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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到台北 2 ...


  •   2010年2月,刚刚过完春节,假期和年味儿都还没有散尽,工作的机缘竟让我飞往台北。

      中华航空的飞机从来没有搭乘过,好奇百度了一下,发现这是个总是掉飞机的航空公司。刚登上机,具有飞行恐惧症的我焦虑而不安,一想到还有几个小时的飞行,我不得不叫来空姐,想要一杯热牛奶帮助睡眠。台湾的空姐年龄都偏大,如日本女人一般精致的妆容,对我露出咬着隐形筷子般的8颗牙,说话总像是提着一口气:不好意思哦,我们没有热牛奶,咖啡可以吗?我愣了一秒,说不用了。

      咖啡,等落地台北再说吧。虽然我没有到过台北,我知道台北哪家咖啡馆最好,哪里有明星面线,哪里的大鸡排最可口,还有许许多多在内地没有的各种奇葩小吃。也许我不需要攻略,就可以凭着记忆寻找这些美食。

      真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呢。虽然一路上尽管想让自己去平静睡觉,却睡不着。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来到了台北。

      飞机在台北上空准备下降,已入夜,台北璀璨的灯光像一个个钻石一般闪亮,惹来孩子们一阵阵的惊呼,真美。

      机长一个生硬的落地抵达桃园机场,我的工作任务才刚刚开始,先给给学校汇报了平安落地,我在T大半年的交流生活就这么开始了,除了我这个访学的老师,一同来的还有30多个学生。

      T大竟然派了个萌妹子来接机,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齐刘海,头发染成黄色。高高举着牌子在出口处等待我们。走到她跟前我问:“您好,请问您是T大的老师吗?”又是一股浓浓的港台腔:“是的,我叫沈欣怡,叫我欣怡就好”。一个很像日剧里走出的小美女的样子。我心里默默说真是一个好具有台湾特色的名字。我问她:“就你一个人吗?”问出这句以后又觉得有些失礼了。没想到日系小美女一笑:“不是,还有司机大叔。”本以为T大至少会派个不大不小的领导来接待我们,再安排一些学生来搞一个小规模的欢迎仪式破冰一下。毕竟也是T大第一次接受大陆交换生,没想到这么随意,不过总体感觉蛮好,自然亲近。欣怡还让学生叫她:“欣怡老师”。学生们纷纷打趣,说看样子叫她欣怡学姐比较好。

      学生还是不太习惯叫她欣怡老师,不习惯直呼老师的名然后在加上老师的后缀。在后面的交换生活中,他们渐渐习惯了称呼同学名字不带姓,很亲切友好的感觉。因为台湾学生的姓名常常是三个字,直呼其名,略去姓,既简洁又亲近。在很多年前,在古都念大学时,我就学会了这样称呼一个人,徐来,清风徐来的徐来。但也只是称呼这样一个人。

      从台北桃园机场到T大只有不到一小时的车程,相比内地的大城市,这样距离算很近了。一下走巴士,扑面而来湿热的气息,夹杂着花香。初到台北,一个温暖湿润,伴随着花香的夜晚,我突然有一丝悸动,体会到一丝丝清风徐来的感觉。

      站在2月温暖的天气里,我终于体会到了一些,他所说说的那些美好。

      在西北长大的我,在15岁那年才去过海边,被青岛的海浪拍湿了衣服,一股子海腥味,还有那次夏令营中刚吃几口海鲜就过敏的囧样。我一直认为,一方水土养一方人,20岁以前,我都喜欢西北的四季分明,从来没有想过去其他地方。在大学时,我还常常跟外省同学炫耀,我们上千年的文物都在风吹日晒中撂着,比如大雁塔,比如钟楼。我们又是如此具有人道主义,给兵马俑都的泥人泥马都搭上了棚子。你说,还有没有比西安更大气的城市。

      当然,那时没人吐槽PM2.5和雾霾,也没人开把大雁塔给发射了的玩笑。但是,徐来却告诉我,应该去看看台湾的蓝天绿山,太鲁阁的山和日月潭水以及花莲的海。我当时笑他,所谓的太鲁阁不就是几块石头吗,我周末带你去丰裕口看看,去爬爬秦岭太白。想去远一些,我们可以去看看我们广阔的南海诸岛。徐来说台湾不一样,那里的樱花温泉,于是我又带他去见识了青龙寺的樱花和贵妃娘娘泡过的华清池。

      我记得那年在华清池边,他竟然给我背了一整段整段的长恨歌。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关中人,我还是震惊了。

      然后他问我,为什么长恨歌不押韵呢?

      古体诗诗其实是非常讲究押韵的。

      我无语,我总觉得他似乎对于中国传统文化,比我关注太多了。

      当时,我念着全国最火的专业旅游管理,我总借着好好学习的由头,带他吃喝玩乐。

      而,他是越过海峡,专门过来学考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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