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苒苒》白目鱼

19、放手 下了出租车

　　下了出租车，叶苒拉着行李奔向机场，手里还拨着叶晨的电话，脑袋里回想的却是在甜品店小白所说的话“苒苒你去找他吧，我知道希耀在哪。他没就读原先那个大学，但他还是在英国，你去找他吧，好好做个了断，我们受不了你这样。”“您好，您所拨的用户正忙，暂时无法接听，请稍后再拨！”叶苒不敢置信看着手机，“竟然打不通，那去到了再打吧。”叶苒正要排队安检，电话响了“苒苒，你要来了吗？我去车站接你。”叶哥哥的语气很欢快。“苒苒这孩子也是的，还赖床不愿和我们一起来，这不还得她哥哥再去接她一趟。”“你也是幸福，儿子女儿都这么争气。没想到你家苒苒也怎么聪明！”可以听见叶妈在一旁和人吹捧的声音。叶苒的心稍微吊起来了“哥，我今天去英国。”叶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叶苒毫无退缩地说到“我好不容易有那个人消息，在他消失不见前，我要去找到他！”“苒苒，我跟你说过这个酒席对爸妈的重要性了吧！你却只记得他，找到他后你有能做些什么？”从没对妹妹说过狠话的叶晨很想把妹妹拍醒。令他头痛的是他要怎么在父母这一生最荣耀和喜悦的日子告诉他们，他们的骄傲把他们抛弃了。
　　“苒苒今天去英国！”叶晨不用犹豫了，叶妈妈已经凑上前，“怎么突然就去了？发生了什么事？”叶妈妈一把夺过叶晨手中的手机“苒苒啊，你怎么跑去英国了？”叶苒被突然变化的声音吓了一跳“妈妈，我去那里办点事，很快就回来了。很抱歉没有去参加酒席，我会在毕业旅行前回来的。（叶爸叶妈特意为叶苒毕业计划的全家旅行，这是在叶苒上高三时就决定的。）到时爸爸妈妈带着我和哥哥好好玩好不好？”那里有不好的呢，叶苒一撒娇，叶妈妈的心都化了。叶苒觉得安全排除事故时，叶妈妈却突然想起“苒苒你是一个人去的？你怎么可以一个人去，多不安全啊！”完了，完了，一切就要前功尽弃。突然，叶苒的手机被人从一旁抽走了，“慕时！”叶苒惊讶一身旅行装扮出现的慕时。慕时拿过手机“阿姨您好，我是叶苒的同学慕时。是的，嗯，好的，我会好好照顾她的。”慕时把手机递还给叶苒“苒苒，好好照顾自己，回来了，妈妈给你做好吃的”“嗯嗯，妈妈再见！”叶苒挂上了电话，一脸审视，“慕时，你怎么在这？”慕时拿起叶苒的行李“刚才的没听见吗，去旅行，还有应叶妈妈的拜托照顾你你。”
　　“慕时，我们都换了多少趟车了，这么还没有到。”英国北部的景色是很美，但叶苒更想把心都用在找人身上。“你以为都是你，去旅游都是走马观花而已，况且人家还是搞艺术来写生的。”叶苒背着小包在乡间小路上行走着，慕时拿着相机走在叶苒的背后，不时拍拍风景，拍拍叶苒。“Nice to meet you!”叶苒有幸搭上了电影《傲慢与偏见》中出现的那种马车。“慕时，怎么办，我有点小激动，《傲慢与偏见》是我最喜欢看的电影了，没想的有一天我也能搭着英式马车行走在英国的田野上。”感慨完，叶苒对让他们搭便车的大叔笑得更甜了。“就是那个小镇了，我手机还有照片呢？慕时，希耀就在那！”下了车，叶苒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向不远处的小镇出发。没有希耀，没有希耀，“怎么会没有呢？，明明是在这？”“excuses me."在叶苒他们失落时，店上一架面包店店主对叶苒说，昨天，那群写生的艺术家还出现在城里，今晚城镇上有个舞会，相必艺术家们也不会错过。听到这个消息，叶苒的心好受多了，她让慕时先去订饭馆，她一个人在镇上继续晃荡，五点在教堂门口集合。有了希耀的消息后，叶苒的心情疏解了许多，沿城吃遍了许多美食，“喔，这个好吃，给慕时也带点。”希耀到达教堂时才四点一刻，叶苒发誓她伸脚踏入教堂真没有恶念，只是想稍微歇一下脚，没想到却被拉到这个小房子里。刚才那个小教士说了什么，叶苒努力把映在脑海的英文翻译成中文大概就是“施主你仪表堂堂，但印堂发黑，想必是有什么烦恼，今日有缘，让大师为你开解一二。”慕时找到叶苒时，叶苒不在教堂，在江边，靠在石柱上不知在想什么，时不时扬起头。“叶苒，你在这啊，让我好找……”“他就是个混蛋！””慕时愣住了，叶苒也愣住了。“嗯，我一直都知道他是。但我却不知道叶苒你喜欢混蛋那点？”慕时无比认真的看着叶苒“乖，告诉我！”灯火阑珊，衣香鬓影，翩翩少年，叶苒被催眠了“喜欢他笑得一脸温柔，轻轻摸着我的头说“苒苒真棒！””说完叶苒脸就黑了，不爽地看着慕时“答案你满意吗？”
　　叶苒像是积怨已久一般，灌了几杯酒，也不怕自己会不会献丑了，乐曲一响，就疯狂地跳起舞了，最后叶苒累到了，一直为她善后的慕时也累到了。累得直不起腰的叶苒更是发起了疯“我要离开这里！”慕时努力支撑着叶苒“太晚了。”“我要离开这里，我要马上离开这里。呜……”叶苒抱着慕时哭了其起来。叶苒醒了发现自己在回城的火车上，她正靠在慕时肩头。“苒苒，你醒了”醉酒了连慕时的目光也变得宠溺了“我去梳洗一下。”“苒苒，快到站了，到站了再梳洗吧。人多，乱。”慕时拉住叶苒的手。“不用，我梳洗完了，就在那边等，我们在站台见。”叶苒挣开慕时的手。
　　“苒苒，我和你说过了吧，要注意财产安全。叶妈妈，也和你说过了吧，要注意安全。”慕时觉得或许叶苒的这趟英国之旅没有任何意义，“你酒也喝了，疯也发了。我以为过了昨天你们已经有了了断，什么时候你才愿意放手？”叶苒不知到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知道希耀就在那个镇上，但他却不愿和她相见，用那样的方式斩断了她的思念。叶苒已经觉得放下了，可这话说了慕时此时也不相信。明天就是和家人约定好的新马泰旅行时间了，说好一家人在巴厘岛汇合的。现在包丢了，证件等都丢了。叶苒觉得都不好意思和爸妈说了，他们此刻应该上飞机了吧。慕时正在和警察交通，叶苒懊悔极了也帮不上忙，被慕时安置在候车厅，叶苒一边喝着酸奶一边看着滚动播放的新闻：嗯，听不太懂。
　　如果叶苒知道在下一刻她的世界会倾倒，那么她一定会在上一刻选择不犯错。
　　而在马来西亚上空，一架飞机里上百号人正在与死神交涉，在危险爆发的那一瞬间，叶妈和叶爸不约而同的护住了叶晨。医护人员要把叶妈和叶爸送上不同的救护车，叶爸摇了揺手，“不用麻烦了。”叶晨泣不成声，他的面部抽搐着，许久开不了口。“别哭”叶妈虚弱地朝叶晨笑了笑，又转头往向老伴。“晨晨，电话”叶爸读懂了叶妈的意思“苒苒”。叶晨颤抖的拨打叶苒的电话，没接；叶晨，看着越来越虚弱的双亲，手更抖了。慕时握着手机，不由地看向叶苒，她还是一动不动保持着看屏幕的姿势，该如何开口，慕时心痛了。“苒苒”慕时蹲在叶苒跟前，却发现，叶苒眼里充满了泪水，整个人都是僵的。慕时无言地递过手机“苒苒……”手机传来了比往常跟虚弱更慈祥的声音。“爸爸！”叶苒在吐出这两个字时几乎昏厥过去。“苒苒，爸爸妈妈～爱～你”叶苒努力让自己不哭出声。“我也爱你们！”“苒苒，你要好好的，晨晨也要好好的。以后找一个～好人～替爸爸妈妈疼～疼你。”叶苒的身体禁不住颤抖起，眼泪想一雨水一样怎么也止不住，“好，找个和爸爸一样英俊又顾家的好人……”叶苒捂住了自己嘴，呜咽出声。“苒苒”叶妈拿过了手机，叶晨心痛的看着瞬间恢复精力的叶妈，他知道不远了“妈妈好爱你。妈妈很抱歉作为一个母亲却让眼睁睁地让自己的孩子走失！我是个不称职的母亲，还有好多东西没有交～给你。” “不怪你！”椅子已经支撑不住叶苒的悲伤，叶苒跌落慕时怀中“苒苒，爸爸妈妈现在不得不对你和晨晨放手了，晨晨有小莹，你可怎么办！”叶妈妈剧烈地咳了一声，“妈”叶晨失声上前为叶妈顺了顺气“苒苒，答应妈妈好不好！以后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再也不生～病了！”说完，泪水从叶妈妈眼中流出，叶苒连声答应“好”，可叶妈妈再也听不到了，带着对儿女的担忧走了。叶爸稳稳地握住了老伴的手，对叶晨郑重地说“晨晨，别自责。以后你为人父了，你就知道孩子不管多大在父母眼里都是孩子，而父母的天职就是保护孩子，我和你妈很欣慰护住了你。以前我们想过，百年之后我们走了还留下什么？也只有你们兄妹二人而已。我们在世时，竭尽所能的对～你们～好，我们走了也希望你们不要亏待～自己，亏待我和你妈妈～最～珍贵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