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迷途》子夜墨歌

26、第二十六章 优等生与吊

　　当一个人的目光被仇恨所遮盖时，再温暖的阳光，也无法驱散心底那浓烈的黑暗。曾经向往的目光，如今开始充满了憎恨与不甘，还有，那一丝自己所不能察觉的嫉妒。为什么我只能在黑暗中前行，而你，却能出现在充满阳光的地方？
　　耳边是少女关怀的声音，窗外是儿童嬉闹的笑声，温暖而明媚的阳光自窗外照射进来，却洒不进床上人的心里。那个男人的话语一直回荡在耳边：
　　“你为什么会这么弱？那是因为——”
　　“你的憎恨还不够深！”
　　为什么我会这么弱？因为我的憎恨还不够深！我对你的憎恨还不够深！！还不够深！！！
　　男人的面孔一次次在少年的脑海里浮现，那无情的眼神，那冷漠的话语，一次次撞击着少年脆弱的心房。为什么要憎恨你？你是我最崇拜的哥哥啊！——为什么要憎恨你？因为你灭掉了我的全族！那可是你我最亲的族人啊！——我之所以苟延馋喘地活着，因为我只有一个目标——憎恨着你！然后——杀了你！！！就像你所说的那般……
　　对你的憎恨已经占据了我所有的心神，可我在你面前还是不堪一击，甚至连你多余的一个眼神也无法得到！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去关注连一个陌生人都算不上的鸣人，而偏偏不肯多看我一眼？连杀我都不屑？！为什么他却可以得到你的关注？为什么？！不甘、憎恨的情绪席满了少年的全身，黑暗的一面开始滋长，吞噬着最后残留的一丝光明，而被一切所掩盖的，是那让人所察觉不到的脆弱的嫉妒之情。
　　身旁少女温柔地声音此刻在少年的耳里是那么的刺耳，仿佛时刻都提醒着自己的无能和懦弱。明明你那么的相信着我，可最后救你最多的人，却是一直被你所鄙视的他，而不是我，多么的讽刺！他明明就只是一个拖后腿的，为什么会得到你的关注，为什么开始变得这么强，就连我……不！我才不会输给一个拖后腿的！他只是一个拖后腿的，怎么可能超越我？！你看着吧，宇智波鼬！我要想你证明你的眼光从头到尾都是错误的！我才是你应该值得正视的对手！而不是那个拖后腿的！
　　黑暗、暴戾的情绪一旦在心里开始滋生，就像是获得了充足的养料，在内心疯狂而不可抑制地生长着。少年的眼里是一片充斥憎恨的名为‘鸣人’的黑暗风暴。
　　被黑暗所淹没的少年，即使在阳光下也让人感觉到格外的阴冷。他无情地打翻了少女的果盘，那充斥着负面情绪的双眼让可以称之为“同伴”的人心寒，更何况，还是在一个仰慕者的心中。
　　嬉闹的同伴丝毫不知少年内心的阴暗，亦没有感受到来自对方森森的恶意，只是本能的察觉到对方眼中那莫名的怒意！
　　“喂，鸣人……”
　　“干什么？”
　　“我现在要跟你单挑！”想要迫切的打倒你，想要迫切的证明自己！迫切的宣告自己的路从没有错！少年这样想着，便这般做了，丝毫不顾及周围的眼光，任性的没有一丝道理。
　　“！”春野樱。
　　“！”鸣人有些确定的看着对面还躺在病床上的少年：“可逆不是刚被纲手婆婆治好伤吗？你胡说什么呀？！”
　　“少废话！开战！”写轮眼下一秒随着少年的憎恨所出现，宣告着少年此刻认真的心情：“你好像很想当我的救命恩人呢？什么五代火影我才不管！尽多管闲事！”
　　“你说什么？”鸣人的怒气被少年不屑的语气所点燃。
　　“你不是也说过想跟我过招么？现在就履行约定好了！还是说，你害怕了？”
　　少女极尽所能的劝阻，却不见丝毫的效果，原本寄托着希望的鸣人却毫不犹豫的同意了少年的约战。少女不会明白面前两人之间的羁绊，同一个班，一个是优等生，一个是吊车尾，当两人命运开始发生交织时，所有的一切都朝着不可思议的方向发展。
　　——我拼尽全力，只想站在你的面前，只想得到你的认可。
　　——我拼尽全力，只想站在你的前面，只想让你追赶着我。
　　两人之间终有一战，或为认可，或为追赶。
　　……
　　天台的风从两人身边穿过，连气氛都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曾经那“我也想和你过招”的约定激动鸣人的内心，这一天终究还是到来，看着对面的人，鸣人不禁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对面的人无法理解这种情绪。
　　“不是笑，是兴奋！”鸣人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一想到能跟你在这里决斗并且取胜！”
　　鸣人的话在佐助的耳中是那般的张狂，不禁让他想到了之前那个男人对鸣人的重视，一种嫉妒的情绪疯狂的卷席了少年的内心以及头脑：“你说什么？吊车尾居然也敢有这么大口气？！”
　　“我可不会一辈子都当吊车尾碍你的眼的！”
　　男人无情的眼神及话语在脑海里浮现，以及面对鸣人成长让少年感受到的恐慌，少年开始口不择言：“大白痴你别太嚣张了！”
　　“哼！一直都很冷静的你怎么也说这种话？不像你哦~”面对佐助的威胁，鸣人毫不在意，甚至还有那颤抖的兴奋：“难道说一到交手的时候你就发抖了么，佐助？”
　　“快点出招吧！”佐助无意与鸣人多说废话。
　　“在那之前，先把护额带上吧。”
　　“那种东西我不需要。”
　　“够了，快点带上！”鸣人的语气里有着一丝急迫。
　　“你还没有本事弄伤我的额头！”佐助无法体会鸣人那种迫切要求平等的心情，在他看来，只是以为鸣人张狂到以为自己会弄伤他的额头。
　　“不是这个意思！”鸣人猛然摇头：“这是我们作为木叶的忍者对等决斗的标志！”
　　“就是这样我才会说你口气不小！”平等的字眼在佐助的耳里那般的刺耳：“你居然认为你跟我是对等的吗？”平等，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平等！在我眼中，你永远都只是一个吊车尾！
　　“我当然就是这样想的！”这是鸣人一直以为埋藏在心底的最真实的想法：“我从来没有觉得比你差过！”
　　“真是碍眼！”从来没觉得对面的那人如此的碍眼过，如此的让自己怒火中烧！
　　“那都是因为你一直都那么弱没有进步啊！小佐助！”那人还是一样不将自己放入眼中，还是那般的可恶！明明自己足够的努力！
　　“鸣人！——”
　　“佐助！——”
　　……
　　“……”自来也想着自己已经好久没来看看鸣人了，打算和鸣人联络一下感情，打听到鸣人来到了佐助的病房，但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以及满地的果盘碎屑，暗自沉思莫非发生了什么？忽然眼神一尖，感觉楼顶有一样的查克拉波动存在，眼神微眯……
　　卡卡西本来来医院复查一下身体情况，忽然接收到了自家学生春野樱留下的求助信息，眼神锐利的朝着楼顶赶去，希望不要太迟！
　　云湖打算去医院买点儿药，当他快靠近医院时忽然察觉到了一丝查克拉波动，似乎从楼顶传来，云湖眯着眼向上看去，隐约可见两个人影，其中一个较为熟悉，可以分辨出是鸣人，而另一个……阳光照射下来，看不清云湖眼底的情绪，待他低下头来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只是依稀可听见断续的话语：
　　“……黑暗……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