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6、蠢蠢欲动 ...
-
“渊祭,想不到你以凡人之躯竟然也能破了这赤焰结界…”卡索看着披着梨落外表的渊祭,总是感觉别扭至极,本来性格开朗活泼洒脱的女子自前世被渊祭侵蚀以后,整个人变得阴郁善妒,如今完全被渊祭掌控,更是喜怒无常,对他从来都是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样,唯独对那盆莫名其妙的植物,简直就毫无原则的纵容,竟比自己这个原则上的亲爹还要宠溺,若不是今世的凡人之身限制了他的幻术施为,恐怕他才不想跟自己一道前去营救释,不想办法害死自己就感谢先祖了…
两人依靠着渊祭微薄的冰焰之力在赤焰结界上撕出一个小洞,鬼鬼祟祟如同钻狗洞般潜入浴火城中,恰逢圣火宴,又非战时,各处守卫皆不森严,两人只简单伪装了外表就顺利潜入内城,城中到处张灯结彩,礼乐声声,人声鼎沸,卡索却寻了个无人之地拿出怀中一叶竹,灵力一激之下竟自动传出乐声,乐声欢快悠扬,隐有希冀之意,卡索侧耳倾听,细细琢磨曲中信息,低声道:“是释,他尚且安好,火燚有心试探于他,被他搪塞过去,泫榻明日即会启程,到时我们再寻机会偷偷将释带走…”
渊祭一默,心想还要与卡索在这里潜伏一晚简直要命,却见卡索携起一叶竹,凑近唇边缓缓吹奏,乐声清婉柔和,与释的笛声合在一处,竟有缠绵之感,渊祭心绪难平,胸口好像压了块巨石,让他喘不过气来,缓了半天见卡索郁郁收回一叶竹,才闷闷道:“你跟释说了什么?”
卡索瞥了他一眼,唔了一声道:“告知我们已至浴火城中,让他安心等着,不要轻举妄动…”说罢也不再看他,寻了个隐蔽之处,开始观察内城防卫。
渊祭自从用了梨落的身体,总觉得不但个头矮了卡索不少,连气势都要低他一截,心情顿时一坏,扔下一句:“我去别处看看”身形一晃就不见踪影,卡索刚想劝他不要乱跑,哪知一回头早已没了渊祭人影,心中暗恨却也无法,只盼明日跑路之时他能出现,及时打开结界,其余时间他爱怎样便怎样,只要不暴露行藏,眼不见为净自是最好…
圣火宴在冰族众人离席之后,场面更加失控,火族本就民风彪悍,风月之事更是寻常,开始在冰族众人之前还拘谨些,酒过三巡之后,一切礼数也是抛之脑后,炘绝和火王的几个儿子早已醉死在身旁丰满舞姬的怀中,口中淫词滥调也开始含糊不清起来,姗姗来迟的艳炟也与一干武将拼酒拼的毫无形象可言,唯独释一人捧着碗果子酒慢慢呷着,火燚与几个貌美的女子轻轻耳语,眼光却黏在释的身上,见他一碗果子酒喝了半天还剩半碗,皱眉道:“释王子,这果子酒有什么好喝,要喝就喝我们火族特产的烈酒,那才够劲儿…”
释却不慌不忙回到:“火王见谅,释尚未成年,喝不得烈酒,只是不知圣火宴是否算是结束?释初到贵地,恐一时难以适应,身体总觉不适,不知释可否先行告退?”
火燚这才想起传闻樱空释不过是早年奇遇,才提早长大,也不好勉强,颔首准了他所求,看他离去的背影却眼神微闪,偏头现出一抹暧昧不明的笑意,挥退了身边一众陪侍,却尾随了那纯白的身影而去…
坚持了一日的伪装终是开始破碎,释本不愿提前离席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奈何后背鞭伤几番动作又被撕裂,再不处理这一身素服恐怕是隐不住伤情,若招惹些事端出来更是糟糕,如今情势不出状况就是最好的消息了,一旦挨到明日泫榻带着圣魔方回去冰族,就可以与哥哥汇合逃出这浴火城去,自此海阔天空,逍遥自在…
想到刚才一叶竹传来的讯息,释沉重的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只是他灵力尽失,心绪纷乱间却未发现,回廊暗处隐着一道黑影,远远缀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的与他一起往寝殿而行,待释入了房门,黑影好似想了一想,随即隐了身紧跟着他入了内间,释浑然未觉,四下环顾果然见泫榻带走了所有随侍,整个寝殿空无一人,不由松了口气,如此这般跑路更容易些,也不必担心有人会因此而受到牵连…
释心中隐隐有些激动,满心的期盼明日赶快到来,见四下无人就心不在焉的褪了衣衫,露出里面裹得严实的脊背来,伤口极深且处理的仓促,裹伤的布料复透出点点血色,好在溜的及时,未晕出外衣,释慢慢解开白布,拆到最后伤口却与布料粘结在一处,他咬牙狠狠一扯,伤口不堪如此粗暴对待,又渗出新鲜的血液,他却并不十分在意,前世受伤流血这种事简直如家常便饭,现如今这一道鞭伤倒不值一提了,他用染血的绷带随意擦了擦伤口,正想胡乱撒些药粉了事,哪知突然一阵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侵至身后,他后背寒毛直竖,赶忙穿起中衣,回头间身上却是一麻,一股灼热灵力透体而入,登时让他动弹不得,而凭空现出一只粗糙大手,毫不怜惜的按上他后背的伤
口,一剜之下大片血迹渗出,雪白的中衣顿时红了一片…
“哦?艳炟打的?想不到冰族幻术最高的樱空释王子,遇到我族唯一的公主,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还是说你真心爱她,不舍得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