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望君来》dumbthing

22、旅游糟心

　　世界上的黑暗，是它的不是我们的过错。

　　在云游四海之中，没有几个人给过他们什么帮助，在半云岭里时有几个小怪在傍晚拦了他们。
　　呼呼一阵风，不轻不重，但就是糊了青司宰一脸的灰尘，有不是在荒漠里哪里来的尘土？
　　“屏气!”泪凡说。
　　司宰立即收气，静默。可惜还是晚了一步，他还是中了风中的毒。
　　泪凡画出一道密符，“破!”，顿时，妖气尽散，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也消失不见了。
　　“没事吧？”泪凡问到。
　　“应该，还是没有完全隔开那东西。”司宰说着有些愤愤不平。
　　现在，他们的关系有些疏远，因为最近所见之事所遇之事大多是泪凡先生的记忆中的知识可以轻易解决的，而司宰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累赘，每天跟着给别人带来各种麻烦。
　　司宰的灵力还不能完全调用，因而也总有人或者怪要他性命以便取得他的灵力。
　　夜晚，两人就在山中休息了。泪凡先生拿出一瓶精致的瓶子，问：“你现在可以接受我的第二个试炼吗？”
　　“现在？”司宰脑中一片混乱，他自那天以后，一直都在刷新自己的世界，各种事件的此起彼伏让他有些无法一时接受。然而，现在，自己有些高烧，还有些疲软，自己先说的话再嘴边，却又没有勇气说出。“我。。。”司宰想告诉泪凡自己可能支持不住。
　　“怎么？这样就已经放弃了吗？”
　　“没有。。。我当然不会放弃，只是现在我并不能保证自己可以顺利完成你给的试炼。”司宰的眉宇间已经挂满了汗水，说话时，他的声音偶有些微颤。他不想泪凡先生轻视现在的他。
　　泪凡看了他一眼，没在说什么。这就是最好的时机了，此山中住着的不是千年妖就是堕落的神明之类，这些小怪怎么会有能力摆布出如此精密的阵法来。

　　司宰尽力让自己的元神不要涣散。
　　“相信他。也当做是相信自己。”司宰再心中默想着。
　　就这样，他昏昏沉沉睡去。醒来，天已大亮，但泪凡先生却不见身影。他几处找寻，都没有任何收获。
　　“这是？放弃我了？”他不知道该想点什么，“这是试炼么？”他给自己一个最安心的回答，接着按照原定的计划往前走去。

　　山间的风光本应令人心旷神怡才是，但此处总让人有些不宁神。他走着走着就看见了一户人家，按照他的习惯，本应是走进去问个路，然后离开，可是此时，他似乎是害怕地走开。
　　山中，总有些古怪，他想。
　　小怪又再次出现了。这次虽然虚弱，但是却感受到了布阵的存在。“哼，还是他们吗？”他做足了准备。
　　只见眼前出现了一条小路，“？”他没有多想，绕开了。突然，他警觉地停住脚步，凝神一看，脚下已是深渊。
　　“!”他有些慌张了，身体还未好转，现在又有这些东西，真是太累了。他这么想着，却没有对自己失去信心。

　　夜晚，他找得一处安静之地，调息养气。自寻身体中埋藏潜伏着的毒气，虽然失败了两次，但最终他还是找到了弥散恶气的源头，他翻出自己身边唯一一本草药之术，试图寻找解药。

　　泪凡先生离开了司宰，径直向山中之主的住处走去。“青弦之主，略有叨扰还请谅解。”泪凡在门口说着，他走进便感知到在此的是何人了。
　　“这么见外，有事里面请。”从山洞口传来这么一阵声音。
　　“请。”泪凡说。

　　走进去，方见一个堂皇世界。金碧辉煌之外还有无尽的花海徜徉。
　　“您有什么事？”不知是从哪里传来了声音。
　　“在下想请问您一事。”
　　“便说无妨。”
　　“对于这些过山之人，您为何不护其左右，以求山间安宁万事皆上。”
　　“呵，大人说笑了。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被贬山神有什么能力护住别人呢？”
　　“那也不应将各种法术传于小妖，不是吗？”
　　“非也，他们都是落于此处的无名道士，混乱了世道的人，你要铲除也与我无关。”
　　看到此人如此抗拒，不愿说出一句肺腑之话，泪凡只得说到：“那有机会再来与您漫谈。”说罢，刚要走，便被几人拦住。
　　“难得有人来次，为何不多留一些时日。”终于那声音显出原形来。

　　泪凡绝不会在别人的地盘上随意动武。他深知此举的风险。
　　“我还有事，望多多体谅，改日再絮。”泪凡的声音温和而平静。
　　“哼，你来的意图大概也很清楚，不过是个小仙自以为什么，以为看在你的脸面上就会轻轻松松让你们走么，真是天真地可爱。”
　　“没有认出我么？”泪凡想，他现在已经慢慢开始变成原来的样子，“也罢，不认识也好。”他想着，不认识的话若是真打起来也不会太过尴尬。

　　几番言语后，终于，泪凡才知道，青弦此时已经在人世间过了太久，在山中荒废了太久，已经记不起自己的使命为何，也不记得自己的命运之路，连自己的生之意义都已忘记。小怪们终于纷纷登场。
　　现在，青弦之主他只是把游历此处的人抓来作为一道晚宴招待自己身边的妖妖怪怪，至于灵气和道术都有的更是一道可口的美味。
　　“只是，你这样，会走入深渊。”泪凡的声音再次在大厅中响起，一时间盖过其他人来，此时突然安静地出奇。
　　“那么，你又什么办法让这些人，不是人的生命活下去呢？”青弦之主又开口打破这沉默。
　　“我不能。”泪凡说，“但是我可以给你指一条你该走的路。”

　　“你，真是胆子不小啊。”那人一惊，听见“该走之路”像是突然惊醒。
　　“当年就是这样，为了无辜的弱者，为了被伤害了的异族，为了自己的所爱被剥夺了一切，现在，还没有改变。”
　　“你，那你是。。。”那人思索却没有答案。
　　“你要救下这些失足之人就应该把他们送回求师学道之处，把妖怪们交给阎府之人。”
　　“你也还是这么残酷。”那人若有所思。
　　“这么走下去，你就偏离了自己的理想了，青弦之主。”
　　“这的确是我的名字，但我不用它已经太多年了。”突然氛围骤变。
　　两人还是打斗起来。

　　几番回合，两人实力悬殊不小，就算让着，青弦果然还是败下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