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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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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
梦里。
死一般的沉寂。
黑暗笼罩着她,顿时,她感觉周围极度的寒冷。
“哼哼哼——哼哼哼——”也不知从哪里传来的一阵冷笑,使原本陷入寒冷而黑暗她,再度被恐惧包围住。
这令人作呕的笑声,是从哪里发出来的?你到底是谁?
“宣雅——宣雅——哼,幼稚无知的小东西——哈哈——”
“谁?你是谁?有胆你死出来!!”
不知是害怕,还是生气,小雅的肩上下起伏的厉害。但她的眼睛里却透射出勇敢而无畏的光芒。她不害怕。
忽晃间——
不远处,化现出一个全身用黑布覆盖的人。
那——是人吗?
不对!
他——
早已成魔。
抖风盖住了他的脸,所以她看不见他。
风呼呼的吹向她的眼睛。
飞沙走石间,好像什么也看不到了。
“你——你想干什么?”她急了,连忙在面前滑出“蓝弧屏”抵挡走石。
然而——
“啪!”地一声。
“蓝弧屏”崩裂,应声“哗”地碎在地上一片。蓝色的液体向黑暗的土地蔓延,最终掺入土壤。
黑暗掩盖了蓝色!
天地旋转——
她听到一个声音:
“我要你的荆棘——我会得到!”
“啊——”
“不,不可以那样做!”
小雅惊呼,痛苦的表情里透出无比的惊慌。她的眉毛紧紧地皱着,非常痛苦的样子。她的脸在月光的照影下,苍白的令人惊心。
为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如次威胁我?
小雅“嚯”地一下,睁开双眼。汗水顺着她的头发一直流进脖子里。
原来——
是梦。
只是一场梦而已。
没有黑色的蒙面人,没有寒冷的温度,没有恶心的冷笑。她心爱的“蓝弧屏”也好好的,没有碎裂。
一切都似乎恢复正常,那是一场梦。
可是,她忽然因害怕而开始发抖,害怕失去她最爱的“荆棘”。
她坐起来,虚汗一直流下来,她用手把它们擦去,深吸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胸口。告诉自己:
那是一场梦!
一个普通的梦而已!
然而,事非所料。
这并不是一长普通的梦。
这场梦,是一个人送给她的。
天知道,他在等她,好久好久。
四季轮回,斗转星移,数不清的春秋冬夏,他都经历了。
如今,她真的可以来了吗??来到他身边,躺到他怀里,告诉他:她爱他。
那时,就算让他马上死去,他都愿意!
当小雅再次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照得颇高,这时,有一只小鸟扑打着翅膀飞到窗前。她坐起来,揉揉眼睛。突然“嚯”地一挥手,把那只可怜的小鸟给哄走了,嘴里骂道:“真讨厌!”
“干嘛对一只鸟儿发脾气?看它,多可怜?!”
轩剑走了进来。
深蓝色的幻袍,袍上印画着剑和轩星。尾后的衣端幽雅的拖在地上。蓝色的头发,束成两棘,垂在耳边。最令人注意的是他颈上的一条链子:那是用黑玉打造的,幽幽地泛着暗蓝色的光芒。轩剑就如一个天使,那么幽雅地散发着光芒。
“没什么,就是昨天没怎么睡好。今天又那么早起。真是的!”
“早?哼,大小姐姐,你下来好好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早呢?亏你说得出来!真是爱睡!”
“哥——!!!”
我本想撒娇,打他的头,但是看看今天他的这副打扮,就免他一“死”吧!
“小雅,速度要快一点。”
是母亲。
不知道为什么,不管在哪里,母亲的声音一直都带着一种特殊的高贵,有时会给你很寒冷的感觉。但是我觉得我的母亲,仍然是最慈祥,最伟大的人!
“哦,知道了!”
我开始整理东西,换上银白色的幻袍。
镜前——
我拿着梳子开始梳理我的头发。
我端详着镜中的那个人。
细细长长的眉,好看得弯转。水水的大眼睛,里面黑白分名,透出一股正气。长而密黑的睫毛盖住双眼,白里透红的脸,印刻出一副健康的样子。手却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此时,一双修长的手却伸向她的肩膀。
“啪!”地搭在她毫无防备的肩上。
“啊——”
小雅吓了一跳,整个身子一颤,精致的木梳应声掉落在地上,发出“啪”的断裂声。脸上是受到惊吓而微微泛出苍白。而此时,她却发现,是他——是哥。
是哥哥的手搭在她的肩上。
只是力量重了点而已,把她给吓着了!
“喂,臭剑,你吓死我了!”小雅随便也开始调皮起来,“还有,这木梳也碎了!”
“呼——”
轩剑先是深深地吐了一口气,随后说道:
“我说大小姐啊,你梳个头,比老太太还慢啊?都快一个时辰了,要知道母亲等长了会生气的!”
“你——哼嗯!不用你管,反正我不是老太婆!”
“啊,我发现了!!!!”
轩剑像是发现了什么新的稀奇事儿,大声嚷道:
“你变得爱臭美了,而且,厄,而且......”
他故意卖弄关子,钓死她!而此时,她还是想听听后面的“而且”又有什么意见。
“快说,快说哦!”
“嗯,而且,嗯,而且,不告诉你!告诉你一定会被你扁死的!”
“喂——不要这样子,好不好?你很让人讨厌啊!”
小雅已经忍无可忍,拉起他的手就打。
“啊,不要!喂,我的妹妹好凶啊!”
“活该!活该,谁让你不告诉我?快说!”
兄妹俩差不多都打在一起了。
笑声填满了整间屋子,使人好像一进去也会被传染一样。
“我想我们应该可以出发了,对吧?轩剑,宣雅。”
“啊,母亲——”
我们马上听下手,毕恭毕敬地站在那里。
心里却想着:啊!不要生气啊!
宣剑整了整刚才被小雅弄乱的幻袍和头发。
而小雅却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地盯着她的母亲看。
正要出门——
“别忘记这个。”
“恩?什么?”
母亲从黑色的长袍中,取出一条明晃晃的链子,她帮小雅把链子带在脖子上。小雅这才看清楚,原来是一只蝴碟,银制的,手感很舒服。带上链子的那一刻,她感到自己的手微微出汗,体内似有一团烈火开始燃烧。
“你要记着,无论什么时候,链子都不能拿下来。它可以保护你,不受任何精灵和法兽的攻击和诅咒。小雅,这链子对你来说很重要,不要给任何人,也不要弄丢,懂了吗?”
母亲的表情是凝重而严肃的。她用手轻轻摸了摸那只银制的蝴碟,忽然发现,似有扑扑欲飞的感觉,给人亮点和惊叹。
对,它很漂亮。
就像宣雅一样动人而富有色彩。
现在,她和哥哥的脖子上都挂了一样饰物:一只蝴碟,一把短剑。
“去哪里?”
“......”
“妈?”
“玄龙门。”
“啊??”
“妈,去那里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您不是最讨厌......”
“自然是有事要办。”
“那我们可以不去吗?那里的人太古怪了,我不喜欢他们!”
“我想做为一个魔法师是需要与任何人沟通的,一味的胆怯是干不了大事的!”
“妈,可是我.......”
“你们一定不会是这种人。”
她打断我的话。
脸色凝重,长袖幻袍中,是那给人威严的黑魂玉杖,母亲把它握在手里,似有几分严肃。我们都不说话,其实这时候的母亲——是最可怕的!
她走到红色的方毯上,双手把杖竖立在胸前,修长的手,中指上是一个银色的戒指,忽然我看见了光,闪在中指间的光。那法杖突然悬空,在上面划出界线,那是一只精灵兽,他们出来时要划圈。
我们都闭上了眼睛。
当再次睁开的时候,我看见母亲已坐在一只凰上。
那是一种兽鸟,长尾翼拖在地上。上面闪闪发亮,镶嵌着钻石。羽丰满而不乱,让人刺目。说实话,母亲的凰,比我的荆棘更高贵,更有味道,其爆发的力量也是不一样的!
“快点上来,时间不多了!”
“哦,好!”
“恩!”
我的荆棘用不满的眼光看着我。
穿过云层和音墙。下面的人群似乎是一片混乱场面。
“闪开,快闪开!”
“全体注意,请迅速让出红地毯。快一点儿!”
“真该死!快点快点!!!”
“啊——你踩住了我的衣服!”
“喂,你快走啊!前面怎么停了?”
“你小子在耍什么花招?厄?我们凭什么这么做?你道是说啊!”
“厄,这个,我想你应该是明白的?不是吗?”
“我在问你:凭什么????”
“凭什么啊?”
“你告诉我啊!”
“你说啊”
一位年轻的法师似乎发出了抗议,但这丝毫没有给混乱的人群带来负担和反应。大家都乖乖地按那位指挥在行动。也许还有人偷偷在背地里笑他的愚昧无知和胆量吧!可是这一切都并不重要的!
“请你安静,静一静好吗?”
“我想我办不到的!”
“这......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来啊,我道要看看,是谁的架子有那么大?你们有本事就来抓我啊!哈~~”说完他潇洒的仰头一笑。
“哼,傻瓜。你知道她是谁吗?不懂别乱叫!”
“呸——”
他一口口水吐在他脸上。
“你——?!”
那位指挥发师惊住。
众人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他们——
只是想知道。
他。
究竟是谁?
有如此的胆量?!
几个士兵小跑步过来了。
他们一人一边捉起他的手臂,正欲把他带走。
“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