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第 19 章 ...
-
Chapter 19 群玉院神教诸事
一夜无话。
且说令狐冲第二日自麦田醒来后想到岳不群等人已经到了衡阳城,自己也不敢再耽搁直奔衡阳城而去。急行了半日,到中午才进得衡阳城。本想直接去刘府找岳不群等人,无奈腹中饥饿,只得先找个酒楼吃饭再说其他了。
带到了酒楼,就看到有一些人聚在酒楼门口不知在干什么。毕竟年轻,令狐冲也起了几分看热闹的心思,挤进人群。这才发现原来是这家酒楼的店小二看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又脏又臭的,怕影响生意不让他进去。而那人又想进去这才吵了起来。眼看那店小二就要抬手打人了,令狐冲忙上前拦住。那店小二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令狐冲的钳制,再看令狐冲手拿宝剑一副江湖中人的打扮,心里惧了几分。
“人家没钱吃饭,也不用动手动脚的吧。”
“这位客官,他妨碍我做生意啊。”店小二诺诺。
见此,令狐冲从怀中拿出铜钱道:“这样吧,这位前辈的酒钱菜钱我帮他出了,这样总行了吧。”
店小二本就怕了几分,又看有钱,他不就是为了钱才拦着人的嘛。当下也不废话,接过钱陪笑道:“好好好,客官您里边请。”
不得不说,这令狐冲虽然为人迂腐可也还是有几分侠义心肠的。
那老者道了谢后,两人一起进了酒楼,然后令狐冲就看到了熟人——田伯光。这厮又拉着当日那小尼姑仪琳的手道:“要不喝酒,要不亲一个。”采花贼本性尽显无疑。
令狐冲怎能让他得手,也不管那老者,抬脚就跟了上去,那小尼姑看见令狐冲喜出望外,“令狐师兄。”正要站起来,却被田伯光伸手一拉,又给扯回去坐在凳子上。
令狐冲见状,拿起桌上的筷子就朝着田伯光得手敲去,嘴里念叨“又是你,又是你,又是你。”
田伯光此刻见到令狐冲也是吃惊的,昨夜他虽未下死手,可挨了他那么多刀今日还能活蹦乱跳的也不是寻常人啊。当下惊道:“臭小子,打不死你啊。”
令狐冲也不多言,直说:“你不就是想找人喝酒吗?我陪你喝不就行了。干嘛为难一个小尼姑呢啊。”说罢,拿起仪琳前面的酒杯就送到了嘴边。
见令狐冲都喝了酒,田伯光也不好再说什么,说实话,他对这令狐冲还是有几分欣赏的,不然令狐冲早就不知道死哪去了,怎么还会在这而与他磨牙。
就在这时,一个道长从楼梯上来,手中挥舞着把剑口中大喊道:“谁是田伯光?”端的是气势汹汹,杀气腾腾。
这田伯光也是个妙人,不慌不满的站起来道:”我就是,不过,你也可以叫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小田田。”这是让观者忍俊不禁。
那道长可不管这些,举剑便刺,冷哼道:“今天我要为武林除害。”一时间,酒楼的客人见状都跑掉了,徒留下欲哭无泪的店小二。
再看那田伯光不紧不慢,身子一些一退,轻轻松松就避过了这一剑,同时左手举起快刀,眨眼间就落到了拿到张脖间,那道长急急回防,堪堪躲过了这一刀。这是令狐冲大吼一声:“天门师叔,我来帮你。”原来这道长是泰山派的掌门人。
听闻令狐冲这话,天门可是没有半点感激的,自己与这田伯光本就吃力,如此狼狈样怎可让小辈看去,还是华山派的小辈。到此不得不说令狐冲的智商真是让人怀疑,人情世故不通,正应了萧羽白的评价:有小慧,无大智。
不管天门道长如何百转千回,令狐冲还是冲了上来,三人刀剑往来,越是打斗,天门道长越是暗暗叫苦,这田伯光的刀非常快,且常常是位置刁钻,角度诡异,稍不注意就会被砍中,逼得他只能防守。
而令狐冲这边他可是拼尽全力了,怎奈自己武功低微,昨日的伤又没好,也亏得田伯光手下留情,不然早死一边去了。
不过几十招,天门道长就被田伯光打伤,令狐冲当然是一边呆着去了,见田伯光要杀天门道长,那小尼姑仪琳赶快站出来拦着不让杀,趁此机会天门道长赶快走了,临走前放下话,要令狐冲好看。
令狐冲这会儿也没工夫解释,没见那仪琳小师妹还在田伯光手里吗?知道不能和田伯光撕破脸,也就周旋着,定下什么坐斗,让仪琳先逃走了。经此一回,令狐冲身上是伤上加伤。田伯光才没空搭理令狐冲,直接走了,留下令狐冲躺在那里……
再转到萧羽白这儿来,一夜好眠后,两人起床,简单的吃了早饭就一起出门见曲洋。
本来东方不败是让萧羽白不用去了,知道他对这些是没什么兴趣,不过等到萧羽白知道那群玉苑是衡阳城里最大的青楼后说什么也要跟上去看看。开玩笑,青楼是什么地方,那是东方这样的弱女子该去的地方吗?
听到萧羽白的解释,东方不败无语了,什么时候她这江湖第一高手、可止小儿夜哭的魔教教主在萧羽白眼中成了“弱女子”了?这让他人知道了可不要笑了好不好?!
虽然心中猛翻白眼,但东方不败可没说出口。况且……她也不想和萧羽白分开!恋爱中的人总是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待在一起。东方不败除了身外的那些名头也就是个陷入爱河中的小女人罢了!!
所以,在萧羽白决定一起去时她也没反对。
当夜,群玉苑灯火辉煌,亮如白昼,歌声婉转,美女如云。东方不败和萧羽白不走寻常路,直接用轻功飞了进去。萧羽白看东方不败熟门熟路的样子,又想到第一次见面也是在青楼,瞬间脸黑了一半,用力捏了捏东方不败的手,“恩?”东方不败不解的回头看他。
“东方,以后不许再来青楼,特别是不准穿女装来青楼。”顿了一下,又补充道,“穿男装也不可以来。”没看见那些女人的眼珠子都快要黏在他家东方身上了嘛?!萧羽白冷气外放,直接将那些女人驱散。
东方不败听着这充满了酸味的话,再看看萧羽白黑着的脸,还有那些女人退避开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忍俊不禁。这个男人啊,该担心的是她才对吧!那些女人中可有不少是冲着萧羽白来的,本来她还有些生气。可是看着萧羽白现在的样子,她什么气也没有了,真是可爱的男人,忍不住就想要逗一逗他“可是有些事情只能在青楼解决啊,那该怎么办?”
一向精明的萧羽白没发现东方不败的小心思“什么事非要你个教主来青楼?下面的人是干什么吃的?!”
“总有些特殊的客人有些特殊的癖好,青楼好谈事嘛!”东方不败继续加料。
萧羽白一听怎么能忍受,咬咬牙道:“我来,以后这些事我来做好吧,总之你不能再来青楼了。”萧羽白,你真的不觉得你的智商退化了吗?!有什么事非得东方不败亲自出马,即使有不在青楼也是可以处理的……
东方不败看着萧羽白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别的男人都觉这烟花之地是温柔乡,偏偏对萧羽白就像是狼窟一样。然而笑过之后她又觉得感动,这个清冷如风、淡漠如尘的男人是爱她爱到骨子里了,怕麻烦的他竟然愿意为她接手这些麻烦事,她只有更爱他才不负如斯深情啊!!!
萧羽白听到她的笑,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被她打趣了,无奈的笑笑,屈指弹了弹她的翘鼻,仍是正色强调道:“答应我,以后别来这儿了,这里三教九流都有,我知道以你的功夫江湖中难寻敌手,可我怕你中人暗算,小心总是没大错的。”
“好。”东方不败看着萧羽白回答的认真,以前来青楼也不过是因为寂寞的久了,想找个热闹点的地方罢了,现在有了这人的陪伴,为了不让这人会担心答应又怎么样呢?!
听她如此说,萧羽白笑了。
不知不觉中,两人都在为了对方改变着,只有包容和爱才能让感情长长久久~~
两人温情之时,有下属报告曲洋回来了。“我出去看看,你别出去了。”知道他对这些事无意,东方不败起身道。
明白她的意思,萧羽白点头应道:“好。”
东方不败出了包厢到了大堂,就见曲洋拖着一辆板车进了大堂。
“曲长老真是好雅兴,居然包了这群玉苑一月有余。”东方不败走出厅堂,微笑看着曲洋道。
“属下曲洋参见教主,还请教主恕罪。”曲洋闻言一惊,见到东方不败,立刻一撩袍子跪下,行了一礼。
“风流快活是男人的本性,本座怎么会怪你,除非你做了……愧对日月神教之事。”话虽如此,东方不败脸上却看不出一丝怒意,只是慢悠悠道,“曲长老,不知你能否解释一下,你与刘正风的真正关系。”
“属下绝不敢背叛日月神教,属下与衡山派的刘正风贤弟只是以琴会友,并无勾结。”
“哦?琴瑟合鸣,心意相通啊……人生难得得一知己,曲长老有幸了。”东方不败闻言一顿,想起了昨夜发生之事,不由微笑,看着曲洋一脸紧张,念他于神教有功,也不愿将他逼得太紧,视线转向那板车,“那席子里是何人?”
“回……教主,不过是属下一个死去的朋友。”先前问及刘正风都没有吞吞吐吐的曲洋,此刻却言辞闪烁。
看曲洋一脸紧张的样子,东方不败内心狐疑,“既然是死人,那接我一掌应该没问题吧?!”说完不待曲洋反应过来就朝那板车一掌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