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楼的女孩》张方可

10、误会

　　第十章：《误会》
　　“回来了！…”张方可拿了一束特意请教诸多情史的浪漫同事，在一家极具情调的花店订购的。簇簇的紫蓝，仿佛此时此刻的薰衣草，浮动的阵阵香气，就在爱情圣地普罗旺斯，缠缠绵绵！
　　“好美的花呀，没有想到你挺罗曼蒂克。”何燕燕笑开了嘴，不顾放工的行人拥抱在一起。
　　“我听说，你多了一个表妹？”何燕燕委婉地吐出一句话，脸上的红红笑靥还在三月的春风绽放。
　　“哪个……你听我解释。她……”张方可心里既不想欺骗何燕燕任何不实的部分，有难以解稀里糊涂地在众人面前承认付盼盼是亲属的关系。一时捉急，加上莫名其妙的突袭。乱了分寸，以至于在诗歌话题方面的滔滔不绝，在感情方面就吞吞吐吐了。张方可素来在感情方面上小心翼翼，何燕燕不是不知道。这次去了趟省城以及海边旅行，接触了许许多多的人。
　　当然，如果不是关于新奇自然的事，何燕燕也不是什么都事无巨细的写信和记录。这个很难判断，她每晚写日记写的很晚的原因。除非她把日记和一些笔记，严密看管或者锁了起来。每一个人，都有秘密。不可能所有人的内心像鲞鱼一样剖白。
　　都说女大十八变，女孩在恋爱中也是十八变。何燕燕的一个堂姐结婚之前，是何等的刁蛮任性，我行我素。还不是因为爱情的魔力，几经生死的磨难，才修成今日的正果。何燕燕特意和这个堂姐倾心交谈。才知道，爱是可以使人转变，尤其困境中的考验。长达十年的牵手，才有今日的花好月圆。何燕燕的堂姐不经历一番刻骨铭心的分离，怎会知道爱之深的道理。
　　何燕燕，真的很佩服这位堂姐，如今谈吐衣饰妆容，与过去无法无天，不可同道而语。简直是重生的凤凰一样高贵大方，贤良淑德。何燕燕经过此次的大开眼界，默默地站在他人的角度，设身处地。
　　看到张方可眼底的执著和一丝不安，何燕燕是知道这个男人是真心诚意爱她的。无论什么原因，都不该把自己的喜好，强加给另一个人。尤其何燕燕爱的人，不允许任何不快的隔膜发生于亲密之中。
　　“好啦！我不是小气的人，尤其我看见了堂姐为了爱情的改变。”何燕燕立即转换话题，并且拿出一背包的书呀笔呀纸呀之类的东西。两个人就叽叽喳喳聊了一个晚上。

　　何燕燕，不动声色地邀请过几次张方可和张方可的朋友，甚至一些偶然结识的办公人员。别忘了这片住宅区后面就是花坳村，村里有许多的人在长兴公司上班。再加上何燕燕的妈妈，在镇上工作，人数不少村子里的牌搭子主妇。平常也好去村里打麻将。一来二往的，也认识了几个人家。
　　没有想到，也拐弯抹角的谈一个叫付盼盼的女孩，所知不是很多。幸亏有一个白领跟付盼盼的部门的人，走的比较近。只知道付盼盼大学特派来长兴，搞企业文化和皮草宣传的实习，并非公司长期工。
　　何燕燕决定再看一次医生，做个健康评估。以便于进厂参加工作。

　　不消几日，张方可写了一封长信，并详细罗列何燕燕走后每天发生的事。甚至各种朋友的误会，以及和付盼盼前前后后的认识过程。当然，免不了处处彰显思念何燕燕的心理活动，以及行为异常。还委婉地提示，付盼盼就是他渴望的妹妹。张方可说，打小我就希望，有个乖巧伶俐的妹妹疼爱。就算关心付盼盼，也就是大哥哥疼爱小妹妹的亲情。甚至言之凿凿罗列爱情忠贞的例子，证明爱情世界里只有燕燕于飞的芳客！
　　“今晚上，我陪你去大榕树玩，手牵手的漫步于华灯初上的街衢。”张方可牵着何燕燕转过一个又一个短街，走走停停，还买了一个小玩偶。两个人就这样讲了许许多多的故事。
　　吃完夜宵，送何燕燕回去的时候，把一封信交给了何燕燕，郑重的说了。
　　“回去打开，这可是第二份检讨书”张方可半开玩笑地说，同时晃了晃重量。
　　“都说了，恋爱中女孩，已长大了！”何燕燕轻轻地说，“以前不是大小姐，今天我是你的小天使”何燕燕有点害羞地说道。“我们之间，不存在任何误会！”
　　这一刻，张方可知道，何燕燕成熟多了，人也逐渐的开朗活波多了。反而是自己，总是有点杞人忧天，却又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存在一样。

　　没有知道，那天晚上，和咽炎是喜极而泣，还是泣极而喜地表达情感。总之，两个人的感情火箭一样升了温。并且敢于在总目睽睽之下，卿卿我我。很不幸，有一次竟然被管理宿舍楼上的付盼盼看在眼里，心里异常的失落。本来依靠在栏杆上的闺蜜，突然发现爱说笑的付盼盼，默默地不言语，盯着一个方向。顺着失落的目光，看见厂门口的一个熟悉的男孩，亲密地牵着一个漂亮的女孩。
　　“薇薇，下午给我请个假，我不舒服。”付盼盼眼睛突然红肿了，转身丢下一句冷漠的话。
　　白薇薇是知道，那个男孩就是写诗小有名气的。可惜，白薇薇看不出张方可有什么好，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工人罢了。白薇薇也是见过的，在付盼盼姐姐住院的病房里，以及付盼盼家里做客。还有多次付盼盼不停地提及张方可写的诗多么多么好，人品也好。可是，写诗是没有前途的，付盼盼怎么就这样富于幻想哪？
　　白薇薇虽然对张方可有意见，但是对于好姐妹在百般规劝不动下，也只好任由付盼盼喜滋滋的张口张方可，闭口张方可。真是想不通，又是一个爱情迷失的小羔羊。

　　看着泪潸潸的付盼盼，不停地翻一本蓝色的笔记本。就知道是张方可写的所谓诗歌。真是有毒呀，偏偏毒害了一个自作多情的女孩。
　　“盼，何苦哪？…他明明有女朋友。”如果不是提前了解一些情况，白薇薇肯定冲上去，替好姐妹讨个公道。“既然，他当你是妹妹，何苦跟自己过不去……”白薇薇疼惜地说。
　　“没有事。我下午正常上班。我是付盼盼，我怕谁？”付盼盼“啪”的一声放下诗集，前言不搭后语地说。
　　“你……”白薇薇欲言又止，看了看洗把脸的何燕燕。
　　“走啦！心情好舒畅啊……”付盼盼深呼吸，吐了一口看似如负释重的气，轻松地笑意满满，拉着白薇薇上班了。

　　开工铃声一响，大家开始忙忙碌碌的工作了。大约下午15：00左右，张方可虽然貌似头苦干，没时间抬头，直觉告诉他，台面前有个人默默地注视他，况且闻到了一股清香的香水味。联系之前，便觉得是付盼盼。张方可立即说“表妹，有事吗”张方可左右张望了狐疑的同志，以及这么多齐刷刷好奇的眼睛。故意惊讶地抬头，故意高声地说﹕“表妹！有事吗？”张方可压重“表妹”二字，无非是向同事们释疑，这女孩子是亲戚关系。同时这个车间可是布满了大量的眼线的。
　　“别人都说你木讷，我看你认识某位人，学会了圆滑。”付盼盼似有所指的说：“听说有个呆头呆脑的女孩缠上了你，晚上我要说教说教。”
　　“胡说，哪有的事上班时间，表妹不会开小差吧？”张方可偏过头，看见车间后面的何以蓝和冯素秋诡异地看着自己。立马严肃口吻责备付盼盼，“再偷懒，看我不告诉姨妈姨夫。”
　　“你……不是……”付盼盼也扭头看见了车间里面的冯素秋和何以蓝，怎么不会认识哪？宿舍论战气得何以蓝吹胡子瞪眼。这不，看她又是恨恨的。
　　付盼盼心里说：小样的，你姐姐来了，我也敢亲密。哼！
　　“这是外婆特意找的诗歌素材，以及你非要塞给我欣赏的《蓝色纸鸢》。”付盼盼明显气多管闲事的何以蓝。
　　“瞎说，你快走，还不是你抢走的！”张方可不允许付盼盼过多的停留，况且拉长开完会就要出来了！
　　付盼盼看见张方可，真的动气了。为了避免出现不可控的糗事发生。扬了扬手中那本曾经何燕燕借走的蓝色笔记，说：“晚上我请你吃饭，必须是你最好的朋友出现哟！”付盼盼平生第一次暧昧的甜音说道。

　　下班后，还未来得及打开，何以蓝和冯素秋就大咧咧的杀到面前。何以蓝一把夺过笔记和诗歌资料，大声的质问：“你对得起我姐姐吗？”
　　“二小姐，你可别污蔑我。我对何燕燕的真情，天地可鉴。……”张方可带一点诙谐的语调说。
　　真是环境改变人性，自从交了这一帮各有千秋的兄弟朋友，耳濡目染下，想不油腔滑调，也得说话大了一些胆量。若非如此，怎么可能追到冰山美人哪(指前期破罐子破摔的何燕燕。)
　　“得了，今晚吃饭，我看你怎么解释。”何以蓝拉着冯素秋，拿着战利品，去恭维她的姐姐何燕燕。
　　你以为她这么上心，是为何？还不是看上了何燕燕的某种礼物。冯素秋也不笨，除了客气的和付盼盼打招呼，一直微笑不语。

　　“燕子，我真的误会，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张方可看见何燕燕出现在餐馆门前，立马着急的上前握住何燕燕的手解释。
　　何燕燕并未生气，“我也想认识你表妹。”和演员你看不出一丝怒气。
　　陆陆续续马小升和徐凯他们到来，付盼盼和白薇薇到来，也就凑够了十个人。大家互相的有说有笑，尤其付盼盼的交际很强。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彼此已经无生疏概念。尤其马小升和徐凯笑吟吟的无异议。这让王纯然和苗妙有点担忧，怕何燕燕生气。
　　冯素秋今晚特别适合当和事佬，有她不断的说笑话谈自己的朋友等等，都是拐弯抹角地劝合两位女主角。冯素秋的面子，何燕燕不能不给，就连第二次见面就称姐道妹，付盼盼也是欣赏的。虽说何以蓝有股气，对于冯素秋还是多方面马首是瞻的。

　　其中，有一段时间，何燕燕和付盼盼出去了一会儿，至于两人交谈了什么，所有都在忙着吃菜喝酒，就连一向细心的张方可也不知道。总之，张方可自己灌了自己许多酒。
　　也只有冯素秋扭头望了一下包间门的虚掩之处，笑了一声。很快活跃地穿梭于众人之间。大家都尽兴了喝多了。还是冯素秋一个个送走众人。也悄悄的走了。
　　买单的时候，张方可头一晕，谁说叫了一大桌子酒菜，只需100块，心中略微迟疑，也就没在意。可能真的醉的糊涂，付完帐，送走微笑的付盼盼，以及恋恋不舍的何燕燕。
　　幸亏何燕燕由何以蓝陪伴，付盼盼由白薇薇陪伴。只剩张方可一人，站在寂静的夜色中发了一会愣，用双手抹啦抹啦五官，噌噌地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