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笑傲之爱若流水》云清雪

2、第 2 章

　　Chapter 2 暗色巷里相遇急
　　奢华迷醉的大厅，热闹依旧。
　　“哼，老鸨！我们都来老半天了，一个漂亮妞儿都没有，你不把爷给你的钱当做钱花，信不信我拆了你的店！”一个嚣张声音冒出来。
　　老鸨连忙陪着笑招呼：“这位爷，您别着急呀，您看我们这似水年华的姑娘们，一个赛一个的漂亮，您慢慢选，您看着桃红，多水灵儿啊……”
　　“去去去，都是些庸脂俗粉，爷我看不上。给我找你们这儿最漂亮的来……”
　　话音未落，便见一蓝衣女子缓步下楼，行动间姿态摇曳，顾盼生辉，吸引了所有男女的目光。
　　“别找了，爷我就要她了。”那年轻男子说着便推开老鸨与将此绝世美人拉入怀中。只见那蓝衣女子身子一转就避开了向她伸来的手，只听她说道“今天我累了，诸位下次再会吧。”
　　言罢，女子便转身离去，空留身后一片痴迷的目光。
　　见美人躲开自己走了，刚刚那人不甘心，招呼身边的同伴跟在此女子身后出了这似水流年，而他们身后，又有两人跟着出了大门。
　　那二人跟着女子走了几条街，行至一巷子时，前面的女子停下脚步，二人见四下没有旁人，就再也忍耐不住想对那女子用强。你猜这女子是谁？是东方不败！是武林人公认的天下第一，又岂会没发现身后有人跟踪，引他们至此也不过是想取他二人性命。手腕一翻，一根绣花针就出现在她手中，正要出手却被人出声打断。
　　“师父他老人家时常教导我们，行走江湖要认识江湖上的英雄豪杰，师弟，你知道江湖上的青年英雄是谁吗？”
　　“大师兄，这我还真不知道。”
　　“我告诉你，那就是青城派的青城四秀。”
　　跟着东方不败的二人见有人来，只得暂且按捺下那些龌龊心思。回头看向身后的两人。“你是谁？”
　　“华山令狐冲”
　　两人客套一下后本不欲生事，却听令狐冲说的实在没法听，便动起手来，毕竟令狐冲年长他们一些，又是华山大弟子，功夫自然强些。
　　二人见不敌，拿出两颗霹雳弹一扔，“嘭、嘭”炸响两声之后再看已不见人影。
　　“你没事吧？”令狐冲问道。
　　东方不败摇摇头表示没事，余光瞟向对面屋顶，不动声色的避开了令狐冲的手。
　　……
　　在“西方失败”的闹剧过后，令狐冲的小师妹岳灵珊来寻他们二人，令狐冲和陆猴儿怎敢说实话，只说是为救一位姑娘才拖延，转头再寻那位姑娘，奈何那位姑娘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岳灵珊不听他们二人的辩解，只说要回去告诉爹娘，转身走了，令狐冲和陆猴儿闻言不敢再说，央求不已，只求小师妹手下留情，三人相携而去。

　　掩身角落的东方不败见三人已离去，走出来看着三人的背影不语。
　　“你看够了吗？萧羽白。”东方不败抬眸，目光夹着冰凌
　　射向站在对面屋顶上的男人。
　　东方不败此时有些惊讶，若不是刚刚的霹雳弹现了萧羽白的行迹，她还真没察觉出萧羽白的存在。她当然不会认为是自己的警惕性下降了，如此就只有一种解释：萧羽白是个高手，最起码是个善于隐匿的高手。回想刚才下属传上来的消息，萧羽白，二十八岁，江湖游医一名；可看这人的气度，着实不像一名江湖游医，至少不单单是一名江湖游医。
　　既然被发现了行迹，萧羽白也不再遮掩，脚下一动身子便出现在了东方不败面前。
　　“我倒不知道什么时候这花魁也有如此高的武功了！”萧羽白温和而冷淡道，“你说是吗？东、方、不、败！！！”
　　此刻别看萧羽白一脸笑意，心中却满是无奈，他为躲东方不败跳窗而出却又无处可去，想在这屋顶待一会儿，等东方不败离去再回似水年华凑合一晚，哪想到在这里也能碰到。
　　本来以他的武功要想不被发现也不是不能，只是霹雳弹爆开他不得不躲避，这才现了行迹。现在听到东方不败叫他的名字，他也没什么奇怪，毕竟日月神教势大，想查一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两人各怀心思，面上却都一点儿不显。
　　“既然识得本座的身份，那你就该明白，本座的热闹不是那么容易看的！”
　　“哦？我倒不知我何时看了东方教主的热闹？”
　　“哼”东方不败冷哼，“你不知道更好，免得我杀你灭口。”停顿一下，见萧羽白没有说话，又道“那来陪本座过过招，就免你之罪如何？”
　　说罢，没等萧羽白拒绝，一根绣花针直逼萧羽白面门，萧羽白来不及多说什么，就不得不使出“凌波微步”躲过这一招。
　　萧羽白一向嫌麻烦，少与人动手，此刻被逼出手更是无可奈何，不欲有过多纠缠，转身避过东方不败的攻势，便想脱身离开。
　　东方不败看出他只躲不攻，有脱身之意，怎肯罢休，她本痴迷于武学，见萧羽白武功不低，闪躲时的身法轻灵诡异，更是用了八分力道想引得他出手，从而看出他的来历。只是越打东方不败越是吃惊，这人竟能接下自己八分力道，还犹有余力，这已不是一般高手能做到的了。
　　“东方教主又何必与我这小人物一般见识，我对你并无威胁。”
　　“小人物？嗤~~何时小人物也有如此武功，那与你过招的本座又算何人？”东方不败不屑道“况且你武功高强，对本座有没有威胁本座说了算，何时轮到你来品评？”语气狂傲肆意尽显，让萧羽白也不得不赞叹其风度。
　　言语之间，两人已过百招，东方不败招招犀利，萧羽白也是防守的滴水不漏。萧羽白见东方不败虽为女子，穿的甚至还是似水年华里的那件宝蓝色襦裙，但行动之间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沓，武功招式出其不意，绣花针角度刁钻，若不是他身怀多种绝学，其他人恐怕难以招架，纵然如此，他被她逼得脱身不得。
　　两人从城里打到城外，萧羽白无心多磨，拍出一掌后身体急速后退，东方不败哪里肯饶追身而上，“东方教主，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在下并未得罪于你。”
　　听闻此言，东方不败与他对了一掌，双双后退站定才道“入我神教。”
　　萧羽白听罢眉头微蹙，“东方教主，我并无意江湖诸事。”
　　东方不败挑眉：“可本座觉得你对本座是个威胁，眼下你有两条路可选，一是入我神教；二是现在死于本座手中。”
　　萧羽白知道她是认真的，只得答道“也罢，但我有事需在华山呆一月左右，不能立刻随你回黑木崖。”他明白东方不败之意，但他无所谓，在哪里、什么身份、又有何关系？他只是萧羽白罢了。
　　东方不败见他如此识相也就不再说什么，不过这人的身份还是应该查一查才是，身负精妙武学的江湖游医？东方不败不屑的冷哼。
　　不过她也不怕萧羽白是探子，想杀她的人多得很，放在她自己身边反倒比之别处更加稳妥安全些。毕竟想要在她眼皮子底下做动作，那也要看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别看刚刚两人打斗间似乎旗鼓相当，那是因为她没下杀手，当然萧羽白也没尽全力，但她有信心，她学的都是杀人的功夫，若真正以命相搏，她定能在百招之内将其斩杀。
　　一瞬之间心思已转了几转，面上丝毫不露。傲然道：“那好，本座就信你一次，一月之后，似水年华你可不要忘记了，如若不然……”
　　话虽说的不客气，但东方不败也明白，像萧羽白这样的人定是不屑违约的，他们一向都说到做到，即便入了神教，他们也是不喜束缚的。
　　话已至此，再多说也是无益，萧羽白转身欲走，却又一顿：“东方不败，这是你真名吗？”
　　“真名又如何？假名又怎样？本座就是东方不败，而东方不败这个名字也只有本座担得起、配得上！”
　　听到这话，萧羽白一怔，然后笑了，不是那种淡漠的笑，是真的笑了，连眼中都盛满了笑意。
　　“东、方、不、败”萧羽白一字一顿地说，很用力，似要把这几个字刻在什么上一样，“日出东方，唯汝不败。我记住了！。”
　　待萧羽白走后，东方不败仍站在那儿，半晌后轻笑，潋滟了一地月华，“日出东方，唯我不败……好像还不错。”
　　萧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