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你混乱的取向 ...
-
“所以你要去双打？”龙梓实在忍不住自己的笑意。
“到底怎么了嘛？一直在笑……”龙马压了压帽沿，他根本完全忘记了昨晚藏书被发现的囧事。
所以，之前说的一觉醒来就会忘记的人，不是龙梓，应该是他才对。
“龙马SAMA～实在是太帅了～”学着最近出现的后援团的口气，少女打趣着少年，“的确没什么好笑的。”说着脸上又是明晃晃的笑意。
“……”别学了，他鸡皮疙瘩都要起一身了。
“真是受欢迎啊，龙马SAMA～”停不下来的笑让她捂住了肚子，虽然动漫里看到过一群花痴的样子，但真人版果然更带感，哈哈哈哈哈哈难怪总是看到《冷王子的x公主》，《越前龙马我是你xx》这种YY文。
“……”都说别学了，“阿梓吃醋了嘛？”
“……”这下换她被噎住，这人不要脸起来真的天下无敌。
“安心吧。”龙马摸摸她的头，顺着毛往下，一直顺到她纤秀的腰，手指动了动，还是忍不住顺势搂住，“我对她们完全没兴趣。”
“是是。”反正你只对网球有兴趣。
“……阿梓，在说我坏话嘛？”刚才开始就有打喷嚏的冲动。
“没～有～”反正是休息时间，靠一下也没关系，她不想一直站着。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龙梓惬意地眯上眼睛：“今天应该宣布出赛人选了。”
“我会赢的。”难得她没闹着要挣扎，龙马受宠若惊地换了个姿势，让她能靠得更舒服。
“说的好像你一定能出赛一样。”龙梓抬头看着他的下巴，“自大的小鬼～”
然后就看见他朝她逼近，天鹅一样白皙修长的脖子，稚气未脱，脸庞的轮廓还不清晰，是圆润的。这样想着，看见他的眼睛直视着她。
“我会赢的。”
轻笑了一声，真是他的风格：“嗯，我知道。”
内心有着强烈胜负欲的傲娇少年瞬间被捋顺了毛，接着好像还不满足，别别扭扭凑到她耳边小声说：“赢了要奖励。”
“……龙马还是小学生吗？”虽然她一直会准备礼物的，在他每一场正式比赛后。
“国一。”认真的回答令提问者翻了翻白眼。
“打败我再考虑吧。”拍拍他的头，龙梓起身走开。
休息时间结束了。
龙马没有起来，只是在原地压了压帽沿，唯一露出的唇喃喃着什么。
“我会赢的。”说出的话执着的没有改变，就如同他这个人一般。
想要得到的就一定会得到。
“小梓。”
龙梓听到这个独特的声线就知道是不二，她心情颇好，对不二笑得眉眼弯弯：“周助学长。”
“虽然很突然，但我确实有点等不及想看小梓的网球。呐，小梓，什么时候，可以和我比一场吗？”
龙梓牵强地掀了下嘴角，但还是在这场微笑对视中落败：“再……等等吧。”
“没关系。”他温柔的笑令她完全生不起拒绝的念头。
“对不起，周助学长。”她弯下身，一缕发丝因为这个歉意的动作从耳侧滑下，“我还有些事不清楚，等我，能够真正心无旁骛的时候……那个时候……”
“……小梓。”
“请务必和我一决胜负！”
就是这样的眼神。
不二微微睁开眼，冰蓝色的瞳孔一瞬不瞬地看着那双眼睛。一样的琥珀色，一样眼角微微向上挑起的姿态，一样永不服输的坚定和信念。让人也不自觉的认真起来。
只那一瞬，不二再次闭上他那双过于凌厉的眼睛，笑成一弯新月。
“我会期待的。”
期待……吗？
她自己也说不准为什么现在不想和别人对打，龙马在美国活跃时，她也是参加过比赛的，也有过很中二的代号。那个时候，纯粹是觉得既来之则安之，也不忍心这辈子的父母失望，所以学了网球。
已经成熟的思想和新生身体的良好基因，让她的网球天才之名一发不可收拾，甚至于超越了本该是世界中心的龙马。
所以她觉得不对。
她不能喧宾夺主。
于是那种比赛再也没有参加过，当年奇迹一样的女孩，终究是渐渐消失在大众眼前。
她这一生都会和网球牵扯不清，这样的预感包围着她，越是熟练越是恍惚不安，她仿佛夺走了这世上最珍贵宝石的光彩，像一个卑鄙的小偷。
所以她不会再和别人比赛。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但不二他们的邀请，不可避免的在她心里漾起涟漪，忽然记起当年她宣布退赛时龙马的表情——有点不可置信的生气。
她到底有没有做错呢？
手中这个小小的黄色小球，就这么富有魅力？就这么牵动着世界的一举一动？就这么……联系着他们的感情吗？
她到底……喜不喜欢网球呢？
排除掉一切后，看着它，心中是不是会升起强烈的渴望和热情呢？
现在的她，还不能给出答案。
龙梓看向场内专注练习的龙马，也许这个答案，只能从他身上找。
这是他们共同的迷茫。
……………………………………………………
龙马没有让她参与自己和桃城学长的练习，莫名的羞耻感让他私下抽出时间加训。
但是作战方案是成功的，他和桃城已经能应付双打了。
从《第一次的双打》这本书上学来的知识，在下次比赛里，一定要好好教给那两个不知死活的蠢货！
男人果然还是要打双打！
自信满满的“男人”回到家被逮了个正着。
“龙马。”龙梓挑眉堵在玄关，“去哪里了？”
“……没去哪里。”
“嗯哼～”这件他惯用的红短袖网球服，必备的白色CAP帽，她挑选的FILA新款球鞋……最重要的是，那个在他背后超明显的巨大网球袋！
果然是……
“是去约会了吧～”越前南次郎忽然从背后冒出来，抱着龙梓的肩膀晃了晃，用奇怪的声调说，“真好啊～青春啊～少年GOOD JOB！”
“臭老爸，别胡说！”他可没忘记上次被可恶的老爸添油加醋，害得他睡了一晚上硬梆梆的地板的事！
龙梓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嘿～干得不错嘛，龙马也到这个年纪了啊～姐姐我也是很欣慰的嘛～话说是哪一家的小女孩，什么时候领回来看看？”
越说龙马背后阴森的寒意越重。
他咬牙切齿道：“是男的！”而且他才是哥哥！
世界安静了。
龙马松了口气，缓过神来之后，对上面前两人有些呆滞的目光……
等……等等……
虽然他是没说清楚，但再怎么样，也不能歪到那种地方去吧！
南次郎率先回过神来，虽，虽然刚刚得知自己儿子的性取向打击有点大。但他是个坚强的男人，是被称为“武士南次郎”的传奇人物！不会被这点小事……这点，小事……给打败的！
话说他本来以为自家臭小子喜欢的是自己可爱的女儿来着……
好像都挺糟糕的？
……不省心的儿子！
但是遇到这种事，一定要委婉，一定！不能用太激烈的话，这样可能会得到反效果！
“龙马。”南次郎微微一笑，“死ね。”
“……”喂，臭老爸你画风不对啊！
“臭小子你放着这么多美女不要竟然挑了个男的？！男的？！最重要的是你不喜欢给我啊！把妹子，妹子，把妹子给我啊！养你这么大是为了让你带漂亮的媳妇回来！还有你不是喜欢……”
剩下的话龙梓没听到，她一直处于呆滞的状态，被龙马打横抱起来往房间跑去的时候也是。
她家哥哥，今天和男人去约会了。
满脑子都在刷这一句话。
虽然，之前的世界里，耽美风盛行，网王当然也惨遭毒手，一对对美男子CP横空出世，她有幸……拜读过一篇。
是她家哥哥……不，是越前龙马和手冢国光这一对。
想到这书，脑子里又开始刷起剧情。
越前龙马被压制在床上，他白皙的肌肤被吮吸成微微的粉，上面间或落下草莓的印痕。手冢国光靠近他，喑哑的声音从唇间叹出“龙马，可以吗？”，越前龙马红着脸，扭过头去，眼中快意的泪水半掉不掉，他咬牙：“要做就快做。”
………救命。
“阿梓！我没有！你别乱想！”
身体被不断摇晃，叫喊声把她从那个太过香艳的画面里拉出，然后出现在她眼前的，是刚刚那个香艳画面里的“女”主角。
“……龙马，我会支持你的。”感觉心好累，不能再爱了。可是还要保持微笑。
说完就游魂一样进了浴室，在热蒸汽包围里呆呆泡了两个小时。
越前龙马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自己贫乏的语言表达能力。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你混乱的取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