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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再见逢缘,徒奔天云 子玉离开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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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一缕斜阳刺透破旧的窗子,撒在子玉的脸上,当子玉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子玉揉了揉刚睁开还没清醒的眼睛,懒散的从床上走了下来,昨晚子玉睡在二层,雪蝶爷爷睡在一层的正房中,雪蝶则是睡在爷爷隔壁的一间屋子里,子玉从二层走进爷爷昨晚睡的房子,第一眼便看到了那盆奇怪的雪蝶花。
子玉缓缓的走了过去,看着那株特别的花,心中已知雪蝶和爷爷已经离开了,早上雪蝶和爷爷离开之时本想叫醒他,当雪蝶看着他沉睡中疲惫的脸时,还是没忍心将他叫醒,便拿着包袱和爷爷轻轻的走开了。
短短两日之久,子玉心中有了许多回忆,一股莫名的滋味涌上心头。
走出门,院中很清静,只有角落那条大黄狗时不时发出一阵阵打呼噜的声音,阳光耀眼,子玉走到昨晚跟雪蝶聊天的地方,想起了那个亲和善良的女子,眼中一股忧伤之意浮现。
子玉一看身上还穿着老者的黑色长袍,想起了昨日雪蝶为自己洗衣服的场景和溪边捋头发的动作,那副平静而又美丽的表情,心中感激已是让他莫名难忘。
走进雪蝶的屋子,简朴整洁,一张床,一张桌子,桌上摆放着已经叠好的子玉的衣服,旁边还有个小袋,子玉此刻看着这件衣服和小袋,已是眼睛有些朦胧。
打开小袋,里面装了一些碎银子,还有一块碧蓝色的雕玉,半圆形,上面刻有一个半身蝴蝶图案,这块玉子玉见过,溪边洗衣服时雪蝶长裙腰间所挂玉坠,子玉知道,雪蝶是怕他挨饿,可是子玉也知道比玉乃是雪蝶随身所带配饰,他又怎能拿他去用呢。
子玉换上桌子上摆放的雪蝶为自己洗干净的衣服,装起了碎银和玉佩,叠好了雪蝶爷爷的黑色长袍,走出了房子。
“旺旺……”趴在角落的大黄狗不知何时起来叫了几声,本已经准备离开的子玉看到了大黄狗,心中明白,似乎连大黄狗都觉得不舍,主人走了,子玉也要走,就剩它一个了。
大黄狗的叫声,让子玉心中又多了些许不舍,他想到他一走,这个家将空无一人,大黄狗也是没吃没喝了,还有那盆雪蝶最喜欢的没半年以血灌溉一次的蓝血蝶花,子玉不由的还是走进屋里,看着这株血蝶花,似乎不知何时也多了几分枯萎之意。
子玉咬了咬手指,血滴慢慢的滴落在蓝血蝶花上,由叶至茎,再到那美丽的血蝶花和根部,慢慢渗透进去。
走出篱笆围墙,来到一个胡同路口,等了许久,见一农妇挑一担菜走了过来。
“大婶,你家离这里远吗?”子玉朝着向他这边走来的弄妇,轻声的说道,语气诚恳。
农妇走到子玉旁边放下了肩上挑着的菜担子,看着子玉憨气的脸道:“不远啊!怎么啦孩子,你有什么事吗”
农妇以为是子玉饿了渴了想找点吃喝,所以农妇面带笑容,声音和蔼可亲,生怕吓了这个看上去稚嫩的孩子。
“我给你钱,你帮我照顾一下那个房子,可以吗?”子玉指了指雪蝶家的房子,边说边把雪蝶留给他的钱袋拿出来,双手给向农妇。
农妇一脸不解,不明白子玉为何这么说。
“孩子,那房子不是雪蝶和她爷爷在住吗?还要照顾啥呀?”农妇一口本地农话,一听可能也识字不多,但她的声音任然是那么和蔼,亲切。
“她们走了,我也要走,家里就一个人都没了,里面有一些雪蝶和爷爷喜欢的花,还有一条狗,我怕饿死它”子玉一想起雪蝶离开,眼神里就流露出些许悲伤之感。
农妇看着子玉一脸的哀求和伤感之情,把子玉伸在她年前给他递钱袋的手扶了回来。
“孩子,婶婶帮你看着吧,你放心就好了,不用给钱的”农妇笑着说道。
“谢谢您,婶婶,那我给你少给点钱,”子玉一想如果自己把钱全部给了农妇,那自己吃饭的钱也没有了,总不能向昨天那样挨饿吧,于是把钱袋里面的碎银子拿出来分成两半,一半自己拿着,一半因为农妇坚持不要,只好放在农妇的菜篮子里。
“那麻烦婶婶了,谢谢您!”子玉说完便离开农妇走了。
农妇看了看离开的子玉,笑着摇了摇头,轻声道“这么小的孩子,竟是如此的倔犟。”说完弯下腰挑起菜篮子走了。
………………
子玉来到了昨日和雪蝶吃饭的逢缘饭庄门口,看着门口之上的大匾所刻的“逢缘饭庄”四个大字,思考了片刻,迈起脚步向里面走了进去。
子玉本不想到这里去吃饭,可是看到饭店的名字“逢缘饭庄”,让子玉想起了雪蝶和自己是在这里相遇,也算的上是缘分,也是一段值得珍惜的回忆,所以子玉还是决定到逢缘饭庄吃饭。
“小子,你来了”子玉刚走进饭庄,昨日那个大汉的声音又是那么洪亮的传来,子玉一征,看向了大汉高大的身形,似乎少了昨日的怒气,反而今日有些热情,虽然声音还像昨日那样如雷贯耳,但此刻脸上也是多了些许笑容,或许是大汉脸上的肉本来就多,亦或者他刻意笑的如此难看,一眼看上去,真不知道他是在笑还是在哭。
“大哥,我今天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做杂役的”子玉一脸无辜的表情,生怕大汉又把他轰出去,赶紧急急忙忙的解释道。
“臭小子,我知道你是来吃饭的,赶紧进去点菜吧!”可能是大汉意识到自己的言语有些吓到子玉,所以刻意的压下嗓门,装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此时子玉也是没注意,不然此刻大汉脸上的表情定会让他感到不舒服。
子玉见大汉没有为难于他,便走了进去,还是找到了昨日三人坐着吃饭的那张桌子坐了下来。
子玉随便点了两个便宜的素材,打了点米饭吃了,身上的钱怕花完了就又像昨日那样了,所以他不得不省吃俭用的,不过,子玉点的菜吃饱他也不是问题。
“大哥,你算一下多少钱!”子玉吃完饭站起来对大汉说道。
“臭小子,不用给钱,有人已经替你给过了,你吃饱了没有臭小子,今天给你管饱的”大汉笑呵呵的对子玉说道。
子玉一听到大汉说有人给过钱了,想都没想就知道了是雪蝶他们替他付过钱了。
“我迟饱了,那谢谢大哥了,”子玉转过头给大汉道了声谢便走出了饭庄。
子玉一路想起雪蝶和自己相处的场景,生怕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而忘记。于是他时时刻刻铭记于心。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从鬼三仙为他植入冥天魂石的那一刻,他便不会再丢失记忆,只是以前已经丢失了的记忆暂时还不能恢复罢了。
通过昨日子玉向雪蝶爷爷打听,子玉知道了去天云涧的方向是从此向北而行。其实子玉是可以乘血凤而行,那样很快便能到达茜海,那日自子玉逃离之后血凤一直藏在欧阳晓红给子玉所留下的长笛之中。可是子玉知道,那晚所来之人都知道子玉是乘着血凤而逃的。所以,为了谨慎期间,子玉还是决定步行到茜海,毕竟也不是太远,三两日便能到。
………………
微风带来了些许清凉之感、空中时而三五成群的鸟儿飞向林中.与蓝天上悠闲飘荡着的白云,徐风苇荡,交汇成天地间大美的动态乐章。这时,太阳已慢慢收敛着一天的的热情,光芒不再那么刺眼,也变得像一张慈柔的微醺的脸,笑看整个大自然、挂站在西山之上,映亮一片心空的天地。夕阳染红了满天云霞,红尽天涯,红了大地。
因山上而行,子玉从山上看到了那一条熟悉的可能永远不会忘记的小溪,阳光洒向溪面,溪水微波荡漾、犹如如缀满金鳞,小溪仿佛披上玫瑰色的纱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