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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镜面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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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已经许久没有做到那个梦了,似乎她本人也忘记了那段匪夷所思的经历,一切又如往常。
只不过,草薙对安娜一直睡在尊的房间很有异议,他本人一直强调虽然安娜还小但是也已经11岁了,随便和一大老爷们一起睡不太好。
安娜对此表示不以为然,或者说她压根就没考虑过那种事情。这时多多良跳了出来,手指了指自己,笑眯眯的说:“那我呢?”
草薙扶了扶眼镜,无奈开口:“你不对尊做什么就已经不错了,好吗?”“切,草薙哥就这么看我啊,我才不是那种痴汉呢!”佯装生气的多多良。
时间也不早了,草薙又开始像个老妈子一样催促着店里的人回家,睡觉。等店里的人走的差不多了,草薙上楼给安娜拿了洗好晒干的换洗衣物,说:“安娜你先去洗澡吧。”
安娜接过衣服,点了点头,朝浴室走了几步,站住了脚步,转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什么都没说,欲言又止的样子让草薙有些在意。草薙开口问:“安娜,怎么了吗?”“草薙,我已经11岁了,内裤...就自己洗吧,你这样好像个痴汉...”安娜难得说了这么多话。
草薙石化,耳边只剩下两个字在循环:痴汉...小姑娘不再理会石化的某人,转身,哒哒哒飞速的跑进了厕所,门一锁,完全无视门外的:“安娜,谁教你的痴汉!!!??”
浴室中,因为热水的缘故,弥漫着雾气,安娜坐在小板凳上,搓洗着自己的头发。猛然间,她听见了雨滴打在窗户上的声音,她想:又下雨了啊。
站起身,想要冲洗干净头发上的泡沫。随意的往镜子那里撇了一眼,刹那间,愣住了,心底的恐惧再次浮上,手脚动不了,心中只有害怕二字...
当她想要确认自己没看错时,再往那儿一瞧,什么也没有了。她忙安慰自己:刚刚只是自己眼花,其实什么也没有。
只是脑海里刚刚看见的那张脸挥之不去,消之不散。那张脸如此狰狞,仿佛催命的鬼一般让她心惊,可是却又如此熟悉,不知为何心底还有一丝丝的心疼,虽然这微不足道的情感俨然此时已完全被恐惧覆盖。
头发还滴着水,安娜忘记了自己还没穿衣服头发上的水珠,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像是雨水,又像是安娜的心跳。直到敲门声响起,“安娜?好了没有?”
安娜才猛然回神,忙回了句:“马上。”迅速穿好衣服,忘记了拖鞋,直接光着脚湿哒哒的跑回了自己房间。多多良摸摸后脑勺有些不明所以,自言自语道:“真是奇怪呐...”
即使回到屋内,安娜也觉得不安,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这种危险的感觉,她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这种感觉,令人十分压抑。
她早早的躲进被子,仿佛这样就能不被外界所干扰。过了好半天,安娜依旧无法入眠,听着窗外的雨声和雷声,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天。把自己蜷缩起来,安娜能感觉到自己的脚湿了,直发冷。
陡然间,安娜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脸上早已都是冷汗,头发也被汗水弄得凌乱,粘在了脸上。她第一次如此怨恨自己的感知能力是如此敏感,没错,她的能力告诉她那个东西就在这个房间。
很近,很近,就要冲破...
安娜攥紧了被子,紧盯着那个抽屉。那个抽屉是被自己用来放平时用的玻璃珠的,为什么会在那儿?果然不一会儿就听到了,玻璃珠滚动的声音...
安娜很想就这样跑出房间去找尊,可是直觉告诉她,留在这里,即将发生的事情对她很重要。抽屉开了。玻璃珠的声音瞬间消失,竟一颗颗飞了出来,飞到安娜面前,围成一圈,浮在半空中,散发出暗红色的光芒。
像罂粟,像魔盒一般,散发着妖异的光,引诱着安娜去伸手...安娜像是被控制一般,眼神空洞,伸手,接住其中一颗。
握住的一瞬间,她意识了到自己在做什么。大脑内,如潮水一般的画面扑面而来,那是什么?强烈的感情,太多的经历像是要将安娜的大脑撕裂一般,好痛。安娜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似乎这样就能减轻自己的痛苦。可最终还是抵挡不住,昏厥过去
屋内,那些原本浮着的珠子不再散发光芒,似乎真的像断了线的普通珠子一般,散落在地上,发出响声。
楼下沙发上的周防尊,一瞬间感应到了安娜的能力波动不见了。冲上楼,开门,看见了倒在床上的安娜,珠子散落一地。紧跟着上来的草薙,多多良,看见了也终于开始严肃起来。
草薙:“快送去医院!”“没用的,我感觉不到她的能量波动。”“那怎么办?”一时间沉默了下来。“去找他。”“谁?”多多良不明所以。“蓝衣服的。”
安娜再次醒来发现自己似乎依旧在那个黑暗空间。这次,她听见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很轻又很重,窒息感似乎迎面而来。
她抬头看见来人,有些震惊----另一个长大版的自己。她开口询问:那个,你是谁...为什么要带我来这?”
女人不说话,安娜继续问:“之前那个梦里的也是你吧!为什么要带我去看那些?”声音有些迫切。女人抬起头,是一张和安娜一模一样的漂亮的脸蛋儿,安娜有点诧异:“你的伤疤...!?”
女人的手抚上安娜的脸庞,“不见了哟,是不是很诧异。”
安娜不明白这个人,突然间,原先抚摸着安娜脸庞的手,在她脸上用锋利的指甲划出一道血痕,对方扬起了嘴角,扭曲的笑了:“你还真是幸福啊,即使曾经不幸,可依旧有那么多人爱着你,小公主?哈哈哈哈哈哈”
女人随即往后退了一步,歪头看着安娜依旧流血的伤口,过长的头发遮住了一边的眼睛,脸上诡异的笑容,整个人显得十分可怕。
安娜似乎从没见过这样的疯子,呆愣的坐在地上。嘴里依旧默默的问:“...你究竟..是谁...”女人不知何时不见了,只剩下一把正向安娜飞来的匕首,空间里残留着那女人的声音,
“我,就是你啊”随即,便是匕首没入血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