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上桂花香》清风树韵

24、23.雨中之吻 层层剥开的

　　瑶寨的清晨，寂静安详。
　　幽深的山谷和翠绿的山峦被蒙上了一层水汽，虽然山中的溪流水因为夜雨的关系变得有些浑浊了，但是空中淡淡的乳白色云雾似乎把瑶寨所在的整个山谷清洗得清新静谧了许多，房前屋后的树木花草也被晨露润泽之后变得一尘不染，青翠欲滴了。
　　深山中万壑树参天，清脆的杜鹃鸣叫声向瑶寨传来。
　　瑶寨褪去了昨晚的热闹，恢复了原来的宁静悠远。瑶寨中的瑶家人起得很早，拂晓时分，瑶家的妇女就来到溪水边淘米，洗菜和浣洗衣物，瑶家的汉子则扛着锄头到田中去了。
　　盘云清晨起来了之后，又到赵天杰看了看，看到赵天杰烧退了，起色也变得好一些了之后，就放心了。
　　早上起来的徐兴妮和盘云交谈之后才知道赵天杰昨晚发烧了，于是她急忙地想过去看看。盘云制止了她，盘云告诉徐兴妮赵天杰已经退烧了，她想要过去看的话要迟一些再过去，以免打扰到好不容易才刚刚退烧的赵天杰。
　　对此还是不放心的徐杏妮还是想要上去看看，这是方高华正好下楼来了。方高华跟徐杏妮说了赵天杰已经退烧了，并且已经睡着了，徐杏妮这才放下了马上要去看赵天杰的冲动。
　　“盘小姐，昨晚辛苦你了，很不好意思我没给换几次毛巾就不知不觉睡着了。”方高华向盘云感谢道。
　　“没关系啦，天杰他烧退了就好。”有些疲倦的盘云微笑着说道。
　　“你啊！就是一头猪。”徐杏妮揶揄方高华。
　　“你才是猪呢！”方高华无力地还击。
　　瑶寨的瑶家人都起得很早，瑶家妇女已经在溪水边淘米，洗菜和浣衣了，瑶家汉子则扛起锄头忘田里走了。
　　徐兴妮和方高华在一楼客厅里看见了正拿着一直竹篮子好像正要出门的白慧芬，便向其问好。
　　白慧芬则向徐兴妮和方高华询问昨晚是否休息得好。他们纷纷回复休息得很好并谢谢盘家的款待。
　　徐兴妮和方高华得知白慧芬要去田里摘菜后也要跟着去，白慧芬答应了。
　　过了一会儿之后，白慧芬和盘云每人拿着一只竹篮子向菜园走去，洗漱之后的徐兴妮和方高华紧跟在她们的后面。
　　她们一行人沿着青石板小径往下走，走过小石桥，绕过桂花树，向菜园走去。徐兴妮和方高华拿着照相机在一边走路一边照相，盘云叮嘱他们要小心晨露浓重道路滑。
　　“呀，一行白鹭上青天”徐兴妮看到从林间飞起的一行白鹭不禁说道。
　　“呀，隔夜黄鹂真好听”方高华忍不住搭话。
　　“没文化真可怕！”徐兴妮翻了一个白眼，一阵鄙视的眼光射向方高华。
　　“白阿姨，这是一种什么草呀？”徐兴妮看到菜园边上的一种开着小白花的植物问道。
　　“这是白花菜，它看起来像草，但是它是可以吃的，煮汤喝的的话，很好喝的，清热解毒，美容养颜。”白慧芬向徐兴妮介绍道。
　　“菜够了的，我们回去吧。”白慧芬她们采了满满一篮子的常年菜和白花菜，还有一些萝卜，准备回去。
　　盘云的竹篮子里则装里好几块姜，这是她刚刚在菜园子的一角姜地里挖出来的，她要拿回去待会给赵天杰煮些姜汤喝。
　　盘云她们一行人采摘完青菜回来后，瑶寨也变得渐渐晴朗了。
　　天慢慢亮了之后，方高华，徐杏妮和她的同事们纷纷来到溪水边浣洗他们昨晚换下来的衣服。一旁也在浣洗衣服的李锦凤正好教他们怎样用瑶族人民的方式洗衣服，没一会儿之后四个男人和一个女生便开始了笨拙地捶打衣服，这俨然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毫无技巧的捶打，打得溪中的水反而溅起来，溅得自己一脸的水珠，引发一阵阵笑声。
　　赵天杰醒来之后，盘云已经给他煮好了一碗姜汤。盘云让他趁热喝下再躺一会。
　　“谢谢云儿，辛苦你了。”赵天杰向盘云道谢。
　　“不客气。”盘云感觉到今早醒来的赵天杰对自己的语气怪怪的。
　　这瑶乡的大山，是沉默的，高仰的头颅，轩昂寰宇，支撑着高远的天空，雨后蒙着的雾气似乎辉映着古老的世纪之光。
　　没继续睡的赵天杰来到了花园的竹排旁边，一个人坐了下去，拿出来蓝庆娟留给自己的银项链看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忧伤。
　　“怎么下来了？不多睡一会吗？你刚刚退烧需要多休息”从厨房出来的盘云看到了赵天杰便走过去，走到他身边问道。
　　“没关系的，我睡不着了”赵天杰听到后，转头看了看盘云，眼睛急忙眨了几下，抿了抿嘴巴。
　　“昨晚怎么喝这么多酒呀？”盘云向赵天杰问道。
　　“没事，开心就多喝两杯。”赵天杰说，可是盘云还是可以看出赵天杰脸上的烦恼。
　　“瑶山的云海还是那么壮观好看呀！”赵天杰岔开话题。
　　“嗯嗯。”盘云应道。
　　然后，一阵沉默。
　　“你有什么心事吗？可以跟我吗？”盘云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嗯……”赵天杰一阵犹豫。
　　“没关系，不想说就不说吧。”
　　“不是，是我找到了我的父亲。”赵天杰还是觉得和盘云说了。
　　“真的吗？那你为什么不高兴呢？”
　　“他早就有了另外的家庭了。”
　　“哦。”盘云一阵惊讶……
　　两人陷入一阵寂静……
　　“云儿，其实我还有一件事要想要问你。”
　　“什么事？”
　　“我想问你……”
　　这是一阵摩托车的声响快速地向瑶寨靠近，盘云和赵天杰循着声音看去，只看到蓝家齐骑着摩托车沿着小径进入瑶寨，正想盘云家中驶来。
　　“云儿，表哥”从骑着摩托车来到盘家门前的蓝家齐跟盘云和赵天杰打招呼道。
　　“家齐哥。”盘云回应道。
　　“诶，家齐。”赵天杰回道。
　　“天杰你刚刚想说的是什么事呀？”过了一会之后盘云没听见赵天杰继续说，便问道。
　　“没什么。”赵天杰抿了抿嘴巴说道。
　　“家齐哥，你怎么来了？”
　　“我们领居家昨天杀猪了，今天是给你们送些新鲜的猪肉和上水来的。”蓝家齐从摩托车后尾箱拿出一大袋猪肉。
　　“哦，那就谢谢了！”盘云接过猪肉。
　　“最近工作怎么样了？”两人一同王厨房走过去了，这是的赵天杰有点被遗忘的感觉。
　　山里的天气最近变得有些喜怒无常，刚刚还是晴空万里，没过一会儿就青云密布，小雨淅沥了。
　　瑶寨的午后下了一场雨，使得整个瑶寨突然弥漫起了一层迷迷蒙蒙的气息。
　　赵天杰吃午饭的时候，心神不宁，愁思万千。他想起了昨晚刘慧芬和李锦凤的谈话，今天又看到蓝家齐和盘云很亲密的样子，自己的心里好不难受。人类最激动的感情是爱和嫉妒，心声爱慕的时候，眼睛就会蒙上一层薄薄的柔纱，遇到事情的时候会发生一些偏激的不平常的思维。
　　“这都是自己的自恋，单相思！”赵天杰在心中这样对自己说。
　　“是的，本来的就你自己一个人的事情，一厢情愿！”
　　“不久自己就要走了，这里的一切是挺让自己眷顾和不舍的，可是他不属于这里，他又不得不离开，因为自己没有什么理由留下来呀！？
　　此时的赵天杰心里像是有好几个小恶魔在争吵一样，思绪混乱烦恼。
　　赵天杰对自己的有意疏远，盘云是感受得到的，她的心中也是混乱一片。
　　不过这一切，这两人之间的微妙关系，蓝家齐却是看在眼里，明白在心里的。
　　吃过午饭后，蓝家齐找到了正在房间里的赵天杰。
　　“表哥，我可以进来吗？”蓝家齐敲了敲赵天杰的房门。
　　“请进。”赵天杰嘴角努力挤出微笑说道。
　　“表哥，你怎么了？”蓝家齐开门见山向赵天杰问道。
　　“啊？”赵天杰一脸疑惑。
　　“我没事啊。”赵天杰补充道。
　　“真的没事？”蓝家齐再次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我真没事。”赵天杰还是有些疑惑为什么蓝家齐会这么这么问自己，难道他知道什么？
　　“没事的话，那你和云儿姐是怎么了？”蓝家齐一语道破。
　　“啊？我们怎么了？”赵天杰脑海里思绪纷乱。
　　“你和云儿姐今天有问题哦。”蓝家齐说道。
　　“什么？”赵天杰一脸惊讶。
　　“没有，我们没有问题啊。哦对了，家齐你和云儿从小就认识了吧？”赵天杰假装镇定。
　　“对哦，彬叔和阿爸是好朋友，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蓝家齐回答道。
　　“哦，那你们是青梅竹马了。”赵天杰假装惊讶地说道。
　　“啊？”蓝家齐似乎有点摸不着头脑。
　　“昨晚我听见锦凤婶和慧芬阿姨说你们很合适很般配。”赵天杰又是假装很轻松的地说。
　　“原来是因为这个！”蓝家齐焕然大悟。
　　“诶呀，我似乎问道了酸酸的醋味呀！”蓝家齐说道。
　　“啊？”赵天杰将装傻进行倒底。
　　“不是的，我和云儿姐是从小就认识，但是我们只是单纯的姐弟关系。”蓝家齐看着赵天杰有些泛红的脸颊不忍地说道。
　　“啊？真的？”赵天杰喜出望外。
　　“是的，应该只是锦凤婶自己顺便说说而已的。”蓝家齐确认道。
　　“你和云儿姐你们之间微妙的关系，我可是看在眼里的，你们有什么误会，要及时说开哦。”蓝家齐偷笑着对赵天杰说道。
　　蓝家齐离开后赵天杰一阵喜悦，但是心中还是在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和盘云袒露心声，表明心意呢
　　如果到头来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话，那两人的关系会很尴尬的。
　　正在赵天杰还在纠结的时候，盘雨这个鬼灵精怪的小子却拿给了他一本记事本，那一本散发着桂花香气的记事本中藏着一妙龄女子的心中的如百合般美丽的秘密。
　　赵天杰正在看着盘云的记事本的时候，方高华也回到了房间。看着赵天杰烦恼的样子，他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天杰哥，你喜欢盘云？”方高华先试探赵天杰。
　　“啊，你在说什么？”赵天杰还在装傻。
　　“是吗？那就是盘云暗恋你了。”方高华故弄玄虚。
　　“你说什么？”方高华成功吊起赵天杰的胃口。
　　“我是说盘云暗恋你，昨晚我虽然也喝醉了，睡得很死，但是这可是木板楼，我怎么可能完完全全睡得死死的，就听不到盘云小姐一整晚进进出出地为你浣洗毛巾，照顾发烧的你的声音呢？”方高华吧昨晚自己隐隐约约听到和看到的告诉了赵天杰。
　　“真的？”赵天杰向方高华确认。
　　“当然是真的了，不过很遗憾，是盘云小姐自己单恋呀！可惜了！”方高华故假装可怜盘云。
　　这是赵天杰正好翻到一篇诗歌，是席慕容的《一棵开花的树》，于是他想起了之前他回到深圳之后曾经看到过盘云在微信里发过一条动态，就是这首诗。
　　当时她写到：“那不是花瓣，那是我……”
　　原来是：“那不是花瓣，那是我凋零的心。”原来那时盘云对于自己的离开有了不舍和愁思，那时候盘云也对自己有了一样的心意。
　　那一首《一棵开花的树》
　　那一条腰带
　　那一个香囊
　　那一次剃胡子
　　那一次次的微笑
　　那眼神
　　那语气
　　……
　　赵天杰恍然大悟，原来云儿喜欢的人是我呀！原来自己和云儿相遇，相识，相知，相爱的的过程是那么明显，自己欣喜若狂。
　　原本拧紧的眉头舒展开来了，嘴角弯起了好看的弧度，愁苦忧伤消失得无踪无影。
　　“你就别装了，天杰哥，从你第一次从瑶寨回道深圳我就看出来了，你遇到喜欢的人了。在昨天，我看到你眼睛放着光一样，我就知道你喜欢人家盘云小姐了。”方高华笑着跟赵天杰说道。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呀！”方高华吟着诗跟赵天杰说。
　　赵天杰欣喜若狂地跑出去找云儿。
　　终于，他在山边的茶园中找到了盘云。
　　盘云站在茶园中，头低着在采茶，由于下雨的原因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细细的雨丝轻轻地飘落，似雾似雨，轻柔如丝，细腻如棉，粘在衣裳上和乌发上，欲湿不湿，好像也把心儿沾湿了，一阵惆怅蒙上心头。此时她想起一首瑶族的歌曲：
　　花针引线线穿针
　　男儿不知女儿心
　　鸟儿倒知鱼在水
　　鱼儿不知鸟再林
　　看鱼不见莫怪水
　　看鸟不见莫怪林
　　不是鱼儿不亮翅
　　十个男儿九粗心
　　天青色等烟雨，而她在等他……有些累了的盘云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稍作休息。
　　赵天杰一步一步向盘云靠近，他看着盘云单薄的背影，微雨飘落在她的鬓边，像小珠散落在青色海带草间，纤细的手捧在胸前，好像在捧着快要破碎的心，脸颊上像是流着晶莹的泪珠一样。
　　这是的赵天杰好生怜惜，心中一阵心痛和懊恼，自责自己怎么那么笨，自己怎么会把云儿弄哭，自己怎么让云儿伤心了？
　　赵天杰快步走过去，这是盘云看到了赵天杰走过来了就站了起来。赵天杰一把将盘云仅仅抱在怀里，盘云一惊。
　　“云儿，对不起，我喜欢你。”赵天杰将盘云抱在怀里后，在盘云的耳边深情坚定地说道。盘云一阵惊讶，被赵天杰的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身体一缩，这样赵天杰反而抱得更紧了。
　　“云儿，对不起，我太笨了，我到现在才知道我自己是爱你的，对不起，对不起。”赵天杰对着盘云的耳边说道。
　　因为赵天杰抱得很紧，盘云从背后感应到赵天杰的心在“砰砰”的猛烈跳动，那一句句温柔的道歉话语从赵天杰的口中说出，灌进盘云的耳中，在传到体内，盘云感到想有一股电流流过她的心，也感到一阵阵的温暖，就如他的体温一样，在他宽大结实的胸怀中，她自己的心也在“扑扑”直跳。
　　“啊，你抱得我太紧了。”盘云对赵天杰说道。
　　“啊，不好意思。”赵天杰闻后紧忙稍稍放开盘云一些。
　　“天杰，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盘云挣开了赵天杰的的怀抱，连忙转过身去脸上浮起一抹通红，抿了抿嘴巴说道。
　　“啊？”赵天杰听到这句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转了一下。
　　“哦，对不起，是我太唐突了，我先走了。”赵天杰知道了是自己太过于突然了，他也明白这是女孩子的娇羞，便假装道歉，放开盘云，假装要离开。
　　“等一下……”盘云以为赵天杰真的走了，一下子就急了，连忙转过身去，但是她一转身便看见满含笑意的赵天杰，便知道上当了，脸上不禁浮起一抹红霞，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吹拂的娇羞般地低下了头。
　　“我喜欢你，云儿。”赵天杰微笑着诚恳地看着盘云说道。
　　这时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如牛毛般丝丝滑落，浸润发丝。
　　赵天杰看到盘云一脸的羞涩，眼睛像星辰般明亮，嘴角边藏不住的喜悦的优美的弧度，心中也一阵喜悦，一把将盘云拉了过去，双手捧起盘云的头深情地吻了下去。
　　他们彼此之间触碰到了对方柔软湿润的唇瓣，舌尖上萦绕着甘甜的味道，鼻息之间传来淡淡的清香。
　　两颗心紧紧地贴着，两人都能感受到对方快速的心跳，特别是盘云，那一颗心儿如小鹿乱撞般，扑通扑通的。
　　“小心脏，你倒是跳慢些呀！”
　　衣裳上系着的铃铛在微风中“叮当叮当”地响，心跳也随着跳得更快了。
　　“铃铛铃铛呀，你倒是轻些响吧！”
　　一次深吻，一抚两人心中的伤痕。盘云看见了赵天杰俊秀的眉目含着笑意，高挺的鼻子下的嘴唇轻轻上翘。
　　赵天杰看见了盘云有些湿润的刘海下的眼睛清澈如山泉，沾着些水珠的脸颊边上红扑扑的。
　　雨变得更大了，由原先的毛毛细雨变成了硕大的雨珠，赵天杰抓住盘云的手往茶园的顶部跑去。两人一同走到茶园顶部的小亭子躲雨。
　　雨下了好一会儿之后终于停了，他们走出了小茅房，他们欣然地发现雨后，上岗苍翠如濯，云气弥漫期间，仿佛蒙着轻纱的少女。
　　云海之间云气如海浪般翻滚，宛如万马奔腾，又似无数白龙起伏追赶。
　　雨后，山谷间溪水哗哗啦啦地流，雨珠滴滴答答地落，在云海的远方，一架七彩绚丽的彩虹。
　　赵天杰和盘云拿着采摘好的一小筐茶叶做过弥漫着雨后愈加清香的绿色茶园，在挺拔秀美的杉树旁相依而坐，欣赏着山中雨后的清香的美景。
　　盘云小鸟依人地靠在赵天杰的肩膀边上，明亮的大眼睛，白嫩的脸蛋，粉红色的唇瓣，满是甜蜜蜜的表情。
　　赵天杰右手搂着盘云，唇间弯起了好看的弧度，那一抹温暖动人的笑容流露出浓浓的喜悦之情，仿若就要吹散这山间的云雾了。
　　甜蜜蜜的两人紧紧相靠。
　　相爱的两颗心在紧紧相许。
　　只远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妾意浓浓，郎诺定坚若磐石。
　　竹怜新雨后。
　　望着浩浩云气涌起，相依相偎。
　　直至冥冥日西沉。
　　山爱夕阳时，人归山郭暗。
　　质朴的瑶寨在雨后被冲洗去了暑气，引来了凉爽之风，满山楼阁灯初开，微弱而温馨。

作者有话说

　　赵天杰看到盘云一脸的羞涩，眼睛像星辰般明亮，嘴角边藏不住的喜悦的优美的弧度，心中也一阵喜悦，一把将盘云拉了过去，双手捧起盘云的头深情地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