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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遭人惦记 ...

  •   林岸香这边则是在快回到家门的时候,遇上了村裡的小哥儿家家们。尤其是张春桃,他是第一个被左逢春推拒掉亲事的少年。

      所以一看到林岸香,心裡当然是越发地不是滋味。

      “我道是谁哪,原来是左逢春家的小侍儿,喔,错了,听说现在是人家的通房了呢。”

      “…….”

      “可惜,就算是已是左逢春的通房又怎样,再怎样也越不过她以后娶的正房夫郎的,而你,因为你的身份,也会害她被人在背后取笑不止的。”

      “……”是啊,自己现在还是个小侍的身份…….不行,一定要想办法自赎才行,一定要恢復白身才行,虽然就算能恢復白身也还是配不上她,但也总比让人取笑她的好。

      心中有了想要自赎想法后,所以林岸香一点不管那人的冷嘲热讽,一心只想快点回去找左逢春,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诉她。

      一阵快步疾行之后,刚刚一股脑热的思维也跟着沉淀了下来,渐渐停下脚步,望着前方已呈现一片枯黄萧瑟的秋景……

      林岸香喃喃自语着,“自赎要钱……那银两该如何赚取?自己又什麽都不会,那二十两银------”光想到那麽大的一笔数目,他就深深的感到相当的无力感。

      光想要自赎,可是却想不到要用什麽方法来赚钱自赎,这让林岸香感到相当得烦恼。

      一路拖着忧伤与烦恼的脚步,林岸香缓缓地回到自己家中。

      林岸柳一看到了自家大哥心裡欢喜极了,他已经好久没有吃到他哥哥做的糕点了,嘴正馋着呢,一想到要请哥做糕点给他吃,那嘴巴说出来的就跟吃了蜜糖一般甜得很呢。

      “哥,你回来了,累不累,来先坐会儿啊,我去倒水给你喝。”

      林岸香挑眉看了自家弟弟一眼,才不上当呢,“说吧,有什麽事。”

      “你怎知道?”

      “无事献殷勤,礼多必诈。”说完了之后,林岸香眉间微拧,仰着头略略的过了一下脑子后,倒是有些怀疑了,心想,刚刚所讲是对了还是错的?:‘ㄟ…..这句话是这麽说来着,对吧?’

      ※错!正确的说法是:无事献殷勤----非姦即盗。☆*:.. o(≧▽≦)o ..:*☆

      “呵呵呵…….是嘴有点馋了,哥,你可以再做做之前左姐姐给你那方子的糕点,那特好吃的,我们家的材料都有…….可以吗?”

      见自家弟弟一点都不怀疑,林岸香暗搓搓地将此事按下不想了,等有空时自己在跟左逢春做个请教好了。

      “…….”被自家弟弟这麽一提,林岸香脑际一闪,一个生财的主意油然而生。

      对喔,小姐给的各种吃食的方子,都好吃的紧,要是用那些好吃的方子,做出来的东西拿来卖一定可以赚钱的……不对,不能这麽做,那是小姐的东西,我不能私自拿来用。

      怎麽办?

      “哥,你怎麽了?”

      “我……我有事要去找小姐一下。”林岸香想了很多,所以心中有些乱。而此刻,他只想快点去找找左逢春寻求一下答案,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可以解决他心中问题的办法来。

      在林岸香的心中,左逢春几乎等于是个无所不能的女人了。当然,不会生孩子和做饭这种事是不算滴。o(≧▽≦)o

      此时,左逢春正在规划着将已收回来的旱地沙田改栽植苎麻,棉花之类的事项。

      看着左逢春正在忙的样子后,林岸香不敢打扰,正要转头离开的时候,左逢春却叫住了他。

      “小香。”

      “小姐……”

      “怎麽还叫小姐?”左逢春听了皱起了眉头,这种生疏的叫法,她真心不喜欢,他都是自己的人了不是。

      “…..春姊姊。”

      “嗳。”是麻是麻,这般叫着听起来多舒爽啊,不过,要是他能叫自己一声“妻主”的话,就更加美妙了哈。☆*:.. o(≧▽≦)o ..:*☆

      不过,看到了林岸香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让她好一阵心疼。

      “怎麽了吗?你看起来似乎有着什麽烦恼。”

      “啊?妳怎知道?”

      “什麽事都写在你脸上了。”

      “可以说来听听吗?”

      “嗯…….有一件事,我想跟妳做个商量,不知道可不可以?”

      “嗯,说来听听。”

      “我想做点小买卖。”

      “哪种买卖?”

      “糕饼点心之类的。”

      “不错啊,你做的东西很好吃,满适合你的。”

      “可是……”

      “可是什麽?”

      “那糕饼点心的方子是妳的,我想拿来用,可是我没钱…….”

      “哈哈哈……你就不用想那钱不钱的了,那方子你儘管拿去用,没关係的。”

      “啊,可是,我想还是…….”

      “你真的不用多想了,那些方子其实也不是我的,都是从别人那裡得来的,你就放心的去用吧。”

      “不行,这样吧,以后我卖了钱后,妳七我三吧。”

      “你真不用跟我计较这麽多的,再说,你以后进了我的门,我的财产以后可是都要归你所管呢。”

      “啊?”睁大着眼,一脸萌懂的看着左逢春。可以掌管妻主财产的不都是正君才能做的事吗,他一个通房而已,怎能…….

      “想什麽呢?”

      “小姐,您在说笑。”

      “我说的是正经的,怎就说笑了?”我的有写着“我在开玩笑”的脸吗?左逢春一脸莫名的看着林岸香。

      “可是,以妳的才能,迎娶三夫四侍是平常之事,再说,只有妳的正君才可以掌管妳的财产,所以,以后请不要再说将财产让我帮妳掌管的话了。”想想就觉得刺心。(╥﹏╥)

      “啊?!”俺几时说过要娶三夫四侍的了?又不是嫌毛多,抓几隻跳蚤往身上丢的,俺又不是“北七”!“说什麽呢,我一生只会娶一个人而已,我的心太小,也装不下其他第二个人好吗。”

      “啊?!”

      “啊什麽啊,真不你都在想些什麽?还三夫四侍咧,我又不是种马。”

      “一……一个?妳说妳一生只会娶一个…….”

      “当然,而且那个人是你,也只能是你。”

      闻言,林岸香的心脏差点负荷不了,这句话对他来说,冲击力实在太大了呀。简直相信不能!!

      心脏扑通扑通急速的快跳着。

      这…….

      怎麽可能?!

      我何德何能?

      “你不相信。”

      “我不过一介村夫,还是一个小小的通房……”

      通房?怎又是通房!!

      “就是通房,我也会给你扶正!”

      “我不要。”

      “啊?!你说什麽?难道你就这麽喜欢当一个通房?”这都什麽跟什麽了呀?难道,小香香患有精神官能强迫症?

      这下左逢春惊愕了:这是病,得医的。(O_O)

      “当然不是。”

      ‘呼!还好还好,还是个正常的。’左逢春悄悄地抹了一下那一滴看不见的冷汗。

      “那为什麽不让我扶正?”

      “我要自赎,我想着等有了钱后,跟妳自赎好恢復为白身。”

      “我们之间所立的那个买卖,不过是口头上的契约,所以…….”不用这麽麻烦的。

      “不,不管有无买卖契约的存在,当初我确实是拿了妳买了我时的二十两银,所以,我一定要自赎回来的。”林岸香一脸坚定地说道。

      “嗯,好吧,我会成全你的,只是,不要累了自己,我会等你,不管多少都算你已自赎了身。”左逢春说的是真的,因为她知道这二十两银,数目真的很大,不是一般人都能拿得出手的。

      尤其是庄稼人家,一年农活下来,以最勤劳节俭的人家来计算,能积攒个一二两银子就是个顶顶的了。

      “我一定会凑足二十两银还妳的。”

      “好吧,如能让你觉得好就好。”

      “非常感谢。”

      “哎,你我之间是不需要什麽感谢的,以后有什麽事,只要记得,一切有我在,知道吗?”

      “嗯。”

      “你打算几时开卖?”

      “过几天吧,因为我还不知道该要准备什麽炉具会比较合适。”

      “这个我可以帮你做个参详。”

      “嗯。”

      于是两人,就直接沉浸到商讨着林岸香要卖糕饼点心的事上去了。

      。。。。。。。。。。

      话说,左逢春一人独立杀死四头巨猡兽的英勇事迹,虽让村人们刻意的隐瞒下来,可最终,还是被人传扬了出去。

      当然,大部人的心裡,其实还是带着很大存疑的,不说她们没有亲眼见识到左逢春的强大武力,毕竟,单单光是“巨猡兽”三个字,所代表的可是凶残勐暴且极度危险的怪兽好吗。

      不过,虽然有人不信,但左逢春的名字还是在某些人的记忆裡,似被人投下了一颗巨石,脑海荡起了一波波的大涟漪,想让人忘了她这女人,很难。

      不久之后,在京城两处不同的密室裡------

      密室其一:

      “这左逢春,与那人会是同一人吗?”一名年轻女子坐在主位上,一手搓着光洁的下巴,一手用着食指的指尖轻轻地点着桌面,看着一副恭谨地立在她桌前的另一名年轻女子问道。

      “这…..应该不太可能,因为那个她可是因重伤而卸甲归田的。”

      “不管是不是,都给我查。”

      “是。”

      密室其二:

      一名窝在舒服的软榻上,浑身散发着慵懒气息的年轻女子,优雅地端起了放在茶几上的杯子,放在鼻息之间轻轻品闻了一下杯子裡的茶香后,才缓缓的轻啜了一小口那温热的茶水。

      尔后,她一双深邃沉静的眼神,透过窗外的景色飞向了遥远的前方,轻抿了一下脣,再慢悠悠地对着立在她身旁的另一名年轻的女子说道。

      “当时以“告病卸甲归田”的那名被授与三品爵位,却无官身的平蛮侯的名字,就叫左逢春是吧。”

      “是,没想,当时那场授爵位不在场的妳,竟如此清楚。”

      “听说,是因“伤重”哈?呵呵呵……..”

      “是啊,当时她可是被用抬的进宫接受圣上所颁赐的封侯授爵。可惜,莽妇毕竟只是个莽妇,她再顶顶的也不过是一个空有武力而没脑子的莽妇而已,一点都不懂得权衡利益,竟然轻易的就将那放在她眼前的荣华富贵给放弃掉了。”

      “不,我看她那是“门儿清的很”,一定是警觉到了前面有人张着网等着她这条鱼游进去的,谁知,她是条泥鳅,还是一条非常滑熘且有脑子的泥鳅,妳看,最后还不是被她给“以权藉势”的给熘了。”年轻女子一手指着天,摇摇头一阵叹笑道。

      “怎麽可能?就她一个泥腿子出身且目无识丁的乡村女子,怎懂得透测时局?”

      “呵呵呵……子谦,妳以为那个魏成则的军功真是她自己挣来的?错,那是她好狗运,麾下得了个能耐的“将兵”,知道我为何要称那人为之“将兵”吗?”

      子谦摇摇头,表示她不懂,在她的心裡,只要是个军人就都只是群孔武有力而没脑子又粗鲁的莽人而已。

      “因为,那名“兵”,她-----不只骁勇善战,还是个有谋有略难得的战士,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能求”。”

      年轻女子一副风轻云澹的,虽面上无波,可那紧紧捏住茶杯上的指节,却是微微地泛白着,可见也是个心思深沉的。

      “不会是她的机运,比一般人好吧。”这叫子谦的女子,一副不以为然地道。

      “呵呵呵…….”年轻女子微微地挑眉,看了这个叫子谦的女子一眼,不与她一番明辨,只是微微一笑,但其深邃的眼眸底下所闪出的那一抹精光,却是坚定无疑的。

      年轻女子可以谁都不信,不过她却相信了一个人,她的师傅。年轻女子对左逢春的事迹会了解得如此透彻,全是透过她那位师傅的缘由而得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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