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楼的女孩》张方可

19、付简简的故事(二)

　　第十九章：《付简简的故事》(二)
　　看来还得跑一趟W城，张方可对于这事，仅仅是友情的上心吗？他也不知道，但必须征求女朋友的意见。白薇薇也加入。由于微妙的关系，何燕燕此时此刻，还是蛮大度的。毕竟她知道，拴住一个男人的心，不仅□□与灵魂上的信任，在某些时候，保持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感觉，还是很重要的。
　　生活有时很残酷，有时也很奇妙。也许环境可以改变性格，担当与情义，更能彼此的更变男女双方，甚至影响身边的朋友。张方可从苦涩的贫瘠中，茁壮成了有情有义的汉子。有些观念，可能比较保守，比如对待感情问题，爱一个人，就尽心尽力，不掺和其他杂念。忠诚建立于互信互爱，不□□情像一阵风的肆无忌惮。因为出来打工，张方可遇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有人大言不惭地说：今天爱得轰轰烈烈，明天就恨的轰轰烈烈。也有人以此为借口，滥情于游戏中。张方可需要慢慢的适应，这个千变万化的世界格局。但是有一点，他是不会变的，那就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何燕燕也是如此深情的人，逐渐地走出自我的小天地，融入更宽广博大的世界。只要有张方可的不离不弃，纵然命如蜉蝣，亦夫复何求！
　　张方可请了三天的假，由白薇薇指引方向，直奔W城。大学城果然繁花似锦，绿草如茵。张方可不用过多的交代什么，白薇薇想改变了一个人。自从大学城付盼盼所在地。两人说好了，张方可留在紫洲旅馆等候消息。其实不用白薇薇挑明，张方可也会要求留下来。再说上次的过火行为，以及尴尬的气氛，张方可不好意思冒冒失失。以防节外生枝。付简简那封信，当然由白薇薇拿着最合适。

　　等了五个小时，也不见白薇薇和付盼盼出现，看来她还在生气。张方可只好在旅馆里简单地吃一些泡面饼干等零嘴，这不是账房可素来谨慎细微，买了一些可吃的东西。以防在客车饿了。这不，还有女孩子，不买一些零嘴是说不过去。车可不就是顶着中午的辣太阳，在山间野外的高速上奔驰。幸亏有凉快的空调，人人都有座，非常有素质的安静。有些人不是看杂志报纸，就是睡觉，听mp3。自得其乐，自得其事。白薇薇由于匆忙并未带什么，一个包里，除了女用装饰和化妆用品外，根本没有可以填饱肚子的东西。都下午两点多了，客车还未到一个站点休息。白薇薇早晨都没吃，就跑了出来。本来就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气质，常常也是神经马虎的那一种。张方可与其并座，听见昏昏欲睡的白薇薇肚子叫。便拿出大腿上的背包，拉开拉链，拿出纯净水和面包三明治曲奇饼等等，叫醒白薇薇，白薇薇不好意思地接过。白薇薇也不顾形象了，大吃大嚼，还发出声响来。张方可也吃了一些。又过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一个休息点，大家都下了车，有一个小时的停栖。上厕所的上厕所，买东西的买东西，吃饭的吃饭。这回白薇薇可叫了这个地方的特色小吃，津津有味地填饱肚子。
　　又是客车不停地飞转轱辘，所有的青山绿水不断的谦让后退！白薇薇真的属猪，吃饱了就睡。的确车子行走，犹如催眠曲一般。白薇薇完全失去了淑女形象，头歪歪点点地斜倚在张方可的肩头。看来昨晚肯定入睡的很晚，一路上大部分在瞌睡。张方可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什么细微的呼吸，压在肩头，一股子的香水百合的味道，在鼻孔里打转。张方可睁眼睛，看见一缕缕的秀发上挽着精美的发夹，沉睡著。张方可不忍打扰其睡眠，便默默地承受，一只胳膊一动不动。
　　到了站，才叫醒沉睡的白薇薇。白薇薇一脸惺忪地伸伸懒腰，伸手拿起自己的包，下了车。张方可伸了伸麻木的胳膊，一个箭步冲下车，又一个箭步冲进厕所。白薇薇一脸不好意思的羞笑，有意思。两人又搭了一辆目的地的公交车，在一条街的紫洲旅馆门口下车。白薇薇去大学城找付盼盼，张方可在此等候。足足等了夕阳落西山，也没有见白薇薇与付盼盼的影子。张方可只好进旅馆租了两间房间。恐怕她们找不着，又踱来踱去在方圆大约一里路，傻傻的等待！

　　白薇薇在大学门口，碰见女同学出来，或者进去，就向前搭讪询问认不认识经济系的xx班的付盼盼，以及曾经与付盼盼热聊其同学等等信息。好不容易有一个文学系的短头发，挺秀气的姑娘说：“呀，我知道，你是？……”白薇薇一身白色的长裙套装，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校女大学生哪！
　　“我是她的好姐妹，家里有事，我特过来通知她。”白薇薇不急不不慢地说。
　　“我帮你去，企业管理系找找吧。付盼盼是一位写作了得的才女，写的《水中花》，一波三折，揪人心肠！”
　　“转系了？不是在读经济系吗？”白薇薇有点懵了，这付盼盼搞什么鬼？
　　很快短头发的女孩，在图书馆里，发现付盼盼。便通知了外面有个白衣女孩，叫白薇薇来找。付盼盼非常惊喜，由于最近毕业后，他又选择了多读一年的企业管理，幸亏付盼盼学习刻苦，人缘好。导师亲自帮忙转系问题，可能类似于旁听生。到时候，再看看有什么关节需要疏通疏通。付盼盼其实，根本不在乎那一纸文凭，只不过想通过旁听企业管理课程，有便于尽快回去应聘，去企业上班。作为正式的白领一族。
　　“你这死妮子，多久不通电话啦？”白薇薇看见笑嘻嘻的付盼盼走来。
　　“最近忙着学习企业管理，晚上写一些稿子，再出去打一些零工嘛。”付盼盼撅着嘴说：“咋有空跑过来哪”
　　“话不多说，你姐……”白薇薇把信给了付盼盼，付盼盼良久，手抖动着。
　　“薇，怎么办？”白薇薇立马心软地安慰，搂着她。
　　“走啊，进去吧，W城大学校园，不比你D城的大学校园差吧？”付盼盼拉着白薇薇经过大门口的登记作保后，两人看看天色已接近黄昏，只好期待明天去托托关系系，打打招呼。找没有课有熟悉的同学，忙帮代课，记录笔记等等。又去了文学社、图书馆等处，经过一系列繁文缛节，才得以安稳的保证“消失”几天。
　　晚上，两人在宿舍里，吃过饭，认识了付盼盼几位朝气勃勃的室友，叽叽喳喳在一起。突然，白薇薇看见窗外的霓虹灯闪烁，才想起在大学城街衢等候的张方可。
　　“盼，张方可也来了！”白薇薇小声地说：“他还在街衢上等候哪。”
　　“什么？……他怎么……”付盼盼显然有点怒气，但又随即坐立不安地说：“几点了？”
　　“还不是担心你姐姐，还是他……”白薇薇看着阴晴不定的脸说：“做不成恋人，就做蓝颜知己嘛！”
　　“呃……你什么时候改变了……”付盼盼幽幽地说：“毕竟，他还是有情有义。”
　　“对啦，走吧！”白薇薇欲拉着付盼盼的手。
　　“我发现你……”白薇薇迅速地打断付盼盼的不怀好意，“仅限于不讨厌而已。”
　　“如果你没有意见，就让他等一夜算了。”白薇薇恢复严肃中，“今晚，我就睡在这儿了！”
　　“呃…哪……就他那傻劲，万一等一晚，怎么办？……”付盼盼越耽搁越沉不住气。
　　“好啦，就你那心慈手软，不去，睡得着才怪。”白薇薇噗呲一笑。两人扭笑在一起。
　　白薇薇在宿舍门口，等付盼盼和他的几个室友打招呼。两人果然迫不及待地走向紫洲旅馆。紫洲旅馆门口是一条繁华的街道，车水马龙，游人如织。付盼盼远远地看见马路一旁的路灯下，一个日思夜想的熟悉人影，在来回走著，一会儿蹲着一会儿靠着。嘴里还不停地冒着烟。烟？张方可不抽烟啊？越接近，心越跳得厉害，付盼盼故意收缩神经，轻缓呼吸。其实，白薇薇早已明白，手里攥着她的手，她的手颤巍巍地冒汗，能不知道吗？
　　“来了，”付盼盼双目湿润，轻轻地问道：“吃饭了吗？”
　　“还没呐……”张方可头发凌乱，风尘仆仆。胡须都长了出来，显得苍老了一些。
　　三人一起去夜市，除了张方可大吃一顿，两个女孩子，只吃了两三串烧烤，喝一点饮料。张方可可是食量惊人，整整吃了三份特色炒饭。回到旅馆，张方可洗完澡，躺在床上，即沉沉入了梦乡，而且第一次打着香呼噜。付盼盼米谈了一会儿，来到隔壁，敲门无人应答。只听见呼噜声从门内传出来，付盼盼笑笑有返回，与白薇薇，谈了好多好多话题，以及明天的行程。

　　苏州，一直是付简简希望到达的地方。今天她来到苏州，即可见觉得典雅古典。白，苏州的白，不仅仅衬托于江南水乡的韵味。房屋错落有致，层然有序地在眼睛里随着河道水流，四通八达，无限地延伸。福建建极有兴趣地走在吴侬软语的莫邪路和干将路上，自由的穿梭，自由的漫步。她要去玄妙观、太监弄、十全街、学士街、李公堤、凤凰街、山塘街、平江路；她要去周庄、同里、震泽、黎里、甪直、木渎、沙溪、千灯、锦溪、沙家浜；她要去苏州园林、苏州古城、寒山寺、阳澄湖、留园、狮子林、沧浪亭、退思园、艺圃、拙政园等等。付简简完全把自己寄托给了古城的山水景色。一边游玩一边摄影，还在某个寂静处的山庄，或者寺庙道观，停留驻足，写一些游记札记。完全看不出，这是一个心已碎裂空洞的人，似乎她不这样充实自己，可能会走向自我毁灭的悬崖上。还好心中的寄托，完全被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征服了！
　　付简简此时，恐怕也不知道，或者已忘记，在家里写给妹妹的信，写给张方可的信，当时的心情，的确有点悲观的意愿。被张方可读出了意味，又在给付盼盼写的信里读出了，一种交代后事的意味。可是环境的确在改变一个人的心里。过着说付简简心中同时住着两个意识。悲观一直主导着她，而多年渴望又在深深热烈的呼唤呐喊，山水不断的锦绣多姿，刺激着心理，向上，再向上。这也是她意识中不甘与坚韧，鼓励着她，走出绝望，走出黑色的阴影。虽说付简简还不知道这种激烈的内心争斗，他写的信，越来越有生活的色彩了。只是她没有寄出去。有一个声音催促她走向另一个城市，在走向神秘的安静的，可以伫足的地方！

　　等付盼盼、张方可、白薇薇赶到苏州时，付简简已乘车离开了另一座城市。这是从付盼盼家里一本地图册上，发现红笔勾勒的地名，还有一本心情日记。大致知道一些路线。大都是些古城，或者边境之城！也拿着照片询问到处打听，有当地的人说，见过这个女人。后来在汽车客运站咨询处得到，付简简已离开。张方可等人扑空两个地方后。直截了当地直接去拉萨等她！关于假期问题，还是各自打电话，请朋友请上司帮忙，延长假期，最多十天左右。张方可只得了七天假期。张方可又和何燕燕通了电话，卿卿我我地在电话亭里煲了一个多小时。张方可等人各自去银行取了一些钱。计划改变，第二天直奔拉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