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楔子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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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代末，北方的天气依旧以“寒冷干燥”注名着。天空淅淅沥沥飘着零散的雪花，映衬着一落四合院中娇艳似火的寒梅迎风绽放，碗口粗的主干，预示着它正当壮年，苍劲挺拔。梅花的品种这所院子的主人家是不认识的，老一辈就已经存在了，在涂展年的记忆中，这株梅花一直都是存在的，当初牙牙学语到微微而立。蹒跚学步之时，仔细想来，树身杯口粗细，多少次树下迎雪，多少次环梅嬉闹。往事怀矣。
“沙沙。。。”往事记忆从踏雪的脚步声匆匆远去。转首、微笑。
“我说展年啊，鄙人拖家带小的投奔来了，也没看有人鼓掌热烈欢迎啊”来人黑色的中山服，黑色的毡帽，一脸调侃笑意，后面一妇人环手拖着个小粽子似的几岁小娃娃，扎两个小牛角辫，一双大眼睛轱辘乱转，
“叔叔。。。抱抱。。。”伸展被厚厚花格子外衣束缚的小胳膊，兴奋的要挣脱妇人的怀抱，可能是刚学会说话不久，小嘴微张，话语断续不清。
“妞妞不乖了吗，不许脱帽子，不然没有花衣裳”年轻夫人假装的绷着脸，重新把刚漏出的牛角辫重新包裹严实，脱手把手里的小娃娃交给迎来的涂展年。
“妞妞真乖，帽子带好，叔叔买花衣裳给你”来不及迎合老战友“顾标”的调侃，已经把小粽子接到手里来了。
妞妞嘟着小嘴刚想扭脖子，把重新抱着她喜爱的牛角辫的碍事的帽子扭掉，听到叔叔的话马上又停下来了，红扑扑的小脸，大眼睛兴奋的一动不动，果然乖了不少。
“小慧！你看谁来了”涂展年拖长着嗓子对着后堂，又马上转过头来“院子风大，快进屋，正想着你们什么时候到呢，”也不等他们夫妇搭话，抱着小粽子就往后堂走，二人无奈微笑跟上。
四人见面又是一阵热闹寒暄，院子的主人涂展年，中年当立，有妻有子，事业也有小成。每年年后和老战友”顾标”互相往来，久而久之形成规定，今年拖家带口到你家，明年拖家带小到他家，两家的关系更胜老一辈。原来涂顾两家上一辈就是师长和政委的关系，涂父是顾标父亲的行政伙伴，以前又是同学兼战友，战争后期也打了两场小仗，涂展年的父亲后来升了政委，顾标的父亲因为军功也荣生了师长，后来父辈又安排他们读同一所学校，一同吃了几年军饭，各自婚后来往更是密切。
两家人寒暄一会，涂妻小慧继续忙着刚才准备的午宴，顾妻更是往常来往一样打打下手。
“浩浩，出来”闻声放下手中的铅笔和先生布置的作业，出了小房间朝堂屋走去。
涂展年的儿子比妞妞大两岁，已经小学一年级了，往年也是差不多都是浩浩带着妞妞，自是不陌生，
浩浩穿着笔挺的小小号中山服，西瓜盖的发型，身材幼小但已显修长，一副小男子汉架势。小脸肉嘟嘟的未去稚嫩，此时已看到父亲手抱着小粽子似的妞妞，眼睛轱辘眨着，眉头轻皱，父亲叫来肯定是有任务的。
“来，带妞妞玩去，不许欺负妹妹啊”把小粽子放在地上，随手抽出一支熊猫牌香烟递了过去。
“浩浩哥”小粽子挣脱就朝浩浩扑了过去，像是许久未见的美食，眼睛充满着兴奋，
“。。。”
浩浩小脸无辜的微皱着，腾腾的腿了两步才稳稳接住，无辜的被扑了个满怀。
“好好走，不然叔叔不给你买花衣裳了”顾标接过香烟点起，呼了口白烟，虽是训斥却满脸的笑意。“我看干脆把妞妞留在你家得了，看到你们比我这个做爸爸的还亲热”
“。。。”所谓的说着无意听者有心，“我看也不是不行，还得看看那两位怎么说”
“。。。”这下到让顾标没反应过来，一时发愣，转眼就反应过来了，一拍大腿“我看行!”
云里雾里的浩浩拉着压根没听他们说什么的小粽子往小书房方向去了。
“浩浩哥。。。我要那个红球球”小粽子扑闪着超级无辜楚楚可怜的大眼睛，记得去年临去的时候没有抢过这个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小哥哥，没想到今年比自己高的更多了，顿时改变了来时的策略，看来硬的是不行了。
看来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话是没错的，就算我们的小粽子和美人不搭嘎，但是怜香惜玉自古是男人的本色。。。珍藏许久的红绣球。。。就这么异手她人了“给你”
“谢谢浩浩哥”接过日思夜想的红绣球，顿时像漏出狐狸尾巴一样心虚的摸摸小心脏，巴不得被揭穿一样，意得意满的样子。明显的转变成深思的表情，还有一招转移话题。。。“浩浩哥，我们来玩捉迷藏吧，你去叔叔那里，不许耍赖，过一会再来找我”
小男子汉皱着眉不情愿的往后堂走去“。。。”一时没发现哪里不对，却又总觉得被噎着了。。。想着以前捉迷藏，哼！还能跑出我的手掌心！
结局显而易见，小粽子还是在老地方“藏衣柜”被小男子汉无情的拖了出来，哼哼。。。这还是我故意假装找不到才让你藏了一会的表情，手里抓着小粽子昂首挺胸的样子
小粽子以往总是会撒娇耍赖定胜负，这次却不同了。
“哼！”怎么也不像输了的样子，走出来眼睛瞟了瞟院子里被自己用破瓦片烂布块“精心藏好”的红绣球，咳咳。。。虽然藏计奇烂无比。但是小粽子一副谁也看不出来的样子，就是这么自信，虽然红绣球漏了一角，稍微有点走光。。。
“该你去藏了”为了补救走光的地方，小粽子认为捉迷藏还是要玩下去的。
“浩浩，妞妞过来吃饭了”顾妈妈温柔的呼唤响起，看来计划得变。
“浩浩哥，你先去，我最爱的鸡腿今年让给你”小粽子果然是小粽子，在她心里还没有鸡腿收买不了的人。“你先走，我再走”
小男子汉皱着眉朝着院子角落新添的突兀建筑“破瓦片烂布片”深深的看了一眼，一副我不知道的深情，转身离去。
小粽子目送“这位成功被自己骗了的”浩浩哥，直到进屋离开视线，迫不及待的又搬了几片破瓦片把最后的工程完结，拍了拍肉嘟嘟的小手，神情无比得意的背着小手，昂首挺胸慢慢向小男子汉消失的方向渡去。
宴席和往年一样丰盛无比，位置也和往年一样，两个小家伙被夹在顾妈妈和涂妈妈中间邻座的位置，和往年不一样的是，小粽子没有像往年一样无比霸道的把两只大鸡腿嚷嚷着全部抢到自己的碗里。这倒让两夫妇非常不解。
“来，妞妞，今年的鸡腿是阿姨特地为你烧的”边说边把两只大鸡腿都放到小粽子的碗了，涂妈妈一边动手，夹完又补了句“妞妞真乖”
目瞪口呆的一幕上演了，小粽子已优雅的姿势把两只大鸡腿就放满的小碗推到小男子汉的面前，虽然表情是那么的不舍，虽然咽了咽口水，虽然推得的动作那么迟疑，但是！！！在小粽子的心里，优雅的动作还是优雅的动作。
“浩浩哥读了书，要多吃点。恩。。。等妞妞也读了书也要多吃”这话是小粽子说的？难以置信，是的。还有一句没说:回去就上学，下次鸡腿还是必须全部是我的，哼哼，这次就让你。反正红球球到手了，走的时候带走，哈哈，以后全部就是我的了。。。
“哇，妞妞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
“不愧是什么样的老子什么样的女儿”
“看来妞妞是长大了，知道让人了”
涂爸爸涂妈妈，一个劲的夸赞。顾标也习惯自夸起来，只有小男子汉绷着脸，盯着小粽子。哪里不对劲？
“老规矩”说完把鸡腿推了回去。一副“我早知道你的奸计的”微笑。
看着两个小家伙的互相退让，笑声一片。
“既然你们都这么乖，那就一人一只，”顾妈妈给分好了鸡腿，开心溢于言表“来，都吃吧”
小粽子看着人家碗里的鸡腿，啃着自己碗里的鸡腿，“不是我不让你，是你自己不要，下次可没这样的机会了，哼。。。”当然，那只人家碗里的也是想啃的，这是我们小粽子不为人知的无耻的想法。。。
“咳咳。。。”幽默的顾爸爸发话了，关于一拍大腿的事“两个小家伙相处的这么好，我看啊，不如把亲定了，也了了一桩大事”
“你看怎么样，我看这事可以”涂妈妈嘴上征求丈夫的意见，家里谁拿大头她心里可是有数，自己同意了还怕他反对？只怕这位老战友的提议他比自己还愿意吧。
“哈哈哈哈”一看涂妈妈的反应，涂顾二人相视一起哈哈大笑，
“怎么样，我就说嘛，这是好事，怎么会有人反对”顾爸爸又是一阵喜气洋洋的调侃“当初咱们上一辈那关系，展年你说你要是个女儿家，我怎么也。。。”
“看你不正经的样”话还没调侃完顾妈妈就举手要打的架势，打断了丈夫的话，微微一笑，看来这位顾妈妈也是很为这事高兴的“这事的确是好事，自然没人会反对，只是两个孩子还小。。。”
“哎————这话我可不同意，好事就要趁早”顾标对于自己这位夫人显然了然于胸。向妻子一扬眉，不等她发话，望着心爱的小闺女“我看还是问问主家，妞妞以后嫁给浩浩做新娘子好不好，”
“要！！！”小粽子二话没说，不带迟钝的就同意，其实还有一堆没说出来的话：爸爸总是给妈妈夹菜，好的让给妈妈，虽然妈妈又把好的让给我。恩，妈妈是爸爸的新娘子，爸爸让着好吃的给妈妈，我要是浩浩哥的新娘子，哈哈，浩浩哥就永远不会和我抢鸡腿了。。。
“那浩浩愿不愿意让妞妞做你的新娘子呢”顾爸爸望着小男子汉，一脸略带怎么看都像是戏虐的笑“我看浩浩比妞妞还乖”
无语。。。
“愿意！！！”小男子汉怎么甘落人后，看着大家都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热血上涌，虽然不太明白，但是没有迟疑。妈妈是爸爸的新娘子，妈妈做什么总是先问爸爸，恩，以后妞妞也要什么事先问我才能做，看了看鸡腿啃完了，对着自己碗里的悉毅的眼神。。。想想觉得还不错。顿时男子汉形象表现的淋漓尽致，把碗里的鸡腿推过去“你吃吧”
小粽子无情的啃着推过来的鸡腿，：果然。。。新娘子是有特权的，虽然暂时还没成为新娘子，但是已经有效果了，鸡腿都让过来了，哈哈。。。新娘子看来是个非常棒的选择。小粽子无脑的发挥着自己的想象。。。
面对着顾妈妈“你去死”的眼神，顾爸爸脸不红心不跳的打个哈哈，
“来，妞妞，”涂妈妈伸手取下自己随身多年的玉坠，亲手给小粽子系上“这可是他们途家祖上传下来的，你看多漂亮”
小粽子等涂妈妈系好，接着无情的啃着鸡腿。。。
“这可怎么使得，”说话的是顾妈妈，刚要阻拦，却被不正经的丈夫伸着禄山之抓拉回了座位，只能抱怨着;“小孩子怎么带的了这么贵重的东西”
“怎么了，难道女儿的聘礼还能草率”顾标一副举止昂扬的神态“我看带得”
“呵呵，说的是，早晚都要送的，”涂妈妈对于丈夫的这位老战友是了解兼习惯了。自然没有什么生分可言，自认附和着跟着调侃一句“婆婆亲手送的我，我也亲手送到未来儿媳妇手上”
说完大家又是一阵笑声。
原来涂妈妈给小粽子系的吊坠是有历史有渊源的，这吊坠有一对，据祖传是清朝宫中当了几十年皇帝的玉匠，年老退下来闲来无事所做的金镶玉中的一对珍品。玉匠赠于途家祖上身为王族而又对自己有恩的夫妇，这对夫妇当时情浓蜜意甚是喜爱，根据玉匠所说对着灯光而视，玉坠中果然有字，一枚：“知卿意”一枚：“感君怜”见此，夫妇二人更是喜爱，故此每人随身佩戴一枚，后来又传于后人，这一传就是好几代，慢慢成为信传之物，虽然后来也因为特殊原因，后几代中流失在外过一枚，但是最后还是机缘巧合打听到，那对夫妇的后代子孙花了高价才又破镜重聚。当然这都是很久远的事的，具体怎么流失，又怎么重圆的详细，已无从考证。涂顾两家两代交好，对此玉佩的来历和意义都是知晓的。故而顾妈妈才觉得珍贵，但又觉得孩子还小，怕有遗失。所以才觉得不太合适，但对于途家对这事的郑重，心中自然是高兴的，这件事也就算一锤定音，告一段落了。
宴毕。
涂爸爸和顾爸爸一边下着象棋一边聊些事业上的事，又聊到以后的打算。原来顾家因为祖上是在南方，这些彼此都是清楚的，因为战争和知青时代的原因北上才和北方的涂爷爷认识的，这都是上一辈的交往之事了，所以这次顾爷爷征求上面批准返祖还乡，上面批准了，了了顾爷爷多年的心愿。这次算是往年聚会也算是送行宴了。虽然两家关系密切，但是总是阻止不了几颗返乡的心。
“以后再不能如此往来方便了，天南地北的。”涂爸爸一边移动“卒”进一位，一边叹了口气“哎。。。”
“将军！！！”顾爸爸却精神一震，用“炮”将了涂爸爸一军“你看你，还乡也是好事，难不成你还想哥哥我客死他乡啊。再说小别才胜新欢，哈哈哈”
“说的也是，”涂爸爸没在多说，一起从小摸打滚爬的谁有不了解谁，现在科技正在飞速发展，见面还是不难的“撑仕”
顾妈妈和涂妈妈自然是到内屋去拉家常去了，也谈到最近还乡的事。又是一阵感叹唏嘘。小粽子自是不太听得懂。只是知道最近要做火车，略有兴奋。一会就坐不住了，硬拖着自己都不懂的具体意思的未来丈夫去院子里玩，听完顾妈妈和涂妈妈一阵叮嘱，只准在院子里玩之类的话，兴奋的拖着浩浩跑出去了。
接着玩他们未完成的捉迷藏，因为浩浩哥不守规矩没有藏在衣柜里，让小粽子没找到，愤恨的小粽子无情的不愿意和他玩了。无奈的浩浩只能到小房间写作业去了。
小粽子检查了院子里突兀的藏球成果，又加固一番，发现完全没有泄露的危险，满意的离开了。（蜗牛表态：这位同学，，，掩耳盗铃的那位是不是你！！！）
看了会涂爸和顾爸下象棋，不时的把棋子藏起来，更能充分体验一个父亲的耐心。
“还有一个”顾爸爸眯着眼对着小粽子说“乖，拿出来，爸爸后天带你去坐火车”
“额。。。爸爸”小粽子嘟着小嘴一阵不解“你怎么知道还有一个”
“因为爸爸会算”顾爸爸神秘的表情，拿了个“象”“而且和我这个一样”
“那爸爸是不是什么都能算出来”果然，小粽子看着拿出来的棋子和爸爸手里的一样，一阵心虚。放下棋子，一副思考的表情。心里腹叽：万一爸爸算出来我藏球就遭了。。。而后小心翼翼盯着爸爸“那爸爸还算出来什么了没，比如我刚才和浩浩哥在玩什么游戏”
“一天只能算一次”顾爸爸一度的神秘姿态，“算多了爸爸会累的”
“呼——”长出了口气，拍拍小心脏，非常安心的样子，又抱着爸爸的胳膊乖乖的安慰了老人家“那爸爸千万别累了”
新一局刚摆好，小粽子已经不知道溜到哪里去玩了。又不知道怎么又把小男子汉拖了出来。
淅淅沥沥的余雪早已停止，只剩大地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白。
“你别剪了”原来小粽子看浩浩剪了几个梅花枝，自是觉得好玩，嘟起小嘴，跃跃欲试，要亲自动手，抢过了剪刀“给我剪”
顾爸爸每年都会给院子里这株梅花适当的修剪，浩浩起初自然也是不懂，后来爸爸告诉他具体的修剪方法，虽然不大听得懂，但也知道要把不太开花又特别长的枝丫剪短，小粽子咔咔几剪刀，剪的全是开的非常好的枝丫，可怜这株几十年的梅花树遭此虐待，小男子汉自是不能坐视不理。
小粽子两剪刀剪的枝丫自是梅花最多的，兴奋不已。拿着两支减掉的枝丫递给小男子汉，还要大刀阔斧起来。
“不许减了”果然，小男子汉正义化身而来，夺着小粽子手里的剪刀，“再剪就剪死了”
正在兴头上的小粽子自是不愿，看着头上一枝开的极好的梅花枝丫。哪里愿意停下，你剪就行，我剪就不行吗。拿着剪刀自是不愿松手。。。
“啊”
首先跑出来的是在堂屋下棋的顾爸爸和涂爸爸，雪地上的几点嫣红，遍地的梅花残枝，斜插入雪，歪立于地的修枝剪，捂着手的浩浩，茫然无措呆立的小粽子。。。
顾爸爸没有说话，检查了浩浩的小手，手心的伤口两厘米，还好不深，舒了口气，喊了妻子一声。两位妈妈早已被浩浩的叫声惊动，正往这边奔来，检查了伤口之后又把两个孩子上上下下都检查了一遍，止了血用布包扎了一下。
“太危险了”涂妈妈把剪刀收起来，不由得后怕埋怨起涂展年“你看你，修个梅花，剪刀也不放好，你看这多危险”
“好了，别吓着孩子”涂爸爸自然是男人不改本色，何况是做过军人，当然，也不能说不后怕，只是泰山崩不能显于面，忙安慰妻子“是，是，是我疏忽，”
“疼不疼。”包扎好伤口，摸摸儿子的头。又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脸“爸爸不是教你怎么修剪梅花了么，你看。好的都让你剪完了，等长大爸爸在教你，长大前不许再剪了，知道不”梅花又怎么和孩子相比，两个孩子安全了，自然是发了两句牢骚，倒不如说是宠爱。
“知道了”小男子汉看了看小粽子，没在说什么。
“还说呢，就知道修你的梅花”涂妈妈是把整个祸首都认为是丈夫，难得的毫不留情“我看儿子以后什么都不用学了，专门跟你秀梅花吧”
“哈哈，我说嫂子，你就别埋怨展年了。说不定他心里比你还内疚呢，孩子还小，不能吓着孩子”对涂妈妈打个哈哈，盯着神情慌张的小粽子，抱在怀里，轻抚着头，轻轻的“和爸爸说说刚才怎么回事好不好”
“叔叔，都是我不好，不该剪梅花，”看着迟疑又慌张的小粽子，小男子汉先开了口“不小心伤了手，”
“浩浩乖，听爸爸的话，长大了才能剪梅花” 顾爸爸温柔在浩浩的脑袋上揉了揉，转过头看着女儿，看着这张慌张的小脸，肯定吓的不清吧 ，“妞妞也要乖，长大才能拿剪刀，知道吗”
“知道了，”小粽子难得这次很是温顺，搂着爸爸的脖子很是安静。或许是知道自己乱剪的梅花，又或许是真的吓的不轻“下次妞妞一定乖。”
安抚了两个小家伙一阵子，两个孩子后来也在没有吵闹，天空又淅淅沥沥飘落一阵余雪，离别。。。总是伤感的。
也许这世界上家人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尤其对孩子的父母而言，其他的也就不算什么了。
小粽子临去时偷偷的把藏起来的红绣球偷偷的塞到了浩浩哥的小书房，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很喜欢这个红球球，还是还给了他，记忆当中的去年，浩浩哥抱着红绣球出现在自己家中，太早前的记忆是模糊的，因为那时她还太小，也许浩浩哥存在更多的记忆吧，垂涎了很久的红球球，虽然那么的不舍。。。也许是被自己手夺剪刀的留下的创口吓着了，也许是自己兴起胡乱剪的梅花，也许是自己吃完了所有鸡腿，又也许是他承认了所有的过错，虽然大人们不会怪罪，认错总需要勇气，而恰恰自己却不敢说。和浩浩哥挥手告别的时候，深深的不舍，儿童的内心深处总是又很多依恋，又比如说。。。涂妈妈做的鸡腿。。。
故事总是有开端的，离别又总是难免的，而我心目中的那个小粽子，在吃不到涂妈妈做的鸡腿。这个由剪梅而发生的意外只是一个小小的开端，多年的以后，小粽子忘记了剪过的梅花。忘记了最爱吃的涂妈妈做的鸡腿，岁月总是无情的，而小小的她的遗忘是正常的。
当然，那个大了两岁的浩浩哥对于这段记忆是深刻的，也许是因为是儿时可以留存记忆时刚好这件事发生了，又也许是手心的浅浅伤痕和痛楚在提醒着自己，走过这株梅花树，曾经有人乱剪的梅，即使多年以后自己远离了这株梅花树，但儿时剪梅的记忆。。。尤新。。。
而故事主要发生在十几年以后，这对小家伙再次相遇，他带着所有儿时的记忆，怀念着多年的朋友，而她遗忘了儿时的记忆，经历着初遇的陌生。。。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