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盟飞笑》駱雪

21、取舍之间

　　金飞笑回到A市，正好赶上方川出院。金飞笑忙前忙后的收拾好东西，临上车方川让金飞笑送自己回去。
　　金飞笑自然知道方川是要问自己这几天的行踪。到了家，让刘嫂准备了吃食。服侍方川吃过饭用过药之后，方川就回屋休息了。
　　金飞笑可没有那么好命，打发了刘嫂之后，先洗了个澡，然后到悔过室去跪等方川。
　　方川睡了一会，下楼没有看到金飞笑。便又上楼去找，看了看没在书房。进到悔过室，果然金飞笑直直地跪在墙角处。看到方川进来，叫了一声“方哥。”
　　方川做到椅子上，问道“怎么？做错事了？”
　　金飞笑答道“是，小飞私自去了M市，还做了刘方和他儿子。”
　　方川一听，脸色都变了。“你！好啊！”实在是想不到怎么说了。
　　金飞笑一见，赶紧跪爬到方川近前“方哥，您别生气。小飞知道这么做不对，可是我不能明知道是谁想对您不利，还放任自流。所以，方哥想怎么罚都可以，小飞都认。但是，小飞不后悔。”
　　方川自然知道金飞笑这么做，是为了他自己。可是，自己不让他去M市，就是为了少让他和道上的人接触。避免他过早的露出锋芒，成为众矢之的。
　　唉！
　　方川一想到金飞笑不理解自己的苦心，心里就有些气闷，斥道“既然你都认，那你说说，我要怎么罚你？”
　　“小飞不知，一切但凭方哥做主。”金飞笑低下头。
　　“既然如此，你就去找你七哥问问，该怎么罚。”此时的方川有点不想理金飞笑，怕盛怒之下，罚重了。
　　“是”金飞笑有点失落。
　　金飞笑离开别墅，打电话问了展小七的位置，直接开车过去。
　　展小七知道金飞笑是来干嘛的，也不接他的话。只是让他跟自己去办事，可是金飞笑却丝毫提不起兴趣。抱着早死早超生的想法，说道“七哥，方哥是让我来领罚的。您怎么这样？”
　　“你方哥只是让你来问我怎么罚，又没有说什么时候罚，你着什么急？等办完事回来，我告诉你了，你再去你方哥那领罚。现在听我的，跟我去办事。”展小七看到金飞笑的样子，就知道，这小子，一定是被方川的冷处理，给伤到了。
　　“可是……”
　　金飞笑还想说什么，就被展小七打断了，不悦道“看来，除了你方哥，谁也使唤不动你了。既然这样……”展小七故意没有说下去。
　　“七哥，我不是这个意思。”金飞笑看到展小七误会了，连忙解释。“那就跟我走。”展小七不等金飞笑继续解释，率先走了出去。
　　“是”金飞笑只好跟在后面。
　　路上，展小七给金飞笑介绍了一下情况:确实查到张青峰和刘方有接触过，但是没有查到他们二人谋害方川的证据。现在要去通知张青峰明天开刑堂，决定那几个人的处理办法。同时，展小七也是想去北堂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蛛丝马迹可以找到。
　　金飞笑听后，了然道“那咱们这么去，能找到什么痕迹？还不如悄悄的去，或许有所收获。”
　　展小七瞪了金飞笑一眼，骂道“本来是想着抓到刘方，套出点什么东西。结果，被你玩死了。”
　　听到这句话，金飞笑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也就明白了，方川因何那么生气了。
　　到了北堂后，张青峰见到展小七和金飞笑有点意外。知道来意后，笑道“这事展哥打个电话就好了，何必又麻烦你跑一趟。”
　　“怎么说明天这事，也涉及到你。我来是要提醒你一下，想好怎么应对。”展小七很是真切。
　　“好，多谢展哥。”张青峰有点不自然。
　　“那我就走了。”展小七见张青峰没有要深谈的意思，便起身告辞。“小飞，走了。”展小七看到金飞笑在那愣愣的盯着张青峰看，连忙叫道。
　　“是。张堂主，金飞笑告辞。”金飞笑被展小七喝醒，忙告辞。
　　第二日刑堂大会上，虽然k说有张青峰的参与，但是那三个张青峰的手下却死活不承认，只说是听到动静过去保护的。虽然方川和展小七都知道这个默默无闻的张青峰不简单，可是又没有证据，所以只能忍了。
　　直到散会，金飞笑都很不痛快。明摆着的事，就因为没有证据而放过。流云社里也是如此，没有拿到losy的证据。所以，方川这次的预刺事件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会后，展小七单独留了金飞笑说了会话。出来的时候，方川已经回去了。金飞笑想着方川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就打电话向方川请了假，明天再过去。
　　由于赵子一回M市，还没有回来。金飞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转了一圈。然后给赵子一打电话，问了问他那边的情况，得到一切很好的话后，金飞笑便去休息了。
　　第二天，金飞笑早早的来到方川的别墅，待刘嫂做好早点之后，就让其离开了。金飞笑在饭厅等着方川起床。正在金飞笑发呆的时候，方川来到饭厅，看到金飞笑一点也不意外“来了。”
　　金飞笑听到声音，赶紧抬头挺胸问好。服侍好方川吃饭和用药后，就要自己去悔过室等方川。方川看了，叫住金飞笑“人都已经被你请出去了，今天就在这吧。”
　　“是”金飞笑很郁闷，万一有人来呢。可是眼下又不敢反驳方川，只能到门后拿出藤条，跪到方川近前，举起藤条，道“七哥说小飞犯得最大的错误就是在方哥有伤的时候，离开方哥外出。所以……”金飞笑停了停又接着说到“小飞知道自己犯得错:私自去M市，私自处理了刘方，而且去找了阿乐他们，还跟着七哥去了北堂。小飞也认为自己不应该在方哥受伤的时候不在方哥身边。所以，方哥无论怎样罚，都是应该的。”
　　“恩，看来你对自己的错误认识的还很透彻。”方川微笑着，“既然这样，那就准备吧。”
　　“方哥，能不能换个地方。我怕……”金飞笑看方川没有生气，就小声的哀求着。
　　“不能”方川接过藤条，指了指眼前的地毯。金飞笑只得跪过去，脱下裤子与内裤，头手触地跪好。
　　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应有的疼痛感，只好抬起头回身去看。方川坐在自己身旁的地毯上，拿着藤条正在仔细看着他。
　　“跪好”方川用藤条点了点金飞笑的脖子，“你在我身边8年了，我很用心的教你各个方面。但是我从不要求你去为我，为星盟做任何事。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不知道”金飞笑如实回答。
　　“因为我疼你就像疼自己的孩子一样，我不想你过早的接触这一行。想等你能自己做决定的时候，自己取舍。可是你，三番四次的不顾我的命令，自己去拼命。虽然我每次都会打你罚你，可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方川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哽咽。
　　金飞笑不敢再抬头，听着方川的话忽然间很想哭。
　　方川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继续说到“你应该还不知道，M市的阿乐他们已经明动江湖了。江湖上都在猜测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谁，都在时刻防范着他们。而阿乐他们已经找过我，希望我能放了你去主持那边的局面。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让他们回去等消息了”方川似乎下了一个决心，道“现在，你该学的也都学了，自己也有了判断是非的能力。所以从今天以后，希望你能不后悔自己今天所选的路。”说完，方川点了点金飞笑的屁股，“穿上吧。今天不打了，自由自在的去放松一天，明天过来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去吧。”
　　金飞笑愣在那里，方哥是要放自己自由吗？是要把自己推出去吗？还是已经失去了教训自己的耐心？金飞笑真的哭了起来，顾不得穿衣服，双手抱住方川的胳膊，哀求道“方哥，您不要小飞了吗？小飞不想离开您”
　　方川转身扶起金飞笑的脸，给他抹去眼泪，拍了拍金飞笑的脸，说“想什么呢？我只是让你对自己的将来做个选择。别担心，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我永远都是你的方哥。”
　　“真的吗？”金飞笑眼中含着泪问到。
　　“放心吧。”方川再次拍拍金飞笑的头，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