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我如星伊如月》伊如月兮

6、第五章 时光荏

　　时光荏苒了青春，蹉跎了一对又一对曾经相爱的人。有的时候，某段风景，未必一辈子不会变，那些以为会一直相伴的，原来早已放了手。。。

　　叮叮叮...铃铃铃.....

　　上课铃声响起，这节课是数学课。一位扎着高马尾很有气质的女孩走进了教室，她穿着红黑相间的格子衬衫，浅白色的牛仔裤，一双很白很白的帆布鞋。难道这就是我们的数学老师？这也太年轻了点吧。看起来最多二十二岁，如果不是脸上长着青春痘，或许跟在座的女同学没什么区别。

　　“老师好。”课前歌唱完，大家不约而同站起来大声说到。

　　数学老师点了点头，摊开双手，掌心向下像蝴蝶摆动的翅膀示意同学们可以坐下了。

　　教室里很多人开始讨论这位数学老师了，哇，好年轻。她会不会很严格啊？三皮最无耻问了李俊熙一个问题。“你猜她有没有男朋友？”

　　他只是白了三皮一眼，没有回答什么。

　　“大家安静一下，我叫汪贤惠，是你们的数学老师。”撑在讲台的双手，干净利落的拿起粉笔。一个急速的转身，她的马尾摆动的幅度真的好好看，像一个调皮的精灵在跳舞。然后在黑板写下她的名字，字不想大多数女孩子的那样清秀而是那样苍劲有力。

　　“我希望我们这一年彼此都是开心的，初三的规矩都知道，你不想学习可以但是不能影响想学习的同学。当然我希望你们都是爱学习的，如果谁在我课上让我不开心，那么我就会让他更不开心了。”说话的时候她的目光一直在同学们的身上巡视着，仿佛寻找什么答案一样。

　　教室里面很安静，大家此刻的心里都在想这位数学老师是怎样的。虽然不是很漂亮吧，但娃娃脸的她笑起来一定特别的好看。估计想给我们下马威？看她的眼神和眉宇间没有那种让人很害怕的蛛丝马迹出现啊。都在猜测这位站在讲台上一脸严肃的数学老师。

　　就这样一节课就在大家充满想象力中度过，这堂课很安静，只听的见汪老师讲课的声音和大家翻书偶尔发出的声音。直到汪老师走出教室，大家才回到了正常。

　　“你说这数学老师真的凶还是假的凶啊？”三皮等待着李俊熙给出的回答。

　　“用点脑子好不好？肯定假的啊，老师肯定也是刚毕业。上第一节课肯定要建立点威严啊，俗称‘下马威’。懂了吗？”其实李俊熙也是猜的，凭感觉而已。三皮听完微微点了几下头，感觉李俊熙说的有道理。

　　三皮邀请李俊熙和厕所来个美妙的约会。得到的是一句“懒人屎尿多。”

　　三皮白了李俊熙一眼，迈着小混混走路的姿势在他面前得瑟，走了几步回过头又问了一句“真不去啊？”

　　“滚。”用手指着教室门口的方向。

　　“那个...你对汪老师怎么看？”章节坐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面对面看着李俊熙。

　　“很好看啊，你觉得呢？”他故意答非所问。

　　“嘿，你这样就没劲了啊，信不信我敲死你？”扬了扬手里的圆珠笔。

　　“注意点形象，再说你也不敢真打。”一脸早已看穿一切的样子。

　　“爱说不说，不说拉倒！”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放在他课桌的双手拿了起来，准备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

　　“我说..我说...”李俊熙有点着急了，抓住了她的胳膊。毕竟惹女孩生气，不是他的爱好。

　　“我说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啊？”。章节的同桌杨娴显然对他们俩人的话题不感兴趣，歪着脖子说了句话又开始在她的本子上来来回回的写着什么。

　　“继续，讲你怎么看的。”一脸期待的表情。

　　“我感觉汪老师只是给我们‘下马威’罢了，应该非常的平易近人，从她的眼神可以看出来。”李俊熙表达着自己的看法。

　　“你和我想的差不多，不过她挺好看的。”

　　“那么注意长相？要我怎么说你才好。”对于章节的回答想到了前面的，但是后面关于长相是万万没想到的，有点吃惊。

　　“你们男的不都是先关注女孩子的长相吗？不然都喜欢长的漂亮的。”她说的振振有词，一脸的坚定以及肯定。

　　“请不要一棒子打死所有男的，再说世上好像没那么多美女，那是不是长的丑的都没人要了啊？”李俊熙辩解到，只差告诉她，自己不是外貌协会。

　　知道上课铃声响起，两人很有默契的无奈笑了笑，才结束了这次还算愉快的谈话。

　　九月份还真是秋老虎，中午头顶上的太阳照的人脸上火辣辣的痛，一个个脸上都像是红苹果般。吃完中饭三皮邀请李俊熙去打篮球，李俊熙拒接了。因为他要去打兵乓球。

　　兵乓球是李俊熙最喜欢的体育运动了，刚开始他是最喜欢篮球的，因为打篮球很容易产生身体上的接触，很容易自己和别人受伤，慢慢的他就放弃了篮球而选择了兵乓球。还曾经在小学代表学校参加镇上的秋季运动会，一次第一名，一次第二名。

　　每当他中午吃完饭的时候总会打几拍子，三皮再一次邀请被拒后，小跑着向操场中间的篮球场。李俊熙慢悠悠的走向那个他熟悉的球台。老师们办公室左边的那两个球台，有着梧桐树的树荫那两个位置一直很抢手。但是这是高年纪的专用地，初一的不敢来。

　　还没走到球台，就听见打过几次球但不知道名字的人说到:“那家伙又来了。”旁边等待玩兵乓球的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他。

　　“谁是霸王啊？哪个又是最后一个？”。兵乓球有种打法叫争霸王。玩法是先从两个人中选出一人当霸王，两人抢三，谁先赢三球就是霸王。然后一群人依次和霸王打球，第一个球输了就等下次。赢了就和霸王抢三，谁先三谁当霸王。没有精湛的球技是没有多少时间拿拍子的机会的，往往球拍还没有捂热，就下去了。

　　“我是霸王。”一个穿着白短T，留着齐眼刘海的男生。说话的时候把球拍当成了扇子挥舞着。他的刘海被汗水打湿不是耷拉在眼睛，撑着打球的空隙不是用手把刘海往上撩。看来他技术不错，不然怎么会流那么多汗。

　　人群中传来一声“你在我后面就行了。”说完冲着李俊熙微微挥手示意。

　　“霸王，能不能放点水啊？你下来歇会吧。”一个留着平头的第一球没能赢霸王，随手把球拍往台子上一扔。显然他就是那种球拍还没能捂热就下来的那种人。

　　不得不说，霸王是一个很强劲的对手，不管从发球正反球，正抽和反抽都表现的那样得心应手。

　　一群人好不容易有两三个赢了和霸王的第一个球，但是很快后面很快败下阵来。终于轮到李俊熙了，霸王用手把兵乓球很熟练往球台上一扔，李俊熙右手拿球拍很自然接住了球，兵乓球在球拍上一上一下有规律的跳动着。

　　他左手拿球轻轻往上方一抛，发了个力度很大的反旋球。球在与球拍发生强大的摩擦力，发生了巨大的旋转，就像一个轻盈的小精灵飘向对面球台的右上方。

　　霸王微微退了小半步，心里计算着球的落点。反旋球业余的也只能用旋球接，潇洒的用球拍拉到左肩的位置。从左往右用力的一滑，球轻盈的飞到了李俊熙左前方。

　　李俊熙心里暗喜，这就是想要的。急速的说到：“快让一下。”

　　一群人听到他的话，迅速的腾了位置出来。他两三步跑到左前方，就是一个用力的正抽。这种抽很难接，球落在对面球台抛的很高，根本接不了。

　　霸王习惯性的用球拍扇了扇脸庞，左手耷拉了下耷拉在眼边的刘海。就开始了他们直接的对决。

　　战况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烈，没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三比一，霸王三，李俊熙一。兵乓球要的是手感，两个月没有碰球拍的李俊熙显的有点生疏，特别是碰到霸王这样的对手。

　　“老霸王不行了啊。”人群中经常在一起打兵乓球的人打趣着说道，一群里都笑了。

　　来来回回的轮着打了好几次，但是还是找不到手感。勉强当了一把霸王，想好好找找手感，还是被后面的人无情撵了下去。

　　时间差不多了，他走向篮球场的方向。远远都能看见穿着短白T的三皮，鬓角都湿透了，用短T袖子擦拭着掉落在下巴的汗珠。

　　人群中的三皮发现了李俊熙，招手算打了招呼。李俊熙挥手示意三皮过来。

　　“有事？”。三皮一路小跑，在高达三十度的太阳下脸红彤彤的，他出气显得很急促。

　　“时间差不多了，不去宿舍洗洗？我看你衣服也要换了吧。”。看着三皮短白T的下摆有着他模糊灰色的手指印，用手指了指。

　　“打着篮球手指出汗，就用衣服下面擦了擦，忘记篮球上面有灰。”三皮一脸傻笑着。

　　“人才，鉴定完毕。”。给了三皮一句很高的评价。

　　“我乐意。”三皮脸上有点挂不住。

　　他们互相打趣的走向了宿舍的方向。

　　有一个三皮这样的朋友挺好的，没事两个人可以互损一下，当有一方败了，只是短暂的沉默，一会有个适当的话题又开始互相伤害了。

　　英语课两人很有默契的跟在云里雾里似的，单词它认识我，他俩不认识它。任凭英语老师在讲台上说的那样有激情，还是一脸茫然。

　　英语老师是个特别严肃的人，不高不矮的个子，唏嘘的胡渣子。根本不会说课本以外的话题，对他最大的印象就是每次课上到一半，让我们好好的消化一下，自己跑教室外面抽烟了。

　　每当这一根烟的功夫是李俊熙这种不爱英语的人的欢乐时光。可以偷下懒，可以说会悄悄话或者在座位上躺一会。

　　章节每次英语课都显得很认真，有时候打趣的问她“英语不错嘛，怎么着准备这次月考好好表现当英语课代表啊。”

　　“就是因为英语差才要更认真啊，但是我发现效果还是不大，每次她给我补习都不行。”指了指同桌杨娴，然后摊了摊手。

　　虽然章节讲到英语的重要性，可李俊熙依然没有很大的兴趣。到最后也不劝他了，因为她知道勉强没有好结果。

　　章节和李俊熙放佛有聊不完的话题，一件事能聊很久很久。不是上课铃声或放学铃声的打扰下根本停不下来。

　　那时的他们是那样的快乐，李俊熙总能在聊天过程中逗的她笑靥如花。而章节不知道的是，她的笑总能带给李俊熙莫名的愉悦。让慢热的他开始把她当作了好朋友，以致于最后她的笑靥如花惊醒了他的情间。所以爱笑的女孩运气不会太差，笑口常开，好运自然来。

　　初三的体育课可以说就是自由活动时间，刚开始的时候象征性的列队，体育老师也是这个学校每个班的体育老师。那时候的他们真佩服谁排的课程表，一个体育老师带20来个班。

　　体育老师是一个瘦瘦高高的中年男人，总是把哨子用带子挂在胸前。他的嗓门比较大，有点外八字的他走起路来特别的喜感。三皮总是跟在他后面模仿体育老师走路的样子，常常逗的大家哈哈大笑。

　　列队完毕后，体育老师扯着他的大嗓门“立正，稍息，解散！”这就是他一节体育课要说的话。

　　然后大家就开始了这随心所欲的四十五分钟。

　　兵乓球在初三是个“冷门”体育，男孩子以篮球和羽毛球为主。情窦初开的他们或许在为了在自己欣赏的女孩子面前讨个好印象吧。

　　李俊熙用手搂住想去打篮球的三皮，虽然三皮一脸的不情愿还是半推半就的陪他打兵乓球了。

　　“你这样虐菜鸟你感觉有意思吗？”三皮把球拍竖着放在球台，大拇指和中指夹着球拍底部用力的一使劲，球拍欢快的在球台上面旋转着。

　　“别那么多废话了，让我找下手感。等会陪你去打篮球！”

　　“这话你说的啊。”三皮虽然感觉这话，可信度不是太高，但是骗他就没那个必要了吧。

　　然后就开始了陪打的“义务”三皮的球技算是刚会玩的那种，打了两局光是捡球都受不了了，但是又不好意思把李俊熙一个人干晾在这。

　　这时候远处一个穿着蓝色短T，浅蓝牛仔裤的女孩缓缓往球台的方向走来。李俊熙和三皮冲着那方向挥了一下手，算是打招呼。

　　“怎么就你们两个人啊？”章节望了望周围。

　　“其实就一个人，我是被逼着来的好吧。”三皮忙解释到。

　　“你怎么一个人，杨娴呢？”李俊熙常常发现她们两个形影不离，所以很好奇。

　　“她去教室看书去了，学霸的世界我们不懂啊！”

　　“我跟你们说一件事，刚在那个梧桐树下班上女生们说的，数学老师有男朋友了，好像还挺帅的。”章节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真的假的？你见过那男的？”三皮的眼神已经出卖他那颗八卦的心。

　　“你们能不能不讨论这话题啊，就算有很正常好吧？”李俊熙感觉讨论老师的私生活总感觉不好，毕竟爱情他们这个年纪还不懂。

　　“说说说，别管他。”三皮望着章节一副打怕沙锅问到底的决心。

　　章节望了望李俊熙才缓缓说道“就是我们班不是有几个走读的女生嘛，有次下午放学回家吃饭看见的，我也是听他们说的。”

　　“没了？就这啊？”三皮显然听的不过瘾。

　　“章节，你现在有什么事没有？”三皮冲着她阴险的笑了笑，显然没安好心。

　　“没有啊，体育课有...”

　　章节的话还没有说完，三皮像个脱缰的野马跑向篮球场的方向，十米开外突然停了下来，冲他们做了个拜拜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