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第三十九章 痴恋or公公之死 “月儿,真 ...
-
“月儿,真好!还能再见到你!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我的月儿!”
殷墨初痴痴地看着雨晨的睡颜。看着他那娇艳的红唇,有些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去……..
“墨儿!雨晨是不是……..”门被从外面推开,文渊走了进来,正看到殷墨初俯下身吻宁雨晨,有些呆愣。
或许真的是太过于疲惫,这么大的动静,宁雨晨却并没有醒来。
“你给我出来!”殷宇沉声道。
殷墨初为宁雨晨整整被子,才淡定的走了出去。
“嘎吱!”门被关上了。
宁雨晨缓缓睁开了双眼,眼里充满了震惊,他不敢置信,殷墨初竟想吻他?他不是说他有喜欢的人么?那他为何如此?是他理解错了,还是什么……….
原来他在殷墨初俯身之时就已经醒来,本想睁开眼,却被殷宇的到来打断,索性就一直装睡。
“你刚刚想干什么?”殷宇严肃道。
“如你所想!”殷墨初淡淡道。
“你?,,,,,,,,,,”殷宇震惊。猜测 是一回事,肯定又是另一回事。
“为什么?”殷宇问道。
“我喜欢他!二叔,我喜欢雨晨!”殷墨初看着殷宇的眼睛,坚定地说道。
“你……….你们才刚刚见面啊!怎么会?”殷宇被殷墨初的话惊吓到了,有些低沉地说道。
“这个我现在还不能说。但是我想告诉你,二叔,我喜欢雨晨!不!我爱他!”殷墨初沉声道。
“你……..墨儿!你可知道雨晨已有心爱之人?你这样会受伤的啊!”殷宇有些心痛,他感觉自己把雨晨带来,似乎做错了。
“心爱之人?……….”殷墨初失魂落魄地重复着。
“对!雨晨很喜欢此人,为了他甚至伤心落泪。”虽然很心疼自己的侄子,但是他不得不狠下心来把话说绝,长痛不如短痛。与其看着他以后伤心欲绝、生不如死,不如现在就让他死心。
“你……好好想想吧!”殷宇深深看了一眼痛苦的侄子,转身狠下心走了出去,他相信墨儿会想清楚的。
殷墨初跌坐在椅子上,“心爱之人?月儿!你为何要这般对我!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你要爱上别的人?”
良久,殷墨初才回过神来,“心爱之人?哼!除了我,谁也不配得到月儿的爱!”眼中杀意浮现。
“来人!”
“庄主!”黑影一闪,一名男子跪在地上。
“去查和宁雨晨来往密切的所有人的资料!”殷墨初冷冷道。
“是!”
“不管他是谁,我都决不允许他的存在!”殷墨初阴狠的说道。
而另一边,宁雨晨想不通殷墨初为何要那样做,有些心烦意乱地拿着琴来到了后院的梅花树下,找了一个位置,将琴摆好坐下。
手轻抚琴弦,一首缠绵、哀怨的曲子响起,
你那温柔的声音
深深触动了我的心灵
是否仍那么的坚定
不要任何的感情
我反覆问自己
怀疑自己的决定
爱悄悄掠过我的心
让我不经意的牵动了情
终於推翻自己的决定
好想好想占有你
你心里可曾有我的一点一滴
想爱却怕你受伤害
想为你度身缝裁
却怕你一再更改
想爱又怕你受伤害
如果思念放未来
爱情的天空仍豁不开
想爱把天色都想白
谁能告诉我如何去爱
…………………………….
琴声歌声不断回响,宁雨晨不禁落下一滴泪。
因为太过投入,宁雨晨并没有注意到因为他的琴声和歌声,引来了大量的观众,,他们都被这琴音、这歌声所深深吸引,陶醉其中。有的甚至情不自禁地掉着眼泪。
远处,宫玥听着歌声,趴着清绝的肩上,流着泪,“呜呜……….宁公子肯定很伤心吧!宁公子真…..嗝…….善良,为了不让心爱人伤心……呜呜……竟然要把这份爱藏在心里,实在是太让人心疼了。呜呜………”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以后多去陪宁公子聊聊天不就好了吗?”清绝无奈地拍着他的背,安抚道,语气充满了宠溺,可惜宫玥这个粗心汉是听不见的。
“嗯嗯!我以后一定多去找宁公子玩,把好吃的全给他吃。”宫玥点点头,拉过清绝的袖子,把眼泪鼻涕全擦在他的衣服上,哽咽的说道。
“嗯!”清绝宠溺的看着他的举动,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衣衫已沾满了鼻涕眼泪。
殷墨初远远地看着宁雨晨,听着他歌声里的感情,有些低落,“月儿,你就真的这般爱他吗?那我呢!我又算什么?”
殷宇看看宁雨晨,又看看殷墨初,无奈的摇摇头,“哎!”
临城
太监总管现在很焦心,这个方君越年纪轻轻却颇得人尊重,这对他的计划很不妥。他还记得南王走前吩咐他的事,让他一定要想办法使方君越死在战场,可现在方君越这般受临城将士、百姓爱戴,他该如何是好?
方君越这几天一直没闲着,清理战场、掩埋尸体、抚慰伤员、修建城楼……零零碎碎的琐事忙得他焦头烂额!
然而第四天,众将都没见到方君越身影有些疑惑。遣人一打听,却听方君越守卫说:“元帅刚刚回了营帐。”
“元帅可能是这几天累坏了,还是不要打扰他了,让他休息一会吧!”窦寇对着其他人说道。
听了窦寇的话他们才想起他们的元帅还是个孩子。可他这些天所做的事却无一不在体现着一个成熟的军人的气质,以至让他们都忘记了他还是16岁少年的事实。
而此时的方君越,正手持慕容钰派人寄予他的信,还有一份名单,据说是叛徒名单。
慕容钰在信上说这份名单是被人悄无声息放在他桌上的,他也怀疑过这份名单的真假,让影一他们查过过后,惊奇的发现这上面的人确实可疑,且没遗漏一个可疑人员。
方君越将上面的名字一一牢记心中……
到底是谁在帮他们…………..方君越若有所思。
是夜,方君越把窦寇叫进自己的营帐。
窦寇足足在里面呆了俩个时辰才满脸凝重地出来。
第二天,太监总管面面红光的出了营帐,之后又神神秘秘地来到了贾将军的营帐。
昨夜有人将一封密函送入自己房中。他打开一看差点笑得抽筋!他觉得连老天都在帮他,此次若是成功解决了方君越,那在南王和皇上面前他还不是大功一件!
“贾将军!”太监总管来到贾将军的营帐,正见他往外走,立马叫住他。
“原来是公公,不知公公有何要事?”贾将军拱手道。
太监总管看看四周,严肃道,“此地不是说话之地!”
“明白!公公请!”两人来到营帐。
“不知公公所说之事………”贾将军问道。
“贾将军,明人不说暗话。我知晓你和我有着共同的目的,咱们可以合作!”太监总管说道。
“公公这话,下官怎么有些听不明白!”贾将军打着官腔。
“不明白?那我就跟你说明白点。——方君越!”太监总管阴笑着说道。
“公公的意思是?”
“不瞒你说,我这次出来可是带着任务的。那位让我…..”公公做着杀头的姿势。
“那公公有什么计划?”贾将军算是彻底相信了太监总管的话。
“我们就这样………”公公对贾将军轻语几句。
“好!公公妙计啊!咱就这么办!”贾将军高兴地说着。
“好好办,这件事办好了,那位不会亏待你的。”
“如此!那就先谢谢那位了!”贾将军拱手道。
两人还不知道,他们营帐外一道人影闪过。
几天后
“元帅,元帅!不好了!北面山谷出现大批敌军。”一位校尉满身是伤的冲进了营帐。
“什么?这帮狗娘养的!元帅,让末将去吧!末将一定会把这群畜生赶回老家。”性子火爆的李琥气愤填膺。
“好!就派李将军前去。务必把敌军击灭。”方君越说道。
“是!末将定不辱使命!”
一个时辰后
“不好了,元帅!敌人的攻势太过猛烈,我军不敌,李将军被敌军掳走了。”一位浑身是血的士兵来报。
“什么?贾将军、赵校尉、林校尉,随本帅去救李将军。窦将军留下看守军营,以免给敌人可乘之机。”方君越脸色凝重的站起来说道。
“末将领命!”几人齐声道。
太监总管在后阴笑,“哼!你这是自找死路。”
等到方君越等人离开,那个面身是血的士兵才抬起头来,正是那个已被敌军抓住的李琥,他此时眼里满是讥讽。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
方君越带着受伤的胳膊被李琥扶了回来。
“元帅!元帅,你受伤啦!”见方君越回来,窦寇几人连忙迎了上去。
“李将军,你被救出来啦?贾将军和张校尉呢?”刘将军没看见贾、张两人连忙问道。
“贾将军和张校尉为了救我被敌军杀死了,元帅也因此负伤,都是我的错,不该轻敌大意,害了贾将军和张校尉啊!”李琥愧疚地说着。
“回来就好!贾将军和张校尉不会白白牺牲的。”窦寇疼心的说道。
“元帅还受着伤呢,快传军医!”刘将军突然想到方君越还受着伤。
“是!”士兵领命出去。
“我没事!”方君越被李琥扶着做在椅子上问道:“军营里没发生什么吧?”
“元帅!末将无能!”窦寇跪在方君越面前。
“元帅走后,军营里遭到敌袭,公公在打斗的过程中被敌军杀死了。末将没有保护好公公,请元帅责罚!”
“好了!我知道你们也已经尽力了,都起来吧!要怪就怪敌人太过狡猾。”方君越痛心地说道。
“让人把公公和贾将军、张校尉风光大葬,追封烈士之名。”
“是!谢元帅!”其他将士齐声道。
除了知情的李琥、窦寇等人,其他将士对这位年轻的元帅更加满意了,年纪轻轻既会打仗、还爱惜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