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庄园》客年

65、路易

　　“亲爱的，这场舞会举办的真是超出我的预料，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谢谢，很高兴见到你。”古拉伯爵夫人带着得体的微笑，像面前一个又一个的贵妇人传达自己的待客热情。
　　“如果您很累的话，可以交给我。”劳伦斯上前主动请缨。
　　“谢谢，亲爱的，你真的很贴心。”古拉没有拒绝，天知道她多讨厌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舞会什么的简直能把人逼疯。
　　“放心好了，您知道，我们弗兰克家族就是为舞会而生。”劳伦斯鞠躬示意。
　　“当然，你可以随意。”古拉点点头离开。
　　“哦，真的很棒，今天的一却都显得很完美。”柯西亚艳光四射的走过来。
　　“是啊，如果没有你，我相信会更好。”西顿讽刺道。
　　“就算自己再怎么不高兴，也不要把气撒在我身上啊，这一点你应该和李好好学学。”柯西亚轻轻摇着扇子，悠闲的说。劳伦斯玩的越开心，李就越阴郁的待在一旁。
　　“不，我今天相当高兴。”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李来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西顿鄙夷的看着他，李抛过来一个无所谓的眼神。
　　亚当斯公爵相当遵守承诺，回来后，我一直都住在教堂没有见过任何人。几天后教会公布我会成为新的教宗，这是相当难得的荣誉，仪式会在三天后举行。西顿越来越暴躁，他不喜欢这种超出预计的事情。
　　近来的舞曲都很活跃，我有些不太适应的拿着酒杯，走到窗前透透气。
　　“你不是很舒服吗？”比尔从后面出现，温柔的问道。
　　“其实还不错。”我转过身，没有人能抗拒弗兰克的魅力，微笑着说，“劳伦斯很高兴，我以为你会更开心。”
　　“弗兰克为舞会而生吗？那只是说说而已。”比尔笑着摇摇头，“劳伦斯也许还好，我其实一直都不大喜欢。”
　　“哦。”
　　“你不相信吗？”比尔问。
　　“毕竟您的名气比劳伦斯可是大了不止一点半点。”我解释道，“弗兰克最完美的接班人，征服整个欧洲的魅力之王。”
　　“查尔斯家族最后的继承者，最年轻英俊的教宗大人。你的名气一点都不比我的小。”比尔笑着说。
　　“只是辅助主教而已。”我苦笑着说，“这么说听上去太矫情，但是我真的一点儿都不想担任这个职位。”
　　“有的东西失去了就没有下一次，你确定自己想好了。”比尔看着我说，“我是个功利的人，再怎么说，白色的教袍比黑色好看多了。”
　　我配合的笑笑。
　　“是因为西顿？说真的，我觉得这根本就不是问题。”比尔说，“就算是红衣主教，也有不少见不得人的秘密。”
　　“虽然很好奇是什么，不过我还是不知道的好。”我说。
　　“明智的选择。”比尔赞同道。
　　我两手搭在窗沿上，看着远处地塔楼说：“比尔，我一生都在为那个时刻做准备。”
　　“那就去做。”比尔说。
　　“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有这么为难的时候？”我无奈的问。
　　“是，因为我从来就没有多么想得到的东西，”比尔回答的很奇怪，“所有的事情，都是注定给予我的。”
　　“你很幸运。”
　　“不，从不。”
　　“哦。”
　　莫名的气氛萦绕在我们身边，沉默的有些压抑。
　　“你是，莱恩？罗迪最爱的小孩。”一位相貌英俊的绅士走上前来问道。
　　“路易伯爵。”比尔点头示意。
　　“哦，比尔。”路易惊奇的看着我们，“我不知道你们认识。”
　　“我也没想到，贵族的圈子真是太小了。”比尔微笑着说，“没什么的话，我先走了。”
　　“再见。”路易点点头，比尔机警的走开了。
　　“我还是不大明白，您是，罗迪舅舅的朋友吗？”我问。
　　“合伙人更为恰当，其实我们见过的，很多次。”
　　路易看上去极为年轻，也许是天生的娃娃脸的关系。即便现在他看上去并不快乐，也会让人产生一种想要靠近的情绪。
　　“我了解你比你想的还要多，”路易笑着说，“我们可以找个能坐的地方说话吗？”
　　“当然。”
　　我们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上沙发。
　　“我还没有像你表示哀悼之情，就应该先恭喜你了。”路易说。
　　“嗯，我不是太明白。”
　　“罗迪比我大一点，但我们算是同龄人，”路易回忆道，“我几乎知道他的所有故事，清楚他的一切，包括财产。”
　　“财产？”
　　“罗迪并不信任他的继兄妹，所以，我有幸成为了他的伙伴。我的家族以财富著称，罗迪当年需要大量的财富支撑。”
　　“我大概了解。”
　　“其实我更希望他能把我当作朋友，但是错过了最佳时期。在我小的时候，罗迪高大英俊，阳光开朗，当时是贵族里的出色代表。当我长大到足够让他注意到我的时候，罗迪就变了，伊丽莎白带走了他的感情。”路易说。
　　“很遗憾。”
　　“所以我们一直都是合伙人的关系，罗迪不相信任何人，但是相信我。我猜是因为家族的关系，毕竟他的财产对我们来说并不多。”
　　“您是？”
　　“奥斯丁家族，我们是中间派，贵族中难得有愿意和商人为伍的家族。”路易笑笑解释道，“不过你大概并不关心这个。”
　　“了解不多。”
　　“奥斯丁家族最好的天赋就是预知，发生瘟疫的时候，我们出国躲避。其实我劝过罗迪，但是他拒绝了。说真的，我很伤心，他曾是我最敬佩的哥哥。”
　　“我明白。”
　　“但是我的责任是你，莱恩，我早该去找你的，但是你去了澳大利亚，而我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路易抱歉的说，“前几天我听说你在教堂，不见任何人。古拉伯爵夫人告诉我你今天会来，所以我特意来找你的。”
　　“我有点受宠若惊了。”我说。
　　“这么说显得很疏忽，你即将成为教宗，可能这份礼物不是时候。罗迪坚持要这么做，我必须尊重他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