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庄园》客年

51、上帝

　　“我该感谢吗？”
　　“如果你想，没人会介意。”比尔说。
　　“如果失败怎么办？”
　　“怎么可能，你是弗兰克。”比尔说，“如果那种货色都可以爬上爱德华二世的床，你没有理由会失败。”
　　“最后一个问题，我没有见过王后。”劳伦斯不解道。
　　“这个问题我无法解答，王后的动向谁都不知道。”比尔说，“更何况这不重要，你是爱德华二世喜欢的类型就够了。”
　　“要是不可逃避，就尽力享受，你应该记得我们的族语。”
　　精致的房间，空气都流动着愤怒。
　　“爱德华二世？”李捏紧了扇骨。
　　“是。”清脆的声音，昨天在比尔床上的漂亮男孩子正站在李面前说，“我确定。”
　　“你很不错，出去吧。”赵文杰看到情况不对，笑着对男孩子说。
　　男孩子悲凉的笑笑，走了出去。
　　“你怎么了？”赵文杰问。
　　“没什么，”李不经意的放下已经变形的扇子，看着自己有些发白的骨节，笑了，“想了点往事而已。”
　　“哦，”赵文杰还是充满疑惑，他明智的选择跳过不问，“你知道吗？我现在听到这些事，居然有种过家家的随意。”
　　“我明白，和即将要发生的事情相比，执着于这些事，简直就是愚蠢。”
　　“家里好像有办法了。”
　　“治愈？”
　　“只是预防，对我们来说够了。”
　　“那我就不要了，你随意，”李说，“就算是喝了，我也做不到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好吧，我会多要，先存着，说不定有用。”赵文杰想问题一直很全面。
　　“如果你有事，我就去陪葬又怎么样。”李轻轻说。
　　“你说什么？”
　　“没什么。”
　　“哲，你，还是不要太固执。”赵文杰看着李说，“全都会过去的。”
　　“嗯。”
　　“我先走了。”
　　“好。”
　　门外，那个漂亮的小男孩还站在那里。
　　走廊上挂着许多名画，镜框被擦得很干净，清晰的能当镜子。他自嘲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精致的脸，漂亮的不像样。
　　“艾文”他对镜中的自己轻轻喊道，笑了笑。
　　有的时候，他会感到迷茫，镜子中的那个人真的是自己吗？他总有一种根本就不是自己的错觉。
　　他是谁？
　　客人们不知道，没有人在意他叫什么，对他们来说，真正有价值的只是这张脸而已。所以他不爱任何客人，只爱这张脸，就像对一个老朋友一样。
　　他依稀记得，自己的妈妈很美。
　　如果是私生子，好像也还不错。对很多他这样的人来说，这是一个有意思的想法。失散多年的贵族父亲，忽然跳出来带他回家。无尽的财富、成群的仆人，多好。
　　随着年龄增长，他早就放弃了幻想。
　　“艾文？”他歪着头想了想，说，“我不喜欢你。”
　　好像疯子，他想。不会让别人看到这一幕的。
　　“再见。”
　　“有意思的男孩，”赵文杰从门后出来说，“艾文，吗？”
　　开奇庄园，已经快十多年没有这么乱过。
　　乱的不止一家，如果连这个鬼地方都忽然出现了大批人潮，就不难想象外省会是什么样子的了。
　　“早上好。”我积极的跳下马，对门口的哈林说道。
　　“早上好。”虽然还是板着一张脸，但是在我锲而不舍的努力下，哈林终于有对我回复的觉悟了。
　　我笑了笑，拿下帽子，走进大厅。
　　“啊，今年的风雪真的很大。”我跺跺脚，自顾自的说，“梅林庄园的农田收成不怎好，不过农民们都进了城，也就没什么好担忧的了。”
　　我解下斗篷，在火炉边暖暖手，回过头问道：“还有吃的吗？”
　　“我以为你吃过了，”赛巴斯笑的很讽刺，“既然有精力一大早就独自骑马越过沼泽，你的好舅舅难道没给你几块面包？”
　　“我的好舅舅绝对不知道开奇庄园现在会连一顿饭都没有。”我说道，“不过没关系，我来的路上经过了教堂，神父让我拿了些奶酪回来。”
　　“哦，上帝的代言人还真是爱多管闲事。”
　　“作为回礼，我打了几只鸽子给他。”我继续说，“反正你也不会想到这些，我就顺便都帮你做了，就算是为未来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