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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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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自怨自艾的时候,主管一副了然于心的通知我:“总经理的秘书请假了,你临时去接替一下。”
我一脸震惊理解这句话里庞大的信息量,秘书???难道真的要对我这口青菜豆腐下手。我战战兢兢拿着东西硬着头皮迈着小碎步走到秘书室,和我交接的是任何男人见了都恨不得心疼到骨子里的林妹妹,水汪汪的大眼幽怨的看着我,似乎下一秒眼泪就马上下来了。我不禁仰天长叹:“既生瑜,何生亮。”这种男人见了就想推在床上的纯情少女才是女秘书的标准人设,我不禁开始YY她到底和总经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大概两分钟的时间我就彻底独占了这个办公室,我坐在电脑前一圈一圈的转着座椅,上下打量着办公室,各种文件围着墙转了一圈,“多么的枯燥无味啊”。我不禁开始感叹。除了我之外连一个活物也没有。终于电话铃声打断了这一片祥和的宁静。“一杯咖啡”然后就断了。多么简明扼要的交待,我开始四处寻找哪里有咖啡机,电话开始不耐烦的又响了起来。我只看到了门口的饮水机。机智如我,我翻出里的一袋速溶咖啡,然后迅速的泡好,伴着连环夺命CALL的铃声推开总经理办公室。“放那儿吧”又是简明扼要的交待。我尽量不发出声音迈着小碎步放到桌子上。看着文件紧皱着眉头的男人不满的抬起那双桃花眼:“金秘书,你今天......”他看到我时话戛然而止,眼睛里微微蕴着笑意。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轻皱了一下眉,我通通跳的心突然漏了一拍。然后他看着我说了一句:“很好。”我的心终于又恢复了正常的心跳,然后又是一片安静,只能听到我心的狂跳声。我决定打断这一片宁静清了清嗓子:“总经理,要是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咖啡,拿起来皱了下眉头,然后又放下了。“秘书工作怎么样,适应吗?”他终于还是拿起咖啡轻啜了一口。我并没有听到他说什么:“有那么难喝吗?”显然他的一连串动作被我尽收眼底。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有点惊讶:“是刚换了味道,有点不适应。”“这可是我压箱底最喜欢的。”我有点献宝的味道。他的眼睛里似乎有一丝温暖的味道,轻声说了一句:“很好。”然后又是一片静默。此时我很想拍几句马屁来打破这个僵局又能让我顺利通过考核期,从此仕途坦荡。向来口吐莲花的我此刻嗓子就和塞了棉花一样,除了吸气呼气和狂跳的心脏,连个感叹词都说不出来。我尽力平静下来,气沉丹田,以壮士割腕的决心闭着眼睛准备把我第一句马屁拍出去:“如果您喜欢......”一声悠扬的声音让我这一句没有落地的话活活咽回去了,或许是我的洪荒之力使大了,马屁还没拍,马先放屁了。我已经来不及仔细辨别这股奇异的味道。也不敢抬头看他,似乎他也有些不自在的开窗户,我耳朵都烫了起来,转身跑出了办公室。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变身“穷摇”奶奶,使劲儿摇着任娇。
“啪”一颗瓜子皮砸在我头上:“平时让你少吃点青豆,现在你在他心中也是有味道的女人,你可以换别的方式讨好他。我应没有心思和她计较“有味道的女人”。我开始在床底翻箱倒柜的找我压箱底的速溶咖啡。我打算用这个先打进敌人的第一道防线。
“你那宝贝终于面世了,我以为你打算带着她和江涛一起入土呢。”任教开始酸我。
“用你管”我没带好气的冲她嘟囔,顺带看了下保质期,幸好还有两个月才过期。
“除了江涛这种极品是这口味,谁能看得上。”任娇很不屑的看着我手里的东西。
每次只要提到江涛,她必咬牙切齿,似乎那个受伤害的是她,而不是我。
我还是大一新生刚报道的时候,他穿着白色衬衣,身材消瘦,牙齿洁白,眼睛微笑的弧度像贝壳一样:“学妹好,我叫江涛,有什么事情都可以问我。”
一次社团活动:“两人三足”,我们俩被分到了一个组,他贝壳似得眼睛笑着对我说:“有我呢。”我也咧着嘴对他傻笑。游戏开始的时候他抓住我的手开始往前走,宽厚温暖的手掌,紧紧的握着我,有意的放慢步伐。我心跳的更快了。在冲向终点的时候我小声问了一句:“学长,你有女朋友吗?”他侧身看我,嘴角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眼睛黑亮亮的闪。
我一大早来公司,碍于我是个有味道的女人,为了避免尴尬,我早早把冲好的咖啡送到总经理办公室。惬意的追了一上午韩剧。
中午我端着餐盘找了个位置刚坐下,突然感觉前面被黑影笼罩。
“你是实习生秦清吧?”
我抬头,一个短发,一个扎着马尾,一水的小黑西装,容貌么,稍稍比我差点,也算是清新秀丽。我拿着铁勺对着里面的自己瞄了好几眼。
“嗯,有事么?”
然后她俩顺势坐下:“听说这次公司从咱们这批实习生里只留三个。”
“纳尼???”我一惊,连外焦里嫩的鸡腿瞬间都索然无味。
短头发的女生拉着一张苦瓜脸继续:“我好不容易才进来的”,然后又满眼幽怨的看着我:“听说你和总经理的关系不一般,你帮我在总经理面前多说说好话。”
我头摇的的拨浪鼓一样表明自己和总经理真的不熟,结果她显然误会了我的意思,留下一句“你不愿意就算了”然后踩着高跟鞋走远了。
我回到办公室盯着电话,有个理由可以进总经理办公室。可是它安静的很诡异,我又像做贼一样在办公室门口来回张望。
就这么来回几遍,里面传出一声很冷清的声音:“秦清?”
我探进脑袋龇牙咧嘴的掩饰自己的尴尬。
“什么事?”他瞟了我一眼继续低头状。
“听说......”我舌头开始打结。
我该怎么说,直接问自己会被留下转正吗
还有为什么都说我和总经理的关系好像很不一般......
“听说什么”他似乎有些不耐烦。
“听说咱俩关系不一般”我没过大脑直接脱口而出。
他眼睛里有一层看不明白的东西:“哦?”
我慌张的解释:“我是听说我们这批实习生真的只留下三个可以转正?”
那层看不明白的东西消失了。
我小心翼翼的试探:“我是会被留下还是会走的?”
“公司还没有确定到底会留下几个实习生,不过肯定的是根据个人的工作能力来判断。”一副官方的答复。
听到工作能力四个字,我顿时心放了下来,一副眉开眼笑对于自己的工作能力我还是比较有自信“谢谢总经理。”
“至于秦小姐的去留么......”
我竖耳做黑猫警长状。
“就不能根据你的工作能力来判断了”
“为什么?”我惊讶
“因为秦小姐太......优秀”优秀两个字咬的很重。“所以只能从别的方面着手。”
“那是哪方面呢?”我满脸堆笑。
“今天去我家吧”
我双手环胸:“总经理我可是卖艺不卖身的。”
他“嗤”笑出了声“去我家做饭,我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我很尴尬干笑两声:“做......做......做饭啊。”
“没事儿出去吧,下班等我。”他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我后退一步两步然后转身,满脸通红自言自语:“想什么呢?”
然后听到后面又嗤一声。
我三步并两步迅速小跑出去。
说到做饭,在我略显光辉的人生中还是填上锦上添花的一笔就是有手好厨艺。为了这五斗米我愿意折腰。
下班的时候我华丽丽的上了总经理的车。
“中午刚说转正,下了班就坐进了总经理的车,够快的。”
“别小看了秦清,咱们这一批实习生数人家混的好。”
“你们知道什么呀,人家可是总经理钦点。”
.......
我在大家积极的讨论声中被载走了。
车里来来回回播放着一段卡了壳的音乐,连歌词都没有。
我想打破这份尴尬的沉默:“总经理,您喜欢什么菜”
“你会做什么?”
“我不是吹牛,一般的家常菜我还是很拿手的。”
“那就做几个你拿手的菜吧。”
然后又是一片寂静。
卡了壳的音乐一遍又一遍的放。
“这音乐是不是卡了,怎么只有前奏没有歌词?”我好心提醒。
“这是北美的轻音乐。”
我彻底闭嘴了,我真真是个俗人。
车开进了一所高档小区,看着这寸土寸金的地方,我不禁感叹万恶的资本主义啊。
我系着围裙挥着刀在厨房里战斗,总经理靠着沙发看电视。一切都是那么和谐,总感觉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我的三个菜面世了,糖醋排骨,清蒸武昌鱼,三鲜豆腐。他看着饭桌上的菜又看看对面系着围裙的我,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很温暖的光,空气瞬间也温暖起来。我们俩的距离仿佛真的只是隔着餐桌那么近,“总经理,你尝尝怎么样?”我夹了一块排骨递到他碗里。他开始吃我夹到他碗里的排骨,我屏气凝神,“很不错 ”
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三个字的评价,还是气氛格外的温暖,我大脑有些缺氧,有一点眩晕,话开始多了起来。
“总经理,不是我吹,别的不敢说,做饭绝对是我的强项。”我开始两眼冒光的炫耀自己。
“叫我白桦吧,这儿不是公司。”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抬头看我,继续夹菜。如此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我顿时磕巴起来:“白......白......桦......白子画。”
他眼睛里的笑容没有了,气氛又尴尬起来。我也讪讪不说话低头吃饭。
回学校的路上,我打着嗝听着卡壳的音乐。旁边是一个极养眼的男人,我看着这张妖孽的脸不由得心情越发的好,完全忘记两个小时之前我还被奴役端茶倒水。“总经理,我这算加班吗?有加班费吗?”他看了我一眼似乎心情也不错:“有”我开始心里盘算我的工资,我又掏出手机开始算。
“秦卿,你做饭还挺有天赋”
“啊?......”我还沉浸在计算器里加加减减的数字里“那当然,我七岁就开始踩着板凳做饭了,我父母农活多又很忙,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嘛。”他的眼睛里多了一层我看不懂的神色。
“总经理再见”我冲着车窗摆手。
“明天我来接你上班。”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车就扬长而去,留给我一脸沙。
“今天回来挺晚啊”任娇对着镜子擦护肤水。
我拖着步子把包甩在桌子上:“加班啊。”
“你们公司这么忙?”任娇依然对着镜子涂涂抹抹。
我摆摆手,粗略的洗了洗脸,迅速上床就寝。
“学长,你有女朋友吗?”
他侧身看我,嘴角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眼睛黑亮亮的闪。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跳的频率已经超负荷,然后眼睛一黑,就什么不知道了。
我睁开眼睛,江涛一脸关心的看着我,我对着他傻笑:“我怎么了?”
“二氧化碳倒灌,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他的声音很轻很柔,仿佛一股轻风拂过心,痒痒的很舒服。
“秦清,你这个死丫头。”任娇风风火火的走进来,看见江涛的时候眼睛有一丝诧异,身体停顿了一下,大概不到三秒,任娇扭过头看我:“你怎么晕倒了?”
我使了使眼色张着嘴型:“帅吧”。
她拧了我一下。
江涛嘴上弯着很好看的弧度,声音很轻很温暖:“你室友来了,那我先走了。”
我用责备的眼神看着任娇,任娇很不耐烦像赶苍蝇一样:“快走吧。”
我的眼神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我忍耐到江涛走了以后:“要不是你来,他就能送我回去了。”
任娇用枕头砸了一下我的额头:“没良心的东西,我知道你晕倒以后,就差插上翅膀飞回来了。”她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说什么又停住了,我最不见得她这个样子,她了解我一如我了解她一样。
“有屁快放”我不耐烦的坐起来。
“你离那个江涛远点。”
“多帅啊”
“帅能当饭吃吗,再说你看他那样子长得,一看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我不像你,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