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世界—野兽的规则》雾君

9、第 9 章 来到选举

　　来到选举大赛的场地，只能看到乌央乌央的兽头，没有人理睬他，甚至都没有人看到他，他们正急切的冲场地里的人喝彩，原本，许戎认为这个部族落后归落后，起码很团结，但是现在看来，真是瞎了他的眼！愤怒的许戎揪着最后排一名兽人的后领，腰背受力，猛一使劲儿，就把那名兽人掀翻了出去，紧接着，揪住下一个人的后领，重复刚才的动作。我让你们无视老子，我让你们瞒着老子，我让你们背信弃义！直到撂倒了三个兽人，人群才渐渐敞开一条道路，道路尽头，是一脸严肃的纳其。
　　“你来这里干什么？”
　　“来看一群畜生选头头。”许戎松开手里那名兽人的衣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不慌不忙的说道。
　　人群里已经有化成兽形准备扑上来的兽人了，纳其做了个停的动作，硬生生阻止了兽人们的动作。
　　“我不让你过来，有我的道理。这是狂兽族的家务事，跟你无关。”
　　“我也不想管你们的什么破事儿，我问你，达希雷呢？那天我把他交给你，不是让你杀了他！”
　　“我没有杀他，他现在很好。”
　　“带我去见他。”
　　“现在我走不开，仪式马上就要召开。”
　　“什么仪式？你们的首领还没有死，你们就迫不及待的欢迎下一任首领上任了？”
　　“我说过了，这些事轮不到你来管。你不要以为你那几下三脚猫的能耐真的能在狂兽族翻了天去。”纳其脸色一变，手掌一挥，几只野兽一瞬间同时扑向许戎，他想躲，却被来自四面八方的力量狠狠压住动弹不得。
　　许戎挣扎了很久，仍然丝毫动弹不得，“纳其，我以为，你不是这么绝情的人。”许戎看着纳其的眼睛，“达希雷为你们做了那么多，我亲眼看到他为了你们是多么努力，就连他这次受伤的起因也是因为我，你们这么对他，不公平。”
　　“我也想讲公平，可惜，达希雷不再适合首领这个位置了，做出对一个部族最正确的判断才是我身为奉知最应该做的事情。而你，作为受我庇佑的外族，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太出头对你没有任何好处。”纳其全程冷着一张脸，这条蛇，跟他最初认识的那条蛇，怎么会完全判若两人了呢。
　　轰隆！
　　没有预兆，一颗巨石落在他们周围，震动的巨树让兽人们连站立都做不到，擒住许戎的兽人也因此放开了对他的钳制，出什么事了？脚下有什么东西的阴影投下，抬起头，才发现，从东边的天空，飞过来数量可观的飞行物。他们长着蝙蝠一样的薄膜宽翼，面目丑恶，他们几只为伍，爪子里衔着藤蔓，藤蔓里装着的就是刚刚砸下来的那种巨石。
　　兽人族沸腾了，他们纷纷化形一边闪避着空中投下的巨石，一边跃起把低空的侵袭者捕杀。这是……部族侵袭！为什么是在这个时候！许戎暗骂一句，一个跟头手掌撑地，踹开了一只妄想袭击他的外族。
　　事出突然，一边的纳其额上已经出了一片冷汗，他就知道，首领出事，这群蝠翼族的盗贼一定就立马得到了消息，拖到今天才动手，想必已经做足了准备，他还是慢了一步。
　　“许戎。”纳其突然连名带姓的冲许戎大喊了一声，“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别做出让你我都后悔的事。”说完这句话，纳其扭过头去“库犸！没有时间准备仪式了，把这个喝了。”纳其把手里的一个小瓶子丢给库犸，然后，他回头深深看了一眼许戎，张了张口，就迅速消失了。
　　“走。”许戎看清了纳其最后那个口型。
　　仔细想了想纳其说的话，直到现在，他才彻底明白，那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拦着自己做什么，就像当初他明明知道有人去看寇巴，却没有阻止一样，他并不希望他的任何一个族人死去，与寇巴决战的那天晚上，纳其其实已经把该说的都告诉他了，他其实才是最深爱着自己的族人的那一个。
　　“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家伙。”许戎冷笑。纳其说的那句话，别做出让你我都后悔的事，让许戎犹豫了，咬了咬牙，怎么也得去一趟，不然怎么对得起达希雷这么多天对他的照顾？
　　纳其说过，囚禁族人的地方是崖壁的一处山洞，用水盐矿封了出口的地方，有了目标找起来就好说多了。等一下，他好像忘了点什么，趁着混乱闯进了不知道是哪名兽人的屋子，找到了水，还有一个做工不错的兽皮袋子，这下齐了。
　　许戎叼着水袋往山崖上攀爬的时候，看到了一片狼藉的狂兽部落，咬了咬牙，奋力向上爬去，许戎找了不下三四个山洞，有些洞穴储存了大量食物，估计外面那群家伙就是冲着这些东西来的吧，可是，老子要找的不是这些啊。
　　再找到第五个山洞之后，许戎甚至都开始觉得纳其是在唬他的，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现在他已经累得要死了，再找不到达希雷，他都考虑把水喝掉先解渴了。
　　“香味……”
　　“有声音！”许戎惊喜，听到这动静，就像打了鸡血一样，“达希雷？”
　　许戎顺着声音往山洞里走，山洞很深，除了刚进去的地方堆积了大量食物，再往里走，其实还有很大的空间，走到头，许戎并没有看到达希雷，许戎愣了愣，最后在面前的一堵墙壁前停住了，这墙壁的手感……真的不是水泥吗？这不会就是所谓的水盐矿吧？这东西用水真的化得开？
　　“达希雷？你是不是在里面？”
　　里面的人没有说话，许戎用耳朵贴着墙壁，才能听到微弱的喘息声。这个时间，除了达希雷，大概也不会有人被关在这么隐蔽的地方了吧。许戎决定先开个小洞让他确定一下是不是他，决定了，他就开始用水缓慢的往石壁上浇，就看到水泥一样的墙面被水流冲刷着像流沙般融化掉了，渐渐露出一个孔隙，然后越来越大。
　　在孔隙变得如同许戎大腿般宽窄后，从里面猛地掏出一只长着尖锐兽爪的手臂，许戎及时躲开了，却吓了一跳，难道救错了？不对，确实是达希雷的手啊！
　　“达希雷！？你发什么疯，你差点抓到我的脸。”
　　“香味……你过来。”
　　“啥？你叫我啥？”听到他说话，许戎才确定了，这的确是达希雷啊，但是许戎没听清达希雷说的什么，又往前凑了凑，接着又是一爪子猛掏。“达……达希雷你大爷，你是想杀了我吗？”许戎摸着差点被抓到的侧脸有点抓狂，达希雷真的疯了？不认识他了？
　　“你很香啊……你过来点。”
　　这回任凭达希雷怎么诱哄他都不过去了，保持在安全距离站住不动了：“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
　　“那你记得我叫什么吗？”
　　“……人……”
　　额，那是我的种族，不是名字啊。
　　“不对，你再好好想想，想起来我就带你出去。”许戎往前蹭了蹭，透过孔洞，他隐约能看到，达希雷也在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脸上有许戎不熟悉的白斑，眼眶好像也更深了。
　　“我要帮你找人类……”部族，即使意识混乱，达希雷仍记得自己的承诺，一瞬间，许戎感觉眼泪都要出来了，这个男人当真是个好人，自打他来到这里，他就把自己当做自己人一样照顾，对自己许下承诺，甚至于到现在这种状况，达希雷都记得自己他要为自己寻找人类部族的承诺。这个男人，即使昧着良心也做不到对他见死不救吧。
　　但是，如果他不顾一切救了达希雷，等待他的，会不会就是寇巴一样的结局，自己被他所杀甚至吃掉，最后连他自己也会被自己的族人诛杀。
　　“达希雷，我是许戎，我放你出来，你乖乖的跟我走，行不行？”许戎狠了心，把手伸进孔洞里，摸着达希雷的脸颊，轻声絮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