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楼的女孩》张方可

12、风中的答案

　　第十二章：《风中的答案》
　　有时候，要充分给予朋友，或者恋人空间，而不是打破沙锅问到底。张方可心中虽然很想知道关于何燕燕与付盼盼，那一晚两人相谈甚欢密谈。总之，早晨的阳光照常升起，而委婉动听的鸟雀，如常光顾对面楼的所有窗户。只要你有心，就能发现春花烂漫，野草流翠，天空蔚蓝，心灵舒畅。有时候不要刻意的在乎太多，学会陶冶心灵，让大地河流分担氤氲和霓虹!
　　宿舍里，谁能与张方可倾心交谈文学，一个戴眼镜的男孩，从东北的黑龙江而来。入住206室，新鲜的血液必将带来新鲜的活力。普通话、东北话、朝鲜话，样样说得如鱼得水。他叫权国盛，中国朝鲜族。他说的上学教得是双语，不仅写一手漂亮的汉字，还会读写朝鲜文，这是我想到了韩国。他说曾去韩国旅游，等等民俗风情，都是张方可好奇心追问而得。当然，论写字韧性和书法，还是袁文安的字，技高一筹。别看袁文安有浓重的安新片方言，为人举止，好像粗鲁。只因长相黑而瘦，虎背熊腰罢了!话憨，声重。张方可刚出来时，也是张嘴就来洛项片的地方口音，的确带来不小的交谈障碍。还好慢慢的咬文嚼字，与说普通话的同事学习矫正。虽然不是很纯正，至少外乡人还是蛮可以畅所欲言的。张方可这个素来爱抄文学常识以及一些词语解释。比如说张方可上初中的时候，读红楼读西游，里面有许多半古不白的词语，以及当时的词汇。张方可就一边读，一边抄写地脚上的注释词条。就连红楼梦诗词也抄了下来。常因同学催还，央求同窗的王松磊帮忙抄写另一部。此人爱好长瘦体字，这也是张方可让他代笔的原因。当时想着以后创作时，多了素材养料。
　　说起袁文安，让张方可羡慕的就是，其爷爷是一位书法爱好者。元文安的钢笔字，保留了书法的形势与劲力。袁文安与陈佳佳的故事到底是一刀两断，还是藕断丝连，大家不得而知。只从陈佳佳被众人挤兑后，不久便开了长兴公司，袁文安郁郁寡欢了一阵子。每天上班心不在焉，趁着上厕所时间，到处找女孩子，甚至结过婚的妇人，东拉西扯。当然，年轻貌美的女孩子，自然对他不理不睬。张方可能不知道吗一颗受伤心，无处安放。需要有人可以聆听他的声音，甚至生活的遭遇和爱情的不幸。
　　喝酒，是我们唯一开解的方式。这不晚上又被马小升和江辰、潘风叫了去，有女朋友不允许陪伴同去。也只能在下班的时候，告诉了何燕燕。还好这群女孩子都能通情达理，放了男朋友们去烂醉如泥。
　　“黑哥，来我敬你一杯。”我倏忽站起，斟了两杯啤酒，递了过去。
　　袁文安，很干脆很豪爽，来之不拒。很快，菜未上酒已三巡。大家晕乎乎的大摆龙门阵，说理辨理，开导解怀的。真是应了滔滔江水，连绵不断地谈论人生、爱情、理想、青春。直到酒酣情浓时，话越说越放荡，工作上的范畴，缩小至女人身上。比如说，某某车间某某人和某某人的不正常关系，以及某某女孩子在外面的溜冰场、酒吧等行为放荡。
　　“天涯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潘凤好像似有感触，隐隐约约地觉得，不似以前煲电话粥了。那晚，张方可喝得晕头转向。又抛却身份，兴浓浓地拦车去明溪溜冰场快活了。这是整个明溪最大的溜冰场，不仅旁边有小型的酒吧和舞池连通，亦是众多年轻人挥霍青春的地方。红男绿女，莺莺燕燕，煞是一波未平又一波起。还别说真的在溜冰场碰见两个辣妹，眉来眼去的挑逗。平时大家的拘谨，尽皆荡然无存。也就是一番扭扭跳跳，大家忘记一切条条框框。忘乎所以的咚咚音乐和七彩色球的闪耀滚动，加上群魔乱舞以及围栏处的人群嗨嗨的叫嚷，整个世界就此沦陷。就真是魔鬼的情人，一个个地开启了他们的放浪形骸。

　　怎么会去的，张方可没有清晰的记忆。大家吵吵嚷嚷午夜时分回到宿舍，集体睡到8点二十分。张方可，突然叫了一声：“糟糕!迟到了。”急忙穿衣洗漱，大声叫喊。一个个拖鞋夹衣地跑去上班打开，匆匆忙忙的各去各的车间，等着拉长训斥。
　　“不好意思，昨晚喝酒个多了。……”张方可千道歉万道歉，才拿到补半个小时的假。要不然，一上午都要被行政部克扣完。幸亏拉长和文员通情达理，解决了此次迟到问题。拉长具有半天假的权力批准，一般不会恩许，除非有急事，还得文员肯给予递交记录在案。非迟到和旷工。
　　刚忙活至9点多，何燕燕就跑来了，询问昨晚跑哪里去疯了。张方可也就简简单单地说了迟到原因。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又解释了一番。一般吃饭，大家都是聚集在一起，两张长形饭桌，足够十多人凑在一起。往往靠北面的角落，离水龙头和橱柜远，空置的座位比较多。大家不易分散，一起说说笑笑。
　　无外乎王纯然、苗妙、冯素秋、冯安芝(冯素秋的一个村子里的)，加上何燕燕和何以蓝，各种的猜测和质疑。马小升、徐凯、潘风左挡右挡，总算瞒天过海了。大不了，各自今晚互不干涉，自娱自乐。有女朋友的出去哄女朋友开心，没有女朋友的自己去游荡。切忌喝酒，切记提起昨日之事。

　　下午，付盼盼也来了，说正在创作一篇小说。让张方可提一点意见，张方可最擅长写诗，但是小说完全是门外汉哪
　　“咋了想不出来。”付盼盼质问着低头工作的张方可。
　　“很抱歉，没有主题，没有大纲，也没有灵感来源。”张方可不紧不慢的说，“脑袋里不要装乱七八糟的异想天开。”
　　“你是在暗示什么吗还是你想多了……”付盼盼似有所指地询问。
　　“但愿如此！……给个题目”张方可也不想不近人情，至少在文学及情感方面，还要多多跟这个实习的女大学生请教哪？说话方面，比较富于启示性。
　　“两天内，我要拿着一首《风中的答案》。”付盼盼以骄傲的气定神闲说：“内容自定。”说完，不等张方可答应，翩然而去。张方可，腹诽地，这是什么态度，真拿我是当义工的表哥啦

　　俗话说的好，纸是包不住火的。厂里竟然有女孩子也去了溜冰场，是一车间的。跟顾灵心比较熟悉，告诉了那晚我们几个去明溪疯狂的事。张大祥通过黄仁，带话过来。黄仁这家伙，嘴巴不带把门的。张方可千叮万嘱，只是说说话而已，并未出现什么不可告人的事。男人嘛，嘴上说了几句讨便宜的话，真无其他。黄仁这家伙唯恐天下不乱，这也是不叫他去的原因。故意在冯素秋耳朵里添油加醋，使之散播开来。有了女朋友，还敢去花天酒地，占人家小姑娘的便宜。搞得张方可几个人，被和燕燕等人冷战好几天。又是发誓又是保证的，各自定下了不平等条约。
　　一.不得去溜冰场、酒吧等等鱼龙混杂的地方。
　　二.不得违背女朋友的意愿，做牛做马。
　　三.忏悔一百天，无论大小事都要先请示后解释。
　　四.不得埋怨，不得腹诽，不得和陌生女孩眉来眼去。
　　五.以上条约适合于人生和精神方面。保证为女朋友马首是瞻。
　　六.此条约，只有女朋友可以随意增删，以及随时变更附加条件。
　　张方可，没有想到，这几个女仔，搞什么狗屁条约，真搞不懂一群猪脑袋。当然这也是马小升和徐凯的心声，三人相视无语，默默哭笑不得。自己酿的苦酒，自己喝。其实，无外乎甜滋滋的形式罢了，哪有真的“苛政猛如虎”，不过是一场爱情的小插曲。

　　《风中的答案》
　　不去刻意的隐瞒，一场小雨中的盛情
　　多少支歌谣，在晚归的小路
　　你说，世界的美丽，需要一树的橙红
　　我数过的风信子、含笑、蝴蝶兰，都是惺惺相惜

　　风中的纸鸢，风中的呢喃
　　以及风中的流云，时刻提醒着匆匆的脚步
　　我带着风笛和箜篌
　　在一棵紫薇树下，弹飞紫色的永恒

　　风中有太多的秘密
　　需要一个人长久的徒步，或者回忆
　　一句话的幽默撵着一句的沉静
　　秋天的怀抱少了乔装打扮的明丽

　　我需要曼珠沙华，哪怕一瞬昙花
　　冰层里的蓝，久经考验
　　一架马车飞驰在雪落的乡间
　　你我共同守候，风中答案
　　其实张方可，写这首诗，是要告诉什么，还是警戒什么他也不知道。关于爱情和友情、亲情，自古能泾渭分明吗张方可多了一丝寄予，少了一丝给予，同时不多不少了的似乎拥有什么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