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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茴坐在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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茴坐在雀的床前紧紧握着雀的手，看着静静地睡着的雀，她庆幸着他还在自己的身旁。她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处，感受着他的一呼一吸和心脏跳动的旋律。
她回忆着雀原本干净阳光的笑脸，现在却已满是伤痕。她的心有些酸，也有些痛，她突然明白了当初雀为何要执意想带自己逃离，她明白了他所渴求的平和与陪伴，原本的她只是觉得他是幼稚的，现在才发现他原来是最能看清一切的人，她有些后悔，为何当初那么执意，为何得到心爱的人还不够还想拥有更大的能力。
不知不觉，茴的眼里已经充满了泪水，她本能地想逃避这些不堪负重的情感。站起来准备走出去散散心，却发现雀牵着自己的手没有松开。她重新坐下，“果然无法逃避吗？”她自嘲道。
“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呢？把你带入了深渊。”茴对着雀痴痴地说道。
“你总是把我形容成天使，可是我更像是恶魔。”她的眼泪一滴滴从脸颊旁滚落，滴在了雀的手背上。
“是你让我感受到了爱和欢喜，”雀突然睁开眼说道，“所以我才会说你是我的天使。”
茴吓了一跳，看见雀醒来抑制不住的难过终于爆发了，泪水向雨水般从眼眶中涌出。
雀揽住茴的头，将她抱在怀里，“你是我这一生最温暖的存在。”
“好想时间就这么停止下来啊。”
雀紧紧地抱着茴，融化了窗外的黑夜。
第二天，窗外风的呼啸声惊醒了茴，她抬起头来看着雀在看着她，顿时脸红了。
“我去给你做早饭。”茴坐起来准备下床，雀一把拉回茴，她便倒在了他的胸膛前。
“再抱你一分钟。”雀在茴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雀和茴一起起床准备去做饭，出了房间来到一楼发现月坐在客厅中。
“早饭我做好了。”月起身走到他们面前。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茴问。
“有些事情需要说，你们先吃饭，我在客厅等你们。”月盯着雀的眼睛，“你的伤怎么样了？”
雀似乎知道了他要说什么事了，眼神暗淡了下来“好多了。”
半个小时后，三人坐在客厅中，茴在等着月开口。
“你需要一个能和你一起出生入死的同伴。”月看着茴说道。
“雀就是。”茴拉起雀的手。
“你也看到了，他连个异种都打不过。”
“如果你要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你的确需要。”雀的态度十分认真。
“好吧，只是个战友而已。”茴看着雀。
“这里有一份旁边那座城市中所有适龄者的名单和住址，你需要一一采集他们的血样带来分析。”
“好的。”茴接过文件。
“现在形势紧迫，你必须尽快。”月离开了。
“我现在觉得我好无用，最危险的时刻却不能陪在你身旁。”雀低下头。
“这不怪你，你的体质不适合。”茴抱住雀，“只是一个战友而已。”
“这个战友会与你意识相连，你们以后会形影不离。”雀抬起头看着茴。
“你怎么刚才不告诉我，我会拒绝。”
“你要你去战斗那个人就是必须的，你的能力是以攻为主，他的能力就是以守为主。组织中其他人机都是这样，两人必须亲密无间。”雀将茴抱在怀里，“没事，你不用顾虑我，我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安全。”
茴在雀的怀抱中，听见他心脏跳得很快，她知道雀心里很难过，他们两人将会被一个人插足，她何尝不难过。
这天，茴一直坐在窗前，呆呆地望向窗外。
雀的眼神一直在茴身上，他知道每当茴难过的时候都会坐在窗前发呆。但他现在更担心的是现在月已经嫌自己多余了，若茴的同伴到来，月不知道会对他如何处置。
天渐渐黑了下来，茴换好了衣服准备出发去采集血液。
“用我陪你去吗？”
“你的伤还没好，安心在这里，我会小心的。”茴其实希望雀陪着她，但她实在怕雀会再出现什么意外。
茴走了，雀在屋里呆呆地看着茴消失的背影，他觉得茴选择的这条路他可能没能力陪她走完，自己终究成为了组织中的一颗废棋。
茴一晚上的行动都非常顺利，只不过到最后一家时遇到了点麻烦。
她起先进去时就感到有些奇怪，为何一个少年会住在单人公寓中，没有家人陪伴。
待茴悄悄打开主卧的门时，就感觉到门前有一个网络似的东西，她没有贸然向前，只是先将麻醉针射进男孩体内，这种药能在十分钟之内让人完全失去知觉和意识。
药起作用后，门前的“网络”就消失了。“这是灵境技术吗？”茴想，“若是幻灵的人不应该在这里吧？”茴没有再继续想那么多，采集了他的血液便离开了。
茴回去后已经快要天亮了，不久后月就来找茴并且将血液样本带回，还给了雀一份资料让茴转交。
文件名为“多巴胺人类情感实验数据”，茴有些好奇便翻开来看。
“为了实验多巴胺药品对促进异性之间感情的情况，在实验者雀第一次见到对象茴时，注入了**克多巴胺溶剂，实验者雀对茴的感情明显上升……”
在看这份资料的时候茴的手在抖，她满腔的愤怒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她升腾的怨恨也不知该以谁为对象。
她将文件撕碎扔在了地上，跑到了外面，朝着天空大喊，大哭。
清晨的寒风凌冽，像一根根针刺破了茴的喉咙，她的哭声渐渐嘶哑……
雀听见了窗外的动静，打开窗看见茴跪在枯黄贫瘠的草地上大哭，急忙下楼。在楼下雀看见了被撕碎的文件，便拾起来看，残缺的纸片上写着“多巴胺”三个字。雀苦笑道：“为了分开他们俩，月什么方法都要试一试啊。”
雀走到茴背后抱住她，“什么药品都只能短暂带来欢愉。”
茴挣扎开他的怀抱，向后退了一步。
“你知道了？”
“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月在试图拿多巴胺控制我的情绪，但是被我发现了，我一直都在隐瞒着他没有用。”
茴低下头，有些犹豫。
“现在多巴胺是一些人来换取别人的爱慕的一种方法，但那不是长久的爱恋。月当初与她妻子结合也是因为他妻子对他注入了多巴胺，多巴胺可以使人亢奋，但是亢奋之后就是空虚，所以月之后便发现了，与他妻子分了手。这种药品只能促进你大脑激动欢愉，换不来矢志不渝的感情，你觉得我们俩是这样吗？”雀向前抱住茴。
茴在雀的怀中啜泣，“月一直觉得人与人之间的爱情是虚伪的，况且他还想让我们分开，他希望你和你战斗伙伴能更为亲密，不想被我打扰，所以……”
“我知道了，是我的错，我不该被他控制住情绪，不该不信任你……”
“没关系，”雀摸摸茴的头，“因为你从小就没有人可以靠，所以你完全相信我也需要一个过程。”
“恩，月真的好可恶。”
“也好可悲。”雀补充到，“我们回去吧，外面这么冷。”
“即使有了伙伴也永远不会替代你的位置。”
“恩我知道。”雀把茴抱起来向回走，“你永远能在我怀里该多好。”
“等我长大了你就抱不动我了。”
“你长大了我会变得更强壮的。”
“是吗？”茴把头埋在雀的脖子处，轻轻地亲了一口。
“你偷亲我。”雀装作生气，“看我不还回来。”
“雀。”茴突然认真地说。
“怎么了？”
“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对？”
“会的，永远在你身边。”雀说这句话的时候心在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