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FOOL 这是一份让 ...
-
OOL
林眷眷收起桌子上的文件，又烦躁的扔在桌子上，看了一眼手机。
貌似已经是十一点了。
不过已经不那么重要了。林眷眷有些垂头丧气。她最近也许是事情太多了，根本不可能有好心情。
妈的。她竟然忘了电梯已经关了。看来只能走电梯了。
十八层呢，不是多么短，虽然也不是多么长，但是足以唤起某人内心的许多事情。
我是什么样的人？
林眷眷在大学从来没有问过任何人这个问题。包括路零。所以最后的那场争吵，当路零撕碎了自己温柔可人的伪装把她狠狠推在墙上质问为什么欺骗了自己时，她那从没垮过的好脾气瞬间崩塌，她记得自己喊出的那句话。
你他妈该知道我是这样的人？你不知道吧，你他妈以前怎么不问呢，现在嫌我浑了？活该不问呢？
林眷眷操起地上那个路零送给她的玻璃杯，狠狠摔在地上，回身就走。
瓶子的碎玻璃屑破碎的躺了一地，就好像它一直就只是一堆最不起眼的废玻璃。
林眷眷没有一次敢直视路零在窥探她心灵时的沉静眼睛，最后两个人到了相忘于江湖的最后这一刻，她也没敢看一眼。因为她莫名的开始心慌。她用尽全力去倾翻她们之间的一切，其实不过是在掩饰内心的内疚。
林眷眷看了看脚下一层层的台阶，叹了口气。也许她不应该想这么多。
我从来不走咱们学校的楼梯，只坐电梯。
为什么？林眷眷挑挑眉，有些执着的挑着路零的下巴。
路零脸红着扭头，你别闹了。我只是不喜欢想太多。。。。下楼梯时间太长了，我不可能不胡思乱想。
路零。。。。林眷眷有些傻气的笑了，这一点路零倒是说对了，不应该走楼梯的，路太长，要想明白的太多了。而她只是一个想不清，也不想想清一切的傻子而已。
“你来了？”楼下的声音平静中带着点疲惫。
林眷眷站在楼梯间的橘黄灯光下，她知道那个说话的人脚步有些一轻一重，但是声控灯没有亮起，她只看到了那个人的一个轮廓。
“。。。路零。”林眷眷的声音干涩，语气防备，“好巧。”
路零听到林眷眷的那句好巧，身影微微一动，脚步缓慢，“我先下去，你在这别动，一分钟再下来。我送你。”
林眷眷到了停车场看到自己早上停车的地方上停着路零的车，这才想起路零早上把车停她那破地下室门口了，不住冷哼一声：“老板真是闲人，现在是专门跑了这么远的距离开了自己的车来，又让Lisa把我的越野车从车位上调走了吗？”
路零上车，表情不变：“在我的心里，Lisa必须让我过的随心所欲才是好助理。这是她的职责。”
车里有点闷热，毕竟进了七月，天气也该变变了。坐在副驾驶上林眷眷的额头上有点潮湿，她擦了一下，毫不掩饰的问：“木琪的事情你是不追究了？”
路零看了一眼她额前的潮湿汗迹，打开了车窗，却不回答林眷眷：“夜景很好。明天晚上在游轮上看一定会更美。”
“我——”林眷眷见路零不接她的话，有些着急，随后又垂下眼睫毛，闷闷的，“算了。”
在这件和她根本无关的事情中，她凭什么摆着一副可以和路零算账讨说法的架子呢。
路零侧头看看林眷眷的神情，眼神变得舒展：“明天你来我办公室，我想到了一个你我两清的办法。”
两清？
什么两清？林眷眷脑子里片刻产生的疑问立刻被她脑中的智障虫吸收殆尽，她只知道路零想到让自己可以还清这笔债的方法了。
“我是直的。”林眷眷脱口而出。
“我让你还债的方法不是让你和我处。”路零一分神，走到十字路口的红灯前才狠狠踩了刹车。她声音有些低沉，“你难道不是结婚了么。”
林眷眷眼神一闪。随后又垂下头。
看来她是又忘记了。路零已经不是那个内向青涩的少女了，她现在想查什么自己的消息，难道不是很容易？
路零看了看林眷眷难看的脸色，慢条斯理的摇下自己那一面的玻璃，语气淡淡：“你看到那边的那个黑色风衣的女人了么？”
林眷眷皱着眉顺着路零的眼光看去，马路的右边人行道旁，有个女人带着口罩，像是在等红灯。
“看到了。”林眷眷并不像怎么按照路零的意思做，只是瞥了一眼。——不对，这个人，在她出租屋门口见过好多次了！
“路零！你他妈监视我！”林眷眷眼角抽动，浑身都是愤怒的气息。
“没错，”路零等到绿灯一踩油门，汽车飞快的驶了出去，“所以林眷眷，你要知道，你从现在起作为欠债人，什么都不要瞒我。”
因为我什么都瞒不过是吗？
话一出口就愈加狠毒，“靠，好，还不是老子犯了八辈子的贱才欠了你的债。”林眷眷几乎失控。
路零的眼神突然一滞，她把车甩在路边停下，闭上了眼，好久，才说，“林眷眷，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从今天起，你都不要说了。”
林眷眷很惊讶自己没发疯，只是很沉默，“我先走了，转过弯就是我家了。——路总，。。。。。。。明天见。”
“拿上这把伞吧，外面在下雨。”路零出奇的没有阻拦她。
她看看外面变小的雨点子，想也没想的抓过雨伞离开了。
林眷眷走后，JEEP慢慢驶入雨中。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FOO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