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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13章 离开永县 古代的月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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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转眼一想自己确实答应了对方要送人回到家族,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不能轻易反悔!
说不定是苏漓江不信任苏县令的人手。
心里暗暗换算了一下,辰时,就是早上七点到九点,按这边人的说法,一般都是指七点了。
“一定把你安全送回苏家。”
这是她的承诺。
苏漓江仿佛有些愣怔,他笑容有些奇怪,伸出手又收了回去,最后还是躬身对着楚狂做了一个揖,
“多谢于姑娘,这一路承蒙于姑娘照顾,在下不胜感激。”
“只是等价交换而已。”
楚狂垂眸道。
苏漓江没有接话,两人沉默下来,告辞离开。
第二日清晨楚狂就起了,苏木县令和身后一众官员都同样起了早来恭送苏漓江的离开,不仅为两人准备了舒适的马车,还派了50个身强力壮的士兵一路随行保护两人。
在这么一个总人数也不过千余人的永县,苏木能派遣五十个士兵保护两人已经是很有诚意了,外面还有那么多想要挤进永城的难民呢!当然得有人留下来阻挡那些难民了!
就算同情难民,楚狂也不得不承认,如果永城接受了外界的难民,那大家都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据苏木的交代,楚狂知道了他们下一个目的地是乌山郡,他已经写信给乌山郡守,两人到达目的地后自然会有人来迎接。
楚狂听苏木的意思,好像乌山郡并不主要是苏家的地盘,至少乌山郡守并不是苏家的人。
就算为了和谐会好好招待苏漓江,也很可能不会很尽心,是以这五十个士兵应该会一直跟着他们知道苏漓江回到苏家。
乌山郡之后才是平原,那里才是苏家的地盘。
于是在苏木的殷勤交代后,楚狂和苏漓江开始了去往乌山郡的行程。
这个时期对女子约束力并不大,未婚男女白日里单独相处并没有什么。
两人商议了一下,决定同乘一架马车,好吧,主要是本来就只有一架马车。其余马车,不,驴车是用来装士兵们这几天的口粮的。
这次走的还是官道,尽管周围已经有了五十名士兵随身保护,但乱世之下盗匪横行,随时都会有危险,官道相对更加安全。
为了照顾并没有马匹的大部分士兵,马车走的很慢。
尽管处于平原,不过古代的道路本来就不怎么齐整,加上马车一步一挪的慢速度,坐在马车里的楚狂真的是昏昏欲睡。
倒是苏漓江,可能是早已经习惯了这种马车的行走方式,整个人都是精神抖擞的。
因为马车太过晃荡楚狂连打坐都不能,也不能在人如此多的情况下修炼修炼,太过无聊的她于是转头盯着苏漓江看。
苏漓江在这种情形下依旧能拿着一卷书看,这倒不是楚狂想象中那样的竹简了,而是这个时代偏昂贵的白纸。
此时的苏漓江早已经脱下了已经穿了三个月有余,看起来很旧的衣服,换上了县令准备的月白色衣衫。
古代的月白色在楚狂看来其实是淡蓝色,配上苏漓江淡定从容的雍容气度,以及美若谪仙的脸庞,倒是有一种奇异的书生气质。
也许是习惯了楚狂的眼光,苏漓江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自顾自的继续看书。
楚狂看了好半天,又无聊的看了看自身黑色的男子衣衫,这是她后来请那个圆脸侍女找来的,起码方便动作。
她可不想穿着那套桃红色的既艳俗又不方便的女装出来晃荡。虽然据大家的反应来看,隔远了看还是挺赏心悦目的。
即便是走在官道上,周围依旧有不少危险因素,不过所幸外面一群凶神恶煞的保镖,即便队伍里押送着一看就是粮食的驴车,也没有人前来触霉头。
“启禀长公子,天色已经全然变暗,不利于赶路,是否停下来安营扎寨?”
外面传来一声粗矿的声音。
“嗯,停下吧。”
苏漓江收起已经看不清的书,应答一声。
苏漓江与楚狂下了马车,找了一块地皮铺上垫子席地而坐,因为楚狂的男装打扮,她盘坐的样子并没有引起过多的关注,不然这个时期女子如此行事是很不雅观的。
楚狂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之前出声的人——钟括,他看起来身形威武,即便是宽松的衣服都不能完全掩盖他喷薄的肌肉,是个身形壮阔的士兵。
这家伙是士兵中唯一一个有马匹的家伙,白日里骑着马匹守候在马车一侧,据苏木介绍说他是一个百夫长。
这年头的百夫长,那都是实打实,有着真实本领的。这时期正直“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的阶段,又是重文轻武的时期,真正世家子都是去当又轻松又有权的文官了。
而普通人则几乎没有当官的机会,从军倒是一条不错的路子。因为没有背景,还要防备着自己的军功是否会被上级昧下,可想而知那些军功得有多艰难,也有多真实。
不过即便苏木没有介绍钟括的情况,楚狂也知道钟括的水平。
真正杀过人,见过血,尤其是经常杀人的人之间是有共通感的,那种血腥粘稠,尸山血海的感受一般人感受不到。
钟括明显也是对同类的楚狂很好奇,自从楚狂下车后一直都在找机会暗中观察楚狂。
即便钟括并无恶意,楚狂还是觉得不舒服,她找准机会,在钟括偷看过来的瞬间狠狠瞪过去,警告对方移开眼光。
钟括猛然看到楚狂狠狠瞪过去的眼神,很明显吓了一跳,随即移开目光,之后不再看过来。
旁边的士兵已经很快生了火,开始烹煮食物,一看就是熟练工。
从这些士兵看起来还算严明的纪律,以及散发出的气息,楚狂肯定他们绝对是一批老兵。
再昏庸的国家上过战场的士兵与平时醉生梦死的士兵是有明显区别的——再混日子,命是自己的,上了战场谁还知道你是谁,一切全凭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