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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凶兽现世,子玉逃离 凶兽重伤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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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究竟是何人、为何要出手对付我们’紫衣男子盯着黑衣人问道,天玄宫百年未曾于外界结下任何仇怨,如今却遭人暗算,着实令他难以想象,然而事实却让他不得不面对。
‘我是谁并不重要、只要你们知道我会送你们上路就好了、哈哈哈哈…………’神秘黑衣人两个眼珠子凶气逼人,并不高大的身材和阴沉沙哑的声音让二人心中渗出一股凉意!
‘我们跟你无怨无仇、你此般大费周折以奇毒伤我们、究竟是何目的?’
鬼三仙深琢片刻、心想当年抽取子玉灵魂的神秘人子两年来从未出现过、如今到为子玉植魂之际方肯出现、那此人定是当年对子玉下毒手的神秘人,若非如此,那此人究竟是何用意,多年来自己也是未与他人结下仇。
“那孩子可是阁下下的手?”鬼三仙终究还是开了口,今日已然无法讨得好处,也只能找他寻个明白!
‘听闻鬼森以剑仙、医仙、毒仙号称鬼三仙、如今一见、倒也并非名不符实。不过阁下可得清楚、聪明的人一般都不会活的太久、哈哈哈哈哈…………’
黑衣人一阵狂笑、笑声阴森森的回荡于空中。
‘看来自两年前你对那孩子下手、到如今此般毒害于我们,都是阁下的所设的局吧!即是如此、阁下何不讲个明白呢?’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奇邪恶沙哑的声音说道‘你知道的已经太多了、今天便是你的大限、’
“想必半年前打开玄井封印的人就是阁下吧!”紫衣男子想到门中弟子所述当时有一黑衣人以乾坤诀破解封存冥天魂石的玄井封印,以当下情势来看定是此人无疑。
“当然,难不成以她的修为能打开你天玄宫封印?”神秘黑衣人手指指向躺在地上的欧阳晓红道。
紫衣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知道冥天魂石之事已是死局,定在此人圈套之内。如今之际只能暂且放下此时,对付黑衣人才是重要。紫衣男子眼神充满恐惧之感、默默的打量了黑衣人许久、沉思片刻对鬼三仙道“如今魔界肆意妄为、自百年前魔界已对冥天魂石虎视眈眈、看来此人不除天下定将有一场大灾难来临。”
‘你苦费心思设局将冥天魂石植入那孩子体内,究竟是为何?’紫衣男子通过鬼三仙和黑衣人的对话、琢磨一番便知道此人从头蛰伏许久才布下如此大局。
‘你们知道的太多了,可以安心的走了!’话语未落、便口中喃喃自语的唤出咒语!
‘混天兽神、与世独尊、叱诧三界、请君现世’
只见上空气流撕裂、邪煞之气摧人心肺、鬼三仙和紫衣男子顿时感到气血沸腾、真气乱窜、歪邪之气沸腾于黑衣人上空、划出一团黑雾、黑雾中戾气四溢、使鬼三仙和紫衣男子瞬时觉得要窒息一般。两人脸上恐惧无比、似乎从未见过如此强悍之力、
天空中猛然一声咆哮、黑衣男子上空黑雾之中幻化出一只巨兽、其状如虎而犬毛,长二尺,人面虎足,猪口牙,尾长一丈八尺。[注解(1)]
‘想不到你竟然…………’
紫衣男子因恐惧和紧张竟连话都说不完整。
‘身怀乾坤诀之法,能驭妖兽之灵,阁下可是……’
‘哄…………’巨兽一声咆哮、震耳欲聋、房屋差点倒塌、凶煞之气顿时让紫衣男子和鬼三仙一口鲜血由口而出。
紫衣男子本是从中联想到了些什么,然而对方却连给他说话的机会都不给。
两人恐惧的对望一眼、心中各知两人俱受伤严重,今日恐怕已是无法对战此人,鬼三仙望了一眼盘旋于空中因收到巨兽折煞之气而浮躁不安的七尾血凤、
‘走’鬼三仙大声向七尾血凤喊了一声。
血凤闻之、幻做一道火光冲破屋子门口的结界飞了进去。
‘嗖……’一道火光向北疾驰而去
………………
七尾血凤带着子玉飞了好久、来到一片森林、
雨、还在下、还是如此阴凉
风、任在吹、依旧那么刺骨
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有的只是风雨夹杂着树叶搜搜作响的悲凉、
雨滴、淋之于身、却寒在骨里。
风声、听之于耳、却瑟于灵魂。
只有那渺无边际的黑夜、看不见、也摸不着。
坐着七尾血凤从屋子里飞出的一瞬间、子玉看到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母亲、看到了鬼爷爷全身哆嗦、嘴角还在留着的鲜血、也看到了黑衣人上空咆哮的黑雾、和里面那头充满戾气的巨兽。
他手里捏着那只母亲留在桌子上的玉笛、想起了鬼三仙之前给他交代的话、
‘子玉、出去后切记不可告诉任何人这里发生的一切、也莫要给任何人提及你跟我相识。’
‘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你要走的路很长、莫让今夜之事成为你今后的羁绊,’
“你父亲姓寒、莫要告诉他人、倘若别人问起你的姓氏、你便说你从小孤儿、不知父母何人便罢了、另外、你有个哥哥、已失散四年、他从小见不得醋酸味。两年前你忘记了以前所有的事情、如往后能恢复记忆、你便会想起来的。”
鬼三仙的声音回荡于子玉的耳边、欧阳晓红躺在地上和那个黑衣人上空的巨兽的那个场景浮现在他脑海里、他在屋里似乎也是外面隐隐约约说些模糊的话语,可是因为结界和外面风雨夹声,他也是没有听清,当时只是听鬼三仙的话等待最佳逃亡时机,这一切,似乎将永远也抹不去、仿佛刻在了他的灵魂里一般。
子玉转身向南跪了下去、望着天际一片映红、泪珠滴滴打响了地上的落叶、胜过阴雨冲刷地面的声音、梦家村上空那片猩红的火光,已是烧尽了一切,只有那些自己不愿接受的现实摆在面前,深深的刻在了子玉灵魂深处。
子玉靠着一颗树坐了下来、此刻的他显得无比疲惫、似乎连睁着眼睛都感到很累。
雨一直下………………
阵阵犬吠、唤起了沉睡的日出、阳光刺透密密麻麻的竹叶。稀稀落落洒在雨水打湿了的泥泞上、晨雾朦胧、稀稀疏疏的雨滴却似乎不曾想过停息、林北小溪夹杂着泥土抹去了昔日的清澈、没了以往的风轻云淡、少了曾经的鸟语花香。
这个清晨、真可谓"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情却有情。
子玉缓缓的睁开眼睛、透过树叶稀疏的光晕刺入子玉的眼睛、子玉连忙升起右手置于眼前挡住了阳光。
子玉站起身遥望南边方向。那个从小生活的村庄、梦家村。似乎就是那么一个夜、使得子玉无比的憔悴。那个昔日精神抖擞的少年如今已狼狈不堪。灰头土脸、没了往日的气质。
想到昨晚所发生的一切、子玉沉重的底下了头、牙关紧咬、拳头攥紧、迈出疲惫的脚步。
沿着通往山下的路、子玉没碰到一个人、想必是天刚亮吧、
稻花清香扑鼻、清风拂面气爽。
不知何时稀稀落落的雨滴竟也是歇息了。
阳光明媚、行云悠悠闲散于万山之上、晴空万里、彩虹生机盎然悬于蔚蓝天际。
子玉加快了脚步、眼中充满了淡然之情,不知不觉子玉来到了一条街。
‘卖包子、热包子’
‘烧饼、’ ‘烧鸡、’
…………
人山人海、吆喝声更是延绵不绝、有扛着锄头准备去地里干活的农民、也有摇晃着扇子走来走去的员外、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好不热闹。
‘咕咕…………’子玉热死腾腾的包子、才发现肚子已是饿了、
‘小子、有钱就来买、没钱就一边没钱就一边去、别挡在这里打搅生意’包子店老板语气冲冲的道。
子玉没钱、无奈之下慢慢的向前一步一步走去。一路走着、这条街不长、但子玉似乎走了很久、大概是肚子太饿了、亦或者是他真的身心俱疲了、衣服上草芥尘土遍身、灰头土脸、嘴角干裂、头发凌乱。
‘咕咕……’肚子又叫了、这是子玉第一次在外出走、以前都有母亲陪着、也是子玉第一次饿肚子、他不知道该怎样解决温饱问题、
走着走着、子玉便走到了这条街的一个三岔路口。
‘招杂役啦、招杂役啦、要来的赶紧过来’一个粗鲁的声音从一家饭庄门口而来。
子玉沿着声音看过去、一个粗大的大汉在哪里高喊、子玉抬头一看门口之上挂着一块大匾、上头刻有‘逢缘饭庄’四个大字。
‘大哥、我做杂役’子玉走到大汉面前、
‘去去去、谁家的孩子、你能干啥’大汉一看子玉太过年幼,一口气拒绝了子玉。
‘大哥、我什么都能做的、你就收下我吧’子玉哀求大汉道。
‘走走走、不要’大汉说完便不耐烦的朝饭庄走了进去。
子玉失望的低下了头、沉思了许久、紧握拳头、鼓起勇气也跟着大汉走了进去、
子玉刚进去便发现里面特别大、有十来张打桌子、很宽敞、而且基本上每个桌子上都有人吃饭、看上去生意很不错的样子。
‘快走、说了不要、你还进来干嘛、赶紧出去、不要影响我们生意、不然我将你踢出去’大汉粗鲁的声音朝着子玉大喊、故意摆出一副要揍子玉的样子,在子玉年前呼来呼去却未曾下手,口里唾沫星子乱溅、粗狂的大嗓门也是惊动了其他吃饭的客人,要不是屋里空间大、桌子之间的距离较大些、估计这大汉的唾沫都能喷到人家客人的饭碗里。
‘大哥、你收下我吧、我真的什么活都能干的、’
子玉知道要是离开这里他就没地方可去了、他真的是不知该怎么办了、只好苦苦哀求大汉把他收留,这是他目前唯一的办法。
[注解(1)]:“西方荒中有兽焉,其状如虎而大,毛长二尺,人面,虎足,猪口牙,尾长一丈八尺,搅乱荒中,名梼杌。一名傲很,一名难训。”文段参考《神异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