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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

  •   凌天还未停好车,子舆便打来电话,凌天神情浅淡,看了以陌一眼,只嗯嗯了几句。
      车尘飞扬,凌天的车子飞驰而去。
      凌天进来,子舆起身,她在会客室,子舆道,并未多言。
      凌天一脸冷峻,问,她怎么会找到这里?
      子舆略一摇头,凌天不再多问,起身向会客室。
      长沙发上一女子白衣正装,容颜娇好,依然苗条,相比六年前多了几分成熟女性之美。
      听到门响,她回头,凌天,她喊,大方的笑容不同于当年。
      凌天看了苏晓一眼,在对面沙发随身倒下,什么事?他问。
      苏晓略略凝神,说,以前的事,是我不对。
      凌天打断她,我凌天不念旧。
      六年了,她说,你并没有女朋友。
      凌天一笑,说,是吗?你知道的这么清楚。
      苏晓不觉低下头,复又抬头看他,你还爱我的对不对?
      哦?你这样认为,凌天涩然一笑,那我也不介意。
      苏晓停了一会,说,当初是我爸逼我,他逼我那样做。
      空气凝噎,凌天脚尖点地声打破无声空寂。
      我有未婚妻,是我爷爷逼我的,过了一会儿,他说。
      苏晓上前一步,踮起脚尖,没有犹豫,主动吻了他。
      凌天一惊,随即推过苏晓,剑眉横起,这是干什么。
      苏晓温柔一笑,你还是爱我的。
      ——————
      以陌回到家,难得见到早先回来的凌天。
      凌家花木繁多,凌天正给虞美人浇水,踏着一双拖鞋,闲闲适适,本就洒脱的性子尽显。
      小姐,季嫂从屋里出来,接下以陌手中外套。
      凌天剑眉一扬,露出不羁的笑。
      夏以陌,过来,他喊。
      以陌见他似乎并无正事,没有过去。
      凌天不耐,已走了过来,帮我看看这里有什么东西?他指指后衣领。
      以陌抬头一看,原来是吊牌没摘。
      吊牌没摘,她答。
      帮我摘掉,凌天道。
      以陌看了一眼,没有动手。衣服脱下,让季嫂帮你。
      凌天转过背对着她的身子,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笑吟不浅,你害怕?
      凌天看了以陌一眼,趁她不注意,臂膀一甩,外套已经脱下,以陌抬眼就看到凌天只一背心,忙转过身子。
      凌天唇角笑意不减,不慌不乱,摘下吊牌。
      表哥,柏杨抱着一只刚断奶的小狗仔,远远的打招呼。
      以陌瞪了凌天一眼,柏杨不明所以,一把把狗仔丢到凌天怀里,我儿子“国宝”,柏杨得意介绍,我妈不让养,先放你这里,说着又看着以陌,表嫂啊,“国宝”就交给你了。
      国宝是只黑白双色的小狗仔,黑眼圈,白额头,活像只熊猫,所以柏杨取名为“国宝”。
      国宝并不乖巧,在凌天怀里汪汪叫个不停,凌天童心起,想给国宝一个下马威,提起国宝两前爪,高高举起,国宝不服,摇头晃脑,汪汪大叫,连呼喊冤。
      凌天笑,仰头看着国宝,问,服不服?
      柏杨心疼得不行,抢下国宝,紧搂在怀,说,国宝几岁,你几岁,还和我儿子一般见识。
      国宝轻巧一跳,蹭到以陌脚边,汪汪诉苦。
      以陌也觉国宝可爱,轻轻蹲下,抱起国宝。
      国宝似乎懂人意,在以陌怀里蹭了两下,半闭上水汪汪的眼睛,安静极了。
      凌天微恼,敲了一下国宝脑袋,笑骂,你小子。
      柏杨憋嘴,不是“你小子”,是我儿子。
      凌天白了柏杨一眼,以后别喊我表哥。
      柏杨扬眉,那不行,表哥要喊,儿子也要喊,言罢扶了扶眼眶,看了凌天一眼,不掩鄙夷,再说了,国宝哪点配不上你,表嫂你说是不是。
      以陌被柏杨逗得一直在笑,听柏杨一问,只是不停点头。
      柏杨以陌串成一气,凌天气得皱眉,复又洋洋得意,肆笑扬满俊脸,好笑地打量以陌,说,夏以陌,你认国宝儿子,我可没答应啊。
      柏杨走后,凌天兴起,又要追国宝,国宝眼看来者不善,紧紧跟着以陌,随着以陌的关门声,国宝大为得意,汪汪叫了两声,宣告胜利。
      ——————
      碰碰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以陌知道是凌天,没有起身,问,什么事?
      夏以陌,你开门,凌天有些不耐。
      以陌起身,开门,问,有什么事?
      凌天仍旧带着怒气,推开以陌,直接进来,问,国宝在哪?
      以陌抬眼看了床上,国宝正飞快向她跑来。
      以陌抱起国宝,警惕性地后退一步,用手护着国宝,问,找国宝做什么?
      凌天凭着身高优势,毫不费力抢来国宝。
      国宝汪汪乱叫,四踢直踹凌天。
      凌天怒起,拖起国宝就走,以陌忙跟上,还是晚了一步,被凌天啪一下子关在门外。
      以陌拍门,凌天并不理会,只能听到国宝凄惨兮兮的汪汪声。
      过了一会,门开了,国宝在前,脑袋低垂,看了以陌一眼,悻悻回房。
      凌天房间混乱不堪,到处都是国宝丢乱的衣服,凌天扯下床单,气愤的神色突然笑意洋洋,夏以陌,这些你帮我收拾。
      以陌自是明白国宝做了什么,也觉歉意。
      凌天的房间很大,清一色的黑白色调,充满男性气息。
      以陌没有多说,选了一款新床单,替凌天铺好。
      柏杨不放心儿子,来夏家看国宝,正巧凌天在家,被凌天臭骂一顿,柏杨悻悻解释,国宝从不乱撒尿呀,大约随我,太崇拜表哥了。
      一连两天,国宝见了凌天就躲,那样子,委屈极了。
      ——————
      凌义正夫妇带着凌然回国看父亲。
      凌天自小与父亲分开,与父亲并不亲近,凌义正自觉有愧,也不在意儿子的疏离含糊。
      凌夫人很年轻,处事七窍玲珑,又生了一个可爱的小凌然,刚回来两天,就获得夏家上上下下认可。
      凌天不喜凌夫人,凌家大小都看得出来,大约是因为凌夫人的原因,小凌然也不受哥哥待见,几次故意讨好,都换来一张冷脸。
      凌夫人性子好,并不介意,仍是说说笑笑,对以陌尤为客气。
      凌家难得一家团圆,季嫂准备一大桌子饭菜。
      凌老爷子也是高兴,连喝了好几杯,凌义正见父亲高兴,也跟着喝了不少。凌天敬重爷爷,自是老老实实陪坐。
      凌夫人善于察言观色,见凌家祖孙三人都在,老爷子心情又不错,起身敬了一杯酒,笑着说,凌天年纪也不小了,以陌也毕业两年多了,这婚事……
      凌老爷子浓眉一懔,放下筷子,说,凌天的事,不用你们费心。
      凌义正见父亲发威,一把拉妻子坐下,替妻子赔罪,爸,荣锦不会讲话,您老人家不要在意,说罢,自罚一杯。
      凌老爷子冷哼一声,道,我看她比谁都会说。
      凌子民心里明净似的,这个儿媳一心想要撮合凌天和千舞,明是关心,实是探听。
      荣锦当场受窘,却也不生气,端起酒杯,爸您别气坏身体,是我说话不经大脑。
      凌天无事人一样,冷眼看着一切,不发一言,嘴角流露玩世不恭的笑,他转眼看了身旁的以陌,她正低头搅拌甜汤,明明是两个当事人,好像他们才是真正的旁观者。
      凌子民不愿因为自己气氛冷凝,说了句都好好吃饭。
      凌夫人是聪明人,当然不会说出惹怒老爷子的话,还不是因为从何妈口中得知凌天以陌没有感情,这才大着胆子以话套话。老爷子虽没否定,看那神情,也有三分把握。
      ——————
      何妈正在打扫卫生,凌夫人接下何妈手中工具,说要帮忙打扫,何妈一慌,说,夫人,这怎么行?
      荣锦笑笑,说,这有什么不行的,凌家虽说家大业大,老爷子一直躬身勤俭节约,轮到我们,也要恪守原则。何妈欣慰笑笑,恭敬把工具递给凌夫人。
      以陌,你说是不是?荣锦笑着问。
      以陌正要去找孙小舞,看到凌夫人亲自打扫卫生,过意不去,忙接过她手中工具,笑着说,阿姨,我来。
      凌夫人也没推让,笑说,难怪爷爷这样喜欢你。
      以陌自从来到凌家,还从未没做过这些,免不得有些生硬,何妈热心,不时在一旁帮衬。
      少爷回来了,何妈回头,刚好看到匆匆走来的凌天。
      凌天也没答话,看了一眼悠然喝茶的荣锦,怒意顿现。
      何妈,还不快给少爷准备咖啡,凌夫人道。
      凌天瞥了一眼凌夫人,猩红血丝带着疲惫神色,更增几分寒意,棱角分明的俊脸尽现冰霜,复又看了何妈一眼,说,谁让她做的?
      何妈吓了一大跳,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凌天一把夺下以陌手中工具,横摔在地,对着凌夫人,不弱一词。
      我凌家一天不倒,便养着她一天,即便哪天倒了,也不需要苛待一个女人。
      他的眼神犀利,字字如刀,继续说道,以陌是我未婚妻,凌家真正的女主人,她爱做什么便做什么,不需要别人教她怎么做,你们都给我记住了。
      何妈低着头,口里不停说是。
      凌夫人凤眼一转,喜笑现于眉梢,说,嗐,这事都怪我,说着,向以陌使个眼色,继续道,想着都是一家人,何必分得这么清。
      以陌也没想到凌天会发这么大的火,看到何妈受凶,凌夫人处境困窘,不想把事情闹大,于是走到凌天面前,替凌夫人何妈解释。
      凌天什么也没说,深幽的眼不觉划过疼惜,他怎么没想到,以陌虽然处处受爷爷庇护,可是在凌家,也是孤身一人。
      ——————
      凌天坐在以陌房里,不发一言,紧抿的唇线代表着余怒未消。
      以陌坐在一边,也不言语。
      凌天看向以陌,她平静的眸子如水,侧颜映着晨光,依稀有些血色。
      夏以陌,凌天站了起来,问,你已经23了,难道看不出她故意给你难堪吗?
      以陌甚而有些微笑,好像预料到他会这么说,平静得让人心痛。
      我知道,只是忍让一下又怎样?她说。
      她只是暂住在凌家,并不是凌家人,凌老爷子又对她百般宠爱,她只是不想给凌爷爷添麻烦。
      凌天双手抓住以陌双肩,从来都是笑得肆意张扬的眼眸难掩痛惜,说,夏以陌,我凌家不需要你如此大度忍让。
      以陌脸色泛白,额头密密的汗水出卖了她隐忍的疼痛。
      凌天立即反应过来,微敛着的笑比哭还难看,夏以陌啊夏以陌,疼就不会说吗,住在我凌家就这么痛苦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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