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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秀发结缘 夜半,寂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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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寂静的山洞里面很清晰的传来水滴的声音,空气中潮湿的味道也难闻不已,睡梦中的浮生似乎听到了一声呻吟。
他猛的睁开双眼,先是看了一眼睡在那里的魔小二,便是警惕的看了看这四周,声音消失,就好像真的是他幻听一样。
他把目光又落到魔小二身上,她背对着他躺着,他们距离相隔大概有五米的样子,不知为何他感到了一丝死亡的气息。
他刚想把目光移走,也发现魔小二的身子突然抖动了两下,又是一声很小声的shenyin,似乎很难受的感觉。
他疑惑的盯着魔小二看了好久,终于魔小二忍不住,整个身子颤抖起来,她手捂住心脏,整个人从踏上翻了下来,摔倒在地上。
浮生警惕上前,问道:“魔小二,你怎么了?”
她疼得在地上打滚,也不忘对浮生恶言相向,她咬牙切齿,脸上惨白到可怕,见浮生要伸出手,她抬掌打去,威力不大却能让浮生急忙的后退几步。
“滚!”
浮生皱起眉头一脸无辜。虽然他气这个人,但也绝不会向她一样这么冷漠无情。可是这个魔小二太不识抬举了。
浮生站在那,愣了几秒,看见魔小二狰狞面目,不断的在地上打滚,一手狠狠的揪住胸口,指甲陷的很深,似乎真的很难受的模样,他忍不住上前,强制着拉过魔小二便紧紧的抱住她,把她困在怀里,手掌摁住她的双手。
“魔小二,你冷静一点!”
“放开……我!你你,凭什么,管我!”
“因为你可是魔尊,魔尊岂会这样狼狈!”
魔小二怔住,她眨了眨眼睛,一下子胸口又传来钻心般的疼痛,她疼得身体都在扭曲,却好像也在强制着,没有了先前那么疯狂,她的脑袋靠在浮生的脖子上,身子缩成一团。
她无话可说,如果没有浮生这样拉她一把,她可能要痛的失去理智。
浮生靠在地上,双手举着她的手,用着这牢房里仅存的烛光,看见了那双纤长白皙的手指上的每一个指甲尖染着一点红色的血迹,想起刚刚那个画面,魔小二就好像是要把自己心脏给抠出来一样。
他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就这样安静的圈着魔小二,只要她动一下,他就不会再让她去自残。
听着耳边的呻吟声,脑海里慢慢浮现出一些不纯洁的画面,他猛的闭眼,对自己的想法震惊不已,身下传来灼热感,他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两个大耳光,最后他一边强制着yu望,一边循环式的念着心法。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过了好久,魔小二总算渐渐的平息下来,她精疲力尽的趴在浮生身上,小声的喘着气,这软绵绵的而又踏实的肩膀,让魔小二产生了一种依赖的错觉,她往里面钻了钻,手不自觉的勾住浮生的脖子。
浮生猛的睁眼,身子僵硬了好久。
她闭着眼睛,良久再也没有传来任何动静,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着了,浮生缓缓的低下头,总算松了一口气,魔小二虽然不重但是一个姿势维持久了,手臂难免会有一些麻木,他看着她安静的样子,眉宇之间却依然紧绷着,惨白的脸终于恢复了一点血色。
他缓缓的站起来,把魔小二小心翼翼的放回那柔软的干草里面,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她盖了上去,自己则坐在地上,露出一个后脑勺,背对着魔小二。
魔小二突然睁开双眼,斜眼看着那个后脑勺,他的头发被一好看的银器高高束起,一袭长发飘逸的垂下,散落在魔小二的手背上,刺刺痒痒的感觉。
她的头发也在一旁,她心生玩意,分别拿一点各自的头发融合在一起,绕在指尖上捆着,看着指腹微微泛白到慢慢发紫,她微微一笑。
胸口处还有一点点疼痛,她也不知道为何会突然这样,她刚刚几乎是痛醒的,原本不想这么引人注目,后来真的是隐忍不住,那种感觉好像就要死了一样,心脏火辣辣的疼跳的又极快,她差点就喘不过气来。
不过总算还好,她渡过了这要命的一刻。
那个晚上,她没有做任何噩梦,一觉醒来的时候,浮生正在小心解开她手指的头发,他头发比较短,只能微微的扭头,他的双眼狠狠的往左边揪,手在摸索着魔小二的手指,却笨拙的解不开头发。
魔小二忍不住勾唇,坐起身子手法简单又熟练的弄开头发,那个指腹上纵横交错的纹路凹凸不平,泛白又发黑,她活动了一次那跟手指,有点僵硬和麻木。
浮生转过身子,打量着魔小二那一头长长的秀发,头上并无任何装饰,只是绑了几个辫子围绕在一起,简单而好看,她的那双眼睛映着火光,一脸纯真的看着他,那双灵动的眼眸装下了他整个人。
他突然问道:“为何要留这么长的秀发。”
魔小二难得迷糊,很乖巧的回答道:“断发其为断情,这是娘亲给我唯一的念想。”
“听闻你自幼就跟着魔单,那你娘亲是何人?”
六界可是有传言,这魔小二是魔单的私生女,虽然名义上是师徒关系,不过只是一个掩饰身份的借口,没有人知道这姑娘的真正的来处。
魔小二想了想,双眸闪过一丝暗淡,她反应过来,瞪了浮生一眼,说:“什么时候起大名鼎鼎的神君也跟女儿家一样这么八卦了。”
“随口一问而已,无须这么警惕。”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告诉你了。哼,还没人敢跟我玩欲擒故纵!”
浮生一脸黑线,他还真没打算想要知道呢。
良久又是陷入一场僵持的沉默,二个人你不言我不语的,实在没有共同话题,魔小二只能闲的无聊给自己多绑了几个小辫子,嘴里还渐渐的哼起了不知来意的歌谣。
魔小二低着头,手中拿着一小束的头发分成三分,一条接着一条有顺序的绑在一起,手指的轮廓清晰,且很有骨感。她轻声哼着那个好听的歌谣,眼眸里含着笑意,连嘴角都是微微上扬的,这一笑便带动了她绝美的容颜。
浮生看了两眼,便移开目光看向别去,身子却往魔小二的坐着的地方缩了缩,他默默的竖起耳朵,安静的聆听。
就在这时,一个不速之客大摇大摆的走来,一身魁梧的身躯,手中提着一盏灯笼,在这漆黑的山洞里,他把灯笼放在眼前,照出了他一脸阴森的视觉感,他眯着眼睛,看见烛火下那两个人一黑一白的人,关注点最多的是在魔小二身上,他咽了咽口水,唤住她。
“小二姑娘~”他一脸狗腿,接着又说道:“这首歌从小二姑娘嘴里唱出来真是好听至极,不过我好像在哪听过,叫什么来着……额,太久没听歌谣,我倒是忘了。”
魔小二一听到他进来的脚步声就兴致全无,她瞟白憨一眼,还是很优雅的道了一句:“哦~那憨叔想起来了,可要告知与我。这首歌谣也是我在外面听来的,可是从来不知道这首歌谣的名字。”
“好好好,那是自然。”
“那憨叔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原本妹妹还在很生气,毕竟阿年是我妹妹唯一的女儿,可是经过我三寸不烂之舌好不容易才把妹妹给说通的。我可以让你免去死罪,但是小二姑娘,你可要答应我们白园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嫁给我。”
“好啊。”魔小二没有惊讶,她笑着点点头也提了一个条件。“我也有一个条件。”
白憨愣住,他没想到魔小二竟然会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听见魔小二也要提条件,他激动不已,别说一个条件,就算是一万个条件他也答应啊。“好,你说。无论是上刀上下火海的,白憨能娶你为妻,死而无憾!”
魔小二的条件很简单:“不用憨叔上刀上下火海,我的条件简单,毕竟在这里我没有亲人,如果没有娘家人陪嫁,这可是很不吉利的事情呢。”
“那,那该怎么办?”白憨傻眼。
“诺,这不就有一个。虽然浮生不是家里头的人,但好歹我们也是同乡,就让他来充当我娘家人,如何?”
“啊,这个……”白憨有些为难,他看着一脸严峻的浮生,又想着妹妹不是很待见这个人,又看了看一边的魔小二,选择了妹妹就得不到魔小二,选择了魔小二也只是被妹妹骂那么几下,好像也不亏,他点点头,还是提前把话讲明白。
“虽然阿年之死错不在你,但是妹妹还是很生气,他不死难解她心头之恨,等我跟小二姑娘成完亲。你就要一命偿一命,倒时候小二姑娘你可不要拦着我,怪憨叔不厚道了。”
魔小二冷漠的瞟了一眼浮生,点着头同意了白憨。
“那是自然,阿年可不能白死。”
“小二姑娘真是通情达理。”他吩咐下人,把锁和这里的结界打开,亲自上前把魔小二给请了出来:“来,小二姑娘。关在这里可是辛苦你了。”
“不不不,憨叔你这么有心,辛苦的应该是你才对。”
“能为小二姑娘办事,憨叔我一点也不幸苦。”
两个人默默的并肩出去,说声的腔调各种扭捏和甜言蜜语,白憨看魔小二那个眼神,就恨不得要扑上去,而魔小二一直眯着眼角,时不时煽动着睫毛,那眼神就可以活生生的将人的魂魄勾走。
浮生叹了口气,默默的跟在他们后面。
也不知道哪来的恶心感,只要白憨那个weisuo的笑容,他就有一种冲上去要揍他的冲动。
一路上,整个白园都挂上了喜庆的红色,红色的纱帐,红色的灯笼,门上窗户上还有很多大喜的红,还有许多红色的大红花,就连奴婢和小厮都穿着红色的服装。
白憨就像搀着老佛爷一样小心翼翼的搀着魔小二,一直护送她回到房间,原本装潢比较简述的房间,也变为耀眼的大红色,桌子,椅子,床,壁画,还有杯子,茶壶一一都是红色的。
魔小二觉得辣眼睛,她无奈扶额,白憨见了紧张不已:“小二姑娘怎么了?可是有那里不适?”
“定是昨夜没睡好,有点乏累。”
“哦,这样啊。那小二姑娘先好好休息,明日吉时我便八抬大轿的来娶你。”
魔小二挑眉,当她看见外面的一片红色她就知道这是为她准备的,这个白憨倒是心急的很呢。
“好啊,我等你。”
白憨人逢喜事精神爽,他豪迈的大笑几声,双手放在背后,霸气的走了出去,给魔小二留了一个肥大的背影。
魔小二黑线,从手袖里面掏出一个帕子,在茶壶上倒了一点水,把刚刚白憨他牵过的地方狠狠的尝试一遍,她看着周围一片红色,又气又好笑。
“既然不喜欢,为何要同意嫁给他。”
门外,浮生走了进来,看见魔小二厌恶的擦拭着手,连指甲缝都不放过,刚刚的戏演的可真好。
“你以为我像你,坐着等死啊?”魔小二想想就来气,这个浮生当真不怕死的么,还这么淡定,一点想要逃走的举动都没有。“我还以为你会有所作为,没想到你竟要一心求死。”
浮生抿唇,他摇摇头:“按理说,我们是死不了的。”眉头微微皱起:“只是这中间不知出了什么差错而已。”
“哼,我虽然同意嫁给白憨,但也并不代表我会真的嫁给他,只是我不同意,我俩应该也出不了那个地牢,总不能在那里坐以待毙吧。”
“我猜到了。”
“所以说,今夜我们便动身离开这里,你可还记得我们那时候进来的路线。”
“记得。”
“哪好,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们便离开这白园,就不用给谁偿命了。”
浮生沉默的看着她,说了一句。“阿年死了,你当真没有一丝愧疚之感?”
魔小二漠然,良久她才点了一个头。
“单纯的死去,总比活着被人伤害要好得多。更何况我未曾逼过她,让她为我而死。所以,我为何要愧疚,这天底下这么多人是被我害死的,我要是愧疚的话,那我还当什么魔尊!”
“哼,真是铁石心肠,不,你根本就没有心。”
浮生气愤走开。
他真是高估了魔小二,一个手染鲜血,手腕极其残忍的人,岂会为一个在她眼中根本微不足道的小姑娘,会感到愧疚。
三更半夜的时候,浮生从房里出来,瞟了一眼隔壁房间,再抬头看了一下天色,漆黑的夜里,带着一丝诡异的气氛,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安起来。
他轻轻的敲了敲魔小二的房门,里面好久都没有传来回应,他伸手轻轻一推,‘吱呀’的一声,房门便被推开,里面没有着灯,月光透进去,能清楚的看见一个身影躺在床上。
浮生缓缓上前,床上的人动了几下,他皱起眉头抱怨道:“既然逃跑,还能睡的这么安心。”
魔小二清醒过来,她捂住胸口忍住疼痛,安静了好几秒,她才边下床边说道:“实在太困了,我们走吧。”
浮生并没看见魔小二的小动作,屋里又黑,也依然看不见魔小二脸上那股隐忍的表情,他只觉得,世间的女子都比较爱磨蹭,连这个作威作福的魔尊也是如此。
月光下,一高一矮的身影从房间内,先后有序的走了出来,他们小心翼翼的躲避着族人,一边寻找出去的路。
浮生发誓,从小到大他还真的没有这么偷偷摸摸过,好像真的是带着别人家的媳妇私奔,又怕被人发现,抓住打死一样。
他回头,看着不远处正缓缓走来的魔小二,今日她倒显得格外的漫不经心,印象中她可是一脸冷漠脸和保持着过人了冷静。
一颗石子在脚底上打滚,魔小二猛的向前扑去,浮生见了手疾眼快的接住她,他只感觉胸口上被一重物给袭击了,手圈过魔小二的腰,撑住她不让她倒下。
这时路边走来两个姑娘,浮生带着魔小二转了个圈,躲在了假山后面。
“诶,你说阿年姑娘这命怎么就那么苦,小小年纪还要受这种折磨。”
“就是说啊。可怜了族长大人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呢。”
浮生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眸子里暗了暗。
果然,那个传说是假的么。
魔小二的身上软绵绵的靠在浮生身上,她的气息奄奄,轻轻的喷在浮生的颈间,手里松了一下便感觉魔小二的身子即将倒下,他便又搂紧了魔小二 。
魔小二的喘息声在他耳边回响,凌乱失了节奏,就好像在拼命的喘着气却又无能为力一样,感觉到不对,他摇晃了一下怀中的女子,喊道:“魔小二?”
这一声呼唤,又把魔小二的思绪给重新拉了回来,她睁开那双疲惫的双眼,眼底一片漆黑,她缓缓抬眸,费了好大力气才看到浮生,她紧紧抓住浮生的手臂,小声的说了一句。
“这么大声做甚,要是被人发现了。你替我嫁给白憨嘛?”说完,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快点走吧。”
浮生的脸抽了抽,却摁住魔小二不让她擅自乱动:“你的情况似乎不太好,歇一下吧。”
“歇?”魔小二皱起眉头,摇头:“我很好。不能歇。”
“可是……”
“我说,浮生。你该不会是想借这个原因占老娘便宜吧。”
浮生一听,心虚的推开魔小二。
“哎哟!”魔小二摸着屁股起身,瞪眼:“你倒撇的挺快的啊!”
浮生心塞,粗鲁惯了,下手的确没个轻重。
魔小二刚想破口大骂,假山外面便围来一群族人,他们提着火,站在假山外的三米之外。
“是谁在哪里,快出来。”
魔小二和浮生即是一愣。
怎么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魔小二急忙瞪着浮生,而浮生却一脸无辜。
突然,她脑子一闪白光,阴险的看向浮生。
“再不出来,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良久,里面的人还未出来,带头的侍卫边领着自己的属下一同包围假山,数十个灯笼往前一照,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个画面。
一个长发及地的姑娘,正捧着一张俊脸猛亲,他清晰的看见这个姑娘的舌尖大胆的钻进那个男人的嘴里,相互交缠。
一群正直的汉子见到这个画面,都涨红了脸,领头的小将先是愣了两边,扔开手中的火把,呵斥:“大胆,是谁应许你们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不要脸的事情。”
再抬眼看去,女子已经乖巧的靠在男子身上,好像是一脸得意之色,而那名男子的脸色又苍白又尴尬。
还没等魔小二开口说话,人群中有人认出来他们的身份。
“老大,这姑娘便是白憨大老爷即将要娶的第十八名娇妻,小二姑娘。而身旁这位……据说是小二姑娘的兄长……”
“兄长?”他打量着眼前这位男子,好笑道:“一对jianfuyinfu,真是脏了我们的眼睛!给我绑起来,带回去见族长大人和白憨大人。”
“是。”
“是。”
两名小将分别把浮生跟魔小二给绑了起来。
这时的魔小二倒显得有那么一丝得意,浮生沉默的看着她,也不知道她心中在想些什么。只是刚刚那突如其来的一吻,倒是吓到了他。
魔小二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说是喜欢他,这个绝对不可能。
很快,白憨的第十八位娇妻夜里私会情郎的事情一下子惊醒了白怡跟白憨,两者匆匆走来,一进门就看见地上的魔小二跟浮生盘腿而坐。
跪?这是不可能的,他们的膝盖可是比黄金还要昂贵。
“我说什么来着,说什么来着!”白怡指着魔小二的鼻子,生气的对着白憨发飙:“这种妖媚子,生性向来水性杨花。我早就跟你说过,他们二人必是有一腿,现在好了,三更半夜,背着你私会情郎,还做苟且之事!你当真要娶这种来路不明,不干不净的女子?!”
白憨也是气的脸色发青,他娶这么多女人来,还没有哪个女人敢给他戴高帽子,现在好了,婚期前期闹出这种大笑话。
“我不答应,像这种不干净的女子断然是不能嫁进白家。”
“妹妹!”
白憨连忙看向白怡,虽然心中又气,但是像小二这种罕见的绝美女子,的确少见。比家里的那些十六十七还要让人神魂颠倒。
“小二既然答应嫁给我定然不会背叛于我,定是这个浮生眼热我得到小二的青睐,才会强迫小二的。”
‘噗嗤’的一声,魔小二忍不住发笑。
白怡看不惯魔小二一脸嘲笑的模样,想到白家的名誉,想到自己这个为色蒙蔽的哥哥,顿时火冒三丈:“你这姑娘,好不知羞耻,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你竟还敢这么猖狂!”
魔小二眯着眼睛看着白怡,没有去反驳。
而浮生才缓过神来,原来魔小二利用了他,情愿落到一个‘水性杨花’的罪名,也不愿意嫁给白憨。
浮生瞟了一眼在旁的魔小二,刚刚白怡说的话句句都很难听,换作是寻常姑娘家,早就开始哭天喊地的讲个清楚,毕竟一个名节对于女孩子来说是比较重要的,而魔小二这人倒是只要自由,不要任何表面上的形象。
“哼,你们二人真是本族的扫把星。当初我就不应该救你们。如今阿年被你们害死了,现又闹出这等苟且之事……”一想到那群鸡族三番五次的来挑衅,事情一传开,约莫他们又会来嘲笑一番,这让他们玲珑一族的面子往那搁。她一想就来气,拍案决定:“来人,将他们拖下去。绑在尚河处,晌午时分投河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