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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登徒浪子
次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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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楚漓月带着丫鬟到暖荣阁来给老夫人请安。还未进门,就听见老夫人的笑声。楚韶颜一袭大红牡丹烟纱碧霞罗,袖口上绣着大红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胸前是宽片红色锦缎裹胸,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一颦一笑动人心魂。楚漓月吃了一惊,要说楚轻轻是出尘芙蓉,那么楚韶颜就是摄人心魄的精灵,那一身红色仿佛专为她设计的。
“漓月给祖母问安。”老夫人看了眼楚漓月,淡淡的说:“起来吧!”楚漓月身体一僵,不敢起身。楚韶颜看了眼老夫人,含笑着走了过去扶起楚漓月,说:“四妹妹快起来,祖母也是疼你的。”楚漓月看见楚韶颜虽然在笑,可却是让人觉得生出畏敬来。“你啊,就是不知道收敛,算了以后都注意点。”老夫人摇了摇头,说。“谢谢祖母孙女省的了。”楚漓月看着楚韶颜,虽然在笑却是眸子里没有半点笑意,那双枯井般幽遂的眸子让人看不出任何感情。
“四妹妹,你挺适合桃粉色的。”韶颜一同与楚漓月离开了暖荣阁。“那是,这可是祖母送给我的。”楚漓月斜眺着韶颜,说完仰着头大踏步离去了。“小姐,四小姐太过分了。”白芷说。“过分,她那算好了。”韶颜好笑的说。“不就是老夫人送的吗,咱小姐也不缺。”石竹年纪稍小点,却是个直性子,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们以为这只是一匹单纯料子?这料子被动过手脚,你们看见四妹妹脖子上挂着的东西没?”“红玛瑙串吧。”白芷毕竟见识多点。“错了,是熊麝香珠做成的看着像玛瑙,恐怕那个才是老夫人赏的。”韶颜面无表情的说道。“老夫人?不会吧。”白芷心下一跳,道。“老夫人还是在算计啊,算计我们这些个孙女看谁能给楚家带来荣耀。”楚韶颜凉凉的说道,“恐怕楚漓月是没有多少的用处。”韶颜抬头看了看天,天还是蓝的,只是人心不是蓝的了。
“小姐,下雨了。”回到念落居,天就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了。不一会,随着一道响雷豆大的雨滴倾泻而来。“小姐,雨大了,奴婢去关窗。”春华连忙将窗子放下来,“小姐,雨可真大啊!”“下雨了!”韶颜披着披肩站在门口,喃喃道。前世,无论春夏秋冬自己都是这样倚在门框仰望天空,可那人从未来过。
“小姐,来了。”白芷打着伞匆匆回来,说。“在哪?”“叫上所有人,跟我走!”
这边,玉亭中。李二狗搓着手等着楚韶颜的路过,只要将大小姐弄到手自己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二小姐说大小姐每日要在这里散步,叫自己只在这里等定会看见。可是天气越发冷了,人却还没来。就在李二狗要回去的时候,远远儿的看见一个红色身影信步而来。李二狗不禁口水直流,大小姐果真是个美人儿。韶颜穿着一袭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李二狗越发激动,顿时就控制不住,就想扑上去一亲芳泽。他这样想着,就这样做了。
“救命啊!来人啊!有淫贼啊!”李二狗被韶颜的声音吓退了好几步。
傍晚时分,这场雨也终于停了。“你是何人?”老夫人冷冷的质问着瑟瑟发抖的李二狗。“我是李二狗,是大小姐叫我来的。”李二狗看了眼楚轻轻,说。“好大的胆子,胆敢污蔑大小姐。”容嬷嬷厉声喝道。“是真的,这是大小姐邀我来的信。”李二狗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掏出张纸,递给容嬷嬷说。“老夫人。”“大小姐呢?”老夫人扫了眼,喝道。“祖母您找我?”说话着,韶颜一袭红衣,面上荡着笑意,走了进来。“跪下!”楚俊生一个茶杯砸了过去。韶颜一个侧身直接闪了开来:“女儿不知做错什么事,父亲要拿茶杯砸女儿?”楚俊生见韶颜躲过茶杯,脸色及其不好:“你做出这种事还有脸来?”韶颜扫了一圈屋子,众人皆是幸灾乐祸。
“请父亲明示。”韶颜笔直的站在那边,红衣似火印着韶颜更加美丽。李二狗咽了咽口水,说:“大小姐,你说的要与我一生一世的。”李二狗笑容带着猥琐,“小姐咱们昨个才在一起耳鬓厮磨。”楚俊生看着李二狗这幅样子,恨不得杀了他:“那我把韶颜嫁与你,你可愿意?”“愿意愿意!”李二狗一脸得意,说。“那就这样吧!”楚俊生痛及心首的说。“我何时与你耳鬓厮磨了?”韶颜冷冷的问道。“这是大小姐屋里搜出的黑包裹。”小厮捧着包裹说。“你.....孽女!”楚俊生愤怒的一脚踹向韶颜,白芷替韶颜堪堪皆下这一脚。“白芷!”韶颜看得楚俊生这一脚用了全力。“小姐,奴婢....没事...”白芷忍着疼,扯了一抹笑意。
“李二狗是吧,你确定这是我给你写的情诗?”韶颜看了眼楚俊生,冷冷的笑开了,问道。“是....”“你念出来。”韶颜微微一笑,示意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哈哈哈。”韶颜冷冷一笑,眯了眯眼睛,目光如尖刻般,“祖母,你好好看,这是什么诗?”老夫人看完,怒气冲冲:“你敢骗我,这明明是赞桃花的诗!李二狗,你好大的胆子!”“不不不,是大小姐告诉我的,大小姐屁股上有块胎记。”李二狗慌乱的看了眼楚轻轻,忙道。
“你确定?”李二狗看了眼面前这个红衣女孩,莫名的一股寒意袭上身,这美人不是精灵而是妖!“楚轻轻!”楚俊生脸色铁青,吼道。“爹,我没有。”楚轻轻一惊,忙摇头。“二妹,你太过分了。你怎可污蔑我?”装可怜谁不会?楚轻轻何时受过这种侮辱,煞白了脸,说。“难道不是吗?祖母你看看那方手帕上绣的是什么?”老夫人抖开手帕,定睛一瞧气的手抖抖的。只瞧见那手帕角落绣着一个轻字。