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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往事随风逝,对面不愿识 每一年的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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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天气本来灼热无比,太阳像是想努力的把一切都烤焦,蓊蓊郁郁的树影透过窗子伸将进来,微微晃动的枝叶渐渐的变得模糊,绿树与红窗本事绝配。记忆中的颜色也渐渐的变淡,斑驳,而这个世界每天总是会上演一些不一样的老旧故事。
温故第三次看着外面倾盆而落的大雨顺着屋檐迅速落下,整个眼里都如水帘洞一般,再抬眼看了一下对面大屏幕上不断播放的画面,低头,叹气,不顾周围人的惊讶声,迅速的跑到了雨中,雨水顺着发烧滴答滴答的落着,在嘈杂的雨声中惊不起涟漪。越跑越远,越跑越安心。
湿淋淋的回到了家里,夏日的雨水到身上,起初是带着解暑的快感,慢慢的就会感到透心凉。一边擦着头发边看着鱼缸里的鱼,虽是地带狭小,但游得自由自在。有的时候做一条鱼也很不错,以前书上说鱼只有几秒钟的记忆,温故笑笑,那岂不是游了一圈就忘记了之前的事情,那它会不会迷路呢?那样的话生活中不会有昨天和明天,因为每一天对它来说都是今天。它不会寂寞,因为水会陪伴它,每换一次水对它来说都是新的开始。
而明天就是一个新的开始!
足足坐了两个小时的车才到了学校,明明五十分钟可到的路程结果足足慢了一倍的时间,温故想想,真是不敢恭维首都的交通,一边思索着或许自己应该买辆车了,嗯,对,买辆自行车。
b大是这座古城的骄傲,据说这里走出了无数的企业家,大作家,律师以及各行各业的精英,而与之一墙而隔的c大则是行政机关人才的摇篮,据说许多高官、翻译官都曾在这里度过学生时代。站在b大的西门,看着那个几十年如一日古色古香的门牌,岁月没有在那上面留下任何痕迹,它仍旧是最初记忆中的样子,而走过的这几年就好似如昨天一般,天如昨日,地如昨日,而只有我们在行走中改变了许多,在时间的催促下我们慢不下来,停步住步伐,只好在跌跌撞撞中向前。
漫步在b大的校园,熟悉和陌生交织着,百年老校的气韵不会随时光的推移改变,这也是它吸引人的另一个方面。即使有将近6年的时间没有来过这里,但是样子,气氛却一如往昔,一代代的沉淀果然不会轻易改变,或许这就是大学的精神所在。
左绕右绕,终于走到了文学院的门口,满墙的爬山虎,苍劲有力的三个大字仍然清晰可见,再次回到曾经求学的地方,往昔的记忆一点点的不受控制的从大脑中跳出来,像幻灯片一样,一段一段的复现。
“小师妹,终于舍得回来了”,快,让师兄抱抱”。
我头疼,怎么又给他知道了。阳光下的男子英俊戏谑,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曾经是我的b大校友,b大高材生,科学院物理研究所的最年轻的研究员赵子涵。
“师兄,我回来了,久违了,”我站在一旁云淡风轻,歪着头说道。
他突然大步向前,给了我一个温暖的怀抱,一反常态的没有继续开玩笑,伸出双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回来就好。我正在感动间,想着怎么来诉说一下这些年离家的乡愁,然而没等我开口。
“你是不是胖了啊,温故”,赵子涵好看的大眼睛上下打量了我几眼,带着一股子嫌弃说道。
顿时,什么乡愁啊都跑到了九霄云外,我现在只想抽眼前的人。你才胖了,你和你家猫都胖了。我不客气的回敬。
然后他露出一口大白牙,“我开玩笑的”,小花要是知道你这么说他伤心的。然后又用力的揉了揉我的头发。
说着话间刚才的深沉又消失不见,下一刻,他又恢复玩世不恭的样子,真的很难想象他那吊儿郎当怎么就会和物理这么严肃的科学沾上边呢?“我真怀疑咱们国家物理研究所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混世魔王”,我无奈的说道。
“只怪本人太过优秀,乃中华英才!”
我费力的踮起脚想拽拽他的衣领,碍于身高还是作罢,只得摇摇头,自恋过深,此乃疾也,得治。
“走,领你找沈老头去”,他大步的抓起我的包向前走去,后边跟着的被他拽的歪歪斜斜的我。
茶香袅袅,沈老头拿出他最好的茶款待我们,看着赵子涵牛饮,我是既心疼又丢人。
——那可是上好的碧螺春啊!
——你就会给我丢人!
显然我忽略了一个问题,他和沈老头貌似更熟。
呵呵,温故有几年没回来了吧!
沈老头是文学院院长,学识渊博,平素爱惜人才,且性情飞扬,不拘小节,但是一手簪花小楷却又是写的妩媚风流,在学界极有名望。当初温故的一篇文章让他啧啧称赞,感叹着果然江山辈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也就是那时开始温故与他渐渐相识,对温故而言可谓是恩师。
“是呀!这几年一直在国外读书”。
你的基本情况子涵都和我说了,简历我也看了,小丫头上学时就厉害,说罢坐在椅子上打量着我,现在更加稳重了。
“哪里,哪里”,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答话。
太谦虚了,小姑娘,三年内修完哲学,文学双学士学位,三年完成硕博课程,你在国外发表的几篇论文都相当有分量,还有你能成为傅汉斯的关门弟子那可是相当大的荣誉呀!
“您真的过奖了,这么多年我都没有拜访过您,看着您精神矍铄我很开心”
“你们俩别叙旧了,说正事”。
子涵这毛小子还是急脾气,和你那老爹一样,沈教授喝了口茶笑笑的说道。你的简历很出色,经历也相当丰富,笔试面试成绩都是第一,所以经过讨论决定,我们欢迎小弟子回归母校执教,我记得当年你就说想做教师,现在算是得偿所愿。说罢眼光中还带着老顽童般的狡黠,如许多年前上课时我们讨论出一个精彩的结果,而他高兴时的样子一般。
一个人少年的时候总会有许多的梦想,我们纵使一腔情愿地认为自己要强过所有的人,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却渐渐的发现自己的一腔情愿有多么的好笑。有些梦想可以开花结果,有的却在中途树枯枝断,直到长大才会明白自己不是最幸运的,但同时也不是最不幸的,有天上的月亮,脚下的土地,碗中的米饭,中中庸庸,平平淡淡便是最大的幸福。
简单的安排了一下,走出了文学院,温故立马九十度严丝合缝的鞠躬,“多谢师兄相助,小女子感激不尽”。
“哟,嗯,虽然不太真诚,但是勉强可以接受”,赵子涵看着对面的女孩子依旧俏皮,不觉得也眉开眼笑起来。和赵子涵在一起时总会使温故很放松,或许是一个人看了太久大洋彼岸的灯光,走过太多的一个人的马路,所以有了光明便会格外的珍惜。心里的黑暗终于透出了一个小口,空气可以进来,阳光也有了缝隙,终于可以大口呼吸。一个曾经迷失在海上的人也终究看到了灯塔,或远或近,希望总会有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转眼间走到了b大的新建校区,百年老校果然经得住风雨,只是仍旧会有些许变化。一座楼吸引了温故的注意,整座大楼设计简洁大方,典雅却不失现代建筑的风味,大大的落地窗外,一条新建的人工湖环绕其中,楼体上几个大字遒劲有力“思故楼”,温故评价似的开玩笑,“名字不错呀!B大果然有品位,怎么我们读书的时候就没有呢。”赵子涵笑了笑,“一座楼而已,喜欢的话我送你一幢啊!”。温故拍拍他的肩膀,作为富二代,我觉得你应该低调!说着向前面走去,赵子涵苦笑不得。这个姑娘永远都是不按照常理出牌。
温故一边走着一边啧啧的称赞,这棵树这么高了,这只猫是不是以前那只猫的宝宝啊,长得好像,好漂亮温故走在前面自顾自的说道。
“其实所有的猫长得都差不多,再说,猫中就属小花最漂亮”,赵子涵在后面看着温故笑着说道。
是是是,小花最漂亮,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一个父亲的呼唤吗?人家明明是个男生,你却非叫人家小花。
你懂什么,这叫行为艺术。
我无语,好一个行为艺术。
你怎么不说话了,赵子涵歪着头看着我,他也有安静的时候,我看着她,笑笑,没什么,只是觉得,恍如隔世。
我甚至觉得这里就是个时间胶囊,过往的一切都渐次的走向成熟,看着那些步行匆匆的脸庞,就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美好的大学生活,所谓的珍贵的青春记忆,只是记忆就意味着过去,记忆二字有“言”有“心”,自己现在却是什么都没有了。
赵子涵偷偷的大量着她,长长地睫毛,简单的马尾,一瞬间的感觉回到了曾经的大学,那个时候她差不多也是这个样子。但是却比现在多些笑容,多些开朗,多些明媚。
他伸出手,指指前面林木环绕的小路,几年没回来校园变化大吧。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就是在前边,你迷路了。
赵子涵双手随意的插在兜中,阳光打在他的脸上,曾经那个玩世不恭的男孩身上也渐渐的多了稳重的影子。正如下巴上泛黑的胡茬,从无到有,可以改变一切东西的没有其他,还是时间。今天的赵子涵穿了一件黑色的开衫,同色系的裤子,一米八几的身高英俊挺拔,虽然眉宇间带着不羁,但比起学生时代却是更见风采。温故心中感叹,时间还是会带来些细微的差别,就像我们眼角的细纹,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却掩盖不了。觉得周围的行人总是投来目光,便笑着说“师兄你知道吗?几年过去,你风采依旧,更胜当年哪”。赵子涵皱眉思考,这是我们温故的赞美吗?说着还故意的双手抱肩。
既是赞美那我就去却之不恭了,他又恢复了以往的神情。
温故拍拍他的后背,赞美都给你,都给你。两个人还没走出几步,迎面走过来一个人,本来已经走过了,又折头回来,走到两人前面,扶扶眼镜。子涵,真是你。
赵子涵也咧开了大嘴,笑容明媚。老高,好久不见。被他叫做老高的那个人用拳头捶捶他的肩膀,你怎么回来了?说着看看旁边的温故,温故也点头示意。
小师妹刚回来,我陪她走走。
老高哦了一声,小师妹啊,赵子涵嘴角带笑,老高你学坏了啊。温故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我得先去上课了,过几天一起喝酒啊,老高说着,又风风火火的离开,走了几步回头,子涵,过几天校庆,你一定要来啊。
赵子涵摆手,好,一定。
慢慢地走到了物理楼,赵子涵笑着问“还记得这里吗”
温故笑着,眸子不见悲喜,不分颜色,当然,开学报到第一天我迷路了,然后你带着我报道。
他好像是陷入到了回忆中,是啊,原来六年也不过是转瞬一逝。这六年江河依旧奔腾,樱花依旧灿烂,春日依旧温暖,只是没有你在,江河奔腾却无波澜壮阔,樱花灿烂却失婉约清丽,春日温暖却少明媚韵致。你回来,一切都有了生机。
你回来真好,温故。
Chapter2 往事随风逝,对面不愿识
许多人见到叶清都的第一面,总是会感叹着“长得好帅”,其实帅有很多种,而他属于那种自带优雅光环,举止进退有度的那种,或者说天生好命,气场十足。
许多人都认为叶氏的叶总的人生简直是开了挂的,出身名门,法律才子,成功商人,任何一个标签都足以让普通人奋斗好久,可是叶清都却全都有,而且是轻轻松松的拥有。叶氏在他的手里短短的几年时间便成为业界的领头者,而叶清都今年尚不到而立之年,众人只有感叹。当年叶氏刚刚有点声色的时候许多人或许是抱着看笑话的心理,毕竟,在这一行立足,聪明和才智必不可少,但是眼光抱负同样重要。若是想要长期保持水平并呈增长态势可就是难中之难了。之后的事实证明,的确,叶氏总裁确实是有能力,有手腕,反倒是那些想要看叶清都笑话的人最终自己成了业界的笑话。
“总裁,下午2点要和美国的合作公司谈这次合作的计划,3:30要召开公司的高层会议,晚上6:00,许市长约您在忆江南共进晚餐。秘书在一旁边说边偷偷的打量着叶清都。
沙发上的男人穿着做工考究的西服,黑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外套被随意地搭在沙发上,似随意地品尝着红酒,但眼神却是非一般的凌厉,虽然如此,却依旧难掩帅气,周身的黑色在洁白的沙发上更加显出对比。
“许秘书的晚宴帮我推了”找个合适的理由。
一旁的秘书不知所以,可是?
“你是不是觉得许秘书是政府秘书有或多或少的会管到经济,所以不能拂了他的情”。
“什么都瞒不过您”,但是你看得太短,咱们现在正在进行郊区的烂尾地改造,若是成功那块地的价值我不说你也懂得,可若是失败,以现在的情况,政府必定会损失一笔钱,那么必然会进行资金审核。哪个机构没有几笔糊涂账 ,他喝了口酒,他的手上不干净,我们不和他掺在一起。
叶清都放下酒杯,秘书知趣的想要退出去,但还是再次开口,还有一件事b大打来电话,请您去参加大楼的奠基仪式,叶清都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他实在是太累了,身累,心更累。闭着眼睛,面前漆黑,记忆好像都被烂了颜色,变得参差败落。
“我去”他还是如从前,惜字如金。
那个访谈?已经按照您的要求放在市中心的LED上了。叶清都并未答话,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却又突然睁开眼睛,眸中颜色分明,黑黑的眼球深不见底,缓缓开口:“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不要试图判断我”。
秘书霎时变了脸色,唯唯诺诺的退了出去,关上门。把文件放到桌子上,再次抬头已是一身冷汗。
这座城市,混合着钢筋混凝土的城市,曾经对于他来说伴着一种想要征服的欲望,它不是碌碌之人,渴望着将一切踩在脚底,但那只是一个人精神气质的肖想。希望着和那个人去分享一切,为她与世俗隔开一道屏障。这座城市越来越冷,冷得让人不知所措。站在大楼的顶层,看着那些每天忙忙碌碌,为了生活而卑贱如蝼蚁的人,他也一度曾认为自己像个失败者,而现在成功又如何,仍旧是留不住当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奋斗目标,但是归根到底,日子走过,却仍躲不过生老病死,但愿有生之年再也不再见她,那样或许对自己更好。这个世界没有谁会使他例外,只有他是她的例外,而且来的心甘情愿,无怨无悔。但如果知道你那么决绝,当时自己一定不会放手,这些年,悔恨终究是抵不过思念。
手机铃声响起,依旧是熟悉的旋律,叶清都接起了电话,目光仍旧看着手里的文件。
“喂,老四,怎么了”,冷冽的男声传过去。
“那个,三哥,大哥回来了”,那边的郝易雀跃的开口。
当年上大学时,叶清都的寝室一共四个人,被人戏称为B大四剑客,这四个人都称得上是人间俊杰,每次在校园同时行动,可真是吸引了一大票目光。
“老大的意思是叫上赵老二,晚上聚一下”,郝易想着,终究是试探着开了口。
你把地点发给我。挂掉电话,郝易还想着要说点什么,终究是没有说出口,叹了口气。想来他如此聪明的人,怎会看不透呢?
温故可以等几天再正式上班,趁着闲着的几天时间,刚刚可以好好的休整一下。突然她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貌似她还没有告诉林嫣她回来了。
她拿起电话,照着电话号码拨了过去,喂字刚说出口,电话那边瞬时沉默了两秒,忽然大叫一声:“温故,你还敢给我打电话”······
林嫣是温故大学时代的闺蜜加死党,但是在国外的三年温故几乎和她淡了联系,但是当初自己那样的离开,真的没有力气也没有勇气和那里的任何人有交集。
电话那头哇哇的说着突然沉默,低低的啜泣生传来,温故也静静地不开口,心理却像溺了水一样难受。在友情的那一页,她们都是彼此的浓墨重彩的一笔,这辈子无论您如何都抹不去,划不掉。
“死丫头,你终于舍得回来咯额”那边似乎又恢复了雀跃,我想死你了,我不管,我现在就要见你,咱们老地方见。
好,老地方见。温故笑着开口,这是这笑容包含着久别重逢的欣喜和愧疚无奈的掩饰。海平面上太阳渐渐的升起,是温暖的红色,像温故现在的心情一样。
叶清都今天不加班,整个三十层为之一振,总裁下班,意味着他们可以不用加班了。叶清都喜欢黑色,白色,总之是一切暗色,一身黑衣黑裤,185cm身材匀称修长,皮肤精细光滑,天生的衣服架子,业界皆道叶氏总裁“帅气冷冽,雷厉风行”。他向来惜字如金,短短几年便让公司在业内成为首屈一指的招牌。这其中的努力自不待言,加之他做事一丝不苟,待人公正,在叶氏一切以能力为准绳,资历,人脉在这里都是浮云,许多有才华的年轻人被重用。外界传闻叶氏就是业界的风向标,叶清都就是这个该行业的领头羊,跟着叶总走,他吃肉,你喝口汤都绝对是挣个盆钵皆满,下属对他膜拜至极。
“你说叶总怎么这么酷啊”一个女生说道。最主要的是还真么会赚钱,最最重要的是从来不招蜂引蝶,要是他能看我一眼我就心满意足了。旁边的另一个女同事附和着。
算了吧,市长的千金叶总都不屑一顾,何况是你。他们到想看看谁能让他们的叶总纡尊降贵。
一个男同事拿着笔敲了敲桌子:喂喂,上班时间莫谈八卦。众女同事齐齐抛去一个白眼。
但是叶总太冷血了。员工们边走边议论。恰好郝易来找叶清都一起赴宴,听到员工们的窃窃私语。五味交陈的笑了笑,是吗他冷血无情吗?大学时代他可不是这样的。他仍然记得B大静园的桃花树下,那个手拿书本,身穿白衬衫,笑容温暖如三月朝阳的人;那个篮球场上,身姿矫矫,笑容温暖的男孩。那是记忆中叶清都的样子。
可惜一去不复返了。
温故和林嫣嬉闹着逛遍了从前喜欢去的地方,一直到晚上才意识到肚子饿了。
“我说,这么多年在国外你还真是变了,起码有女人味了”
难道我以前没有嘛?以前是青苹果,现在熟了,哈哈哈。两人打闹着,仿佛回到了大学时光。
“走,今天我给你接风洗尘,但是你掏钱,好歹你也接受了那么多年资本主义的腐蚀,现在已回国就有那么好的工作”我今天要吃贵的,林嫣一脸傲娇的开口。
好好,我虽然你这么胖,但是毕竟吃饭是不能耽误的,温故打趣道,林嫣的一张脸比哭还难看,你个温故,你这顿饭还没吃到嘴,就开始报复我了,你才胖呢,又看了看温故纤细的腰,顿时又没了底气,该死的长的漂亮身材好,一点活路都不给我,林嫣挽着温故的胳膊,走走走,给你增肥去。
两个人到了饭店,大堂内装饰淡雅,既有水晶吊灯又有假山流水,确实有一股中西合璧的韵味。
两个人还在打打闹闹,远远地三个人走过来,在灯光下看的不真切,但却又熟悉的感觉,单看轮廓就知道是帅哥三枚。林嫣在一旁小声打趣道“看看中国产的帅哥和德国的有什么区别”。
五个人相遇,电光火石间,看清了来人。温故想着还真是人间何处不相逢。郝易和林嫣有一丝尴尬,其他人纹丝不动。倒是林嫣先开口:“呦,真不是三剑客吗?”
温故见三人打量着自己,陈赫面无表情,赵子涵“巧笑嫣然”,郝易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只见那个女子带着端庄大气的笑容,但那双眼睛充满灵气,长长的卷发披散下来,卡其色长裤,随意的白衬衫,比起之前更美了。
“师兄们,好久不见”,温故淡淡开口,风轻云淡,面色不带悲喜。郝易不对劲的哼了一声,是呀!温大小姐,几年了,真是久违呀!
温故面不改色,仍旧微笑着。“师兄记忆力这么好,还是跟以前一样,神童之名果然恰当”。郝易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还被温故拐弯抹角的损了一顿,神童,难道自己还像是个孩子吗?。陈赫眉毛一挑,却仍旧面不改色,心想着她确实变了,不像是从前那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了。
“你们怎么在这里”林嫣问道。
几个人还没有回答,下一秒一切都变了。
一个身影从假山后走过来,灯光迷离,所以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旁边的侍者弯着腰,恭敬的说:“叶总,您这边请”。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脑子中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温故下意识的向后面望去。笑容还挂在嘴边,看见来人后有那么几秒钟是静止的,他还是那样,六年后的叶清都与六年前的叶清都只是隔了时间的这些跨度,他依旧挺拔,帅气,这是记忆中的样子,只是更加成熟稳重,这又是从未见过的样子。
温故不知道该怎么样去表现出一个久别多年的朋友的礼貌问候,或者说是一个曾经耳鬓厮磨,温柔缱绻,曾认为会此生永远相依的前女友的问候。当时间过了那么久,当她自以为没有关系之后居然是这样的再次相逢,不想再去想当年潦草分开时的谁对谁错,只是现在的两人都没有勇气向前一步大方的说句你好吗?时间过得太久,因此可以好好地伪装自己,让一切真的假的都变成像真的一样,但是终究走过了就会留下印记,伤口会愈合但是却也还是会留下疤痕,伤害的太多,我们渐渐地不得不学会保护自己,更爱自己一点点。
叶清都的目光扫过温故,那双眼睛一如既往的深邃,却也是波澜不惊。
时光真的是一个奇妙的东西,那么多年后,兜兜转转当年的那些人居然又不费吹灰之力的聚到了一起,只是这却是没有意义的。温故不明白上天为什么不把这么好的机会送给那些失散的亲人们,以免去他们的思念之痛。却偏偏给了他们这一群人,一群本应该不见的人。
一个男人或女人见到他的前男友或前女友时最好擦肩而过,佯装不识,但是今天自己知道没有办法那么简单的脱身。
于是,狭路相逢,一个云淡风轻,一个镇定自若,不见悲喜,不解风情。
陈润开口,大家许久不见,相请不如偶遇,一起坐吧!林嫣看了看温故,“我们俩想叙叙旧,就不和你们一起了”。林嫣开口,温故知道林嫣是为了自己好,但是时间是会改变一个人的,就像许多年前我怕水到了极点,学习游泳多是半途而废,但是现在却在泳池里来去自如。
赵子涵笑笑,不知何意,你俩留下吧,一顿饭而已。
是呀,一顿饭而已,温故目光坦荡,“那就一起吧”。好,那就试试自己究竟有多不在意,我不会再像那些年的时候见到你只会慌乱,毕竟我们现在毫无关系,许多年前早已钱货两讫。
饭桌上静的没有一丝声响,大家心照不宣,明明心怀鬼胎,却又极力粉饰太平。果然,大学时代的那些人总是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改变,会得很多,失很多,会渐渐的觉得陌生。饭桌上每人神态自若,只是林嫣一直担心的时不时看自己几眼。
温故什么时候回来的,陈润喝茶看似漫不经心地问。
“她呀,回来有几天了,现在回咱们学校任教了”。赵子涵吊儿郎当边喝茶边说,歪过头去看了看温故,笑得一脸大大方方。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大家品着茶,却也是各怀心事。郝易一直若有若无的看着林嫣,林嫣依旧不屑一顾。温故心笑,这对活宝还是那样。
叶清都一直没有说话,,手中拿着酒杯静静的像走神了一样,郝易拍了拍他的肩膀,三哥,你最近在忙什么?叶清都喝了一口酒,慢慢的说了句:“忙着去沾染铜臭味”。
温故知道他这句话的含义,他真的变了,以前的他不会这样说话,起码不会像现在一样冷冰冰的。不过他终究是要成为人上人的,他的家庭和出身也不允许他懦弱。
一顿饭就在这样的不自在中吃完,郝易拉着林嫣先走一步,温故刚要告辞,赵子涵便开口,我去送温故,先走了,温故也想马上离开,老大看看叶清都,他深黑色的眼睛无任何波澜,好像在盯着远处的一块霓虹灯发呆。
那我们先走一步,赵子涵笑着说。
两人走后,陈赫看了看叶清都,终是什么都没有说,拍了拍他的肩膀,上车离开。
叶清都一直站着,陈赫的车越走越远,温故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盯着后视镜看,只知道最后的叶清都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消失不见。真是的,风这么大,眼睛都吹得生疼。
赵子涵关上车窗,是呀,风真的太大了。
我们再一次的相逢便在寂静中结束,或许以后都不会有交集,真的不如从未相遇,那样的话,生活就会波澜不惊,一切都是最初的样子。只是你永远都不会知道,那时我心里的战栗,我的假装平静,我的波澜不惊。
忙碌的工作开始了,一切都要从头做起,温故主要承担专业课及其他学院的选修课,每天早起晚归,但是时间灵活,听着上下课的铃声交替作响,看着学生们欢快的步伐和叽叽喳喳,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大学时代。一堂课下来很真的很费力气,闻故自嘲的想到看来真的是老了,以前跟着老师做论文,查资料,图书馆泡通宵,咖啡馆里刷夜都没有觉得怎样,第二天还是能在课堂上神采奕奕的和同学老师讨论问题,刀光剑影,好不快乐。现在上了一上午的课居然开始嗓子干,四肢无力,看来是需要锻炼。
这个世界的一切东西都在争着变快,变快,再变快,慢慢地就会迷失了曾经的味道,在这里一段时间,温故也渐渐的觉得中文系不再是曾经的样子,刀光剑影,唇枪舌剑屡见不鲜。
温故也时常遇到这些问题,只是她一向不愿与人计较,但是往往一语中的,渐渐地一些心高气傲的同事也不再放肆,只是偶有牢骚,无非是抱怨自己不比温故,不是在b大读过书,所以资源不够。温故听之,只是一笑,不做他想。只是,靠实力说话,这才是最佳的标准。
但好的东西总是转瞬即逝,我们都不应该停留在记忆中止步不前,只是每一次的想起都是心中永远的痛,难道连这点怀旧的机会都不给她了吗?过时的药,吃了只有副作用,伤身害体,意义全无。
赵子涵倒是经常出现陪她吃饭,逛超市,偶尔去家里蹭个饭吃。六年后的温故不是六年前的温故,她也试探的表明自己不想谈恋爱的想法。赵子涵倒是一副“你想多了的样子”,信誓旦旦的说向他这种有钱多金知识渊博最重要还帅的完美男人怎么会看上她这种不修边幅的女人。温故恼怒,顺势动下手,自己什么时候不修边幅了。如此以后,温故倒是释然了,多了个哥们也不错。
他再也没有出现过,日子就一天一天的过,不多不少,不紧不慢,就当从未相遇,从未失散,从未在彼此的心尖。
或许从此山南水北,形同陌路吧!温故想着。转眼间临近期中考试,出题,上课等等一大堆事围着温故,简直是和读博士时一样累。这天开着例行会议,主任在上面喋喋不休,底下的老师心不在焉的听着,有的老师公然的置之不理,做着自己的事情,温故也有一瞬间的溜号,窗外的了爬山虎爬得很高,紧紧地缠着柳树,突然想起了舒婷的《致橡树》,曾经的日日自己也曾像这小小的爬山虎一样。
主任拿起了茶杯喝了口茶,慢悠悠的说道:“ 还有最后一件事情,最近,学校的思故楼落成了,这本身就是一件好事,思故楼被用作图书馆,这也是近年来,咱们学校优秀毕业生送给母校校庆的礼物。上面要求办一场落成仪式,要在咱们系选出老师主持。”主任说着。下面的年轻教师顿时竖起了耳朵,轻活出彩,谁都想去,几个年轻貌美的老师早就跃跃欲试了。主任却好像无视之,直接点名,温故,上面要求你主持。温故本来坐在倒数第二排,正在出神,考虑着要不要听从学生的建议给他们一些考试范围,听到自己名字被点,瞬间回神。
可是,主任,我刚工作没有多久不熟悉。
就是主持而已,不熟悉可以熟悉。
可是我自己能力不够,这么重要我怕搞砸了。
没事,这次是上边直接让你主持的,当年在咱们学校,大型汇演不都是你主持吗?那年外宾在场,你一口外语说的那么溜,反应能力超强,怎么不行了。
“可是,主任,我,”“别说了,就你了,好好主持,等会让陈老师把基本安排告诉你,回去好好好准备。”
一连几天,温故都在所谓的准备,但是说也奇怪,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到底是谁捐的,那些所谓的资料也不过就是楼的面积,用途,意义,温故问起,陈老师也只是说当天的稿子上面有,那自己还有什么可准备的呢。所以温故给这个楼的资料一个大大的白眼,恨得咬牙切齿,本姑娘还有那么多事呢?却偏要在你这厮上浪费时间。
很多年没有站在舞台上了,就算是在国外,自己也避免着一切站在高处的机会,自己曾经也在想着为什么或许只是不喜欢了,慢慢的也就不习惯了。
时间快要到了,负责人匆匆赶来,温老师,等会叶总讲话之后,会有一个小小的互动,你熟悉一下顺序。
他又和学生说,叶总和校领导在一起,可能会晚点,请大家安心等待。
我报之一笑,好的。底下的学生窃窃私语,想看一下叶总裁也真是需要等待呀!
人家那么大的总裁是你说看就看的吗?一个漂亮的女生不置可否的说了一句,正是中文系的系花,公认的美女。
对了,听说这个叶总是学法律出身,早年也是咱们学校的。人家几年就把叶氏做的那么风声水起。听法律系的老师说,当年在咱们学校可是响当当的人物。老师都可惜他没从事法律。
这么厉害,学法律的还把公司经营的这么好,他们公司法律顾问的钱和做广告的钱都省了,他就可以呀!
温故听着学生们窃窃私语,也蛮有意思的,自己曾经也是每一次礼堂有讲座的时候就会来听,那个时候也是这样的开心和憧憬。
那他叫什么名字呀!帅不帅,一个女生问道。
叫叶清都,据说很帅,当年的校草能不帅吗。
叶清都,突然,温故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怎么会是他呢?刚才听见是姓叶的自己就有种不是太好的预感,果然。
负责人突然过来,温老师,准备好了吗?他们马上过来。怎么你的脸色不太好呢。
没事,我马上过来。我笑一笑。负责人错愕的离开。
既然已经这样,那就只有面对了。欲解决问题,必先正视问题。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看得出,听讲的学生应该很满意,的确,年少成功,帅气沉稳,足够这些未出大学女生魂牵梦绕了。只是温故不知道,自己着实让大家惊艳了一次。台上的自己落落大方,温婉美丽,台下的老师学生都惊讶,大家都知道中文多一些老教授,老古板,没想到原来还有这么漂亮的女老师,怎么以前没见过。
好,那么下面,我们有请叶总讲话。递给他话筒的一刻温故的心也跟着一紧,手心都是汗,他目光并未改变分毫,黑黑的眼眸中有了一股温故所不曾了解的锐利,礼貌而疏离的微笑恰到好处,视线穿过我望下台下的观众们,握着话筒的手温暖有力,我的指尖却是冰冷。
“那么,现在是自由提问时间,各位同学可以和叶总进行简要地互动”。
卸下自己虚伪的笑容,总算完成了,自己的面上风淡云清,只是脊背上已经都是冷汗。
叶总,听说您以前学习法律,为什么又选择经商呢!
叶清都好似歪头听着学生的提问但是目光却穿过人群,落在了一点上。“每个阶段的理想不同,我认为人的一生不应该拘泥于一件事情,而且社会本就是改变的,所以经商也是为了证明自己吧!”
叶总,您也是这个学校毕业的,那我就叫你一声师兄吧!请问你在大学有什么遗憾吗
那时候有一个人和我说她的梦想是岁月静好,我也一直把她的梦想当作是我的,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些始料不及的事情,所以她离开了,这就是遗憾。叶清都的眉间似有一层忧伤。
台下已是一片喧哗,大家窃窃私语,原来叶总身上也有过这样的过往。
他叶清都的话从来都又让人深信不疑的魔力,在别人眼中他永远都是不会错的,就算是错了也是有苦衷不得已的,无论何时都一幅光明磊落的样子,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这样的把戏,他百试不爽。
“但是今天我很高兴,遇到了昔日的校友,你们的温老师。”
哦,温老师也是b大的呀,真的是人以群分,温老师也那么漂亮哦。底下的学生兴奋的说着。自此,整个学校都知道中文系新来的温老师和叶总认识。
我不知道他究竟要干什么,只得硬着头皮,面上仍平和地笑着说,是呀!
“只是好像温老师已经不记得我了”,叶清都绅士的一笑,惹得台下女生一脸兴奋。
“怎会,叶总日理万机,所以不敢打扰。”
哦,是这样,我还以为温老师这当年的中文系才女会嫌弃我呢.
我不想和他再做纠缠,嫣然一笑,叶总年少有为,堪作我校学生表率,说罢鼓起掌来,台下马上附和,又响起热烈的掌声。我的完成,趁机离开了会场。
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想知道,他的眼睛中再也没有昔日的温暖,现在的他于我只是个事业有成的精明商人。他不再是曾经的少年,我也再无当年的心境,如果旧事重提,皆不符合彼此的心意,不知他为何一而再而三的纠缠。
夏天的b大别有一番风味,站在静园的九曲回廊下往下看,一切景色尽收眼底,学生时代的温故最喜欢在这里读书,那时她们还是一行几人,同为学生时代的风云人物,每每几人走在一起,总是极其引人的眼眸,那时的日子真的是美好而单纯,每时每刻都盼着与所爱的人长相厮守,希望所谓的现世安稳,岁月静好,其实那只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象。有些东西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再也找不到了。
温故整理好思绪,回到办公室,办公室里言笑晏晏,进去一看,才发现大家都围着赵子涵说笑着,就连平时一向骄矜的向蓝都被逗得呵呵笑着。赵师兄就是这样,为人毫无架子,每天吊儿郎当,但是大事却绝不含糊,平时极为低调,自己和他相识很久后知道了他父母是谁,也着实大吃一惊。
眼尖的同时看见了温故,哎,温老师回来了,那我们也下班吧!大家纷纷走出办公室。
“呦,小师妹今天这么漂亮。”
我没有说话,只是笑笑,与平常无异。赵子涵是知道我今天主持的,凭着他的身份和与那人相重合的朋友圈,不可能不知道楼是谁捐的,他明明知道我不想再和叶清都遇见,为什么又不告诉我。
走到了办公室外面,我停下,看着他。我想我需要个答案,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定着眼睛看向他。
他难得的语气认真起来,嘴角还带着笑容,“告诉你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才发现这个男人好像已经不是从前我认识的赵师兄,或许他并不是真的吊儿郎当,他的眼睛中明显的带有一股子锋利与睿智。为什么平时熟悉的人都成了这个样子。我恨时间他改变了那么多,我又爱时间,他让我忘了那么多。
叶清都,他捐的楼,为什么还要我主持。
这又何妨,毕竟你们已经结束了,不是吗?温故。反问的语气,带着强硬的试探。
是啊!已经结束了,我们对于彼此都只是陌生人,或许陌生人还会有一个微笑,但是我们之间或许连一丝情感哪怕是厌恶都没有了,几年的时间,消失殆尽。
况且,现在不见以后也会见面,我控制不住,他欲言又止,不再开口。我也不想做过多的追问。后来我才懂得,他不过是想要我正视叶清都,让我割断心中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放不下而已。
我只是想要你知道,不要活在过去,毕竟明天最好。走吧!吃饭去,我心不在焉,他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
哟,这不是温大小姐吗?
抬头一看,于茗茗,我并未答话,心中烦乱,所有的事情总是巧合的一股脑堆过来。
赵子涵看了看对面的人,皱了皱眉毛,尤其是看到她身旁的男子看见温故后眼睛中流过一丝惊艳后,心中更是不爽。
那个男子恭恭敬敬的和赵子涵打招呼,师兄,您好。
于茗茗仍旧是那副样子,眼高于顶,目下无尘,和大学时一模一样。
怎么,温大小姐这是舍得从外国回来了,看来这几年国外生活过的挺滋润的吗?
温故温婉的一笑,“于小姐风姿依旧,不减当年。”
怎么这么快就换人了,想当初我就看着你和叶清都没戏,怎么,把叶清都甩了,马上又勾搭上赵大少爷这个金主了。于茗茗的眼光中分明表露出轻蔑。
温故并未在意,尚未开口,赵子涵微微一笑,对那个男人说,带着她,滚出这个餐厅,别让我再看见她,必要的话,我不介意亲自动手。
那个男人唯唯诺诺,于茗茗挣脱那个男人,
不就是你家有钱有势吗?官商勾结没有一个好东西。
在下是不是好东西就不用于小姐妄加评定了。赵子涵不带感情的说,男人连拖带拽的将于茗茗拖走。
温故一笑,总是能遇见熟人,真是的。
温故不禁想起当年于茗茗的那些话,心里不禁摇了摇头,自己和他的爱情不过是异常美好的镜花水月,只是当局者迷,爱情也是一个围城,原来自己终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人。
叶氏集团,几个员工窃窃私语,空气中弥漫着低气压,叶总最近心情不好,他们跟着遭殃。
总裁最近这是怎么了,虽然以前也很严厉,但是最近就像吃了炸药一样。
那个模特不会真的是叶总的女朋友吧!听说她最近和一个导演火热,叶总该不会是吃醋了吧!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重重的打了一下,转头一看是沈总。
工作时间再乱说话,这个月的奖金就不发了啊。沈博涵笑着说道。
沈博涵平时毫无脾气,更是不想叶清都一样冷冽,因而大家都敢和他放肆,大家寒暄着让沈总坐下,开始八卦起来。“那叶总到底有没有和那个模特在一起呀!”
沈总平时为人随和,长的也帅,又喜欢和公司的小女生搭讪,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不像叶清都一样每天都是冰山脸,所以很受欢迎。
那个女模特嘛!沈博涵戏谑一笑,那不是她的菜,要说我都看不上,何况是你们风度翩翩的叶总。
众人一副十分了然的表情,哦哦,我说叶总也不可能喜欢那样的女生,一个女员工说道。众人相视一笑。
那叶总真的没有女朋友吗?
沈博涵笑笑,作沉思状。有既是没有,没有即是有。留下一脸迷惑的众人,那到底是有没有啊,众人不解,他摇着头笑笑转身离开。
沈博涵曾经也是b大毕业,只是年级高于叶清都温故,当年毕业后先是背着行囊走遍了祖国的大江南北,一年回来后洗心革面毅然的和叶清都一起创业,直到公司成立不断的发展壮大,对于叶清都的过往他一清二楚,不禁的苦笑一下,当年的叶清都虽然也不苟言笑但却是一个温暖的人,当年大学校园的女生对他围追堵截,他却从来不恼却也不理,只是淡淡的微笑然后甩过一个拒绝的眼神摇头走掉,但是却在那次的晚会上主动对一个人示好,当年一度你侬我侬,但最终还是结局凄婉。他都记不起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越来越不爱说话,身上的温暖也渐渐的不见,如果仔细推敲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他却知道,那就是从那个人出国之后,透过落地窗,他看见叶清都仍旧埋头于工作,是多久没有看见他的笑容了呢,现在他的身上只有冷冽,可是许多年前静园桃花树下练习英语的少年一袭白衬衫,总是引得过往行人频频注目,那时人们常常开玩笑,b大有三景,雕塑,桃园,叶校草,叶清都就是其中之一。
那时的叶清都是什么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