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C]梅罗的ABO世界之旅》H就是那浮云

22、梅西的生日愿望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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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事情的发展透着一丝诡异。
　　如果两个人一起整天整天无所事事地在无人的海滩上闲聊散步、或开着两艘游艇一起在海上慢悠悠晃荡玩水、时不时分开各自带着家人回主岛上吃饭露脸给记者们一些新闻，就这么彷如朋友一般度过了大半个假期，也算是有所“发展”的话。

　　他们相处得很好。
　　在最初的一两天之后两人就各自确定了，除开两个世界在ABO性别上的分歧之外，两个世界的对方几乎就是同一个人。
　　克里斯可以毫无芥蒂地领会到里奥每一次沉默之下是害羞或者笨拙的无话可说。
　　里奥也可以毫无障碍地领会到克里斯每一次噘嘴时候是真的不服还是只是单纯的恼羞成怒的掩饰。（当然大部分时候是后者）
　　当他们并肩走在傍晚的沙滩，交换一些琐碎的对话，间或相视一笑时，这一切，就仿佛身边的人完完全全就是自己的那个恋人一般自然。
　　这差不多已经是他们所能预期到的成为恋人之后共度的第一个假期的全部了。

　　除了缺少了性。

　　当然这不是重点。

　　不是说他们没有发现对方对自己就和自己的正牌恋人一般充满了吸引力。
　　但两人仍然保持了足够的默契和自制力，将相处保持在了不涉及性以下的亲密层面。

　　看故事的你也一定看出这“发展”确实够诡异的了。
　　克里斯蒂亚诺和另一个世界的梅西却好像事情本应如此一般，就这么过到了假期的最后一天。

　　一大家子人一起在屋里看完电影之后，各自回房休息，克里斯示意梅西留下。他的哥哥姐姐们暧昧地挤眉弄眼着离去，母亲多洛蕾斯却是留下了担忧的一眼。作为一个母亲她总是更敏感一些，早已察觉到儿子和恋人过于相敬如宾的相处透着一丝怪异。克里斯露出安抚又带点讨好的笑容，走到门口去抱了抱妈妈，让多洛蕾斯终是迟疑着带上了门。

　　“那么，假期要结束了，你还不准备回自己的世界去吗？”克里斯在被留下的人来得及开口询问之前，从门口转回身来，单刀直入地抛出了问题。
　　“……”里奥咽下了原本的问话，张口结舌，一时之间只能怔愣地看着克里斯。
　　“你应该知道，虽然你不是我的里奥，但你还是你，我了解你，看得出你在逃避，你不想回去。”
　　“不，我当然想！”里奥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反驳。
　　哦，去掉几乎也可以。说完他就抿紧了嘴唇，显而易见为自己的急于否认而心虚。
　　“至少不是现在”，克里斯微笑，“你知道我没有说错。”
　　在对方了然的目光下，里奥不得不点头默认。
　　“所以你和你的克里斯出什么问题了？”克里斯半是担忧半是好奇地发问，“既然我们相处得这么顺利，我看不出有什么理由会让你觉得和我一起度假比和你自己的克里斯在一起更好。”
　　“不，我们没有问题，我们很好。他和你一样赢得了欧洲杯，他很高兴，我为他自豪。——当然，也为你。”里奥的神情如此真挚，使得克里斯有些不自在地微红了脸，他别扭地移开些视线，“那么……”
　　“就只是，我不好，我搞砸了美洲杯。”里奥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大腿。
　　“嘿，那不是你的错。”克里斯终于从门口走回来，在宽敞的沙发里紧贴着里奥坐下（在整个假期里，他们都尽量避免了这种程度的身体接触），安抚地摩挲里奥的后背。
　　里奥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谢谢，对这件事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但随即他的表情又变为愧疚，“但问题不在这里，这只是由头。克里斯的欧洲杯决赛前，我本该鼓励他，为他加油，但那时候我还完全在自己的糟糕情绪里。我没有把自己该做的做好，反而让克里斯不得不在电话里安慰了我很久，我明知道他已经很累了，但我放任自己享受那些，他的担忧、他的安慰，我迫使他不得不这么做。”
　　“——世界上还会有比这更糟糕的恋人吗？”里奥耸肩，这并不是个问句，而是对自己盖棺定论的谴责。
　　“你不该这么想，你们是爱人，你们本应如此。”
　　“不，是我太任性，太依赖他了，所以是的，你没说错，我在逃避见他，我不该毁了他夺冠后度假的好心情，不该让他用整个假期来安慰我，我知道我会那么做的，我已经那么做了，在每一轮晋级后借着祝贺的名义打电话给他，就等着他几乎是满心愧疚的安慰，我就是这样一个混蛋。”
　　克里斯摇头，把人拉到自己怀里，给了一个极为紧密的拥抱。
　　“我的里奥，你总是这么可爱。你们确实是一样的。”他把人放开，看到梅西的脸有些泛红，自己不觉露出满意的微笑。
　　“你知道事情在我们这里有些不一样，里奥标记了我。”——另一位里奥的脸毫无疑问变得更红了。
　　“我们之间有一个连结，能感受到一些对方的情绪。当然，失去美洲杯的时候他伤心极了，我能原原本本地感受到那些糟糕的情绪，但我也完全清楚，当他来向我祝贺我在欧洲杯的每一步前进时是真心实意为我高兴。我会安慰他，就和你的克里斯要安慰你一样，不是出于什么爱人的责任，不是你的胁迫，而是因为爱你，为你的痛苦而痛苦，想要抚平你的伤痛。我想如果反过来的话，你也会这么做的，对吗？还是说如果我挫败时，你会觉得安慰我是一种负担？”
　　“当然不！我怎么可能这么想？”
　　里奥再一次不假思索地提出了反对。这一次却不是出于被揭穿的心虚，而是发自内心不愿被误解的急切。
　　然后他看到，克里斯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甚至可以说得上有那么些小小的得意的，“你看，就是这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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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你是对的。”
　　里奥的脸更红了，沉默了好一会才喃喃承认。
　　他有没有说过他对克里斯这种孩子气的狡黠又得意的小表情最没辙了？
　　这是犯规！他要抗议！
　　得了吧，我们都知道你对克里斯的哪一种表情都没辙。

　　“但我还是希望他可以度过一个更轻松愉快的假期。我想，我当时，肯定是做不到的。而且在克里斯的纵容之下，也许我会任性消沉更久。”
　　“那我的假期就不重要咯？还是说这是在抱怨我对你不够关心爱护？”
　　克里斯猛地把人推开，在沙发上往后挪开一大段距离，双手抱臂，噘着嘴皱起眉，仿佛是生气又仿佛是委屈地瞪着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人。
　　“不不不不不！我只是在分析，我当时，假期开始前，可能的想法。”里奥立刻发现自己的喃喃自语多么引人误解，着急地想要伸手，把刚才还和自己紧贴在一起的温暖身体拉回来，却又马上意识到了不妥。只得强迫自己收回手，在大腿上攥紧了拳头。
　　克里斯这种受伤的表情是他几乎没有见过的，更不用提造成的原因是自己了。
　　他是个混蛋。
　　考虑到克里斯的质问也许实际上并没有什么错。
　　那他就更是个混蛋了。

　　里奥低头盯着自己的拳头，想不出还能说什么。
　　他在这里，霸占了本属于克里斯和他的里奥的假期已经是个事实，无论用什么理由来解释，都是苍白而无力的。

　　“噗。”
　　伴随着一声轻快的笑声，里奥感到自己的头发被狠狠地揉了一把。
　　“你觉得我真的介意的话会等到现在才来谈这些吗？”正在头上作乱的人用难掩笑意又故作严厉的口吻问道。
　　里奥困惑地转头，看向似乎是想表演生气伤心，却没忍多久就自己暴露了的幼稚男人，懵懂地指出，“我确实毁了你的假期。”
　　克里斯似乎是对自己的“表演”取得的效果非常满意，嘴角止不住地勾起，扩大了笑容，微微摇头，“不，你没有。”
　　“这可能听起来有些奇怪，”克里斯可爱地皱了皱眉头组织语言，“但就像我先前说的，你们是一样的——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同一个人，所以既然你遇到了问题，并且严重到了需要来到这里，那么用一个假期来帮助你，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很坏的选择。”
　　“可是……”
　　克里斯夸张的挑眉阻止了里奥把话说下去，他双手扶住里奥肩膀，正对着脸说道，“让我们不要重复刚才那些谁为谁牺牲的蠢话了，你就说，你觉得这些天来我有不高兴不耐烦吗？如果有的话你会察觉不到吗？”
　　“当然……”
　　里奥想起那些两人安静平和地走在沙滩上的初晨或傍晚、那些两人激动得手舞足蹈互不相让的游戏之夜，“……不。”他松开了几乎要把自己抓伤的拳头，慢慢为那些亲密的画面微笑起来，最终敢确定地开口，“这是一个愉快的假期，我想，对你也是。”
　　随后他摸了摸鼻子，颇为愧疚，却又不至于像之前那么过分愧疚地说道，“它本可以更好的，我该早些想通，早些回去，或者一开始就……”
　　克里斯的额头重重地抵到里奥肩上，打断了他未尽的话语，“谢天谢地，终于想通了，不是要赶你，但拜托别说废话了，快点开始想办法吧。”
　　差不多是在这个时候，里奥才注意到，不知何时起，屋里飘散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甜味，而气味的源头，毫无疑问是肩上这个正将越来越多的重量交托过来的……omega。
　　显然在最初的临时标记之后，他已经彻底忘记了这件多么要紧的事。
　　克里斯感受到自己抵着的身体开始僵硬、呼吸局促，双手无所适从地搭到自己肩上，又不敢真正用力触碰，不由得低笑出声，亲昵地调侃，“小跳蚤，我好像还没问过，你在那边是在上面还是下面？”他侧转过来仰头看梅西，呼吸离后者的颈窝更近了。
　　“……”
　　里奥推着克里斯的肩膀把人从自己肩头扶起，再帮着靠到沙发上，他盯着对方调笑的脸没好气地威胁道，“你想我快点滚蛋的话，就该安分一点，我对控制alpha的身体可没什么自信。”
　　当然，这番话配合上涨红的脸就不是很有威胁性了。

　　“哦……我怎么记得，在被换回来之前，你死死忍住了在“我”答复之前做进一步的动作？控制不住自己的alpha们可不是这样的。”克里斯意有所指地视线下移，啧啧称奇，“除非……是真的不行。”
　　里奥感到被注视着的地方响应那灼热如有实质的目光立刻紧了起来，他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喉结滑动，咽下一声咕囔，事关尊严问题，激起了强烈的本能反应，“事实上……”他看着克里斯，直到对方的目光转回来与自己对视，才慢吞吞地说道，“在我那边，尽管不是什么alpha，我还是能把克里斯（你）艹湿的。你想试试吗？”
　　当他缓缓念出“克里斯”的时候，双眼却紧紧盯着面前的人，毫无疑问地昭示自己真正所称的对象。
　　“哇哦……哦……”克里斯愣愣地发出小声惊呼，不自觉全身打了个抖，在猛然之间倾泻而来的alpha气息之下往沙发里瑟缩下去。
　　如果不想做个混蛋，他就不该放任事情发展下去。里奥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停下往克里斯的颈边凑过去的动作，拉开些距离，恢复了看起来没那么吓人的温和表情，“抱歉，我有点反应过度。”

　　然而发散出来的alpha气味并不会就此收回。
　　对没有做任何防范措施的omega而言可以说是很难承受了。
　　如果换做平时，克里斯这会肯定要嫌弃地撇撇嘴，再调侃几句，关于梅西这种一认真起来就侵略性陡增平常却那么温和的双重性格算不算精分。可惜现在着实没有这个精力。尽管随着时代变迁alpha与omega的关系已经越来越趋于平等，梅西更是从未由此占什么便宜，但alpha对omega的影响却是生理层面无法阻止的。
　　尤其当这个alpha标记了你的时候。
　　克里斯必须得为自己没头没脑的调戏挑衅付出代价。
　　所以他只能可怜巴拉地摊在哪里，无辜地眨巴眼睛看着梅西，感受自己的下身是如何湿润起来。

　　里奥作为alpha的经历不足两个月梅西，感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濒临崩溃。

　　所以小说也不总是在扯淡，当你的恋人双眼含情湿漉漉地看着你，脸颊、耳尖、眼眶都微微泛红，浑身散发出诱人的甜味，还不自觉地舔着早已湿润的嘴唇……
　　不管你是能干什么大事的男人，都很难控制自己。

　　里奥强迫自己转过身去，闭上眼睛飞快地在胸前划了个十字。
　　上帝保佑，快让我回去吧，这可和上次不一样，芯子里不是我的克里斯，再这样下去是要犯错误……
　　……
　　……
　　……的？

　　里奥睁开眼睛眨了又眨试图理清现状。
　　这是个什么情况？？？
　　为什么自己一闭眼再一睁眼的时间里就换了房间和姿势。
　　从克里斯船上的沙发转移到了自己船上的床上？
　　从并排坐着有多远避多远变成俯身压在人身上一手把两只手腕一起捏了按在头顶？
　　不过克里斯倒是没变，一样双眼含情湿漉漉地看过来，一样脸颊、耳尖、眼眶微微泛红、一样不自觉地舔着湿润的双唇……除了少了那甜得过分却毫不腻人的气味。
　　？ ？ ？
　　！ ！ ！
　　哦
　　“你们……那家伙是要准备对你干什么？！”
　　“你……他……受到你们那边发情期的影响，失控了。”
　　克里斯挣动了一下手腕，发现即使换了个人还是被按得死死的，咬紧了下唇，向上瞪过去的目光委屈极了。

　　里奥发现自己好像差一点被自己绿了好气哦可是自己也差一点把自己绿了怎么办梅西，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总之先放弃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有什么事都去他妈的之后再说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