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天成》墨月流云歌

3、第 3 章 大堂里忽然

　　大堂里忽然一片哗然，又瞬间安静了下来，几人都发现了异样伸头看去，只见一名女子慢慢走上高台，女子身着白色长裙外面裹了层鹅黄色的轻纱，裙摆上大朵的牡丹栩栩如生，随着她走动的时候仿佛每一步都绽开遍地花朵，在看那女子容貌，眉目如画姿容绝色，眼中带着清浅的笑意，脱俗如仙。
　　“这不是武林第一美人莲衣吗？”惊艳的。
　　“听说莲衣是林庄主的侄女，看来是真的啊。”故作镇定的。
　　“莲衣姑娘比以前更美艳动人了。”沉醉的。
　　“有莲衣姑娘坐旁，看来林庄主要狠狠的赚上一笔了。”清醒的。
　　本就熙攘的人群瞬间沸腾了，不少人都伸长了脖子想要一睹美人风采。
　　莲衣大方的微微一笑，好几个年轻公子脸上一红，低下头去，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着。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方青墨摇头晃脑的拽了口文：“不愧是武林第一美人。”
　　袁琦炎听了，走过来挑帘子看：“确实挺漂亮的。”
　　方青墨白他一眼：“武夫就是武夫。”说完也不理他，挥着扇子走到楼台上，潇洒不羁，惹得不少女侠侧目，就连莲衣也不免看了过来，俯身做了个礼：“阑公子。”
　　方青墨还礼：“莲衣姑娘。”
　　袁琦炎看方青墨要抢风头也随他去，转身回去喝酒了。
　　莲衣客套一番，让丫鬟捧了个黑盒子上来，盒子放到桌上缓缓打开，里面侵出层层白气。只见盒子里放满了冰块，一株翠绿色的植物立在中间，看来就是霜露草了，盒子下面应该还铺有泥土，养着。
　　这盒子也讲究，是上好的乌金木，具有极强的保存效果，里面的冰块在阳光下也丝毫不见有融化的趋势，林古榕也是下了本钱的，本来有些不信的也动摇起来。
　　“这霜露草产在雪山之中，喜寒，所以在泥土上面铺了一层雪，四周放置冰块，才能保持最佳的药性。”莲衣把盒子的盖子又打开了些，和众人解释。
　　台下众人也不看草，全盯着美人看，莲衣似乎也习惯了，落落大方。

　　“点灯。”袁琦炎说，袁默把放置在一旁的花灯挂在了楼台外面一侧。
　　这点灯，是包场的意思，在座无论谁报了价格，点灯的都要比之高出十万，只要点了灯，是不允许收回的，哪怕倾家荡产也要支付。唯一的例外，是同时几家一起点灯，落败的一方不但拿不到东西，反而要赔偿五十万两。
　　所以这点灯，无论财力和魄力，都是非同一般的。
　　“乾字号点灯了。”莲衣说，转头又看了一下：“巽字号和兑字号也点了灯。”
　　席间哗然一片，这三家一起点灯，看来也没他们的事了，虽然可惜，不过有美人在旁还有热闹可以看，众人也觉得不枉此行，安静等着他们角逐。
　　“就请最早点灯的乾字号报价。”莲衣微笑看着站在楼台外的方青墨，“阑公子”果然如传说中的风流潇洒，让人心生好感。
　　看到莲衣在看自己，方青墨全身都觉得舒畅：“一百万。”
　　莲衣重复了一声，点灯的报价最少五十万以上，上不封顶，方青墨只是开了个头，乾字号走出一个少年：“一百二十万。”
　　方青墨一笑：“一百五十万。”
　　两方争夺，价格瞬间已经涨到了六百万，少年似乎做不了主，回去询问去了，点灯的三家，兑字号到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唉，那兑字号是什么人？”方青墨随意一问，也不指望有人回答他。
　　兑字号就在乾字号隔壁，方青墨靠在栏杆上脖子往外伸，打算一探究竟，可惜视角有限，只看到两个人，面对着他的黑衣年轻人二十出头，模样普通，正面露不悦的瞪着他。
　　另一人身着浅蓝色衣衫，背对着他，只能看到侧面轮廓，发丝乌黑亮泽用一只玉簪子馆着，大半的发披散在身后，端着茶杯的手修长白皙，风姿悠然引人遐思，方青墨不禁想要看看这人长什么样。
　　袁琦炎看着方青墨大半个身子都探到栏杆外，使了坏心，拿过一颗花生米打在方青墨踮起的脚上。
　　“哎呀！”方青墨反应极快，靠着栏杆滚到一旁：“袁琦炎！你谋杀好友啊！”说完举手就攻了过来，房间里虽然宽敞，但是空间有限施展不开，而且袁琦炎是什么人，方青墨讨不到半点好处，气没出撒。
　　“看我败光你的家产！”方青墨气哼哼的指着他，转身冲了出去高声大喊：“一千万！”
　　霜露草是袁琦炎要拍的，这下他被袁琦炎气到了，不管不顾报出天价，反正袁琦炎缺什么都不缺钱。
　　袁琦炎气得就要揍他，被莫启和袁默两人拦了下来，方青墨依在栏杆上拿鼻孔看他，他现在在外间，下面的人可都看得到他，亮袁琦炎也不敢拿他怎样。
　　“阑公子在，乾字号里的必然是袁大帮主吧。”乾字号走出一个年轻人，玄衣奢华富贵，儒雅俊朗，脸带笑意隐隐有着不怒而威的架势，当朝瑞王爷齐坤成：“本王本只是打算来看个热闹，既然袁帮主势在必得，本王就做个顺水人情了，撤灯。”
　　“原来是瑞王爷。”袁琦炎也挑了帘子出来：“那就感谢瑞王爷大量了。”手里拿着个酒杯，遥空相邀。
　　“久闻袁帮主之名，今日得见，袁帮主果然不愧是当世豪杰。”齐坤成哈哈大笑，端起酒杯一干而净，宣布退出。
　　“唉，别大意。”方青墨拿扇子拍了拍袁琦炎的胸膛，挑着下巴看向隔壁：“这人真沉得住气。”
　　袁琦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兑字号走出一个黑衣男子。
　　“袁帮主。”男子对他拱手打了个招呼，对着台下莲衣道：“一千一百万。”
　　台下一片抽气声，本以为一千万已经到顶了，没想到还要继续争夺。
　　方青墨看着袁琦炎挑眉暗笑，留着袁琦炎自己出价。
　　袁琦炎瞪方青墨一眼，说：“一千二百万。”
　　“一千三百万。”
　　……
　　乾字号和兑字号似乎都志在必得，价码也是一百万一加，林古榕笑的眼睛都找不着了，这拍的价格越高他自然是越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