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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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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季子矜捏碎了手里的杯子,本就面无表情的脸看着更加冷冽。黄玉咬牙切齿,给季子矜捏腿的劲儿也越来越大。文泽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着,殷红的酒在杯壁不断起伏跌落。
季子矜站起身,因为没有玻璃的阻隔,季子矜直接拿起一瓶酒,砸向了邻座,摔在了桌子上。顾孟等人懵了,单齐最先反应过来,蹭的站起身,怒视季子矜,吼到:“你他妈有病啊。”
季子矜周身气压直降,说话的语气也跟寒冰似的:“你们的讲话声打扰到我了。”
顾孟:“操你妈的。”
顾孟一个拳头砸向季子矜,却被文泽半道截了胡。顾孟惊于文泽的力道,而文泽直接把顾孟的手扯脱臼了。单齐脸色黑得像锅底似的,拳头捏的咯呮响,洛池按住单齐的手,示意他别冲动。
洛池微微一笑:“谈话声音大了是我们的不对,也没什么矛盾,没有必要大动干戈,是吧。”文泽放开了顾孟的手,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的样子,季子矜也不说话,手插在裤兜儿里。白扬靠在沙发边儿上,双手抱胸:“那矛盾可就大了去了。刚才听你们的口气,是华光的吧。”洛池没否认。
白扬:“看来你们对森扬意见挺大吧。他妈的意见大还肖想森扬的女生,脑子被驴踢了吧。草泥马的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你他妈这么厉害,你丫咋不上天呐!丫的。”洛池明了,背后说坏话被正主听见了:“你们是森扬的?”顾孟也明白了,暗啐了一声娘希匹。黄玉坐在路修远旁边,搂住他的脖子,按住他的手,看似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实则是压制住了他。黄玉乐了,他发现,他压制住的是个战五渣。路修远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学学跆拳道散打的什么了,尼玛太憋屈了!
单严一脸戒备的说:“你们想怎样?”文泽看了看手指,说:“不怎样,就是想让你们道歉而已。”
“哼,让我道歉?呵呵,我单齐的字典里没这俩字儿。”单齐冷哼一声,脸色更黑了。闻言,季子矜笑了,笑得很灿烂,他说:“那恐怕是你买到假字典了吧,要不,我的借你?”话音刚落,单齐的面门出现了只拳头。单齐下意识的偏头,堪堪躲过了季子矜的一拳,凌厉的拳风把单齐的刘海儿都撩动了。
季子矜脸上露出不悦,招式愈加凌厉。单齐面色冷峻,见招拆招,心里却是波涛涌动。他惊于季子矜出拳的速度以及招式的果断狠厉,若不是从小在军营里跟一群糙老爷们儿一起操练,恐怕他也招架不住。单齐如是想着,惊艳之外有些恼怒,他开始认真的对待这场战争,毕竟有一个对手也是难得的。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不亦乐乎。
黄玉、洛池等原本掐架的两波人在早就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一堆人心里想:多久没看见青青/老三这么认真的打过架了,今天居然还跟人打得不相上下,对方可真是高人呐!白扬默默掏出手机,翻了个号码,打了过去,“喂,姐,对不起,我又给你惹麻烦了。”
白庄接到自家熊孩子小弟的电话后,急匆匆地赶到了free。经理刚把人劝开来,白庄就到了。一旁的白扬见自个儿姐姐到了,屁颠儿屁颠儿的迎上去。白庄看见自家小弟,不近有些头疼,虽然不是一次两次了,可却一次比一次事儿大!看着满地狼藉,白庄扯着白扬数落:“你怎么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呢,不说以前,就说这次。这个酒吧可不是你姐我一个人的,这里边儿,还有你程子哥的投资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你让我怎么说你!”
白扬眼看自己亲爱的姐姐生气了,默默的顺着白庄的话点点头,等她说完,才假装委屈的开口:“姐姐,是我不对,今儿本来是带青青他们来玩儿的,可谁知道碰巧撞见华高的几位‘爷’说我们森扬不是,这不,一言不和,就起了冲突嘛。姐你就别生气了,气多了会提前衰老的。”
白庄见白扬这幅假模假样的委屈,虽然知道是装的,可就是心疼。她走到季子矜面前,摸了摸他的头发,说:“委屈你们几个了,虽然我知道羊羊是装的。”季子矜瞥了眼白扬,他就知道这家伙就会仗着庄姐疼他,跟庄姐装可怜。
白庄看着单齐几个,有些意外。她没想到跟白扬几人打架的会是这几位太子爷。她说:“原来是单公子,那我就不用拐弯抹角了,相信您也不喜欢这些。关于今天这件事情,说实话我并未觉得抱歉,相反我倒觉得很高兴。相信您会明白。如果说您非要追究什么,那么不好意思,我很乐意与你父亲谈一谈。”单齐看着白庄得体的笑容,心中怒火翻腾却发泄不出来,只能硬生生憋着。那几个人他不认识,但白庄他可不能不认识。白庄虽然年轻,可人家当的官儿可是比她父亲还要当的高
单齐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就走。洛池对白庄抱歉的笑了笑,跟上了单齐。顾孟拖拖拉拉的挪到白庄面前,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那个……白庄姐,对不起,不知道那是你的弟弟……”白庄看着顾孟的样子,说:“没事儿,不打不相识嘛。”
顾孟:“那什么,就是我二哥他说让你多去家里坐坐……你…有空就去去呗。”白庄笑得有些尴尬了:“额,替我问伯父伯母安好。”
顾孟:“好!”
单严拉着顾孟:“好了,走啦。”
季子矜忽然冲单齐一行人离开的背影喊到:“单大公子,记得赔钱!”单齐行走的背影一顿,转过身,恶狠狠的说:“最好别让我在见到你!”季子矜两手一摊,似是无奈:“那还真不好意思,以后在华高,你只能绕着我走了。”单齐指着季子矜直冒火,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该死的,老子记住你了!”潇洒的转身有了。
季子矜无所谓的耸耸肩,对白庄说:“庄姐,真不好意思,又给你添麻烦了。”白庄摇摇头,“这有什么,都是一家人,哪儿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白扬忽然想到了什么,问白庄:“姐,你认识刚才那几个人?”白庄点点头:“那几个都是官二代、军三代的,怎么可能不认识。你们以后可都省点儿心吧。”
黄玉明了的点点头,又问:“那庄姐,刚才叫你姐的那个人又跟你啥关系啊?”白庄有些不好意思:“嗯,就是,额,我跟他哥是朋友,所以就认识了。哎呀你们小孩子问这么多干嘛呀!”
季子矜对着文泽眨了眨眼,文泽会意,笑着说:“是男朋友吧~庄姐。”众人恍然:“哦~~~”白庄脸红,骂道:“去去去,一个一个的,没个正形儿。”季子矜:“白扬,你说庄姐是不是恼羞成怒了呀。”他特别重读了恼羞成怒四个字。说完就跑了。白扬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姐,你什么时候交了男朋友都没跟家里人说啊。”话音刚落,就被白庄用扫把一棍子打在了屁股上,白庄怒:“你们几个没大没小的,真当我不生气啊。”
白扬注意到身边几个人早就跑得老远了。刚准备溜时,白庄微恼的发了话:“你别走,他们都走了,总有一个人要留下来收拾灾难现场。你要是敢跑,我就跟咱妈说去。”
白扬:文泽黄玉季子矜你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