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雨声，末末余生。》末末余生

5、五 大有一副拒

　　大有一副拒绝不给就哭给你看的样子。末施看着面前这对十六岁的孩子。

　　“没关系，就留着好了。那做为你们为我拍照的酬劳，你们这下午茶就我请好了。”

　　她眯着眼睛一直在笑，双手撑着桌角，衬着外面倾斜进来的阳光，男孩的脸也红了。

　　小插曲过后，末施悠哉的走在回去的路上，画板上是她下午见到那对中学生时的灵感，她并不擅长画可爱的中学生衣服画像。还是把这些图片寄给子羽让她修改的好。

　　夏暖打电话说今晚可能要到很晚才能回不，让她不用等在外面吃。她也知道一首歌录制的复杂与不容易。

　　超市里。末施推着购物车走在卖菜区。想着今天夏暖一天下来嗓子也会不舒服，她走向水果区添了几个雪梨跟柠檬。结账放购物车的时候她有点不小心撞到身后的人，一脸抱歉的话在看到身后那张脸的时候，惊艳的说不出来话。

　　该怎么去形容这个男人。墨色的眼眸，墨色的头发，棱角勾勒的下巴让他的气息更加冷凛。那是一种很冷的帅，是末施有生之年看到最顺眼的人。像是冰山上的积雪。常年日积累月后的气息。可经不过那双眼给的目光，是温热的。

　　男人看她的样子，皱了皱好看的眉说:第二次。

　　啊咧！在末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已经没影了。

　　搞什么！终于在末施第N次抱怨的时候到家了，门口的女士高跟鞋告诉末施，夏暖回来了，果然，沙发上的人听到开门声连动都懒的动，
　　“末施啊，你回来了，吃饭没，要不我陪你到外面吃吧！”
　　“不用了，看你挺累的，怎么？不顺利么？”
　　“不是，就是休息这几天让我身体技能下降不少呀，”
　　“那你休息一会吧！我做雪梨汤给你滋润嗓子。”

　　有末施真是太好了。夏暖抱着末施的腰撒的一手好娇。

　　转眼明天就是西方的圣诞节了，今晚就是平安夜了。末施看着空荡的房间叹了口气。几天前她从夏暖的公寓搬出来了，既然决定要留下了，不能老打扰夏暖才好。全市最好的地段，是子羽找的。其实她只想找个安静点环境好点的就可以，子羽却说这里就是最安静的地方，拗不过只能到这了。

　　电话响了。

　　姐你搬进去没？

　　“恩。进来了，我一个人住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没事，我觉得挺好的，”
　　“我把今年冬天的图发给你了，你看看不行就改。”
　　“姐画的，我一直都觉得很好，”
　　“那。姐你回去了么？”
　　“我，还没有。”
　　“哦！那姐，我不跟你多说了，要忙了，平安夜快乐，圣诞节快乐哟。”
　　“恩。圣诞快乐。要记得吃苹果。”

　　回来一个月了她仍然没有回去，说她逃避也要，没有担当也好，她就是不愿意回去。

　　末施叹了口气，今天夏暖回家陪家人了，想让她去她拒绝了，如果去了，不就等于家里知道她回来了，还是算了吧。不过没去的结果就是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现在子羽又忙了，她还是安静的早点睡吧。

　　是夜，是梦，梦里无数的叽笑声让她想反驳却开不了口。一转眼是子羽躺在床上一脸惨白握着胸口痛苦的模样，然后，她惊醒了。梦的真实让末施胸口缀着痛。看了手机钟表显示在十一点半。她抱着自己看着手机想找人打个电话却无从下手，给夏暖，她怎么说，给子羽，怕她睡了，起身换了身衣服，她下楼在街道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外面的天气开始飘着雪花，不一会就盖上了一层白。广场上卖苹果的人还在给手里没有苹果的人推荐，她也没有例外，给她苹果的是个女大学生。看样子也是个清贫的人，她一口气买了五个却不知道送给谁，路边还有没有睡觉的小朋友，她蹲下身把苹果分给她们。广场上的烟花在准备了，她听到人们一起在倒数平安夜后的钟声，5.4.3.2.1。
　　她说，圣诞快乐，安杉。我也很快乐。

　　圣诞那天夏暖来了。看着她的公寓眼睛都发亮。
　　“好家伙，几年不见你有钱了呀，这种绝了品级的公寓都能被你给弄到，说是不是被小白脸包养了。”
　　“你想什么呢，这是子羽弄的。”
　　“有钱，太壕了，看来子羽是发大财了呀。”末施笑笑不说话，她还没有要告诉夏暖好的打算。
　　“好了。今天圣诞你不陪家里人过？”
　　“过什么过，堂哥在，外公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老妈恨不得堂哥是自己的儿子，我在家的地位一落再落，一落千丈，不！岂止一千丈，都快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想想都是心寒，再怎么说我也是陪了他们二十多年的亲闺女哪，怎么还不如外姓来的小子。”

　　末施眯着眼睛听夏暖发牢骚。
　　“算了算了，我今天要在这睡觉，哼。”

　　“你回去上海多久回来？”
　　“一个星期吧。”
　　“那说好的啊，我看你咖啡厅也快好了。我先张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