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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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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桃林,风景如画。
隐约其中可见一人抚花而笑,一人执笔作画。
肖云诗笑意不减:“临之可是为了你的小徒弟而来?”
裕临之一手拉住衣袖,一手执笔将画上的人儿点了明眸,施施然道:“你既已知晓,又何须多言。”
肖云诗的笑意有些凝固:“你还在怪我向你下药?临之,我的心意你早已知晓,这么多年了,我从没有放弃过你。你完全可以不用收个药引做徒弟,我自是不忍心看你去死的。”
裕临之笔锋一顿:“我没有怪你,师父他只有你这一个女儿,我如何忍心让他在九泉下不安?”
他看着渲染开的朱砂,不急不缓的用墨汁添上了几根枝桠,女子身后的桃花树已然成形。
“既然如此,你可曾记得爹曾嘱咐过你什么?要你好好照顾我。可你却一直躲着我,而且还收了个女徒弟,就算她的作用只是一个药引,我也不放心她在你身边。”肖云诗眸中冷意渐浓。
“云诗,”裕临之将最后一笔勾画完,微微叹息道,“你执念太深。”
“是,我执念深。我爱了你十七载,可你却一点回音都没有。这执念已入骨髓,唯有你才可化解。临之,究竟怎样,你才可以站在我身边,与我执手偕老……”
裕临之直起身,将画卷收好,依旧是一副悠哉的神情:“时候不早了,再会。”
肖云诗猛地转过身,走至他面前:“不许走,你既然来了,我便不会让你再离开我。难道你不想要解药了?”
裕临之煞有介事的点点头,一副纯良的样子:“你的解药我可不敢要。”
肖云诗气呼呼的转过身,拽下一截桃花枝:“那你是来干什么的?叙旧的吗?”
裕临之勾唇一笑,转身就走。
肖云诗目光微冷,没有阻止,却是在他走了许久之后,迅速跟了上去。
闵泉在客栈中呆着无聊,只好又开始研究情蛊。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可以靠闻的。
突然一阵风声,清浅的脚步声缓缓朝她走来。她眉心一簇:“是师父吗?”
裕临之放下手中画卷,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瓷瓶,看向闵泉无神的两眼,声音不自觉轻柔下来:“嗯,小泉儿,我回来了。”
窗外的肖云诗眼神如刀似的砍向屋内的两人。
闵泉一听他的声音就明媚起来,伸出手似乎想摸摸他。
裕临之想起在黑马上她的那句话,刚伸出的手又放了下来,咳了两声道:“小泉儿,为师把解药带回来了。”
肖云诗目光一凝,看着裕临之从白瓷瓶里倒出来的药丸,懊悔不已———
这个人精儿,看来自己还是大意了。原来他早就拿到了解药,怪不得如此气定神闲。
闵泉接过药,往嘴里一塞,就吞了下去。接着伸手道:“这药味道还挺不错的,还有吗?”
肖云诗和裕临之皆是额头一跳。
眼前的情景逐渐清晰,闵泉眨巴着眼睛,想将面前许久未见的人看清楚。
忽而瞟到桌上的画卷,闵泉一把抓过来,缓缓展开:“这是什么?”
刚展开到一半,闵泉手中的画就被裕临之拿走了,走时只说了一句:“好好休息。”
闵泉回忆着刚才的画卷,看身形应该是个女子……
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不会师父有喜欢的人了吧?”
窗外的肖云诗目光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