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C]梅罗的ABO世界之旅》H就是那浮云

18、未来不知道哪天的事 二

　　按照原定计划——一个早得有点天真的计划，C罗和梅西是不会出现在这次德比的赛前新闻发布会上的。
　　当然，我们是说他们各自，皇马和巴萨各自，的新闻发布会上。
　　从球员时代过来的齐达内和恩里克都深知，在国家德比这种不仅仅关乎积分的重要赛事上，让自家头牌在赛前遭受记者洗礼可不是件好事。
　　——他们都恨不得这世上根本不存在赛前发布会这种反人道的东西。
　　可惜事情总是不止这么讨厌，计划总赶不上变化。
　　考虑到C罗和梅西选择了在赛季初梅西宣布回归国家队之后公布恋情，那么各家媒体能忍到临近国家德比的这一周，才开始狂轰滥炸地质疑两人是否能在面对对方时拿出恰当的表现，简直要让人忍不住佩服媒体工作者们对把握时机制造新闻的业务之娴熟了。
　　主流媒体还算会假装一下客观公允。
　　“相爱是否还能相杀？国家德比名存实亡？”
　　“德比之前，带你回顾过去六年梅罗同时在场时的不合理失误”
　　其他各路神仙就各显神通了。
　　“巴萨名宿：这次我们可以接受一位球员从巴萨的更衣室走出，却为客队而战（笑）”
　　“皇马名宿：相信C罗是职业球员，会拿出对得起身价的表现”
　　“极端球迷致信足协抗议引争论：要求为保证比赛公平对梅罗实行本轮禁赛”
　　“本轮焦点盘：梅罗赛后如何来一发，盘口已高于德比赛果，有庄家通吃风险，彩民需谨慎”
　　至于吃瓜群众自嗨，那就更肆无忌惮了。
　　“梅西作为alpha到底行不行？德比即可见真章”
　　“头牌换头牌，政治正确在手，皇马已立于不败之地”
　　“简单点，不要想什么套路了，胜负显然将由前一夜的“赛果”决定”
　　流言纷纷扰扰，各方质疑纷至沓来，往小了说，死忠球迷人心惶惶，往大了说，这已经影响到国家德比这块西甲最得意的金字招牌的名声了，不回应是绝对不行的。两位年轻主帅固然都很硬气，却也顶不住自家主席下了死命令，必须把自家头牌带去发布会，还必须体面地把问题解决。
　　拜托，前一个要求还好说，后一个可怎么办？你难道能指望饿疯了的狗看一眼肉就饱了？
　　自家头牌自己知道，恩里克愁得揪头发，近期战绩不佳，梅西本就国家队俱乐部两头救主累得不行，要是再给好事记者踩中C罗这个新的雷点（天可怜见，不是不能提，是不能说他坏话），球王在上，有谁想知道老实人发火是什么样吗？有谁？站出来我们先跑个马拉松接铁人三项决斗！
　　齐达内也愁啊，他甚至没头发可揪！C罗是个怎样的问题儿童媒体“宠儿”谁不知道，他随便说点什么都能给记者三四个角度来歪曲，更何况是放出一整个雷区来让记者踩，不炸飞天才是怪事好吗。再硬的命能不能顶住自家头牌在德比前一天炸毛？齐祖表示毫无信心，还要在笑眯眯的主席面前假装胸有成竹，好累哦。
　　“请问C罗，恋人在场会不会让你的发挥有所保留？”
　　记者问得含蓄，言下之意却不难理解。
　　答的人反而更直白。
　　“我？放水？”
　　克里斯蒂亚诺挑眉反问，然后双手抱臂往后靠到椅背上，就看着提问的记者不说话。
　　一整个拒绝的姿态明确表达了“你仿佛在逗我笑”的意思。
　　可以看出发布会之前他是做过准备工作了，否则不难想象一个被质疑职业态度和求胜欲的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会被激怒成什么样。
　　齐达内不着痕迹地摸摸自己光光的脑袋松出一口气。
　　这已经比他能想到的好多了。
　　“那么，你会担心德比输了之后以此为理由被批评吗？”
　　“得了吧，说得好像以前有哪次我不是被问责的对象似的。”克里斯蒂亚诺撇撇嘴，“你们不差这一个理由来批评我，而我现在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赢下比赛。”
　　“你能确保在场上不受你的alpha的信息素影响吗？”
　　话音刚落，整个会场一下子安静下来，这个问题很明显越界了，“你的alpha”，本来是个中性的说法，但提问者赋予了它全然的恶意，直白地暗示“你是属于某个人的omega，你应该服从于他”。
　　齐达内没办法再保持他那个发布会专用的微笑，非常严厉地声明，“我相信，所有人都知道，球场上有严格的信息素管制，不会存在你所说的情况。”
　　齐祖结束话题的意思很明显，而这个记者却视若无睹，顺着答话追问上来，“但我们没办法保证那些手段也可以中断AO之间的联系，要知道以前可没有这样的事情，一对AO运动员，还分别在两队，哈，多么新鲜？”
　　刚才走了个神处于状况外没有跟上场内气氛变化而沉默着的C罗，这会回过神来，自以为抓住了话题，笑着接口，“对啊，这可是个全新的记录，前所未有。”
　　……
　　所有人一脸懵逼地看着他。
　　他对下面怪异的冷场反应感到疑惑，想了想又自顾自补充道，“——哦，不是说我多么看重个人记录，只是，这也很有意思，而且更难被破，不是吗？”
　　“呵呵呵，非常有意思，那么让我们等着看看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吧。”齐祖强行圆场揭过了这一页。
　　记者喜欢到C罗这找打脸，而梅西那边又是另一种情况了。
　　你很难相信这是一群足球记者而不是八卦小报。
　　“请问德比前夜C罗会住你家吗？”
　　“不，当然不，皇马都住在酒店。”
　　“请问临近德比你们有见面吗？”
　　“不，没有，球队每天都有训练。除非你要说视频通话也算见面。 ”
　　“那你们没有出于避嫌中断联系？”
　　“不，没有这个必要，我们可以不聊足球。——就算如此，我们依然每天都有话聊。”
　　哇哦。
　　“里奥……”恩里克捂脸，你为什么这么简单就被套路，“你可以不回答这些的。”
　　某人摸了摸大胡子笑得很腼腆，“没关系，克里斯说他不介意被拿来炫耀。”
　　歪，加泰警方吗？这里有人公然虐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