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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一章 故人故 财色不过总一梦 小可冲进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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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冲进门去,便见着厅中除了爷爷和外公,还坐着一位三十出头的青年人。
此人一身布衣,黑亮垂直的发,斜飞英挺的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蔳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隐隐的傲气。若仔细瞧去,会发现有些细节处竟然和小可有一些些的神似。
小可跑上前去一跳,双手自然的搂着此人的脖子,大叫道:“我的舅舅英雄来了。”
此人好笑的把小可抱起来抛了两下,只听得小可哈哈的笑声。
好不容易两人都消停了,那人只把小可搂着细细的看,一边看一边说:“我们的小可长大了,刚才舅舅都快抛不动了。”
小可撒娇的说:“哪有抛不动,我舅是武林盟主,武功独步天下,一把惊云剑,潇洒震四方,一口气就能把灵香山给端了!哪有抛不动我的。”
“咳咳!!”两人正肉麻的说着,就听得几声咳嗽。
两人看向咳嗽的两个老爷子,同时露出鄙夷的神色,异口同声的说:“呛到了就多喝水!”
说完两人又相视大笑。
笑完也不管他人,只携了手,坐在桌边,小可问了舅母及其他人安好。又问一路可平安。
杜云惊笑着说:”你舅母也来了呢,只是路上受了点惊吓,此时在杜府歇着。待一会再见。“
杜子腾慢慢的移过来说:“我妈给我怀了小妹妹呢。”
小可听了,大乐忙说:“恭喜舅舅舅母!”
杜子腾也喜吱吱的看着自己的父亲,那趴儿狗般的神情,好像在说看了一眼,给根骨头吧。
杜云惊横了杜子腾一眼:“马上都要当哥哥的人了,武功烂成那个样子,以后怎样保护弟弟妹妹。”
杜子腾听了,立马搭下头。
小可忙道:“表哥武功已经不错了,慢慢来,会更好的。”
杜云惊说:“我像他这样年纪,已经一个人闯江湖了,你看他,文不成,武不就,刚才我探你内力,也比他强的多。他就是被人宠坏了的。”
杜老爷子听了,不干了:“我就是宠了咋的,你自己的儿子,你不管,整天就是练武练武,你都不教他,你还好意思说。”
小可连忙说:“舅舅好不容易来,舅妈有喜了,多开心的事,干嘛还吵。外公你也是,平日里老念叨,如今到了跟前又闹。刚才说舅妈受了惊,难道来的路上出了事?谁这么大胆,连武林盟主都敢招惹?”
杜云惊却不接话,只对杜子腾说:“你还不赶紧过去陪着你娘,你娘要再出个好歹,看我如何修理你。”
杜子腾也不想在他爹前多呆,连忙应了,一溜烟跑的无影了。
小可也知道自己这个表哥就是个半吊子,舅舅支开他也是不想让他知道太多。
杜子腾离开后,柯老爷子叫来常宽,让他守好门。再推开大厅的偏门,四个人进了密厅。
一走进密厅,小可一愣,只见白衣美男,正半倚坐在密厅的桌前自斟自饮。墨玉一般的头发,只一白色丝带束起。嘴唇略略勾起,真是风流自在,优雅贵气。
那人见了四人,站起身来,微笑不语。
小可赶紧走过去,行了礼,说道:“晚辈柯小可见过玟前辈。”
那人挽起小可,哈哈大笑:“叫什么前辈,叫我玟叔吧。小时候我还帮你换过尿布,我也是第一个抱你的人呢。”
小可赶紧乖巧的叫了一声玟叔。
一时五人坐定,小可说“怎么不见我们玟青。”
玟天啸哼了一声:“也不知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以别扭,好好的生我气干嘛。”
小可无语的望了一下玟天啸,好好的,你老爹二话不说,扔下你,一走就十年,你试试。
正说话间,见门推开,玟青顶着冰块脸走了进来。坐在玟天啸旁边,拿起茶杯就喝水,那别扭的样子,真是看着让人爽呀。
柯老爷子咳嗽两声,大家这才将目光从别扭的父子二人身上转开。
柯老爷子说:“云惊,你先来讲讲这一路上的事吧。”
云惊忙应声是。
云惊原本也是想着过来看看自己的老父儿子,本来是早些时候就准备出门的。
但是一个月前武林盟收到密信,说慧绝大师于辽国境内遇高手阻击。慧绝大师向来都是我中原最受尊崇的武林前辈,即使在辽国江湖上,亦是人人皆知的。当时我就想是谁想要慧绝大师的命?于是便派人一路查下去,发现不仅慧绝大师,逍遥子前辈和天姥山太乙真人均牵涉其中。我派人去了武陵源,逍遥子前辈不在不说,前些时候更是发现不知什么人竟一把火把整个武陵源化为灰烬。
太乙真人也不在天姥山上。问山上的童子,都说已出去云游多日。慧绝大师反而是最后出行的一个,可是他一出行,就遇到高手阻击,这是多年来不曾有的事。最重要的是这三个人为什么同时云游,好像是得了什么信息一般。
小可听了说:“慧绝大师已于近日圆寂,留下的信息是燕国和辽国。自那日后,我派人去查了一下燕国的事,却发现一个惊天的秘密。”
“什么秘密?”五人均望问小可。
“慧绝大师原来是燕人,而且是原燕皇室之人。”
“什么?”五人都惊住了。
小可说:“我知道的时候也是很吃惊,慧绝大师是前燕王的皇叔,当年燕召帝本是传位给慧绝,但是当时两岁的太子,却被一只猫被吓的失了魂,猝死于宫中。这就是当时流传一时的花猫惊太子案。
却不想,慧绝被一位老宫人,带出了宫。这本是绝对的宫廷丑闻,年代也久远了,没人知道。只是前些时日慧绝大师圆寂后,我去灵香寺,慧能大师提到说慧绝大师这一生无子无女,唯一有一个故人之孙,他三五载的会去看顾一下,因此让庙里的人去告之一下这故子之孙。这故人之孙正好就是那老宫人的后人。
最可笑的是,这老宫人的后人其实也不知道慧绝大师是燕王室之后。这后人只在汴州城外极偏僻的山里做猎人。
那天我派人去告诉他慧绝圆寂之时,他感叹万端。说他父亲还在世的时候,每一次慧绝大师来,两人就像亲兄弟一样。每一次慧绝大师走后,他父亲都会拿出一个包裹来,看着看着就流泪。还说等哪天慧绝大师圆寂了,再把这东西一把火焚了,一切就烟消云散了。
我好奇就让那人拿了包裹来,正好一起焚了。当我拿到包裹的时候我就惊呆了,那里面只是明黄色的两套小孩的衣服,这衣服上用一种特制的墨水写了字,只若影若现。我细细读来却是原来燕国当日那段公案。
我把那两套衣服烧了后,给了那故人之孙一笔银子,就回来了。
后来我也查了一下燕国的历史,自十年前父亲灭燕后,燕王自杀,其子侄也都自杀的自杀,被杀的被杀,并不曾见有王室遗孤。”
小可喝了口水又说:“要说有什么破绽,就只有燕国太子慕容夏了。当日慕容夏与燕王同时自杀于东宫,传闻是这慕容夏长的雌雄莫辩,很得燕王喜欢,燕王怕他死后,被人侮辱,所以给下了毒,这毒是天花散,不仅可以毒死人,而且所服之人五官尽烂,所以大家发现两人的时候,两人皆是五官流脓,真是惨不忍睹。”
听小可说完,五人均是不语。
半晌,玟天啸说:“你说的这事,我却是正好在场的。当年我和柯将军一起攻下燕国,直达皇宫。正好有兵将呈报说发现燕王和燕太子的尸体,于是我和将军便赶去东宫。当时的情形现在想来也是极为恐怖的,那天花散用的量很大,屋里血流成河,那燕王的皇袍都被染起了黑褐色,过了一个时辰,但整个屋子都臭的要命。我仔细看过,确实是用的天花散,那身形和衣着,也确是燕王。只那太子,大约八九岁的孩子,已看不出形状。”
大家均默然不语,也都明白一件事,玟天啸一代神医,他说用的是天花散,那自然是错不了的,但显见的,这尸体是不是太子的,就有点说不清了。
杜老爷子说:“即使这尸体不是太子的,但是这十年来也没听说哪有为燕国复仇的声音呀。要真有风声,不说楚国,就是辽国和秦国也早把这残孽给灭了。”
柯老爷哼了两声,却道:“这才是这人的高明之处,没筹划好之前,绝不妄动,要不哪里活到今日。”
“我这有个消息可能会把这事串成一条线。”玟青突然在一边开口说道。
五个人十双眼睛热切的投向了玟青。
玟青看着这五人,咳嗽了一声,这才说道:“最近我看九州誌,里面有一个传说,说很多年前,整个大陆都是一个整体。当时的国君日趋荒淫,残暴无道。
这是有五个异性的英雄,结为兄弟,领导群众推翻了暴君的统治。五个兄弟原本是关系极好的,打下天下后,彼此推委不愿意做皇帝。争执不下,最后大家就说用抽签的方式。其实有四人心中已有了做皇帝的人选,只不让这人知道,于是他们设置的签上都是当皇上的签。他们也知道这人年纪最小,定会最后一个抽,于是四人抽了后都道没抽中。最小的那个兄弟就当了皇上。
哪知道这最小的这个是最有心机的,他原本早有了当皇帝的心。这四人的小心思也正在他的预谋之中。他当上皇帝后,开始是想给四人封侯,又怕四人分割国土,于是以兄弟名义只把四人留在京都,以让四人养老为名,并不派实职,只给一些虚职。四人慢慢的觉查出不妥来,便一起商量对策。
四人当不了官,就开始经商,这皇帝见四人完全不从政,只经商便放下了警觉,谁知二十年下来,整个国家的经济脉都被四人操控手中。皇帝这才发现不对,但已经晚了。据说这四人将经商得来的财富偷偷的藏在了一个地方,并以此为威胁,皇帝一直不敢动他们。这四人的家族得以世代永存,而后来这片大陆经历了很多皇朝,这四人的子孙也开枝散叶,但这个财富,却从没人动过。这么多年来,这财富也不知所终。”
五人全都听的很认真,听到此却没了。玟天啸第一个不爽的说:“这有什么关联呢,这样的寻宝故事多了去了。”
杜云惊说:“你说的这个故事,好像倒是隐约听过,不过只是故事,没有时间地点人物,寻宝也得有个寻宝图吧,这太虚了。”
玟青说:“正是这个道理,我开始也以为只是寻常的传说,谁知我后来在九洲誌里还发现了另外的一个传说。”
五人一听,还有?
玟青说:“这个传说在开篇,也许不过是个古怪的传说而矣。后面我又看到一个讲燕国的小故事。讲的是燕国的一个猎人,有一次去山上打猎,恰好遇到山洪暴发,被冲进了一个山洞。这山洞里全是金银珠宝,还有碗大的夜明珠,他欣喜若狂,不小心踩滑了,被一个黄金杯子撞了头,便昏过去了。待他醒过来,倒在一颗树下,哪里有什么金银珠宝。他以为是做了一个梦,但是他怀里竟然有一锭金子。他便又满山的寻找,什么山洞也没有。他回到家用这锭金子做了生意,后来发了财。他始终想不明白,那锭金子倒底怎么来的。这篇文章的结尾倒满有点哲理的味道,说人生就是这么出乎意料,一定要分辩梦境与真实吗?有时候糊涂的活着,才是最好的人生。”
五人听完,还是一头雾水呀,即使真的有,在燕国,但是没有地图,没有钱索,还不知道真假,就算是真有这宝藏也无从找起呀。
玟青说:“我只是说有可能有关联呀。我们不知道,或许有人知道要找到这宝藏的线索呀。比如慧绝大师,或许他是知道的,只不过他得道多年,早看穿生死,这些财富于他,不过是浮云。但对别人来说未必如此。”
小可想了想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倒是能说通一些问题,比如慧绝为何会被人追杀。但是我好奇的是,这世上还有几个人的功夫能高过慧绝,太乙和逍遥子的。如果那个燕国太子真的还活着,想要复国,又哪来的这力量?”
玟天啸说:“江湖从来都是没有止境的,我知道的当代不出世的高人,也真没几个,倒是传说中有两个老头子,一对双生子叫南冥二老的。估计着两位老爷子更清楚。”
两位老爷子相视一下,柯老爷子这才说道:“这两人原是天姥山太乙真人的师叔,曾被驱出天姥山,想来也是百岁以上的老人了,但不知所终多年,不能就说是他们,何况他们也不是甘于人下的。这个暂时就这样吧,再看看。天啸你这十年都在哪,这次回来不走了吗?”
柯老爷子说完,大家都盯着玟天啸。小可更是发现玟青的手不自主的握紧了茶杯。
玟天啸吱唔了一下说,:“这十年我过的挺好的,大家放心好了。我回来也是因为慧绝大师之事,发现了燕国的确有旧部在辽国活动。还有风云会十年不曾办了,这个热闹也想凑凑。”说完摸摸鼻子。
“你的意思是过了风云会你就走了。”玟青突然站起来,怒气冲冲的说。“你回来就是看热闹的,原来我这个儿子还比不过风云会。早知道那天就把你丢出来给老皇帝。”
玟天啸尴尬的不行,使个眼色给小可。
小可倒想没看见,却不得不站起来拉住玟青说:“你又不是小孩子,我总跟你说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过的生活。玟叔过他想过的生活,做他爱做的事,让他去吧。”
说完又瞪了玟叔一眼说道:“虽说您有您的生活,但是也要常回来。我们也都想你。”
柯老爷子也说道:“玟青这孩子这些年过得也不容易,你有你的事,但真的如小可说的,要常回来看看。”
玟天啸赔笑道:“那是自然,等这小子成婚了,给我生个小玟青,我就回来弄孙子。”
玟青见他前面还说的好,到后面又不像话,一时气的满脸通红。
小可忙给他顺气说:“咱明儿个就给他抱个孙子回来。”
几个人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玟青气得扔下小可的手,一径去了。
五人又是相视大笑。
笑罢,杜云惊说隐约听到皇帝想让尘歌进京,可有这回事。
柯老爷子说:“确有此事,皇上提了两次,我都给挡回去了。”
杜老爷子叹道:“怕就怕,挡回去了两次,会有第三次,第四次。”
“牛不喝水强压头不成,这皇帝就是喜欢做这强人所难的事。我们就不去又怎的。”玟天啸气呼呼的说。
小可却道:“当前的体制就是这样,皇家至尊,要改变这种体制很难。即然改变不了,我们应该做好上京的准备。只是什么时候去,怎么去,哪些人去,我们倒可以做做文章。”
柯老爷子赞许的点点头:“小可的想法才是务实的想法,接下来我和杜老头子来产量这个事。云惊也是接了皇帝诏书参加风云会的,过了风云会自然是直接回去。回去后接着查燕国的事,这事估计着还没完。”
杜云惊说:“确是奉了诏,路上还遇到太子的车骑。目前太子和四皇子的呼声较高,我正好奇,皇帝这次哪此重视风云会,又单单派了太子随行,好像大有深意。”
柯老爷子笑道:“深意浅意,不必太在意,天家的事,不到最后关头,我们保持不站队。有时候看似最不可能的,或许最可能。老五现在柯府,就这些天的行事,小可你觉得他是传说中那种纨绔吗?”
小可笑道:“他要是纨绔,估计着这世上就太平了。太子和四皇子有母家助阵,唯他没有;太子和四皇子都各有口碑,唯他落了纨绔的口实。仔细想来,没有母家,正好去了上面外戚之忧,纨绔之风倒是让他躺了轻闲。笑到最后的才是胜利者,人家天家的事,我们不过看客,看看热闹可以,注意别惹一身骚。”
玟天啸正喝水,听小可如此说,不禁一口水喷出来。指着小可道:“你确定是那个尿了我一身的小屁孩?”
小可横了他一眼,慢条思理的说:“若还想你儿子和你亲,最好说话注意点。”
玟天啸立马闭了嘴,好男不与女斗,这小子和那小子又是极好的,他说的话可不是威胁。
柯老爷子想了下又说:“皇帝那天跟我说风儿和若儿的事与他无关。这些年我也想了很多,他虽算不上一位明君,曾经估计也动了一些不该动的念头,他能如此说,我觉得估计也真不是他下的手。”
杜老爷子也点头:“这些年我们花了很多功夫,都不曾查到与他有关,看来这一块倒是可以放下了。”
“小可还没死心呀,依我的意思,倒是不用查了。沐风和云若,不会希望把时间花要这上面的。”玟天啸慢悠悠的说。
小可一本正经的说道:“很多事可为亦不可为,有些事明知不可为,却不得不为。不管他们是怎么死的,我只想知道真相,因为真相只有一个!即使里面鲜血淋漓,也要撕开来看明白。”
杜云惊轻轻的抚了一下小可的肩,杜老爷柯老爷子,玟天啸不约而同的摸了一下鼻子。
小可察觉,也不说开,那两位老爷子只要一摸鼻子,就表示有事瞒着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好像是从慧绝大师那张丝帕开始吧。
还有这位神医大叔,十年后突然现身,就只是因为慧绝大师这事?都当爷最近不管事不成?
几人一时又议了一下风云会的注意事项。正说话间,却是常宽敲门。
原来是皇帝派人来请柯老爷子。
事情也谈的差不多了,柯老爷子自去官府见皇帝不提。玟天啸悄悄的跑去逗他的宝贝儿子去了。
仅剩下杜云惊杜老爷子和小可三人。
待到没人,云惊拉着小可的手,心疼的说:“你也别把啥事都往自己身上拉,明儿个你还要参加风云会,依我的意思,不用参加也罢。露出太多也不好。”
杜老爷子也点头称是,不过小可想,要依杜老爷子的想法,恨不得把他也教成另一个缺心眼的杜子腾才好。
小可说:“之前也想的是一动不如一静,可是如今看来,静的太久了,一点风都没有,现在反而弄的缩手缩脚,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倒不如趁现在,锋芒毕露,把一些事引到明面上来。”
“即然你要做,我和你舅就一定支持。整个武林盟都是你的后盾。”杜老爷子拉起小可的手,坚定的说。
小可想笑,竟觉得心中有千金重。只点点头。
十年了,突然醒来,就像梦一样的十年。这么多可亲可敬可爱的人,小可怎么会觉得孤单。那两个已经不在的人,小可最亲的人,早成了小可记忆里最模糊的点。而这些活着的人,才是小可要珍惜和守护的。
小可想起舅妈受惊的事,问道:“舅你是咋搞的,居然能让舅妈受惊,不觉得有点丢你这盟主的脸。”
杜云惊沉下脸来说道:“不过是遇到了可恶的人而矣。那日我们正走到官道上,却不曾想遇到太子的先头探路的。天家的排场大了点,冲撞了一下你舅妈的车轿。”
小可一听,紧张的问:“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杜云惊笑着说:“若你舅妈有啥事我还能在这好好说话?真的出了事,别说是天家,就是天,也能给捅破了。”
小可也笑了,这才是武林盟主的本色呀。
杜云惊豪放的说:“走,去杜府,咱甥舅二人好好喝两杯,管他啥天家地家,风云会,风雨会,我们只不醉不归。”
小可和杜云惊击掌而笑,杜老爷子假装生气的骂道,还有我呢,咋一个一个把我忘了呢。
杜云惊和小可相视大笑,左右扶着杜老爷子,往杜府而去。
据说那晚三人喝光了三坛上好的刘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