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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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随手抽－出了触控屏，上面果然是贾维斯侦测到维度传送门类似波动的警示。他随手在上面点了几下，回头去看佩珀，用征询的语气道：“只是……确认一下，以防万一……？你看到这样的场景……”
佩珀只是微笑：“没门。我不会再给你处理这些事了。你认识的人，你惹的麻烦，你自己解决。”
“……我不是……我有表达出这个意思吗？……好吧。”托尼讪讪地转回了头，用警告的目光盯着夏洛克，“你都听到了，斯特兰奇先生，波茨小姐对我的信任无可比拟，不管你是怎么混进这里来的，假如你所抱着的目的就是破坏我的约会和我们之间的感情，那我不得不说你是打错主意了。听着，今晚我还想多留点力气去做更有意义的事，并不想把它们都浪费在揍你身上，所以，现在，马上从我面前离开，跳回到你那个魔法火圈里去。我只给你三十秒的时间，不然我就要用别的方式请你离开了。相信我，你不会喜欢的。”
夏洛克露出了受伤的神情，仿佛难以置信他竟然会对自己说出这种话：“安东尼？我，我只是想关心你……那天以后你就没再来过了，我还以为……不过没关系，我都明白的，你现在已经好了，可以和女人约会了，我……我不会有什么多余的想法，我会祝福你们的，真的。”
他哽咽了一下，声音发颤，眼底浮现出了泪光，任谁都无法怀疑他对托尼的一片真心。托尼毫不动容，低头按着触控屏：“十七秒。我要开始倒数了，十，九，八……”
夏洛克神色黯然下来，勉强地笑了一下，喃喃道：“我会离开的，我不会打扰你们约会的，祝福你，真的，祝福你……”
他后退了一步，却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踉跄的身体顿时前扑。托尼下意识地挡了一下，夏洛克没能撞进他的怀里，头颅却顺势前靠，嘴唇恰好凑到了他的耳边。
“我不离开你又能怎么办，斯塔克？”夏洛克在他耳边低声挑衅道，“喊人来？叫领班？叫保安？还是报警把我抓起来？从我的出现到现在，都这么长时间了，你都没发现什么问题吗？”他忽然间紧紧抱住了托尼，近到已经是胸口贴住了胸口，用一种感动般的语调高声道：“哦，安东尼，原来你并不是真的不在意我！我感觉得到，你的心脏还在为了我而跳动！不管你的勃[哔——]起功能障碍是不是已经痊愈了，你都不是真心想离开我！”
佩珀霍然抬头：“什么！？”
托尼：“……？？？”
夏洛克还在高声抒情：“我知道，你不会忘记我们曾经度过的那些美好的时光的！我还记得你最喜欢的那套‘战衣’，最爱的那根鞭子，你说我穿着黑纱站在你面前的时候就像一位施虐女王，你迷恋我的鞭挞、喜欢我给你带来的那些愉悦的惩罚，你喜欢我在最后关头狠狠拍打你的翘－臀，我都记得，安东尼，我知道你也都还记得！”
托尼：“……”他不可思议地掰住了夏洛克的头，像扭玩具一样地左右扭了两下，确认手-感确实是个人类，“……我有个问题，你真的知道我是谁吗？？”
“花花公子，是的，但是为什么不开动脑子想想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夏洛克再次压低了声音，盯着他的眼睛，循循善诱，“开动脑筋呀，钢铁侠，动动你天才的大脑呀。”
托尼：“……佩珀，帮我打个电话给巴尔的摩精神病院，这里有个病人需要收治。”
佩珀忍笑忍得很辛苦，不得不咳嗽了一下掩饰自己的声音：“咳，好的，我这就打给他们。不过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先通知一下公关部门？已经有人在录像和拍照了，我担心明天的头条出来以后，斯塔克工业的股价会下跌。”
夏洛克悲痛地流下了眼泪，像是被托尼伤透了心：“你竟然威胁我，安东尼！你竟然威胁我……难道你真的已经放下了我们那些美好的过去吗？在布鲁克林，我的房子里，我们度过了此生最完美的一周，白天的时候你是钢铁侠托尼·斯塔克，到晚上就是独属于我的安东尼，那些镣铐，那些蜡烛，还有木马和[哔——][哔——]——”
不知道是谁先开了闪光灯，很快白光就闪成了一片，拍照的咔嚓声在周围不绝于耳。迎着这片灯光，夏洛克扬起了落泪的脸庞，伤心地抽噎着：“记住我的个人网站，www.*******.us，我的推特是The Science of Deduction，重复一遍，我的个人网站，www.*******.us……”
托尼头一次在面对一个人的时候找不到足以表达心情的表情：“……你到底想干什么！？”
“好问题，我到底想干什么？”夏洛克的语气简直比郝德森太太还有耐心，“仔细想想，我到底想干什么呢？答案就在你脑子里——”
托尼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夏洛克不由得焦躁起来：“拜托了，斯塔克先生，超级英雄就从来都不习惯动脑子的吗？”
“面对你的时候我觉得还没有必要动脑子。”托尼一把把手里的触控屏拍在了他脑门上，“知道吗？我更喜欢用更有效率的方式解决问题。佩珀，把保安叫来，看好这家餐厅，不要放任何人走出去，我已经通知了法律部的人，稍候会有人来和这群记者谈话。顺便作为这家餐厅的现任老板，你之后可以发邮件通知这里的员工他们被开除了。”
“什么？记者？”佩珀难以置信地环顾周围，“这里的所有人！？”
她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匆匆抱着文件夹起身，边走向门口边开始拨通电话。
夏洛克却比她更加难以置信：“你买下了这家餐厅！！？”
“抱歉，像我这样的亿万富翁，一般都习惯用钱来代替动脑子。”托尼露出了一个假笑，手指不客气地戳着夏洛克的肩膀，“现在，立刻，放开我。”
夏洛克的胸腔开始震动，托尼发现他居然笑了起来。那张脸上丝毫没有计划落空的失望和沮丧，神色间满满地都是喜悦。
这样的表现反而让托尼感到了惊悚，心里更确认他是神经病了。为了防止他忽然摸出刀来捅自己一下，托尼迅速抓-住了夏洛克的双手，用温和了很多的语气试探地叫出了他的名字：“呃……斯蒂芬·斯特兰奇？夏洛克·福尔摩斯？……现在掌控这具身体的是哪个人格？”
“——可能是吉姆·莫里亚蒂？”夏洛克笑容满面，“事情的结果比我预计的要精彩得多，你不只是个天才，托尼，你还是个划时代的天才。你有着令人惊叹的卓越头脑，寻常人竭尽全力运作思维也未必能处理好一件事，你却能多线程地运行程序，还能事事都做到完美。你觉得面对我的时候还不需要动脑子？确实如此，因为像这样的小伎俩显然还不值得你聚精会神、竭尽努力。你太过卓越的头脑早已在你还未察觉的时候习惯了分析和推理，你总能越过表象看到发展、越过现在看到未来，这简直是种……耀眼的天赋……”
他忽然有些顿住了，仿佛又错觉回到了童年的居所，一条大狗正欢叫着向他奔来。他喃喃道：“红胡子？”
托尼脸上露出了一种牙酸般的表情：“……这句也是恭维吗？”
夏洛克回过神来：“什么？”
“我是不会因为你据实来描述我而对你手下留情的，斯特兰奇先生。”托尼戳了下他的肩膀，脸色黑了下来，“虽然你眼光不错，但是现在，马上解开你的法术，把我放开！别想趁机占我便宜，我费尽心思保持这样完美的胸肌不是为了让Gay贴胸的！”
夏洛克微微皱眉，也察觉到了问题：“可我早就松开了手，也并没有用什么法术……我以为是你的胸肌比较大？”
托尼：“？？？你在逗我吗？？？”
夏洛克尝试着向后用力，额头开始冒汗了：“为什么我感觉你的胸膛有一股吸力，斯塔克？”
托尼同样在向后用力，咬牙切齿：“明明是你用法术黏住了我的胸膛，斯特兰奇！”
夏洛克的膝盖已经抵住了托尼的大-腿：“你确定不是你胸口的那个玩意儿出什么故障了吗？还是说根本就是你在暗中觊觎我的□□，故意凭借接触占我便宜？”
托尼不可思议地瞪着他：“你对自己有点自知之明好吗，斯特兰奇？？这句话应该是我的台词！”他干脆上脚蹬住了夏洛克的膝盖，面红耳赤地向后用力，“如果这确实是你的法术……我发誓我一定会让你尝尝托尼·斯塔克的教训……”
夏洛克捉住了他的手，两人十指相扣、双掌相对，开始反方向增加更大的力：“你的脑子锈住了吗！如果确实不是你做了手脚……事情显然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托尼脖子上都暴起了青筋：“你想让我相信……霍华德·斯塔克元素……对人类虚无的灵魂确实存在影响力！？”
夏洛克从牙关里挤出了几个字：“可我们的灵体……确实能……干涉现实……你女朋友来了！”
终于处理完了意外事故，驱散了记者的佩珀刚一转过身来，就看到了正左手五指相扣、高高抬起、右手相互扶着对方手臂跳起了优雅欢快的华尔兹的夏洛克和托尼。
佩珀：“……？？？”
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