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蝶记》Ran

8、第八章

　　“荆棘，我们又要去樱花林了。”
　　“荆棘荆棘——”
　　荆棘在一片空地上稳稳的降落。我从她的背上跳下来，四处张望了一圈。心想：这么大的林子，怎么一个人影都没有。顺会在哪里呢？
　　“小雅，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是顺的声音，他突然从荆棘的后方出现，影子若隐若现，“我知道你妈叫你来这里找我，所以我很在就在这里等你了！”
　　小雅对他笑了笑，“又来麻烦你了！真不好意思！”顺安顿好荆棘。拉着小雅的手带她进了他的院子。
　　“没关系，只要你高兴就好！”
　　“顺……”

　　“你来是问我关于一个你喜欢的人吧！”
　　“顺……是的！是我哥。”
　　“呵呵，你说吧！我没关系！”
　　“自从他那天从玄龙门回来后，整个人就变了，变得很凶。使我们敢到他很寒冷！”小雅偷偷地望了一眼身边的顺，他的眼睛里写满了忧伤。“现在他就很少回家，晚上几乎是不回来了，也不知道他会到哪里去！”
　　“你很担心他吧！”
　　“嗯，我和妈妈都很担心！”
　　“你想知道你哥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想，但是你怎么可能知道呢？”
　　“呵呵，我可是神仙啊！”顺笑了，“你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可爱！我喜欢！”
　　“顺，现在能不能不说这个？我现在最想了解的是我哥的情况，如果你知道，就请你告诉我！好吗？”
　　“其实世上有许多事情，有的还是不知道为好。”
　　“但是这件事，我是一定要知道的，请你告诉我，顺！”
　　“那好吧，我说了请你不要难过！”
　　“这……”
　　“你哥那天在玄龙门门口等你的时候，遇到了玄龙。玄龙用黑巫师控制了他。你哥现在体内流的血都是黑巫师的，因为他已经潜入到你哥的身体里，会渐渐占领全身。我想你哥现在还认识你和母亲，一定是黑巫师还没有完全占领他的全部。你懂吗？”
　　“我哥……黑巫师……玄龙？”我紧紧纂着衣服的一角，不敢相信这一切。“你说的都是真的吗？那我哥会死吗？”
　　顺那双忧伤的眼睛看着我，“会，如果黑巫师占领他的全部就会。”
　　我站在那里，泪就在眼眶里打转。顺走过来，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俯身吻我的睫毛，我的泪就这样顺着脸滑落下来。
　　“小雅，不哭好吗？看着你这么难过的样子，我会心疼的！”
　　“顺……我哥有救吗？”
　　顺转过身，两手背在后面。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你有生命四系吧，只有拥有生命四系和四季的力量才能解除玄龙对你哥的咒语。但是……”
　　“什么……”
　　“如果一起呼唤出你的生命四系，你的生命也就结束了。而且还不能保证，一定会打败玄龙！你愿意吗？”
　　“为了我哥，什么事我都愿意！”
　　“可是，我不想让你离开我。”
　　顺好像生气了，他把手握的紧紧的。我们就这样看着对方很久，突然顺一把抱住我，“小雅，请你……请你不要离开我。”顺像一个孩子一样，他哭了。只是很轻很轻，没有人能注意，但是我却感觉到他的眼泪滴落在我的嘴唇上，甜甜的，有樱花的味道。我这时才感觉到顺是那么可怜，那么脆弱。那么需要别人的关心与照顾。
　　“顺……对不起，我总是一次一次的伤害你，完全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请你原谅我。”
　　“你没有错，小雅，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关于救你哥的事情，我们一起努力！”
　　“顺……你真好！”
　　后来我就和顺一起住在樱花林里，我们开始研究怎么样救我哥。

　　一星期后……
　　“顺，我现在只有春迹姒和晴天夏，要四季的力量，那秋天和冬天在谁哪里呢？”
　　“哈哈，你还不知道啊？韵雷秋和池星雪当然是在我这儿啦！”
　　“啊？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害我一直在担心四季只有一半怎么办！”
　　“哈哈，因为我想看你吃惊的样子啊！”
　　“啊？？？？顺你好坏啊！我不理你了！”
　　“小雅，谢谢你了，今天我看见你两个样子，一个是吃惊的样子，一个生气的样子。哈哈！”
　　“好坏啊！”
　　“嗯，对了。你能告诉我你那生命四系，有那些吗？”
　　“喔，有荆棘，冰澈凤，暗夜尘和月光魔术师。他们可是很厉害的！”
　　“嗯，听名字是不错。要不这样吧！到时候你呼唤生命四系，把你的春迹姒和晴天夏给我，我把四季的力量合并起来，怎么样？”
　　“好啊！”
　　这一星期里，早晨我们早早的起床，在林子里让魔法兽呼吸新鲜的空气，上午我们学习新的，近一步的魔法。顺真的很了不起，他竟然能同时呼唤出10只魔法兽，并要求他们做不同的动作。他还可以隐身作战，对方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我的那几招雕虫小计，顺一眼就能识破。哎，没面子死了！下午我们喝完茶，就去看法典，并把上午练习的再巩固一遍。说真的，在顺这里的一星期，我的魔法进步很快。从原来的180级到了320级。我曾经问过顺的级别，但他总是不说。可惜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今天晚上是我在樱花林的最后一晚了，因为顺算过，明天晚上的这个时候，我们就要出发了。那天晚上，是我最难忘的一天。夕阳下山的时候，顺硬要带我去樱花林的山坡上。

　　当我们来到山坡的时候，太阳下山了，粉红色的夕阳像鱼鳞一样，一片一片的扩散开来，就像顺的笑容，像所有的冰一样融化开来，他的笑容像水一样在地上慢慢散开来，顺的嘴角有温柔的弧度，很漂亮！突然我想起了我哥，想起他的笑，他的一举一动，他对我说要永远保护我，不让我受到任何伤害。原本我以为这句话，会成为我们最美好的约定，可是现在却成了最残酷的限期。
　　天空渐渐暗下来，淡淡的月亮，挂在天边。周围的星星零零散散地，那些破碎的星光如同蝴蝶如同扬花一样缓缓飘落在我的肩膀上。我望着黑蓝色的天空，小声念着我哥的名字，我仿佛看见他在天空中对我笑，又高又浅又透明，无法靠近，无法触摸。
　　然后我感到顺来到我的身后，他静静地站在后面。风吹起我的长袍，我的头发，我的项链。顺在后面很久没有说话，气氛很沉默。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们明天跨出这一步，再回头就很难了，我们面对的不仅仅是死亡，更重要的是一种感情。
　　“小雅，我告诉你一些事好吗？”
　　“关于什么的？”
　　“关于很多人，都是你周围的人！”
　　“你说吧！”
　　“你知道，当你第一次与玄龙对战的时候，为什么赢了？你想过这个问题吗？”
　　“我没有，难道你知道？”
　　“因为玄龙是你父亲，正是这样，他才让你一次。”
　　“我父亲？怪不得……”
　　“对，他的妻子是玄雀，就是你现在的母亲！”
　　“我母亲……难道她说的冷血动物……就是……”
　　“你看你的项链，就是你父亲给的！我想你哥的脖子上应该有一把剑吧！”顺理了理我的头发，“玄龙当年一巴掌赶走了玄雀，后来他自己也后悔了！”
　　“也就是说我母亲知道一切，却不告诉我，对吧！”
　　“是，因为她怕玄龙再次伤害你们！这两个无辜的孩子！”
　　我此时已经吃惊的说不出话来，我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不能。
　　“小雅，没有用的，你现在必须去面对。”
　　“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命运会变得如此的曲折？”我蹲在地上，顺手抓起一把土。手轻轻的松开，泥土就顺着指缝儿，慢慢散落下来。“原来这就是我的命运？”我的眼泪滴在泥土里，有泪的地方出来一个个的小坑。这时顺伸出修长的手指，把我那还有泥土的手，握紧了。
　　“现在你要做的，就是珍惜现在所有的，而不要再担心未来将发生的！”
　　“顺……我想我哥，我不要他死！”
　　顺拍拍我的肩膀，把我搂在他的怀里。我们相互依偎在一起，顺的怀里有淡淡的，樱花的味道，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飘着雪，雪里夹杂着细碎的樱花。我又想起了我哥，我小的时候，也是这样躺在他的怀里。他那结实有力的手，抱着我，让我感到很安全。他会给我唱歌，唱他自己为我编的歌。我能感到他的体温，还有有规律的心跳，让我感到他就在我身边，永远都不离开我，不让我受到任何伤害。
　　“顺……你的怀抱使我想起了我哥。”
　　“真的吗？你知道吗？我感到自己现在很幸福，一个可爱的女孩子这样躺在我的怀里，真希望永远都这样。”
　　“顺，让我给你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