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盟飞笑》駱雪

10、合作的代价

　　金飞笑不敢反抗，只好将浴巾裹在腰上，跟在方川身后。
　　到了客厅，看到赵子一正在客厅里坐着，金飞笑不好意思的快步向楼上跑去。
　　可惜扯到屁股上的伤，差点没摔个狗啃泥。方川伸手抱住金飞笑，取笑道“慌什么？”
　　“怎么他还在这里？”金飞笑小声嘀咕道。
　　“好了，你先上去。一会儿，我去给你上药。”方川待金飞笑站稳后，吩咐。
　　“是，方哥。”金飞笑伸手扶上楼梯扶手，快步离开。
　　赵子一站在沙发处，看着两个人不知如何应对。心中说不出是羡慕，还是嫉妒。
　　方川走到赵子一眼前，笑道“赵社长，发什么愣呢？”
　　“没什么？子一是羡慕飞笑，有您这么一位前辈指引，前途不可限量啊！”赵子一有点被人看透的尴尬。
　　“好了，坐吧。”方川坐好后，指着旁边的沙发，示意赵子一坐下。
　　“是，谢方总。”赵子一端端正正的坐下后，也不知说些什么。
　　“赵社长，你的流云社，你父亲知道吗？”方川沉着脸问。
　　“家父不知道。”赵子一站起身回话。
　　“你坐，别客气。”方川示意赵子一坐下。
　　“是”赵子一坐下后，十分抱歉地说道“方总，子一来此读书，除了要躲开家父，让自己的耳朵清净几天。二嘛，是因为流云社最近开始接触白粉，零零散散的做过一些生意。只不过价格太高，利润太小，风险又大。”
　　“子一想，以星盟的实力，买到些价低质高的货，也能少一些风险，多一重保障。”赵子一说到最后，脸上竟无半分稚嫩，尽显英雄本色。
　　“赵社长想得倒是不错，只是星盟因何要与贵社合作呢？”方川倒没想过要与流云社合作的事。
　　“虽说流云社与星盟没法比，但在M市，也是数得着的。至于醉玲珑，他们以赌场为主。白粉方面，现在也是小打小闹的。所以，在这一点就看我们俩家谁先做大，最先控制住市场的人，便能占领主导地位了。”赵子一分析的头头是道。
　　“说的确实也有几分道理，只怕醉玲珑不会同意吧？”方川反问。
　　“难道醉玲珑与星盟，已有合作？”赵子一有些担心，若是他们已经合作，自己不就是自寻死路吗？
　　“这个倒是没有。”方川打断赵子一的胡思乱想，给他服下一颗定心丸。
　　“方总，您要怎样，才能与我们合作呢？”赵子一实在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忽然想到金飞笑，赵子一又道“若是因为今日致使金飞笑受罚的事，您觉得不满。子一任凭方总处置，给金飞笑出气，如何？”
　　“哦？”方川似笑非笑的看着赵子一，道“难道赵社长，是要我也打你一顿？”
　　“若是您能与流云社合作，子一愿意承受。”赵子一怎么也想不到方川居然顺坡而下，就以此作为合作的条件。
　　“好啊。”金飞笑站在楼梯口，右半个身子靠在墙上，左脚虚踏在地上。
　　“你怎么出来了？”方川瞪了金飞笑一眼，骂道。
　　“方哥，您说要给我上药。这么长时间，都没见到您。小飞还以为您已经走了呢。”金飞笑一步一步的挪到沙发边，也不敢坐，就那么歪着身子站着。
　　“飞笑，方总为了给你出气，要打我一顿呢。”赵子一酸酸的说了一句。
　　“好啊！”金飞笑上下打量赵子一一番，对着方川笑道“方哥，这等美差，就交给小飞吧。”
　　“好。走，你先上去，我即刻就来给你上药。”方川答应的也十分干脆。然后站起身，扶了金飞笑一把，道“他的这顿打，就送给你了，我先给他教教规矩。”
　　“是”金飞笑转身上楼，转身的功夫，冲着赵子一，不怀好意的露了一个笑脸。
　　看着金飞笑上楼而去，方川也不再多耽搁。对着赵子一道“去门边把那根藤条拿来。”
　　“是。”此时的赵子一也是骑虎难下，只有乖乖承受了。
　　取来藤条，恭敬的递到方川面前。
　　“金飞笑在我这的规矩是先罚跪思过，然后是去衣受罚。至于你嘛……”方川停了一下，道“今天就先免了罚跪思过。打，我也不多打，就五下。剩下的，就交给小飞得了。有问题吗？”
　　“没问题，方总。”赵子一举着藤条，腰弯的更低了。
　　“至于去衣，你在我这估计也就这一次，还是算了。打完之后，就罚你跪2个小时，作为代替好了。现在准备吧。”方川说完，接过赵子一手中的藤条。
　　“是。”赵子一垂下手，尴尬地看着方川，不知如何是好。
　　“你就趴这儿吧。”方川用藤条点了点沙发背。
　　赵子一走过去趴好后，等着方川动手。
　　方川却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用藤条点在赵子一的腰侧，道“我打你，倒不是为了替小飞出气。这点小事，他自己会动手，用不着我。”
　　赵子一疑惑的扭头看了方川一眼，后者将藤条搭在赵子一的屁股上。赵子一红着脸，将头扭了回去。
　　“至于我打你的理由，有三。”方川不紧不慢的说道，“第一，你瞒着你的父亲，加入流云社。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敌人若是知道了，他们会不会有危险？这样做，是不是有违孝道？”
　　“第二，作为一社之长，将自己放在危险之中。你想过没有，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流云社怎么办？跟着你的那些兄弟怎么办？你想过没有？所以，这是大忌，亦是大错。”
　　“第三，流云社之前没有接触毒品，现在猛然接触，会不会有什么不妥之处？”
　　赵子一一下子站起身看着方川，一脸惊讶。
　　方川看着，冷声道“什么规矩？趴好。”
　　“对不起”赵子一赶紧又趴在沙发上。
　　“三点，一点一下，有问题吗？”方川问道。
　　“没有问题，谢方总教训。”赵子一实在有些感动，自他当了这流云社社长之后，再没有人给过他这样的指引。父亲那里，他也不敢明白告知，就是怕他父亲为他担心。
　　方川看出赵子一有些走神，将藤条搭在赵子一的屁股上，道“受罚的时候，不许走神。”
　　说完，不等赵子一反应过来，就将藤条落了下来。
　　“啊”赵子一没想到方川下手这么重，一时没忍住，叫了出来。
　　方川斥道“闭嘴”，然后又是一下落了下来。
　　“啪”最后一下落了下来，赵子一趴在沙发上，完全脱力。
　　方川看到，过来扶起赵子一，道“怎么样？”
　　“没事，方总。您去照顾飞笑吧，我去罚跪。”说着，赵子一一步步地蹭到角落里，艰难的跪下。
　　“好，那我先去看看小飞。”方川上楼去看金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