我跟你说过的。不要忘记。”随后他像进入了什么状态,与白衣男人对质,“方晓柏,你认为是我做的?”
方晓柏挺直腰板,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大,“不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那些事。”
你听着他们两人的争执,缓缓蹲下来拨开红衣女人的头发,她那张艳丽的脸上惊恐万分。就像有人将她最为狼狈的一幕暂停。你感到非常的恐慌,你虽然没有任何有关自己过去的记忆,但你看到红衣女人的遗体除了一开始的不可置信之外,竟然没有任何的恐惧。这十分的不对劲。你甚至——有快意。
你的大脑在高速运转,多少个问题出现在你脑海。你们到底,为什么要来翟阜呢?为什么蓝易要向你解释。黑衣男人为什么可以每一次的重启都不受拘束。以及吕锦,到底是谁?
多少谜题。像一团乱麻。
你好像在一瞬间将所有的疑问都从脑后挖掘出来。
“——。”
有人在你耳边轻笑,声音很好听,却让你感到一阵恶寒。
黑衣男人与方晓柏还在争吵。
“够了。林雾烟,晓柏只是一时接受不了事实而已。不要跟他计较,还是先把——”蓝易说的含糊,“处理一下。”
黑衣男人又沉默了。先前的争吵好像都是一场梦。
“没用的,是吕锦干的。是吕锦。”白衣男人突然说道。
又是前言不搭后语。
白衣男人说,“吕锦!你后面!”他慢慢往后退,那张模糊的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你却觉得他在盯着你,更准确的说,是你的身后。
“什么吕锦?他是谁?”你感到十分困惑,你的背后又没有什么。他又为什么要指着你那样说?
“该死的我早就说这里邪门不要再来了!”他推开蓝易,退到了窗边。
黑衣男人连忙道,“别回头!”
你感到有一只阴冷的手掌覆上你的后颈,一阵凉意从被触碰到的地方传到头皮。
“我后面有什么!”你颤抖着开口。
黑衣男人只是沉默。
你不禁将声音再提高,“我后面有什么?”
“我的——”
“别回头——!”
可你早已别过头去看向你的身后。
“你醒了?”
黑衣男人的声音很清澈,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他坐在椅子上,顺手把拉开的抽屉合上。他没有回过头看你,你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但他却问了那一句话。
你说,“方晓红死了。”
黑衣男人恩了声,把钥匙放在了桌上。
“她死了。”
“你不害怕吗?”
“从你走进这栋房子开始,你就应该放弃那些多余的情绪。”
“为什么?”
你没有得到黑衣男人的回答,你又问道,“我是谁?”
黑衣男人没有像蓝易一样回答你,他站起来,说道,“你的名字,是你不应该忘记的,如果你连你自己是谁都不清楚。”他转过身,又继续说道,“那谁又能证明你就是你?”
“那你又是谁?”
黑衣男人沉默良久,“你该起床了。不要相信他。”
你突然想起,这次是否还会重复。
黑衣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门前了,他说,“尽量不要吃太多。”
你起了床。
你走向黑衣男人之前坐的椅子边上。
你赤脚踩在地板上,竟然没有感觉到寒冷。
你虽然很奇怪,但黑衣男人放下的钥匙却更让你感兴趣。
你拿起钥匙。
你获得了一把铜钥匙。
你看了看桌子,一共有三个抽屉。
你一个个试过来,是第二个抽屉。
你打开了抽屉。
里面放着一张纸。
你拿起纸。
纸质和你之前得到的日记本很相似。
你连忙去床边打开背包。
你将日记本打开与纸张拼合。
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
他来到我的身边。
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是否会再次重复,于是你把日记本放进背包,穿上鞋子下了楼。
蓝易在厨房忙碌。
“你醒了?”
你问道,“方晓红呢?”
“楼上睡觉吧,她一直起不来早。”
你又上了楼。
“方晓红?”你敲了敲门。
“——?你来干什么?”即使她表现得似乎十分不耐烦,但仍旧把你迎进去。
“坐吧。有事吗?”
你虽然已经对这种回溯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但当方晓红活生生坐在你面前,你还是十分的难以适应。
“你和林……”你顿了顿,又道,“你和小林吵架了?”
她挑眉,漫不经心的说,“哦?你怎么知道?的确,我跟他吵架了。所以呢?你想说什么?算了吧,你这么关心我干嘛?你不是一直对我怀恨在心吗?”
你一直想问一个问题,而蓝易与黑衣男子似乎并不能解答,“吕锦到底是谁?”
“吕锦阿……”方晓红意味深长的看了你一眼,接着道,“他是个疯子。但我也不能否认,他是个很好的……”她斟酌着说出,“伴侣。”方晓红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巴一张一合,却一直没有你要的信息。
她把手搭在你的肩膀上,用的是左手,她说,“好了,别再讨论那个死人了。到饭点,该吃饭了。”
她走出门。
几乎发生在一瞬间,她惊叫出声,鲜红的堪比她口红颜色的血液飞溅,白嫩的手从手腕处被整齐的切成两半,飞下楼梯——是左手。她受不了这样的痛苦,渐渐叫不出声,脸憋的青紫,方晓红的脚缓缓离开地面,一双漂亮的眼睛瞪的大极了,往外突出,像是在瞪着你,又像是在看向你的背后。
赶来的方晓柏叫道,“吕锦!放开我姐!放开她!”他极力想要往前走,但却无法移动。
方晓红的身体在半空中停滞了一下,随即往楼梯外移去,她掉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
你连忙过去看,一楼大厅的正中央,方晓红以一种十分扭曲的姿势躺在那。你觉察到视线,偏过头去,看到蓝衣男子站在大厅的角落里,双手抱胸,他注意到你,冲你微笑。
有人在触碰你,你回过头去。
黑衣男子的声音很轻,“去看看她吧,她还活着。”
你跑下了楼梯,期间差点摔了下去。你跑到方晓红身旁,她目光已经呆滞。
你握住她的右手,她才有了一点点反应,声音微弱,“吕……!”
方晓红的手早就没有力气,你感觉不到她的手垂下。
“她死了,放开她的手吧。”黑衣男子弯下腰,把从楼梯上捡来的手掌放在它本该在的地方。他干净的手指没有沾上一点血液。
蓝衣男子此时也走到你的身旁,他说,“别怕。”他强硬的把你的手与方晓红的手分开,用口袋里的手帕给你擦拭干净。擦完了,又觉得不够一样,又擦了擦你的肩膀。
“有我在。”
她的手垂下了,砸在铺着地毯的木制地板上。
你心里惊疑着,恐惧着。
“方晓红……?”
“你该走了。”
“……林,雾烟!”你抓住黑衣男子的手,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谁干的?她刚才像是被人提起来一样……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对吗?”
黑衣男子说道,“是,可我不能告诉你。”
他这么说着,视线却落在蓝衣男子身上。
蓝易微笑,“好了,该去吃饭了。晓柏的饭我先热着,他可能不会有什么胃口。你得多吃一点,都瘦了。”
他把你牵走,你坐下时,放在你面前的以肉居多。
“……我吃不下。”你坦白告诉蓝易。
“恩?吃点吧。会饿的,我记得你很喜欢吃肉。”
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你本来因为看见方晓红遗体而难受的胃部突然消失了反胃的感觉,你眼前的肉对你有莫大的吸引力。
啪。
黑衣男子用筷子拍掉你伸向肉的木筷。
他坐在你右手边的座位上。
你看向他。
他面前的菜几乎没有动过,倒是那杯白开水少了三分之二。他没有抬起眼,却精准的碰到了你的筷子,像是有其他的眼睛能够看见你一样,“我说过什么?”
饭桌上的气氛十分诡异,在场三个人都没有在进食,你看了看桌上的菜,发现肉几乎都是放在你的面前,你看着肉,又开始咽口水。
“看着我。”黑衣男子说道。
你不由自主的听从他的话。
你看着他,黑衣男子的皮肤很白,鼻梁笔挺,单薄的嘴唇缺少血色,下巴有些尖,长却不卷的浓密睫毛投下的阴影让你看不清其中的颜色,等他抬起眼,你看到他的虹膜与瞳孔颜色一致,纯粹的黑色,黑得像是深夜,眉尾微微向上飞,你仔细端详他,发现他的右眼下方有一颗颜色浅淡的痣。
他其实很好看,只是他直视你时带来的那种压迫感像是把他的脸笼罩上了一层薄雾——你只会被他的气势折服,而不会光顾着欣赏他的五官。
“你最好吃些菜,营养均衡,医生才不会上门拜访。”黑衣男子说。
“你自己不就是医生吗?你是研究什么的来着?解剖?我没记错吧?小林医生?”蓝易打趣道。他似乎着重发音了解剖这两字。
黑衣男子回应道,“是的,我研究过。只不过是为更加了解人体罢了。”
蓝易笑了,没有再接话。
你对此一头雾水,但依旧下意识的捕获了一个词语,解剖。
你发现你面前的肉切的十分整齐,像是一整块肌腱被仔细切成片。
“那是小林的恶趣味,跟他说过很多遍不要把肉切成这样。结果他说只有这样才能让肉展现出原汁原味的美感。”蓝易说道,“说起来。当时方晓红可是医大的高材生,她经常向我抱怨没有足够多的素材练手,她喜欢新鲜的,你知道,泡久了的味道,太刺鼻。”
你的鼻尖似乎萦绕了防腐剂的味道——的确十分刺鼻。但你又是怎么得知的?难道你以前是个医科生?不对。你下意识的否认了这一想法。
“面前浮肿的□□,看久就没有感觉了,下刀时的感觉像在切牛排,每日每夜,都像从未变过,重复第一天的事情。”黑衣男子适时的说道,你隐约猜到他在对你说话。
经过之前的事,一顿还算丰盛的早餐已经索然无味,你走在楼梯上,时不时回头看去,方晓柏早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你想了想,决定继续探索房屋。
二楼是你们一行人居住的地方,早在进来的时候你就注意到这栋楼不止两层,楼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承担不了这种重量,你对此感到疑惑,上头的油漆还像新的一样,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声音?你这么走着,突然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咯吱咯吱,你只踏了一步,那另一声是怎么一回事?你僵着身子,不知道该不该回过头。
那声音越来越近,你头皮发麻,终于,你向上跑去,打开了一扇门把自己关在里面。
你紧张的打量四周,这间房里阳光能照到的地方很少,你走向窗户,站在阳光能照到的地方。这时你才安下心。
房里只有书柜和可收纳的木桌椅。
你鼓足勇气,走向木桌,拉开了抽屉——什么都没有。
第二个抽屉里放着一个相框,你拿起来,那是两个男人的合照,脸都被涂黑了,你仔细打量,发现似乎可以取下来,你取下了相片。
你获得了一张相片。
背后写着一串数字,你觉得十分眼熟,拿出手机一对——你十分惊讶,竟然是一致的。
你接着想要打开第三个抽屉——你被敲门声制止了,“——”。
又是那个声音,他似乎在叫着谁,然而即使你竖起耳朵也无法明白他是在说什么。你打开第三个抽屉,拉开抽屉的声音分外难听,像是用指甲划过黑板,那种声响让你的神经紧绷,你感觉有什么东西进来了,门被打开,却悄无声息,你匆匆将抽屉里的东西放进口袋,正想跑,有人用手拍了你的肩膀。
“你在干什么?”
是方晓柏。
你松了口气,“没怎么,只是逛逛。”
灵感来自于恐怖游戏。
如果存档的话。
会一直回到同一个时间点呢。
设定成拿到道具才可以到下一个存档点。
注意蓝易小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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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鬼怪×轮回×游戏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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