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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这算是确定关系了?! “刚才我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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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我和温流在外面的对话你都听到了?”项蓝风略微小心的问道。
“嗯。”许子信点了点头。
“恶心吗?”
“嗯?”许子信没反应过来,抬起头看着项蓝风。
“我说我喜欢你,你觉得恶心吗?”项蓝风静静的望着许子信,眼神里透出莫名的哀伤和些许的期待。
“不,我没有,你别瞎想。”许子信连忙否认,“蓝风我知道你对我好,像亲兄弟一样,我以为我们只是朋友。”
“那现在你知道了,以后你要怎么看我?”
“我,我不知道,我们就回到以前那样的关系不好吗?”许子信略带哀求的语气让项蓝风的心被刀扎了一般的刺痛。
项蓝风眼神稍稍闪烁了一下,平静的答道:“好。”
许子信抬头错愕的盯着他,没想到他会这么痛快的回答。
“那温流呢?”项蓝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我感觉温流对我好像不是那种,我感觉他搞错了。”许子信微微皱眉。
“我不是说他对你,我是说你对他。”
“我对他?”许子信想了想,“蓝疯子,其实我对温流从第一次见面时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真的,好像我很小很小就认识他了一样,或许是喜欢,但不是那种,而是像亲人朋友那样的喜爱。”许子信呆呆的说道,一动不动,像是在思考什么。
项蓝风抿了抿嘴,看着他。
“好了,头还痛不痛了,不痛的话就赶紧跟我回去吧,医院的味道,我不喜欢。”项蓝风拍了拍许子信的臂膀,示意道。
“哦哦,好。”许子信依旧处于蒙的状态,一脸的不敢置信,这还是他认识的项蓝风吗,说完他对温流的感觉后竟然没发脾气,或者闹别扭,不会得病了吧,这要以前早就气的暴走了。
这样想着许子信就把手伸到了项蓝风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
“干嘛你?!”项蓝风一巴掌把许子信的手就拍落掉了。
“不烧啊,怎么回事儿?”许子信依旧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瞅着项蓝风,反复确认面前的人就是项蓝风。
“你是不是想让我在这儿给你上了啊?!”项蓝风威胁的话语一说,效果立马见效,只见许子信快速的下床换衣,直接准备走,生怕再不走一会儿就出不去了。
项蓝风在后面无奈的笑笑,如果能一直这样该多好,每天吵吵闹闹、欢欢笑笑的度过每一天,但是事实却是有一个巨大的高山难题摆在他们面前,而他们将注定跨越这座骇人的大山。
有多少人愿意在最美好的时光里默默陪伴着平凡而又普通的你,又有多少人愿意无限包容你的任性和抱怨。
项蓝风就是那个人,他愿意无限度的包容许子信的一切,好的、坏的,优点、缺点,他都愿意。
温流一直没有回来,据说温夏又给他请了一个月的假,之前说的party计划也因这两天所发生的一系列的事而泡汤。
项蓝风没有带许子信回宿舍,而是带他去了海边,或许无边的大海能将他们的烦恼统统带走,一个不留。
项蓝风在海边的酒店选了一套海景房,住一晚。
“一晚上这么多钱?!得攒多长时间啊,咱要不还是去网吧,二十几块钱直接一宿,那多合适。”许子信看着账单上的数字就肉疼,虽然现在他们是有钱了,但毕竟是从苦日子里过过来的,每每一看到大额的钱数时也会忍不住的唏嘘不已。
“又不是花的你的钱,你心疼个什么?!”项蓝风瞅着许子信那副肉疼的样儿就忍不住想笑。
“是,不是我的钱,但你说咱要把这笔钱省下来不就能干更多事儿吗,何必把钱浪费在这儿呢,是不,退了吧,啊~”许子信苦口婆心的劝道。
“呵呵,钱已经刷完了。”项蓝风一声冷笑。
经过了几天的思想挣扎,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决定和许子信坦白他的病情,项国昊已经找好了医生,从明天起,许子信就要开始接受治疗了。
“走吧,上去换件衣服,我带你下去玩。”许子信说道。
“哦。”许子信闷闷的应了一声。
秋季的大海还是有些微凉的,习习海风吹过,让人也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么冷的天你还要带我来看海也真是够了!”许子信披着衣服,有些瑟瑟发抖。
“想带你看看夕阳,所以就过来了。”项蓝风用手搓着许子信的胳膊,给予他点热量。
许子信回头看了看项蓝风,不明所以,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来看夕阳。
“傻瓜。”项蓝风勾勾唇角,看着许子信,用手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子。
许子信盯着项蓝风温柔似水的眸子,慢慢沉浸在其中,不能自拔。一个海浪向岸边袭来,打在许子信的脚上,猛地一激灵,将许子信拉了回来。
“咳咳。”许子信不自然的轻咳一下,看了看周围,扯住项蓝风的衣袖说:“走吧,太冷了,而且都涨潮了。”
手指了指脚边,给项蓝风看。
项蓝风没有回答,手轻轻的抚上许子信的脸,痴痴地凝视着。
“怎么了到底?”许子信感觉到了项蓝风的异常,轻轻问道。
“子信,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有精神病了,你会怎么办?”项蓝风小心翼翼的问,观察许子信脸上表情的变化。
许子信愣了下,随即释然的笑了笑,看着项蓝风,一字一句的说:“蓝风,我没病。”
许子信往前走了几步,转过来正对着满脸错愕的项蓝风继续说道:“蓝风,我不认为我有病,精神病虽然会遗传,但是这些都是潜在的,而且我的情绪波动对我也没有什么影响,是当年你听完医生说的话后下意识格外关注我的情绪,并把它们夸大了,才会觉得我越来越严重。”
“你知道你的病?”项蓝风紧锁眉头问。
许子信点点头,说:“初三的时候到医院检查,你骗我说是嗜睡症,那个时候我就心有疑惑,虽然我爱睡觉,但是并不是突然间就睡着了的那种,后来我自己悄悄的又去了趟医院,才知道是因为当时初三大家都很累,要复习到很晚,所以白天就都犯困,我是受了这种环境影响,才会那么爱睡,我的病是感应性精神病。”
许子信静静地陈述事实,慢慢走向海边,继续说:“刚开始我很害怕,我也认为我有病,以为无药可救了,好几次做梦都梦到我进了精神病院,好多人,好多只手通通向我抓来,我只有无尽的跑才能避免打针、吃药,我大吼我没有病,可没有人愿意相信我。我一次次从梦魇中惊醒,不知所措,甚至想过自杀,但我还对这个世界有太多眷恋了,我舍不得。”许子信轻轻一笑,继续说:“其实没有必要治疗的,我很好,这并没有对我有多大的影响,不是吗?”
项蓝风神色渐渐沉重起来,“你知道你最近的情绪波动很大吗?而且动不动就晕倒,现在周围的环境并没有什么什么会影响你变成这个样子的。”
他说的是事实,从高三下学期开始,许子信的情绪波动就开始变大,有时开心至极,有时悲伤的坐在那儿一整天也不说一句话,偶尔也会无缘无故的晕倒。
就拿这次他在医院门外晕倒来说,其实本质上他并没有受到什么刺激,因为在他内心深处这些事他都知道,但还是受到温流歇斯底里的情绪波动而晕了过去。
“但其实对我本身并没有什么影响,对吧,只是晕了过去而已,之后不还是好好的嘛。”许子信很淡然。
“子信.......”项蓝风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们先试试,这毕竟是一种病,现在没有什么反应,不代表以后就不会有问题。所以,明天我们去见医生,我们选择最好的治疗方案。相信我,好吗?”
许子信抬头看着项蓝风,皱着眉,眼里闪过一丝丝失望,却又好像从不曾出现,在项蓝风的注视下,他终于地点了点头。
项蓝风依轻轻地搂过许子信,亲了亲发顶,说:“乖,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依偎在项蓝风身上的许子信将头埋进了他的怀里。
由于医生的建议,为了治疗,许子信暂时不能再住校了,而家又离学校太远,于是项国昊在离学校的不远处安置了一套房子,许子信和项蓝风就暂时住在那了,医生会不定时的去查看他的病情。
“哇塞,太棒了吧!”刘仲恩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感慨道,“果然还得有钱啊,没有钱像我们这样的,只能苦逼的住在寝室喽。”
“哼,说的跟你多没钱似的。”许子信不屑的说。
“反正至少没你俩有钱就对喽,这下,温流搬出去了,你俩也搬出去了,就剩我一个人在宿舍过苦日子咯。”
“温流也搬出去了?什么时候的事儿?我也没看到他回来收拾东西啊。”许子信惊诧道。
“就前两天,你们好像去买家具了吧,但他没回来,看那样子是他哥哥来给他收拾的。”
白度将花摆在了阳台上问:“哎,对了,你那朋友怎么样了?”
“什么朋友?”
“就在饭店晕倒了的那个,叫什么依,啊,谢若依,对,她怎么样了?”
“好多了,没啥事儿,疯子已经把她的档案调到咱们学校了,等她修养好了就该来上学了。”许子信说道。
“哦,那就好,唉,不过真是没想到她自尊心那么强,她这个性格啊以后到社会上早晚得吃亏。”白度一想起当初在饭店的场景就唏嘘不已,在她的印象里给谢若依的评价就是三个词:骄傲、痴情、坚强。喜欢温流两年多却因为自己的自尊心而沉默隐忍背负了那么久,反正搁她身上她是没那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