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以伦比》八度空间

4、退稿

　　叶湘伦渐渐熟悉这里的一切，做事情也非常积极，很快能有独当一面的能力。

　　叶湘伦虽然作为音乐制作人，其实级别还是很低的，也就是权限尚低，作品完成好便要交给音乐总监即可。而叶湘伦的音乐总监是易家扬先生。

　　一天，方文山匆匆的来到叶湘伦的办公室，一面谨慎的模样。

　　湘伦请他坐下来，问道：你的歌词填好了吗？

　　方文山双手递上那份歌词稿纸，认认真真说道：我花了一个星期，断断续续的写成！请你过目一下，如有不妥，我立即修改，

　　叶湘伦接过那歌词，放置下来，笑道：不好意思！文山，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先。歌词先放在这里！

　　方文山知道制作人都非常忙碌的，也知道他是流行音乐作曲家，擅长写出流行的旋律。文山瞥了一眼，见到他果真在填曲，对着歌词，然后填写在另一份稿纸上，那音符写的工工整整，该有的注释也写上去了，令人不解的是他只是一个小他10岁的男人。

　　文山又惊又喜，恭恭敬敬说道：不打扰了！

　　叶湘伦依然纹丝不动着写作，表情甚为呆目，看起来还是初中生一般。

　　文山轻轻的关上门，便回去了。途中遇见了易家扬，文山便打了一个招呼。

　　易家扬笑道：原来是文山！又有作品了吗？

　　文山笑着说道：刚刚交给了叶湘伦制作人，我还有事要做呢！

　　易家扬点点头，见文山要走去，便提嗓门说道：文山！文山！

　　文山站住那里一动不动，易家扬说道：那叶湘伦还是新的制作人！还不懂事，以后有作品可以直接交给我去！我也是他的上司。

　　方文山点点头，便要走了。

　　易家扬显然有些不屑他的的行为，便小说说道：这家伙！一点没有改变。我和我一起出道，我现在混到了音乐副总监，而你还是埋头苦干的作词人，拿着那可怜的薪水！

　　话毕，便扬长而去。

　　方文山回到了工作那地方，这里人群杂多，说白了他就是一个唱片公司的打杂的作词人。虽然唱片公司每个月会支付他一定的薪水，而且每当歌词采纳后，他也得到一笔1%佣金。类似他这样的作词人，华纳唱片公司也有三四个，而他只是这个部门中唯一一个。

　　平时，文山见到自己的手里头没有事情干了，便向其他人闲聊，大部分工作其实都用在煮茶递水，负责外卖的工作。

　　这天忙完后，方文山还自告奋勇的留下来，担任清洁卫生工作。那天，叶湘伦正好昨晚手头上的事情后，正要上厕所时候，见到了方文山在那里干起这个累活。

　　叶湘伦见到方文山在厕所里面苦苦洗刷里面的一切，叶湘伦也情不自禁的说道：是你啊！

　　方文山猛然回头，又惊又喜说道：你又在这里啊？

　　叶湘伦见到如此，便笑道：原来你还负责这一块的工作，辛苦了！

　　话毕，叶湘伦轻轻的转身便要走出去了。

　　方文山猛然的回头，忽然放下手中的活，冲了出去，叫道：叶湘伦！叶湘伦制作人。请留步？

　　湘伦转身看见他已经是满脸的汗水，汗水湿透了那背心，背心外面显露出他那副累赘的肥肉。

　　叶湘伦说道：忘了告诉你！我今天看过你填写的歌词，还不错！

　　方文山听了，心里有些小激动，便说道：那歌词写的挺简单的。

　　叶湘伦便请他坐下来谈谈，便说道：我觉得你写的歌词，是我心里喜欢的那种。

　　方文山不知不觉点起了香烟，一脸从容不迫的样子，说道：不知不觉，我已经写了十年了。我跟易家扬先生一起出道，你知道不！

　　叶湘伦见到他不停的傻笑和抽烟，便说道：十年是个辛苦的煎熬。易家扬先生现在是歌词届有名气的人，跟他一起出道的作词人也是挺有才华的人。

　　方文山问道：你吸烟不？

　　叶湘伦摇摇头，轻描淡写说道：我不讨厌！

　　方文山只是轻轻的把那烟火消灭掉了，说道：叶湘伦制作人，不是我大言不惭！我跟你说说唱片公司一些内幕！我跟你说，有时候你的作品被别人盗取了。你知道会是什么滋味的？易家扬先生，表面上会很写那些华丽的歌词，实际上他是不择手段的。我可是领教过。

　　叶湘伦听到这话，深有同感，说道：我们说说歌词上的建设上吧。

　　方文山听到这话，才知道自己的说了不该说的话，便认真起来，说道：歌词上，我还欠笔法。也许过于个人化的，细节上的处理不够。

　　叶湘伦笑道：光是你的十年的深厚功夫，歌词技巧上十分成熟。

　　方文山笑道：你太夸张我了！

　　叶湘伦站立起来，说道：有机会，我会推荐你的作品。

　　文山高兴的站起来，深深的鞠了鞠躬，说道：谢谢你了!

　　叶湘伦从来没有见到有人如此恭敬他，他心领了，便扶起他说道：我只是尽我所则。成功不成功！还是要看你的实力。我先告辞了。

　　这一番话，刺激了方文山好几天，可是还不见叶湘伦有所行动。实际上，湘伦已经填好了那个词的曲了，只是他觉得歌词的名字有些匪夷所思的，叫做“眼泪知道”。但是他又特别喜欢这个歌词的新颖、清新，不像之前那些歌词那样一个套路的堆砌辞藻、没有感动他的句子。唯独这一篇“眼泪知道”的句子深深打动了他。

　　直到一天，在歌唱界有着名气的刘天王光临了他们部分，为此他们坐下来，宣称要找到满意的词曲。叶湘伦同公司几大部分的制作人都纷纷投诚，交出自己的压底多年的佳作。

　　可是，刘天王都不太满意的，总是厌弃这个歌词不好、那个歌词没有深度，还有一点就是多次嘱咐，一定要“有内涵”！一定要有些“人文气息”之类的标签。

　　易家扬见到如此，便问道刘天王身边的经纪人：这里都是我们豪华的阵容团队！我们都是业界一流的作曲家！都是有着经验丰富的制作人兼填词人。

　　说道这里，经纪人点点头而已。

　　刘天王笑着对易家扬说道：我说的还不明白吗？这虽然是我第一次跟你们的唱片公司合作，我也知道你们的豪华阵容，你们的曲没有任何问题。但都不是我要的歌词，我需要的附和我个人的美丽的歌曲，而歌词才是王道！可是，你们给我看的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情歌我倒是喜欢几首！

　　说道这里，叶湘伦自告奋勇的递上作品给刘天王，刘天王见到十分年轻，便接纳过目！

　　易家扬见到如此，也没有任何阻挠。而是悄悄的回去办公室，再去找几篇他压底的佳作送上来。

　　刘天王越看越笑，对着那份稿纸笑了一个，问道：年轻人！你是这里的作曲家、还是填词人！

　　这话一出，竟使得众多的制作人打铁眼睛、纷纷投射不一样的目光。

　　叶湘伦佯装镇定自若，说道：虽然我只是个年轻的制作人，实际上我是负责作曲这方面的！

　　刘天王呵呵一笑，便把手上的稿纸递给叶湘伦。
　　刘天王笑道：你叫做什么名字？让我留点印象！

　　叶湘伦说道：叶湘伦！

　　刘天王笑了笑，说道：我觉得还可以！如果有下一次，我会找你的先！但是，不是现在。你可以回去！修改好交给你的总监吧。

　　刘天王尽管毫不隐藏他那璀璨的笑容，就从那一会，叶湘伦深深体会到嘲讽的感觉，虽然表面上察觉不到，实际上他觉得十分巨大的压力。显然这是一次体面的退稿。叶湘伦拿过作品，笑了笑便走回去了。

　　刘天王目送着他回去，然后嘲讽说道：他叫做什么什么名字？

　　大家纷纷说道：他叫做叶湘伦！

　　其中，有一个制作人呈上了他的作品，他叫做“陈行“。

　　陈行说道：这歌词一定你满意！

　　刘天王只是瞧了一眼，便拿走了，说道：至少比那叶湘伦呆子制作人好上十倍！

　　陈行激动不已，说道：谢谢刘天王给我们的饭碗！

　　话音未落，易家扬回到这里，问道：找到了没有？刘天王！

　　刘天王说道：总算看上一份！易家扬先生，我跟你说说一个趣事！刚才你们的其中有一个叫做叶湘伦的制作人给了我一篇作品我看。我看了一分钟！

　　话毕，刘天王情不自禁的笑了，接着说道：光是歌词第一句我就看不下去了！真是侮辱了歌手的智慧！你们猜猜是什么歌名？

　　易家扬听了，笑着说道：他还是新人！作曲挺优秀的！绝对一流的！

　　说道这里，刘天王露出严肃的表情，看了易家扬一眼。

　　易家扬也显得不好意思，毕竟给他们的饭碗的人就是上帝，而他只是一个默默苦干的职工而已。

　　易家扬接着笑道：不知道叫做什么名字的？

　　刘天王扫视了大家一遍，不慢不慢的说道：那个大傻瓜！居然~~

　　刘天王见到大家鸦雀无声的般，接着说道：我真是服了他！叫做“眼泪知道“！眼泪怎么会知道呢？——眼泪是这样子，慢慢的低落下来，是个动作的过程！我猜他是逻辑混乱，才会选上给我看。所以看我啊！写歌词的那人，一定是脑袋不正常！不然怎么会写出这样的作品。
　　说道这里，大家都不断的嘲笑。

　　易家扬问道：歌词是谁写的？

　　刘天王说道：我记得叫做“方文山“家伙写的！

　　易家扬十分抱歉的说道：非常不好意思！这件事，对我们唱片公司的影响巨大，万望刘天王不要说出去！

　　话毕，易家扬呈上他几篇佳作给了刘天王。

　　刘天王见到他如此诚意，便接过来看看，结果越看越叫好，伸出大拇指的称赞了易家扬。

　　刘天王对着经纪人说道：我们长期要跟华纳合作！我觉得你们不仅有料到，而且有意思的！

　　刘天王对着易家扬说道：刚才不好意思了！我的话有些过了，我说的可能刺激到了你们了。非常不好意思的！

　　易家扬笑道：天王过滤了！没有你们的刺激的，我们制作人的就不会精益求精，他们的显得得意洋洋，不思改变！而且，我们也不会放在心上！

　　刘天王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我们长期合作得来！有空，我们会联系你们的。

　　话毕，刘天王带着队伍回去了。易家扬也对着大家说道：大家辛苦了！刘天王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一番前来可是功德圆满啊。

　　话毕，大家感慨一番，都夸口易家扬水平最高。

　　易家扬没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而是来到叶湘伦的办公室。

　　进门那一霎那，易家扬见到方文山正在跟叶湘伦谈话。

　　方文山、叶湘伦见到了，都纷纷让座。易家扬对着文山说道：你回去先！

　　方文山会意会，变匆忙的出去。

　　易家扬愤怒的脸色露出来，说道：你到底搞什么？叶湘伦！

　　叶湘伦见到此状，心里猜着了一些，问道：是不是刘天王为难了我们！

　　易家扬严肃说道：你干嘛把那个家伙的歌词递上去！他毁了你的名誉。方文山这样的作词人，再好也不能要？
　　叶湘伦问道：为什么？

　　易家扬认真说道：你听好了！方文山不是一个好的作词人！

　　叶湘伦说道：我觉得？

　　易家扬说道：要不是我！方文山还在失业中，整天幻想着一夜成名？都十年了，要不是我！他能如此长久呆在公司。

　　话毕，语气打断这里的气氛，叶湘伦显得很被动和茫然失措。

　　易家扬站起来，说道：我看你是可造之才，可惜就这么毁了。毁掉了你的名声，就是丢掉你的饭碗！除非刘天王采用你的作品，否则公司上下都会笑你们！方文山不同，你还是一个新人。好好思过吧！

　　易家扬愤愤的走出去那一霎那，叶湘伦才知道他触犯天条了，做错了事情。此时，他找不到任何的一句合理的证明来证明他是做错的。

　　刘天王那一番生动有趣的嘲讽，一下子让方文山成为了公司上下的风云人物，或者说是嘲讽对象。而文山显得很从容，无论好坏，他总是起了一点变化。令他担心还是叶湘伦的同志。
　　方文山留意了几天，发现叶湘伦总是呆在办公室里面，没有任何行动。传言，他是在闭门思过着。

　　这天，孙燕姿唱歌完毕后，正好闲着。便向几位工作人员说起了有趣的故事，正好听说了“方文山和叶湘伦“的新闻，她都觉得是个笑料，便从容不迫的描述了整个过程。

　　孙燕姿说道：我可是服了这个制作人？真是有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其中作为孙燕姿的录音师杨瑞代，便笑着说道：其实着不能怪叶湘伦，都是方文山这个老前辈乱写！

　　孙燕姿见到杨瑞代平时是个诚实的人，为人正直，说道：他都是制作人了，难就不懂一些逻辑？眼泪怎么知道呢？要是我！

　　说道这里，孙燕姿捂住脸笑着。

　　杨瑞代见到门外一个人走进了，猛然发下来一份歌稿，说道：打扰了，你们的要的歌谱？

　　孙燕姿看了他，左看右看一次，说道：你是哪个部分的？

　　叶湘伦听到了刚才的话语，深了讽刺着，他还是隐忍着，说道：天天制作人没有空，叫我送来！
　　孙燕姿拿下来看了看，高高兴兴的哼着几句。那声音宛如天使在唱歌！

　　叶湘伦听了，居然站住不走了，发现这个女孩子不仅唱歌优美，还有深厚扎实的唱功。

　　杨瑞代见到他，忽然说道：你是叶湘伦制作人吗？

　　叶湘伦捂着自己的脸，低着头匆匆的走出去。杨瑞代好奇说道：他是——叶湘伦！

　　孙燕姿听了，挥了挥手笑道：那个人——不是离我们十万八千里吗？你多心了，瑞代！

　　燕姿又请问了杨瑞代这个音符是什么，有几处写的十分潦草。杨瑞代便认真的解释着。问完几个问题候，孙燕姿问道：你饿了？要不一起吃饭？

　　杨瑞代退却，说道：我还有事情！

　　燕姿疑惑着说道：好可惜了，那我先出去了。到时候，别告诉其李思松制作人。

　　杨瑞代没想到孙燕姿又如此，也不敢不答应着。

　　一会儿，李思松制作过来，见到只有杨瑞代一人，便问道：其他人哪里去了？

　　杨瑞代匆匆走了，说道：他们都去吃饭了！

　　李思松问道：最近，录音怎么样？

　　杨瑞代不慌不忙说道：挺好的！一切照旧？就是燕姿的音不准，说找不到灵感。还有钢琴师李伟请了长假。

　　李思松点点头，说道：怎么会找不到音准呢？是不是偷懒着！

　　杨瑞代慌张解释：是天天制作人的作品，燕姿唱他的歌有点难度。

　　李思松笑道：怪不得！原来是怪才——天天啊。

　　杨瑞代说道：我也是觉得，孙燕姿是个聪明的女孩子，也十分合适您的作品。

　　李思松笑了笑，说道：听说天天制作人最近出差了，可要辛苦你们了！还有叶湘伦制作人要过来这里，顶替天天着先。

　　杨瑞代说道：怪不得！我刚才我见到了叶湘伦制作人。

　　李思松说道：虽然公司上下有不小的传言，但是我觉得叶湘伦可以胜任。

　　话毕，李思松便匆匆走去了。
　　第二天，叶湘伦听说要顶替天天的空席，要给歌手们做个示范和指导。

　　叶湘伦看了课程，马上整理自己的西装，整装待发着。他照看镜子时候，觉得自己有些虚伪了，一点也不像他从前的作风。

　　叶湘伦匆匆来到了孙燕姿的录音师，见到他们几个，其中杨瑞代给叶湘伦好的印象。

　　叶湘伦打了招呼后，问道：孙燕姿哪里去？

　　杨瑞代笑道：听说你要来！他可能要晚一些？

　　叶湘伦听了，觉得不可思议，感觉有些小看他的感觉。便说道：你在这里工作多久？

　　叶湘伦跟他便说边走，一边仔细的请教了录音师的方方面面。

　　湘伦来到一家钢琴上，轻轻的敲了几个音符，便发出了一段的旋律出来。

　　杨瑞代佩服说道：弹得真好！

　　叶湘伦轻微笑道：其实我熟悉这里的一切，我也曾经当过歌手。从１４岁开始便有机会呆在录音师打滚了。你们的录音师的工作让我感觉任重而道远？

　　杨瑞代笑道：叶湘伦制作人这么年轻，有如此成就，不简单了。

　　叶湘伦说道：你我年纪相仿，可叫我阿伦即可。

　　杨瑞代说道：阿伦！这名字挺好的。

　　孙燕姿从容不迫的走了进来，见到来了陌生人，便亲切的说道：你好？

　　叶湘伦见到她笑容灿烂，嘴边两个小酒窝，形容亲切。

　　杨瑞代解释：他是叶湘伦制作人，专门过来指导你的。

　　孙燕姿高兴说道：请叶湘伦制作人？

　　说道这里，又看了一眼西装凛然的叶湘伦，心里打铁眼睛，笑了笑说道；见到你，让我有一种回到大学的感觉。

　　叶湘伦问道：你今年才１８而已。

　　孙燕姿说道：我１５岁就进入大学了，１８岁便有机会到唱片公司实习。这中间过程，我也是感到非常好奇。容我介绍，我也并非本土人！

　　叶湘伦问道：你是？

　　孙燕姿说道：我是新加坡的人！

　　杨瑞代笑道：他的家乡很远！

　　叶湘伦头一次听到新加坡这个地方，说道：那个地方虽然我没去过，一定是个好地方！

　　燕姿见叶湘伦斯斯文文，说话很客套的，便说道：其实，你不知道！我是学音乐出来的？不知道叶老师，学什么的专长的？

　　叶湘伦听了听，说道；我也是。

　　燕姿便掏出了昨天的歌谱给了杨瑞代，说道：我看不懂这一份的歌谱，十分古怪！

　　杨瑞代匪夷所思的，陷入矛盾之中。

　　孙燕姿便请叶湘伦让开，说要练习钢琴。

　　杨瑞代便请叶湘伦过了另一个房间，说道：劳烦你了，歌谱需要重新写一次！

　　叶湘伦见到歌谱，自然不会推却，说道：这个容易！

　　瑞代说道：我也搞不懂——天天老师写的潦草天书！简直惨不忍睹！

　　还有，燕姿练习钢琴时候，不容别人打扰，这是他的音乐修养！

　　湘伦问道，好奇说道：这个未免有些——？

　　瑞代补充说道：或者说是音乐习惯恰当吧。不过，她是个努力型的歌手，年轻轻轻就有如此非凡的成绩，不容小视！

　　这一句话似乎像人生忠告说给了叶湘伦制作听了，湘伦此时已经动笔飞舞着，正要改写出自己的风格的歌谱。

　　燕姿练完后，又继续练习唱歌，唱累了后便休息着。燕姿问道工作人员：那个作曲的怪才？还在吗？

　　工作人员指着那里便是了。燕姿想到：真是个怪人！一呆可以比我还勤奋，不知道在干什么坏事！好奇心驱动着她前来探望。

　　燕姿只是在门口外瞧了一眼，发现叶湘伦念念有词的誊抄歌谱着。他的动作的、是不是哼唱几句。

　　燕姿便走进去，看了他写的歌谱，说道：不要写了！我已经背诵如流了！有不懂的，我可要指教一下你？——你可以指点一下我。

　　叶湘伦正好改写完毕，漏出天真一笑，说道：歌本显然有些错漏，我已经照原意写了一遍。

　　湘伦给了她看看，孙燕姿拿着便看了一次又一次，不可思议说道：这就是——你的写的音符符号？太——厉害了！简直是艺术品？

　　孙燕姿居然竖起大拇指，叶湘伦笑了笑而已。

　　燕姿恢复神色，礼貌的说道：这个——我有些失态了！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的。

　　叶湘伦站起来，显得很疲惫，说道：我的工作已经完成！明天我们再见吧？

　　话毕，叶湘伦匆匆离开了现场。孙燕姿一脸的疑惑，说道：真是个怪怪的制作人。不过，歌本还好。

　　孙燕姿自信看看，发现这是一个不同意义的笔记本上的。仔细看看，上面还写着叶湘伦制作几个小字样，尽管不太明显。

　　叶湘伦回去后，发现自己做了一件苦事，他居然把自己的珍贵的笔记本赠送他人了，而且还是外婆生日给他的礼物。不想此刻一件沦落他手，他苦恼不已，另一方面还要写工作建议书。
　　令叶湘伦耿耿于怀的事还有一件，就是“歌词退稿“事情让他难以忘怀的，一直觉得他们没有做错！

　　不知道，那一天方文山偷偷进去，放下了他刚刚写完的佳作，叫做“乡愁”。他觉得可以为叶湘伦挽回什么。

　　刚好，叶湘伦回到办公室，看到这份歌词稿纸。他心里挺感动的，尽管他一直没有找过方文山。方文山也不知道他的心意。

　　为此，叶湘伦又把这一篇歌词稿完完整整的填完曲，然后直接奔送到王治平那里。

　　王治平见到叶湘伦风风雨雨传闻，也感觉这个年轻人有所不同。便收下来，对他说道：不要放在心上！我觉得——金子总会放出光芒的！

　　叶湘伦点点头，只说了一个“是”字，便匆匆的回去了。

　　王治平想了办法，把作品送到了刘天王那里。刘天王见到是王治平的稿件，便看了一下。

　　发现作品还是挺符合他所需的，比其他的唱片公司的作品不同，这一首歌曲足够拯救他颓败的歌唱事业。于是他毫不犹豫的采纳了。

　　一个星期后，刘天王出了新歌专辑，唯独叶湘伦和方文山联手的“乡愁”获得了不少好听。

　　这一消息传闻到华纳，顿时洗刷了叶湘伦的污点，方文山也正式被人看重。

　　孙燕姿听到如此，心里感慨万千，对着杨瑞代说道：好可惜，叶湘伦制作人终于能够闯出一片天地了。

　　杨瑞代笑道：而他，是不是给你留下好的印象没有？

　　燕姿摇摇头，闭上眼睛回想去了，那几天叶湘伦相当沉默寡言，在他的回忆里只有评判和轻视。

　　燕姿睁开眼睛说道：我是不是——有些小看他了。

　　李思松忽然走在他后面，说道；他是个怪才！他的世界，我们怎么会懂呢？听说早期他在国外的生活，他是个经历风雨的创作歌手。

　　杨瑞代说道：怪不得——他洋洋精通。这里的一切，他都能说出来。

　　李思松说道：听说他有一个外号，叫做“周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